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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標語: 不會錯的年代、有考據的事件、正確的歷史人物, 可是就是不知道哪裡怪怪的歷史|||| 你的歷史課本不會教這個東西,總之原波是大隻陰謀論者, 真實人物有/變態有/粗口有/結尾有H(眼神死) 原波大力推薦宋鴻兵先生的貨幣戰爭套書! (羅斯柴爾德家族的歷史參考資料感謝wwww) 發文不附圖,此風不可長(靠),克里莫夫x瓦洛加~ http://tinyurl.com/nmfq8h2 我想畫這兩個人的H啊~~~~(自己敲自己碗) 我是防雷頁 史考列特好不容易止住他癲癇發作似,無可抑止的狂笑後,用陰沉脅迫的 聲音道: 「你怎麼知道我人在波蘭?」 那是在癲狂的教學錄音帶中所罕見的聲音,瓦洛加甚至有點懷疑史考列特 是否有點精神分裂。瓦洛加回應道: 「很簡單,如果光明會想弄散蘇聯,那麼仍然力挺蘇聯中央的沃依切赫 將軍就是個嚴重的絆腳石,他們一定會派出最精良的幹員在波蘭活動, 把這裡的經濟跟政局弄到不能再壞,直到沃依切赫發現大勢已去,站在 光明會這邊的戈巴契夫並不會派出紅軍幫助他,並且被人民鬥下來為止。」 「最精良的... 你是說我嗎?」 白兔子喜歡別人的阿諛奉承,瓦洛加內心不斷祈禱著這招能奏效,話筒 傳來神經質的格格笑,接下來就是一陣鬼吼鬼叫: 「開什麼玩笑!你這個壞愛麗絲,居然從娃娃的架子上自己跑下來!我 們不是千交代萬交代你不能離開德列斯登,你不但當耳邊風,還有臉來 求我保你!我敢保證你絕對完蛋了!有種就在東歐躲一輩子,沒種就被 KGB當成叛逃者抓起來,看是要殺還是要關,我不管你了!」 「白兔子,別為難我,我也是被逼的,我們被暴民發現並且襲擊了,不 得已帶著下屬逃出來。不然請你去請示一下光明會上層的錫安長老們, 在這種情況下如果不逃跑,要怎麼做比較好?」 瓦洛加進一步試探他:「在和暴民鬥毆的過程中,我的左胸口受傷了, 幸好傷口很淺,沒有深入心臟。我相信長老們會原諒我的。」 他機敏地偵測白兔子的反應,兔子聽見愛麗絲有差點死亡的可能,呼吸 節奏微微變快了;瓦洛加默默地鬆了口氣,白兔只是在虛張聲勢,基於 神秘的原因,「鐮刀的愛麗絲」不是普通的愛麗絲,白兔如果想保住腦 袋,就不能失去他。瓦洛加知道,如果事情順利,就算他手上其實毫無 以資交易的籌碼,還是有可能平安的把克里莫夫送回莫斯科,他自己會 回到聖彼得堡,聽憑命運或者光明會的安排。 「那...你想怎樣?」 「我希望我的部屬葛雷格利‧克里莫夫能安全的回到他的故鄉,我則是 隨便你們處置。」 「喔~他是誰啊?」 瓦洛加聽得出白兔聲音中的濃厚興趣,狼嗅出危險訊息,他盡量壓抑住 自己的聲音不顫抖,道: 「沒什麼,就是個剩下來的部下,我的其他部下大多被處決或者被關了。 我的兩個女兒還好吧?」 「還活著啦。她們是我們手中的人質,又不是免洗餐具。你不問你的太太 好不好嗎?」 安卓波夫欽點來監視他的女人。瓦洛加冷笑而不正面回應: 「總之,如果你答應我的請求,我承諾成為你們真正的傀儡。」 「我要你發毒誓,發共濟會第一度新進學徒的毒誓。我教過你的。」 「我將成為光明會絕對忠實的傀儡,如有違誓,我的喉嚨將被撕裂,舌頭 將被連根拔起,在海洋低潮的時間,屍體被埋在粗礫的海沙之下,日夜受 鹹水的潮汐沖刷,這是身為新進第一度學徒違反莊嚴誓言的下場,所以上 帝保佑我,讓我始終如一。」 「很好,交易成立」 「交易還沒成立,你這隻死兔子,別想逃跑。」瓦洛加兇惡地道:「發毒 誓,發共濟會第三度以上殿堂主教的毒誓,否則剛剛的一切全不算數,我 從今以後人間蒸發,我保證你找不到我。」 