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asakurakaino:推子父ˇˇˇ看到Chuck活下來的劇情好治癒QQ!!! 05/08 01:05
Knowing
[Pacific Rim]
Chuck/Herc
分級：G
聲明：文中的人物僅屬於彼此。
注意：筆者主要是電影派，小說尚未補完。
大綱：寫來自我療癒的小短文，小袋鼠吐便當。
You don’t have to say, I had know it.
※
Herc賴在辦公椅上，捏捏鼻樑，試圖驅散那股疲憊。
疲憊如影隨形地跟著他，縱然Herc依循戰士的本能保有規律作息，卻絲毫無法讓自己獲得
充足地休息與放鬆。深呼出口氣，Herc垂首看向臥在他靴旁的Max，Max朝他吠了聲像是招
呼。Herc伸出右手撓撓老狗的下巴，如同Chuck還在時做的那樣。
隨後Herc將Max抱起，Max得以安穩地躺在Herc的大腿上。伴著Max的慵懶，Herc背脊不再
挺直，反將重心靠往椅上，同時右手手心有一下沒一下地拍著Max的頭。
※
待Herc回復意識，是第二天的早晨。難得有了好眠，頸子肩膀卻都痠麻地打緊。Herc反著
左手捏捏頸後，一連串動作驚醒了Max。狗兒或許是不滿地吼了吼，Herc對狗兒笑笑，橫抱著Max往餐廳走去。
途中在走廊遇到嘴裡塞滿甜甜圈的Tendo，對方迅速地嚥下甜甜圈，有些狼狽地和Herc打
了招呼。Herc不以為意地道了早，花了一兩秒擔心Tendo會不會噎住的問題，後發現Tendo
帶著奇異的眼光打量著自己，Herc緩慢地半挑起眉頭。見狀，Tendo有些結巴地問道：「
長官您還好嗎？」
不解Tendo的問句，Herc隨意地回了句還可以，發現Tendo帶點遲疑地回話：「噢這樣挺好
的，長官。」接著Tendo收回他逡巡的目光，急急忙忙地走了。
Herc才剛在餐廳裡落座，不知從何方竄出的Raleigh和Mako硬是挨著Herc坐下，Mako甚至
在Herc尚未開口時，直接將馬鈴薯泥推向Herc的方向。
Herc抬起頭，對上Mako的大眼睛，大眼睛裡盈滿著不容分說的堅毅。
一瞬間Herc簡直想大笑出聲，不過他沒做出如此不符形象的傻事，只是各拍兩個孩子的肩
膀說：「孩子們，我很好。吃你們的飯吧！」
本以為兩小鬼頭會乖乖從命，哪知兩人仍舊毫無動作，像個護法直盯著Herc瞧。揉揉眉心，Herc給左右護法各一個眼刀，兩位優秀駕
駛才像是接到命令般進食起來。
※
吃過午飯，Herc同Max在碎頂訓練營晃晃圈後，才回到辦公室。視線落在辦公桌桌緣，來
路不明的過時收音機擱在那。Herc拉直天線，按下開關，轉動操控鈕。
與Herc不甚熟捻的古典音樂從喇叭那端流洩出來，靜謐的辦公室流淌著樂音。Herc並無雅
致欣賞，單純希望這狹窄空間不那麼安靜罷了。Max犯懶地在辦公桌下打盹，舒適得很。Herc掃了Max一眼，
跟著懶洋洋地縮在辦公椅裡。
映入Herc眼中是碎頂訓練營的天花板，天花板因鏽蝕爬滿了紅棕，赭紅混著深褐讓Herc想
起他不願回想的片段。耳畔邊並非如他預期的平滑弦樂，盡是那些未說出口的話語嗡嗡迴響。
Herc猛地站起身，粗暴地用拳頭敲打收音機幾下，本來歡欣的樂聲嘎然而止。然而Herc周
邊的喧囂沒有歸於寂靜，反倒更放肆地喧鬧。
於是Herc再次無力地坐下，閉上眼睛，躍入那些他不願回想的片段。
※
已經很久沒有聽到兒子叫他一聲father，在最後聽聞兒子對著他的老戰友吐出那些話語。
Herc握著麥克風的手沒有絲毫晃動，睜開原先闔上的眼，冷靜地下達指示，繼續專注注視
著屏幕上Gipsy Danger的一舉一動。在風暴過後Gipsy Danger繼續往突破點前行。
科學家扯著嗓子問：「老天他們要做些什麼？」
Herc平靜吐出：「完成任務。」答案恰如其分，而他的語調平靜地不似一個剛失去兒子的父親，這成功讓控制室主要人員們都將視線都落
在他身上。Herc不在意那些視線隱含的含意，他僅需使任務順利完成。
任務圓滿達成，Herc宣布停下戰鬥鐘，沒有意外他聽到了所有人的歡呼。Herc看著歡笑的
人們，扯動了下嘴角，老早就停駐在他腳旁的Max配合地吠叫出聲，Herc才勾出微笑。
※
從回憶脫逃的Herc，覺得全身麻痺。麻痺的不只長時間維持同一姿勢的軀幹，更包含了輸
送血液的心臟。為了驅散麻痺感，Herc再次踏出辦公室，遲緩地消化這些天來眾人的一言
一行。
不論是Tendo，或是中午遇到的Raleigh和Mako，他們全都明顯傳達出一個想法：憂心。
憂心他這個長官？想想倒挺諷刺，自己無法安置好後輩，更淪落到彷彿需要後輩們噓寒問
暖，才能好好活下去似的處境。他原先認為他偽裝地很好，一如繼往地指揮運作、下達指
令。然而眾人顯然不這麼認為，甚而不得不緊盯Herc的飲食以確保他一切如常。Herc帶著
