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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君篇                  (2)                  亞羅 下   **    **    **    **    **    **     「不修約便開打?哼,我堂堂天朝上府怕這些蠻夷番家不成?」收到廣州樓 通報消息,坐鎮北京總樓的清君拍案而起,「傳令下去,所有水師護院加強戒備 ,英法二家若膽敢來犯,要他們有去無回!」   **    **    **    **    **    **     正當坐鎮北京樓的清君凜然下令之際,直接面對英法船隊的廣州樓內卻是另 一番光景。   「執事,英法兩家傳來最後通碟,要咱們開樓,這這……」   「君上交代過,對外交涉,務求不辱天朝上府之風,怎麼能應外人要求,說 開樓就開樓?」   「可是這些洋鬼子船上的大砲……不開樓就等著被炸死,開樓得被君父處死…… 執事,我們該如何是好?」   「事到如今,只有使用『六不訣』,方能明哲保身了。」   「執事說的是哪六不?」   「這可是我苦思幾日幾夜的成果吶,聽好了,要避免殺身之禍的六字訣便是 ──不戰不和不守,不死不降不走。只要堅守這六不訣,無論哪邊獲勝,小命都保 得住。」   「喔喔,執事這『六不訣』真是古之所無,今之罕有啊!」   **    **    **    **    **    **     在廣州樓執事抱持六不字訣處理最後通碟的情勢下,英法兩家輕取廣州樓, 清君聞訊大怒,親自登船率水師迎敵,此時英法船隊自廣州樓轉戰上海塘,一路 如入無人之境。   雙方船隊在天津閣畔大沽台遭遇。   海風吹拂中,身在旗艦的英法二主以望遠鏡觀看戰況,只見清家旗艦上一名 編髮束冠的青年裝扮異常惹眼,在整片灰撲撲的護院武師衣裝中,青年一襲迎風 飄拂的月牙色繡金龍袍端地是鶴立雞群,宛若天仙。   銀髮男子胸口一熱,呼吸微粗。   一旁的華服青年嘆道:「那位便是清君了?不枉本主千里迢迢跑這一趟。」   法主挑明的弦外之音,讓英主皺起眉頭。不待英主開口,法主放下望遠鏡, 懶洋洋地道:「早在你要求本主出兵前就該想到這點了,不是麼?規矩就是這樣 ,你比誰都清楚。」   「清君是清族之長,但清家中尚有其他成員。」英主拐彎抹角地提案。   「一碼歸一碼,除非英家打算就地與我族拆夥,那便另當別論。」法主抿唇 :「聰明的英主應該不會為了特定對象打破規矩吧?」   「……」   「呵呵,今夜真是令人期待吶。」   二主商議間,清家水師雖眾,仍敵不過精銳的英法船隊武器配備,雙方傷亡 比例越來越懸殊。不知不覺間清家旗艦已被英法船隊包圍,英主下令侍衛隊停火 登艦,不久,侍衛長押解黑髮青年登上英法旗艦。   月牙白長袍雖因攻堅戰而染上血汙,衣鬢凌亂中更顯清君傲顏難玷。   「清君,別來無恙否?」英主命侍從鬆綁,抬起青年下巴,後者柳眉深蹙, 不待英主再問,全身倏然顫抖不止。   英主雙手扶住青年肩頭。「清君?」   「煙……」痛苦的臉龐不甘心地擠出一字,再也不肯開口。   「嘖嘖,英主,好好一個美人竟被你用鴉片弄成這樣,真是大煞風景。」法 主見狀搖頭。   「清君?」聽聞清君被俘,連忙從後方船隻搭乘小船趕赴旗艦的俄主踏上甲 板,大步近前,越過英主一把抱起青年。   「俄主,你想做什麼?」銀髮男子不悅道。   「人都搞成這樣了能修什麼約?」大漢犀利指陳:「不如先擬草案,讓俺先 從陸路護送清君回北京樓調養,你們一路坐船慢慢趕上,大夥兒約在北京樓簽約 如何?」   「法家沒有意見。」見清君煙癮發作情狀,法主興致大減,心想不如等美人 康復,既能修約又能共渡春宵,才是生活情調。   銀髮男子閉目審度眼前情勢,逼清君吸食鴉片一事自己算是站不住腳,不如 從善如流,讓唯一有入北京樓許可的俄主護送清君返樓療養,當下頷首道:「那 麼便麻煩俄主走這一趟了。」   「應該的,誰教俺跟清君是老相識呢?俺走啦。」