電話亭外排隊等待的陌生波蘭人,老著一張臉,敲打玻璃要瓦洛加說快一 點。瓦洛加蓋住話筒,用腳踹開窄門,對驚愕的男子用波蘭文大吼操你媽 的,緊接著用同樣的大吼,對電話另一端的白兔子叫囂,彷彿精神的近乎 崩潰是一種玻璃碎片,握在手中能傷害自己,並且傷害敵人: 「你他媽的是發還是不發!你這隻從來不敢親自露面的沒老二死兔子,自 以為有格調的變態膽小錄音機戀物癖,卑鄙小人!」 「我將把葛雷格利‧克里莫夫安全的歸還給瓦洛加‧亞歷山大維其,如有 違誓,我的身體將被切成兩半,我的內臟將被挖出,燒成灰燼,隨天上吹 來的風四處飄散,直到我存在的所有跡象與記憶,都如我的下場及名聲一 般遺臭萬年,萬劫不復。這是身為殿堂主教違反莊嚴誓言的下場,所以 上帝保佑我,讓我始終如一。這下你滿意了吧!這下你滿意了吧!這下你 滿意了吧!賤人!」 「交易成立。我們聖彼得堡再見。」 掛上電話... 這一回合他勝了自己的操縱手。從來沒有洋娃娃能勝過操縱 手。這是不可能的。他有一種締造奇蹟的奇異感覺,只是這個奇蹟無人知 曉。略勝光明會的操縱手一籌,令他輕微地頭腦發熱。 瓦洛加踏出電話亭,流著眼淚,仰天大笑。他們暫時安全了,也許。原本排 隊等公共電話的波蘭人早就已經嚇得鳥獸散,這群民族認同既不深,政治意 識形態又不強的迷失可憐人,他們單薄的民風完全不能和東德人比,血液裡 也沒有流著俄國人和哈薩克等等邊疆東歐族群堅韌的生命力。但瓦洛加無心 為他們唏噓,只但願命運保佑他們。 他曾經心很軟,是一朵用孤單包覆自己的高嶺之花。他的心仍然很軟,即使 到了現在,他替光明會與蘇聯內部的叛國賊們當雙面間諜三年了,再也沒有 理由心軟,更沒有理由善良。他只是默默地害怕如果克里莫夫知道真相,會 怎麼看待他。 「我這麼骯髒,照理來講不該被你愛著。容許你抱著這樣的我,是我的一時 軟弱...告訴我該怎麼做,才能對得起自己的良心;這是一群一國的領導都 能買通的秘密人物,我單薄一身,如何才能對抗他們?克里莫夫,如果是你, 你會怎麼做?」 也許有一天他會讓他知道真相,然後他會閉上眼睛,接受愛人沉默的鄙視, 聽自己的心碎了一地。 (我出賣自己最好的同僚,也要保住的長官,居然是個賣國賊!我把一個 賣國賊擁在自己的懷裡!) 霧靄之中,城市彼方未開發的林地,野上樹木沙沙作響,遙遙遠遠地隨霧也 隨風送了過來,像是一群被國家背叛的亡魂在對他低語,瓦洛加把耳朵堵住, 低聲道: 「請不要再說了。」 於是他的身影消失在霧中風景裡,共產黨歷史的一頁在他周圍無限安靜地 熊熊燃燒,大放最後的異彩,變成灰燼;像安哲羅普洛斯拍的黑白電影, 異樣的火在銀幕上燃燒...但沒有人能真正看見那變調的紅色。 *** 「幹!操!我當皇室等級的操縱手這麼多年,從來沒受過這種屈辱... 被 娃娃騎在頭上,這下子其他光明會的操縱手們會怎麼看我!要是長老們知 道會怎樣?簡直教我以後不用做人了!」 史考列特暴躁的推開椅子,起身走來走去,神經質地道: 「在組織裡頭抬不起頭還是小事,控制不住娃娃的操縱手等於是廢了,要 是大長老暗殺我怎麼辦?不會的,不會的,一路把鐮刀愛麗絲帶上來的人 是我,應該不會殺我吧?」 英使館的工作人員早就看苗頭不對,辦公室裡的人們一閃而空。他們被交 代如果有找「白兔子」的電話進來,就要立刻裝聾作啞,不能問史考列特 任何問題,必須滿足史考列特所有要求,否則就會被革去公職,丟掉所有 的年資跟退休金,準備捲舖蓋吃自己,回倫敦開黑色計程車。大家都知道 氣頭上的史考列特非常不好惹,也知道他跟皇室可能有一些特殊關係。 「冷靜、冷靜,小兔子,這不是你的錯啊,這個愛麗絲完全是特殊狀況, 偶爾駕馭不住場面也是自然的啊!」