苦笑繼續在碎頂訓練營漫步，邊想著那些不著邊際、無濟於事的種種。
※
Raleigh失去了哥哥Yancy，Mako失去了師長Stacker，而他呢？
過往他失去了妻子，接連戰役中失去了戰友，現下更失去了兒子。
他想：到此，他已一無所有。
Herc停下他的腳步，讓沉靜包圍了他。
※
急促的腳步聲卻打破了Herc的沉靜，Herc抬眼看向奔跑的來人。Tendo的慌亂，從Tendo那
不再整齊美觀的小蝴蝶結上可輕易看出。Herc還來不及問發生什麼事，他的耳就被Tendo
吐出的關鍵字不停撞擊、撞擊直到內心深處。
捕捉到破碎的詞句：第二十三天、Striker Eureka、以及Chuck……
Herc不知道他是在何種情況下搭上直升機，只知道回過神來他已經快接近發現Striker
Eureka的南太平洋小島，小島在Herc視線中無止盡地放大再放大。Herc靈活地解開安全帶
與扣環，迅速擺脫Tendo的攙扶，飛快地跳下直升機的升降梯，他走入緊急醫療設備站。
※
重新見到Chuck時，Herc並非Tendo預期地激動萬分，反倒佇立在門口。Tendo見Herc臉上
平靜地不起波瀾，激動萬分的神情完全不可見。一向識時務的Tendo打發閒雜人等，並且
帶上門扉離開。
待Tendo腳步聲走遠，Herc才緩慢跨出腳步，走向在病房裡安靜的木椅。Herc先是敲了敲
厚實的橡木椅背，慢慢落座。
他的眼神自然地在Chuck臉上降落，然而金褐色睫毛遮掩了Herc半閉的眼，使得僅剩的視
線範圍不見他物。Herc將臉埋在雙掌間，長長地呼出口氣。
就算是雪梨那次救援行動，也比不上這次無力，畢竟此時的他確確實實地無能為力。Herc
倚靠在椅上，向後伸了個懶腰，再次將重心拉回，毫無預警地他對上Chuck甫睜開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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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方都沒有動作， Herc張開嘴試圖說些什麼，但他再次緊抿住唇吞下毫無意義的片段，
讓他顯得彷彿剛吞下一隻金魚似的。
Chuck和Herc的眼神膠著住，如同浮動連結的萬籟俱寂，在半透明的空間中流動著各樣畫
面。畫面代表著一段段的過往，此刻卻非過往，而是此刻。一旁的醫療儀器發出穩定的滴答聲，滴答滴答。
Herc依然沒有開口，只是甩開椅子，走向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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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見Chuck嘴唇有小幅度的變化，不需浮動連結，Herc也猜想得到這小子有話有說。體貼
傷患為重，Herc趨近床沿，使Chuck的話能直接打上他耳膜似地近。
不是沒有想過會有聽到這句話的一刻，在Chuck理當在太平洋底永恆沉默的那天，攤在辦
公椅中的Herc，在腦海裡重複播放Chuck離去的背影，耳畔中盡是未說出口的那些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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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居然記得那些我們少數一同看過的電影，我挺訝異的。」
Herc半天才擠出這麼一句話，不意外看到Chuck奮力咧開個得意的笑。
最後Herc選擇最符合邏輯，同時也最符合他心中所想地，彎下了身子。
覆在Chuck的右耳耳際，Herc溜出他的答覆。
一切就如經典般值得被傳誦。
I love you.
I know.
Das En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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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該該還是該該，偶爾會有棒球：
http://www.plurk.com/hibikihisaku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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