大漢攬緊青年,向二人點 頭致意:「北京樓見。」   **    **    **    **    **    **     「多謝。」馬車裡,青年以顫抖的雙臂反抱自己,低聲道。   「謝什麼?俺說過的,俺一定挺你。」端坐一旁的大漢擺擺手,遲疑片刻, 掏出茶色瓶裝扁罐,騰挪身軀遞至清君嘴邊,「要不要來點伏特加?醉了比醒著 好過點。」   清君張嘴灌下,嗆咳幾聲,只覺酒精自喉頭一路燒灼到胃部,不多時酒意上 湧,眼前一暈,向後軟倒。   俄主張臂就抱,別有用意的手掌探向青年血污衣帶,緩緩解開錦結。   「清君,就這樣讓你落入英家跟法家那兩個小子手中,俺還真的有點不甘心 吶……」   鬢邊鬍鬚磨蹭懷中泛紅面頰,俄主褪去清君衣褲,一雙狼眼細細打量青年白 皙無瑕的裸露雙腿,大腿內側幾處曖昧的瘀傷,俄主嘖嘖搖頭,毛茸茸的手掌覆 上清君柔軟趴垂的莖幹,輕輕握捻撥弄。   「俄主……卿……卿在做什麼……?」感覺到不尋常的涼意與碰觸,欲醉還醒的清 君勉力張眼,揚手阻住大漢的進犯。   「俺偷偷在酒裡溶了幾顆鴉片丸子,讓你舒服點。」大漢反手抓過清君手掌 隔衣觸摸己身聳立,「放心,俺功夫一流,絕對不會把你弄痛。」   「…住…住手……卿趁人之危……」面對欲壓上身來肆虐的大漢,清君無力推拒。   「俄家的行事作風向來如此,俺把你從那兩隻餓虎中手救出來,現在只是收 取應得的報酬而已,認命吧,清君。」俄主伸舌舔弄青年耳括,狼相畢露。   「卿要什麼…孤都給……求卿不要……」清君喃喃哀道。   揉搓清君根部的魔掌停住,「俺想要什麼你都給?這是清族之長的承諾?」   清君點頭。   「那好,俺不碰前面,改碰後面吧。」大漢嘻嘻一笑,身體挪動,指頭繞向 青年身後。   「俄主……啊!」   前後遭英主與太平侯搗亂的穴口,面對俄主的捉弄,不似前幾日撕裂般疼痛 ,反而隨著指頭進出的動作收放有致。當指節深入輕觸壁道突起,清君脫口而出 的不是哀叫,而是隱隱透著歡愉的呻吟。   青年不再哀求停手,隨著俄主的擺弄,腰肢淺淺地扭動起來。   「你喜歡俺這樣?那這樣呢?」俄主額頭冒汗,擴張甬道的手再加一指。   「嗯……」鴉片酊帶來的快感強化刺激之下,清君長腿勾住俄主腰間,主動回 應著俄主的觸碰。   俄主一聲低吼,扯下褲檔,一把架開清君雙腿,扶著強硬的慾望直搗黃龍。   進進出出、深深淺淺,淫靡聲響回應著原始的節奏。在車行震動掩飾下,伺 得良機的俄家族長,密而不宣地成為清君第三位入幕之賓。   **    **    **    **    **    **     抵達北京樓後,清君立即令桂執事持契約書赴天津閣換約,務求阻止英法船 隊直上北京樓的勢頭,掛念清君的英法二主異口同聲拒簽執事攜來的契約書,堅 持依照預定乘船至北京樓換約。   另一頭,美帝經俄主引薦自行步行入北京樓,順利會見清君。   「這般姿容,難怪堂哥跟法主一見難忘。」二家順利換約,少年伸手與清君 相握,眨眼道:「哎哎,可惜我剛開家立業,本錢不夠,否則也要與堂哥他們一 較長短。」   「美帝取笑了。」黑髮青年淡淡回應,眼睫下抹不去兩道黑影。   見美人憔悴之色,一向以陽光笑顏取勝的美帝原本鬆開的手再度覆上清君之 手,以罕見的認真表情誠懇無比地道:「堂哥與法主聯手,我這邊幫不上忙,清 君務必保重。」   黑髮青年心中一動,俄主當時與自己拍胸保證相挺時,也似這般神情。若非 見識過俄主的手腕,清君恐怕永遠也不會明白,西區諸家表面暗裡的掏心掏肺, 原來皆不可盡信。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   美帝的行為舉措看似天真無邪、人情味十足,但能成為一家之長,誰知道光 明燦爛的面皮底下,都藏了些什麼東西?   霎那間,黑髮青年似乎抓到了西區諸家行事的某些法則規矩。   眼神與大漢交會,清君發現自己的心不在焉,當下輕輕抽回被美帝緊握的手 ,莊重道:「歸程千里,卿一路順風。」   美帝舉兩指行了童軍禮,點頭向俄主致意,輕快地踏步離去。   