史考列特摸著胸口安撫著自己受傷的 自尊。 三年前,他接到門格勒的電召,要退出愛爾蘭畢德堡會議的籌備工作人員 名單,緊急前往紐西蘭一趟。 那可是MK-Ultra的發明者,所有操縱手的祖父!對白兔子而言,能夠見上 門格勒一面彷彿是神降天恩,沒辦法在畢德堡會議上揩到油水--被指派 有權有勢的政界新娃娃,也無所謂。但是潛水艇上的景象,和想像中的光 明會長老殿堂差得很遠,讓白兔七上八下,不知這次任務的吉凶為何。 現場是經歷過一場激烈打鬥的一片狼藉。瓦洛加被綁在刑具椅上,早就進 入彌留狀態,門格勒站在瓦洛加的身邊,觀測著他起伏不定的腦波,老者 的貼身黨衛軍正在收拾十七世紀的花瓶碎片,被子彈打穿的一幅達文西失 落真跡,還有其他許多亮晶晶不知名的東西。透過艙窗,可以看見掛彩的 CIA探員們,正在一旁浮沉的軍用艇上,開著微弱的探照燈彼此包紮。門 格勒用眼角瞟了白兔子一眼,道: 「MI5的,看什麼看,還不來幫忙收一收,難道要等我對你用刑嗎。」接著, 他一邊用精細的電針插入瓦洛加的眼球,一邊在筆記本上紀錄他的神經反應, 喃喃地道:「英國人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白兔子非常迷惑,但是也只好遵命,十分典雅、高貴、價值連城的內部裝修 被弄得亂七八糟,白兔一邊拾起被折斷的黃金裝飾,與曾經鑲嵌在某個貴重 藝品上的細鑽石粒,隱隱然發現這台實在不合理的輕型潛水艇,真正用途是 什麼。白兔被嚇得渾身發抖,心想: 「...不會吧,這是台用不該存在的納粹科技製造的,連美軍航空母艦都炸 得沉的鬼玩意兒,裡頭居然如此華麗,詭異死了;難道這是『他們』的東 西?」 白兔子吞了吞口水...是他們!他嚇得腿都軟了,只管打著哆嗦裝忙,連趁 亂偷點好處的想法都不敢有,甚至沒辦法好好的拾起地上的彩色藝術品碎片。 門格勒停筆,看了看手錶,對著左右的黨衛軍,用德文道: 「主上來了,你們各就各位。」 這六名沉默無語,高大英挺的德國狼犬們分成兩排,各據艙門邊,行德軍禮。 不諳德文的白兔子左顧右盼,還來不及反應,也來不及站起來,兩名宛如現 代貴族的男人風風火火地踏進來,身上的氣勢直接撲在白兔子的臉上。 「這裡是怎麼回事啊,弟弟,你的玩具好像被搶劫了。」 「身外之物不過都是些便宜貨;KGB送來的東西,我比較想盡快聽到門格勒的 驗貨結果。我的行程很趕。」 「喔,原來這幅是假畫,買到達文西的假畫,卻不滿門抄斬到那個學術組織 還是博物館八輩子都爬不起來,真不像弟弟的作風。」 兄弟中的哥哥笑著端詳著被打穿的「聖母與天使」,弟弟狠狠瞪了哥哥一眼, 恨恨地道: 「不好意思,那幅是真跡。」 「英國大長老,雅各布‧羅斯柴爾德(Jacob Rothschild),法國大長老, 基德‧羅斯柴爾德(Guy de Rothschild)!」 白兔子默默驚呼: 「在我有生之年,居然能看到光明會兩大猶太長老同時出現!希望我今晚不要 沒命才好!」 「非常抱歉,兩位主上,『所羅門王』,『摩西』,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 門格勒欠身對他們行禮: 「本來要由CIA的探員們護送他從小艇登船,剛開始的時候他很安分,但是在最 後一刻奪下他們的槍,把美國人們打傷之後摔到海中,我出動我的貼身侍衛, 打算把他直接拖到船艙裡,但是這傢伙會毫不猶豫的開槍,我的侍衛們盡量避 免演變成全盤槍戰,團團糾纏住他,直到他的機關槍子彈用罄,折了他一條手 臂,但他的武術不是很好對付,逃亡的本能又強,雖然最後順利逮住了,卻也 損壞了摩西大人您的財產,老朽非常遺憾。」 「無所謂,只要這個財產沒壞就好。」