待美帝遠去,俄主上前開口:「關於英法兩家率隊入樓的請求,俺這邊的游 說費用……」   「……為報答卿之游說,前以『璦琿契約』割東北外樓為酬,清府內有太平侯 公然鬧事,外面收租的塘口又遭英法二家折騰,已然沒有多餘款項可再撥付。」 清君蹙眉道。   「為了清俄兩家友誼,為了清府平安,俺不知花了多少功夫說動那兩位刁鑽 的族長,連美帝都是俺鼓動他下船步行進樓換約,要說服這幾位族長,俄家可是 賠老本在做生意吶,不然清府東北區還有些樓房……」俄主舔舔下唇,欲言又止。   黑髮青年心下一凜,本以為璦琿契約已足夠支付委託俄家出面緩頰的代價, 現下瞧來,俄主顯然並未滿足。   「同為族長,孤有孤的難處,望俄主體諒。」青年溫言安撫道:「念在兩家 之誼,卿折衝費心,孤會記在心裡。」   「只是記在心裡麼?」大漢貼近青年身軀,毛手往清君臀部抓去,臉上險惡 一笑,「不然……清君酬俺一夜,其他花費就不算數,如何?」   清君掙脫大漢掌握,自在馬車上被大漢半哄半騙得手,回樓安頓的這幾日, 午夜夢迴想起,清君總會厭憎自己意志不堅,偏偏又得依靠俄主充當中間人解決 爭端,無法當場與俄家撕破臉。只是再這樣下去,不只是他這一族之長,連整個 清族都箝制在他族手上。   歪風不可長。   前有狼,後有虎,與其一塊一塊捨肉餵食永不知足的惡狼,不如投身以猛虎 。英法二家相距千里之遙,即使一朝受辱,也好過犧牲自己壯大俄主這位惡鄰。   念頭數轉,黑髮青年白玉臉龐露出絕決之色。   「這些日子多謝俄主相幫,請轉告英法二主,今夜孤一人在此,按規矩行事。」   大漢當場愣住,饒是縱橫商場舌燦蓮花,面對轉瞬翻臉的清君竟無話可說, 只能結結巴巴道:「清君……這、這……萬萬使不得……」   「孤心意已定,請俄主再當一次中介人,務必將話帶到。」黑髮青年一字一 句,拂袖轉身,不曾回顧。   俄主獃站當地,半晌方才沒趣似地搔頭喃喃,「比起應付俺,你寧願去應付 那兩個小子麼?唉唉。」   大漢黯然搖頭,訕訕離去。   **    **    **    **    **    **     是夜,清君寢室。   華燈初上,鎏爐裊裊,薰香暗送。   英法二主相伴而來,清君掃榻以待。   酒過三巡,幾名小廝端上煙具器皿,清君挑眼睨視英主,銀髮男子微微一笑 ,親自下榻為清君捻煙。   另一邊,法主親自將宴席上尚有剩餘的頂級紅酒倒進一只裝有鴉片丸的高腳 琉璃杯,調製成鴉片酊,遞至清君唇畔。   清君斜倚臥榻,正要就著法主手上酒杯啜飲,怎知法主將酒杯舉高,笑問: 「不知本主是否有榮幸充當清君皮杯?」   「皮杯?」清君不明就裡,華服青年張口飲下鴉片酊,卻不吞落,捧著清君 腦勺以嘴相餵。   來不及抗拒也由不得抗拒的清君,只得張嘴承接酒液,待清君吞嚥之際,華 服青年舌尖趁機伸入清君嘴裡逗弄調戲。   「嗯……」在法主有意賣弄的高超技巧下,清君細細低吟。   半晌唇分,清君伸指撫著紅腫的唇瓣,對法主羞怯一笑。   捻好煙丸的英主早已旁觀得不是滋味,伸手拉過清君,遞上大煙。   吞雲吐霧間,倚在英主懷中的清君暢快地道:「能得法主奉酒、英主奉煙, 孤夫復何求?」   「人生苦短,及時行樂,今夜有幸一親清君芳澤,本主不枉此生風流。」華 服青年抬起清君比女子還柔嫩的藕臂,將手腕翻上捧至唇邊,落下碎碎細吻。   隨著細吻逐漸攀爬,法主隨手脫去清君衣物,低首一路親至清君頸邊、胸前 ,清君在鴉片酊與大煙雙重作用下,逐漸放鬆身為一族之長的束縛,沉醉在法主 慢條斯理毫不急色的調情手法中。   「唔……」   見清君在法主調弄下舒服呻吟,英主不落人後,發揮舌技進攻清君頸後及背 部敏感處,鬧得清君又酥又麻,頻頻扭動告饒。   「英……孤受不了了……不行……嗚…那裡不行………」   清君的求饒讓英主滿足了支配慾,與偶然抬眼的法主視線交會,英主露出遙 遙領先的優越笑容。   法主見狀亦使出撒手?,一手輕捏清君乳首,一手按摩清君腹部及腿根,清 君才剛剛因英主的「住口」呻吟聲漸低,因為法主的情色按摩,叫聲又逐漸高揚。   「法、法主……啊啊……」   華服青年眉尾挑起,朝英主壞壞一笑。英主危險瞇眼,張嘴往清君耳廓舔去。   「唔……嗯……英主……」   就這樣,清君的身軀成為英法二主的競技場,每一寸肌膚、每一處敏感帶, 在清君高吟低哦聲伴隨下,被兩人前前後後徹底開發。   