雅各布抬起瓦洛加稜線分明的美麗下巴 端詳。 「弟弟,這個好,我喜歡,讓給我吧,我好久沒有收俊美男妾了。」基德拍手 笑道。 「住口,哥哥,我們家族的共同財產是不可分割的!」雅各布像是把話從牙 縫中擠出似的:「我們現階段的共同財產,是遠大的計畫,我們得讓家裡的 各銀行支部用信貸支配俄羅斯的天然資源,讓這裡的領導人,對我們的資本 家的投資跟政治獻金唯命是從,如果順利的話,我們也能在這裡成立一家央 行;這是進軍遠東的重大目標,攻下俄羅斯,共產黨的門戶就開了,中國貨 幣倒下的日子也不遠了,這些你難道忘了嗎?」 「沒忘、沒忘。」基德對他弟弟翻著白眼。 「我來報告驗貨的結果。」門格勒翻開筆記本:「神經敏銳度高於常人百分 之七、疼痛門檻超標、在緊張狀態下右腦活動較強,在平靜狀態下左腦活動 活躍,多頻道EEG判讀智商為149,身體年齡低於實際年齡五歲,最適合使用 MK-Ultra系列中,心智控制效率跟意識入侵程度都相當高的『愛麗絲夢遊仙 境』計畫。我已經把執行這項計畫,經驗最老道的英國操縱手帶來了。」 白兔子聞言,立正站好。基德彎下腰,直視瓦洛加空洞的藍色眼睛,道: 「他的意識已經進入『解離』狀態了嗎?(dissociative state)」 「是的,主上,他不會記得您們。我會讓白兔子給他施加電擊,使他忘得 更徹底。」 「你跟那個KGB局長叫什麼來著,打開機密檔案夾挑選上等貨的時候,他跟 你說些什麼?」 「安卓波夫說:『求求你們放過我,多給我幾隻針劑,我還不想死』」 基德滿意地點點頭,彷彿心不在焉地跨坐在瓦洛加的身上,雙手搭著刑具 椅的扶手,道: 「通電的鐵柵,細小的倒刺,這張椅子設計得不錯,但是我聽你剛才的描 述,這是個意志力強悍的漂亮寶貝,這點刑度,我想還不足以讓他精神崩 壞。所以你是怎麼做的?」 「是的,主上,相當不容易,不管是藥物、施加疼痛還是性方面的凌辱, 都沒有辦法讓他到達解離門檻,最後我把他固定住,僅施加局部麻醉避免 他痛暈過去,在他清醒的狀態下把內臟拿出來,再塞回去,最後才終於達 到門檻。」 「呵呵呵... 集中營實驗室裡的血腥天使啊,如果我請你把他的氣管切 開,讓我從喉嚨插入,你的高超技術應該也能完美的把他修復吧?」 「會有點困難,主上,但是不無可能,但是您可能要小心不要射到他的 肺裡。」 「弟弟,你聽見了吧,納粹死亡天使真的很棒對不對?」 「哥哥,我們快點切入正題。在俄羅斯政界與財經界裡面,我們的光明 會棋子嚴重不足的問題還沒解決。」 「是啊,戈巴契夫那個老貨,熬不住最基本的心智控制,到頭來他還是會 走溫和的共產改革路線,那根本不是我們要的。如果沒辦法把他控制得連 怎麼刷牙都不會,根本達不到今年畢德堡會議的議程目標。我們倆兄弟為 此傷透腦筋。」 「所以說,門格勒,還有白兔,我們兄弟很中意這個活蹦亂跳的KGB,給他 植入『紅心女王』吧。」 啊... 紅心女王?白兔子立刻渾身不自在,兩手不知往哪裡擺。門格勒面 無表情,靜定地道:「先請主上們,聽聽愛麗絲夢遊仙境計畫的操縱手怎 麼說如何?」 「好吧,兔子,你有何高見?」基德一邊掐著瓦洛加的頸子,好像在找插入 的地方,頭也不回,帶著蔑視的語氣問史考列特。白兔子立刻再度立正站好: 「是的!在英國,『紅心女王』是只有工黨與保守黨兩黨黨魁接班候選人, 才會接受的意識改造計畫,通常需要至少參加過一次畢德堡會議,或波西 米亞莊園的集會...」 「前任白兔子在柴契爾夫人身上植的紅心女王十分粗糙--」黨衛軍設好 兩張席位,門格勒早已服侍雅各布坐在紅色絲絨椅上,他交叉著腿,慵懶 地插嘴;但他的哥哥似乎沒有從瓦洛加的身上下來的打算。 「她還是小毛頭的時候,在1975年的畢德堡會議上第一次出席,一個在 老賊季辛吉的屁股後面跟進跟出的小女生。 我們承諾在四年後動用媒體、資金與國會裡安插的光明會棋子,包括前任 白兔子,讓她當上總理。她當然也乖乖地讓紅心女王吃了自己的靈魂,執 行所有議程交辦的任務,弄一個經濟的新自由主義,實際上毀掉英國的重 工業,讓英國的實體產業逐漸萎縮,把整個國家改造成金融中心--或者 說是跨國企業洗錢中心比較貼切,我也是差不多那時候正式繼承到英國的 央行。 當時老洛克斐勒還對她很滿意,沒想到,這女人翅膀硬了,最近開始扯我 們的後腿,阻止歐洲區域化,還說如果要成立歐盟這個東西,英國絕對不 參加。」 雅各布重重地搥了一下座椅扶手,怒道:「歐洲沒有共同貨幣,我們國際銀 行家的資源要怎麼流通無阻呢?戈巴契夫解體蘇聯的動作也太慢了,這年頭 內憂外患啊!我覺得自己坐困愁城,要不是這麼做會拿磚塊砸自己的腳,我 真想直接毀了英鎊!」 「失業煤礦勞工的哭喊,還有前任白兔被謀殺時的尖叫,在弟弟耳中永遠這 麼愉快。」基德開始無恥的玩弄瓦洛加身體的其他部位:「啊,你不是行程 很趕,聽白兔子把話說完如何?」 雅各布哼了一聲。 「是的,大長老...紅心女王本來就維持不易,如果沒有受過愛麗絲教育, 根本不可能辦到。所以... 所以... 紅心女王是只針對在政壇裡面臥底很 久,有一定人望,可能會成為總統的光明會娃娃做的改造計畫,在一個半 路出家情報小鬼頭身上執行,完全是...完全是前所未聞的!」 「很簡單啊,愛麗絲教育跟培養紅心女王同時做不就好了。」基德道:「 紅心女王改造說穿了,不過就是在意識的深處種下一個對追逐權力,以及 徹底毀滅政敵,壯大自己勢力有無限慾望的怪物罷了。只是個KGB小毛頭 也罷,只要有心,一定也可以培養得很漂亮的喔。」 「反正就這麼說定了。」雅各布示意黨衛軍們撤席,門格勒上前想親自服 侍他披上大衣,但雅各布對他使個眼色,告訴他處理瓦洛加的這件正事要 緊,門格勒便畢恭畢敬地退下,讓左右黨衛軍簇擁著雅各布。臨走前,雅 各布一邊戴上圓帽,一邊用眼角斜視著白兔子,殘酷地道: 「如果你做不到,但是我們找到有其他操縱手做得到,就表示我們不需要 你了對不對?」 白兔子渾身發抖。 「弟弟路上小心,這個玩具借我一晚上。有門格勒在這裡,不管怎麼玩都 不會壞,切開他的肚子再縫回去,切開他的喉嚨再縫回去,真的就像娃娃 一樣。」 白兔子摀住口鼻,強忍著不致於反胃吐出來。門格勒狼顧了他一眼,用唇 語對他默默地說「留下,你哪裡也別想去」。 「哥哥!你這麼縱情於玩樂,怎麼對得起所羅門王的稱號!不過是虛長我 幾歲,卻得到使喚魔鬼的權柄!我為了支配英美做得要死要活,你在歐陸 又做了些什麼?酒莊、城堡、賽馬場,鋪張浪費的化妝舞會!」 基德對弟弟彷彿露出獠牙一般的笑一笑,但是眼神之中一點笑意也沒有, 只是閃爍著要把對方殺掉的原始邪惡: 「弟弟呀,我的慾望已經被挑起,我們當家人這麼多年,你很了解光憑正 常的性交,從正常的地方插入什麼的,已經無法滿足我,就麻煩你多擔待 一點,要不然的話亂倫強姦我也可以勉強接受喔~」 雅各布啐了一口,整了整衣冠,皺著眉頭道:「那隨便你吧!不要把他弄 死了!」說著便揚長而去,還烙下一句:「變態。」 「彼此彼此,可愛的弟弟。」 白兔子的回憶到這裡為止,已經不敢再追溯下去。他將垃圾鐵桶拉到自己 的跟前,趴在辦公桌邊,抱著肚子開始大吐特吐,吐告一個段落,軟靠在 椅背上,頹喪地自言自語道: 「把人體切開,凌虐,再縫回去,切得亂七八糟,泡在特製的液體裡,再 拼回去,我已經搞不清楚是怎麼回事了。我知道長老們是新世界秩序的神, 他們愛怎麼樣就怎麼樣,但是我們人類又是什麼呢?看瓦洛加被大長老那 樣搞,我都快覺得自己好像一團僅供洩慾的碎肉蛋白質。