鬧騰得夠久了,法主調整姿勢,讓清君仰臥在自己懷裡,伸手握住清君昂揚 已久的性器,一面低頭伸舌親吻清君,空下來的另一手探向英主。   當了法主多年對頭的英主微微一笑,大膽迎上法主挑釁,銀叢掩蓋的男根頂 住法主手掌,自己一手將清君腰部抬高,探指入穴,另一手鑽隙撫摸法主灼熱的 堅挺。   誰先洩底,剩下的那人便是拔得今晚清君頭籌的勝利者──英法二主心照不宣 ,手上功夫盡展。   法主指甲輕摳英主柔嫩的頂端,銀髮男子一聲悶哼,男根顫動,身體前傾。   捲髮青年正在暗自得意手上加勁,不料英主利用身體倒伏的機會,肩膀頂歪 清君側背,將握在手上法主碩大的堅挺一口含住,唇瓣圈圍上下吸吮。   法主瞬間失神,與清君共引鴉片酊後敏感倍增,一時竟抵抗不住英主戲弄, 精液不慎射出。   英主張嘴抬頭,伸舌舔唇,一反平日冷漠,滿臉得逞快意。   法主放開清君,好氣好笑地扯起英主銀髮,咬囓男子耳垂。「你這小奸商。」   銀髮男子一笑,「多謝法主成全。」   清君鳳眼迷離,腰部扭動,對兩人的分心輕哼抗議。   「這麼心急?小妖精,等會兒教你求饒。」法主回頭吻上清君唇邊,手指輕 捏清君乳首一下。   二人達成共識後,英主架開清君雙腿,頂住擴張多時的穴口,緩緩推進盡根 沒入。   「啊啊……啊……!」   「清君、清君。」睽違已久,銀髮男子再度得遂所願,情動吻上黑髮青年, 身下慢慢抽動。   配合英主身後進犯,法主握住清君根莖搓揉。   面對前後攻勢,清君弓起背部正要叫喊,卻被法主熱吻壓制:「清君,嗓子 可別喊啞了,這夜,才剛剛開始呢……」   **    **    **    **    **    **     天明破曉,鏖戰方歇。   九華帳內玉體橫陳,法主沉沉睡去,英主將法主推至床舖深處,反身抱住倦 極欲睡的清君。   「太平侯的事,你打算何時跟我說?」銀髮男子低語。   神智已徘徊在夢境入口的黑髮青年聞言身子一僵,張眸相望,訝異男子掌握 情報的範圍與速度,原本自己打算等英主離去前再提,想不到英主先行開口。   「需要英家幫忙麼?」男子低頭望向懷中人,淡淡開口。   黑髮青年臉上一喜,隨即蹙眉問道:「……卿的交換條件為何?」   「上海樓那裡被太平侯鬧得不成話,英家買賣大受影響,我早就想會會這位 太平侯。」銀髮男子溫柔撫摸清君長髮。「所以……只要你開口,沒有代價,我會 聯合法家幫你訓練清家護院緝拿他。」   「如此甚好。」清君頷首微笑。   英法二主聯手相幫,亂象終期不遠。   放下心頭大事,睏極的黑髮青年安心地闔上眼眸,想像著擅闖總樓侵犯自己 的男子,在英法聯手下束手就擒的模樣。   墜入夢中的臉龐漾起笑意。   太平侯,早說過,敢碰孤,教卿不得好死。   **    **    **    **    **    **     英法聯攻一役,清家先於天津閣與英、法、美、俄四家簽署「天津契約」, 後英法二家率眾入北京樓,清府又分與四家簽定「北京契約」,除為引發衝突道 歉、賠款、開放更多通商塘口外,各家公使自此長駐北京樓。 --    夜來雙月滿 曙後一星孤    http://blog.yam.com/akila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24.29.162.186 ※ 編輯: everafter 來自: 124.29.162.186 (02/15 12:15)
ablackcat:太平天國~~(捧臉尖叫) 02/15 12:29
laimeter:讓人生氣的歷史變成讓人興奮的歷史了..囧(還是很愛看) 02/15 12:42
CokeChang:中國史原來是總攻邁向總受的過程XD 02/15 13:23
oj113068:囧!我仍然越看越生氣Orz 02/15 13:40
※ 編輯: everafter 來自: 59.104.84.107 (02/23 13: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