昨天在那裡的是 那個俄國人,明天可能就輪到我。媽的,我已經沒辦法正常面對那個鐮刀 愛麗絲了,可是我還是得教育他!」 合格的操縱手與娃娃之間有一種不可言喻的憎恨與默契,他要對娃娃們 的本能、恐懼、慾望、情愛、弱點、執念與罩門瞭若指掌,閱讀娃娃淺 層或深層意識裡思緒閃爍的雪泥鴻爪,直到娃娃成為操縱手的肢體延伸, 兩人之間存在的是以恨為名的卑劣愛情。 白兔知道近距離的觀看瓦洛加如何顫抖,如何發出哀嚎也十分重要,門 格勒甚至還會使用許多儀器輔助,「閱讀你的娃娃」是MK-Ultra做為一 種學問相當重要的一部份,因此白兔子心知肚明,用錄音帶教學是等而 下之的作法,門格勒也是一副「培養紅心女王,辦得辦不到是你家的事」 的老樣子。 「一個娃娃哪有可能同時是愛麗絲,又是紅心女王的嘛!大長老太亂來了, 紅心女王原本是專為要當總統或總理的人,悉心培育的,只用教學錄音帶 很難嘛!那個人會被拱出去當總統嗎?感覺上很誇張,但是大長老的想法 是誰都猜不透的!他的精神力那麼強烈,一定會拼命抵抗紅心女王的成長, 不管怎麼看,我都死定了!」 不過首先,他要交辦在波蘭替他工作的MI5小睡鼠們,替瓦洛加和他的下 屬叫什麼來著的,打通回俄羅斯的關節。光明會不但是政治經濟鬥爭組織, 也是神祕學組織,非常看重「毒誓」(blood oath),既然發下去了就要 做到,否則就會失去一切權勢,他們如此相信。 「不甘心,兔子好不甘心啊!我是個廢物操縱手,如果不趕快把鐮刀愛麗 絲的靈魂破壞掉的話,紅心女王永遠無法成長的!怎麼辦呢?我是個以後 要當上MI5局長的人,絕對不能毀在這裡!」 白兔子約翰‧史考列特,還沒有忘記MI5也是個先進國家的情治單位。在不 知道該怎麼辦才好的情況下,就要先大量蒐集情報。 他知道前往德列斯登,應該會有他要找的答案。 「如何處決鐮刀愛麗絲的靈魂」的終極答案。 *** 『讓我控制一個國家的貨幣,我根本不在乎誰制定它的法律』 Let me control a nation's currency, and I care not who makes its law. --梅耶安佐‧羅斯柴爾德/Meyer Amschel Rothschild 『只要我的兒子們不投資戰爭,這世上就不會有任何戰爭』 --梅耶安佐之妻 1734年,在德國法蘭克福發跡的梅耶安佐布爾,將家族的姓氏改成紅盾-- 德文中的「羅斯柴爾德(Roths-child)」;紅色之盾,象徵猶太人力量的 紅色六芒星,原始的出處並非舊約聖經,而是所羅門王來自埃及祭司階級的 妻子,將此力量強勁的神祕學符號傳授給猶太人的王,使其能夠役使七十二 柱魔鬼。 舊約聖經十二支猶太人部落的符號,從來就不是六芒星,而是七支金燈盞 (Menorah),這是幫助以色列建國並且選定國旗的羅斯柴爾德家族,與用六 芒星來標示猶太人的納粹政府,打從一開始就心知肚明的事。 在十八世紀展開之前,可能最遠得追溯至十五世紀,羅斯柴爾德家族就開始 進行與歐洲各國貴族之間的罕見錢幣交易,並藉著匯差兌換金銀(伊斯坦堡 與中東地區重視銀幣勝於金幣,歐洲大陸則反之)圍繞著威尼斯而發跡。地 理大發現之後,這些在文藝復興的梅蒂奇家族周圍,建立廣大人脈的猶太高 利貸者們,為了維持航運業的地位,就把貿易的腹地轉向普魯士與荷蘭,並 且隔著海峽覬覦著英國的土地與財富。 在這個時代之下,誕生了莎士比亞戲劇筆下「無良、小氣的猶太放貸者」。 身世背景成謎的莎士比亞據說是法蘭西斯‧培根的筆名,培根是英國女王的 佐理大臣,玫瑰十字會長老,他看得出這些猶太人的影響力。 羅斯柴爾德家族熟知「金錢」與「暗盤操作」的力量;對他們而言,借錢給國 家是穩賺不賠的勾當--有人民稅收做為奧援的國家永遠不會破產,就算破產, 也無法跑路。 在民族國家尚未興起的時代,國家的基礎建立在皇室的統治合法性上。梅耶安 佐的五個兒子知道,他們必須擁有深入各國皇室的秘密網路。他們相中了十四 世紀以降,聖殿騎士團逃入地下後,建立的共濟會體系。 於是在1775年,家族用金錢支援擁有皇室與教會背景的耶穌會會士亞當‧懷 茲豪(Adam Weishaupt),滲透共濟會的各個集會所,並將之併吞到「光明 會」的旗下。早就與天主教體系產生嫌隙的亞當,欣然接受這種宣揚聖殿騎 士團神祕學的「異端」工作,並且把光明會改造成自己的學術與思想的後花 園。 在此之前,羅斯柴爾德家族眼看著美國大革命期間(1754-1763),法國國王 不斷伸手借錢以支援美國的革命人士,希望藉此削弱英國的國力;隨著法王要 付出的利息越來越多,課的稅收越來越重,這群銀行家發現,讓王室大筆借款 的最佳管道,就是製造小動亂,強迫他們出兵鎮壓。亞當懷茲豪非常欣然歡迎 質疑皇室統治合法性的思想家們,來到他門前散發革命小冊子,並且使用秘密 結社的網路給予政治庇護。 伏爾泰、盧梭與唯物論者狄德羅的思想一時之間大行其道;這些學者從來沒有 料到自己的「啟蒙運動」,能夠在印刷術才剛普及的民間大肆流布,背後的金 主究竟是誰;羅斯柴爾德家族也大概沒料到,這一切的結果不是使法王借更多 的錢平亂,而是使法國王室在法國大革命中直接垮台。羅斯柴爾德家族真正的 金融勝利,要等到英法拿破崙戰爭,才會降臨。 1815年的一個月黑風高之夜,帶著拿破崙滑鐵盧之役戰敗的羅斯柴爾德私家 情報快馬,連夜趕到主人家門前。戰爭吉凶未卜,消息尚未傳遍,恐懼拿破 崙橫掃大陸的眾家王族,與害怕貿易管道一夕崩潰的商賈大戶,將英國即將 被拿破崙踏平的謠言傳得歐洲一片風聲鶴唳。梅耶面無表情地站上債券市場 的舞台,開始大舉拋售英國國債... 「梅耶放棄投資英國政府!拿破崙勝了!英國完了!」 持有英國債權的投資人一片慘叫,如垃圾一般賤賣已經沒有未來的英國債券。 梅耶看著場上一片混亂像是洪水在翻騰,他置身事外,飄飄然地,在心中倒 數計時...十、九、八、七.... 零。是時候了。他將市場上一文不值,到處 亂竄的英國債券全數收購..... 拿破崙是敗了。但是英國一樣也敗了。單一家族成為一國之最大債權人意味 著什麼,你的歷史課本不會告訴你;你的歷史課本認為這不重要。 羅斯柴爾德家族並沒有忘本,他們知道今日的大富大貴,歸功於快馬一匹, 他們特別珍視情報人員,無論是CIA,MI5,Mossad以及KGB。這些是他們掌握 風聲的命脈,他們祖上庇蔭的金鑰匙。 基德與雅各布看著瓦洛加空洞的眼睛,像是看進去了一代傳過一代的床邊故事, 無論是他的不易屈服的肢體,還是他桀傲難馴的意志,他們知道,這些有朝一 日,將會比錢還貴重。 羅斯柴爾德家族的金、權、光明會的三角故事,今天仍然繼續寫著。他們與世 界彷彿有一種仇恨--彷彿上帝應許猶太人在地上的權柄,一遲就是兩千年, 他們忍無可忍,無法再等--他們決定自己站上世界的舞台-- 演一齣無人得勝的壯絕悲劇。 *** 坐在火車的頭等車廂中,看著不住倒退的丘陵、樹木、平房,瓦洛加覺得身心 都很平靜,只是從對面投射而來的灼熱視線,讓他沒有辦法專心地看著風景, 與廣漠的灰色田野融為一體。 「別一直看著我,成天價沒事做只知道看著長官,你真是一名無聊男子。」 「我覺得你好美。」是帶著溫柔微笑的回應。 「真是的,我可是個男人呢。」瓦洛加從鼻子裡嘆了口氣,回過頭去繼續看 著窗外的風景。 克里莫夫總是在想著他,想著他去了哪裡,在做什麼,比起猜疑,那更像是 思念。瓦洛加替他注射安眠藥時,克里莫夫心知肚明,但是沒有作聲,他用 他全部的心念與愛情,在睡眠把他拉入深海之中前,對著瓦洛加打開旅店木 門而離去的背影,無聲地道:路上小心,愛人。 知道瓦洛加心裡藏著什麼秘密,使得他就連與他在一起,和他一同行動,都 感覺到激烈的思念;應該要滿足,但是永遠不滿足。克里莫夫覺得這種感情 非常魔幻。 克里莫夫從棉被中醒過來的時候,看到一落煞有介事的正式公文,隨意擺放 在床舖上,瓦洛加坐在他身邊,哭成淚人:「克里莫,我辦到了喔!我們可 以回家了,我們... 你安全了。」 (我和英國MI5的睡鼠們接頭過了,不管是從東德調回俄羅斯的文件,還是 返國之後的後路,全都鋪好了喔!) 克里莫夫機敏地聽出瓦洛加想說的不是「我們」,而是「你」。他可以立刻 得出兩個結論,瓦洛加做的是危險、見不得人的勾當,而且木已成舟;另外, 他不顧自身的安危,只盼自己能無事地返回莫斯科。 這時候問什麼都沒有用。克里莫夫把蓋著官方印鑑的公文從床上掃到地上, 把瓦洛加打橫抱起來,放在床上,快速地將他脫至赤裸。瓦洛加紅著臉發現 克里莫夫一直都是赤裸著,但是男人並不介意,親吻著金髮戀人,舔去他的 淚水,並握住自己,簡單的套弄幾下,便送到瓦洛加的唇邊:「含住。」 瓦洛加乖乖地張開嘴,勉強將男子稍顯過大的器官含在口中,並乖順地開始 吸吮。克里莫夫抓住瓦洛加的金髮,將他的臉往後仰,露出雪白的脖子,對 準角度一下子挺入他的喉嚨。瓦洛加感到一陣窒息,但仍然緊緊吸著男人不 放,舌頭激情地翻攪莖桿上浮出的青筋,舔吮充血硬挺的頭端,彷彿那裏滲 出的一點愛液是他靈魂的命脈。 克里莫夫從他的口中抽出,微笑地看著瓦洛加半睜著眼,被唾液濡溼,泛成 粉紅色的嘴唇,牽著唾液絲的舌尖,依戀不捨的逐隨自己的性器。克里莫夫 隨手拿起還放在床邊桌的凡士林,稍事潤滑,便用力進入了他。 被男人捧在掌心寵愛慣了的瓦洛加,可以面對殘酷的戰鬥,也可以挺過沒有 人道的虐待,偏偏不習慣被眼前的男人像這樣霸道地對待。瓦洛加在克里莫 夫的眼前,緊閉雙眼,暴露自己柔軟的靈魂,抓住枕頭用力呼吸著,因著下 體被抽插的疼痛與快感而呻吟;克里莫夫輕咬他的耳垂,在他耳邊吐著氣, 道: 「很痛吧?你這個總是不知道消失到哪去自我懲罰的男人,也知道痛,我 還以為你早就忘記了。痛的話就咬住我的肩膀。」 聞言,瓦洛加真的一口咬下去,男人的肩膀流出血,但是他絲毫不為所動, 連眉頭都不皺一下,穩住瓦洛加的臀部,扭動自己的腰,用野獸的步調, 熊的欲望,用力抽送、取悅自己世間僅有,獨一無二的俊美戀人;肉體撞擊 的聲音與觸感,克里莫夫粗糙的皮膚緊貼著自己的肌膚,體內的溫度;做愛 到有點失神的克里莫夫,用凌亂的步伐握住自己套弄,這些都使瓦洛加心神蕩 漾,不自覺又咬了下去... ... 從窗外乏味、寧靜的景致中回神到現實之中,瓦洛加發現克里莫夫笑瞇瞇的 坐到自己的身邊來。瓦洛加伸手撫摸著克里莫夫軍裝下的肩頭,小聲地道: 「我在這裡留下的疤痕肯定永遠除不掉了。」 「就像軍方的榮譽頭銜一樣。」克里莫夫開朗地笑著道。 「你這種傻白目的性格也是永遠除不掉,」瓦洛加像是老夫老妻一樣地,替 克里莫夫把軍徽重新別好,溫柔地把他的領子折回去,道:「所以你永遠升 不上去。」 「我為什麼要升上去?我永遠做你的部下,我們永遠這樣子,等你的兩個女 兒大了,我就帶著你一起退休,在黑海沿岸的小山裡蓋一棟小木屋隱居起來, 如果我的腰還行,我就繼續天天服務你,到死為止喔。」 「你...」瓦洛加的臉都漲紅了。克里莫夫摸著他的臉頰,道: 「這就是我心裡頭的理想世界,不管我們以哪個黨的名義,還是在哪個領導 的指示下上戰場,只要結論是能夠給人們帶來這樣的世界,我覺得就可以了。 我知道我聽起來像是在說,『就算不是共產主義,無產階級專政的世界也沒 有關係』,是很褻瀆沒錯,我就是那個意思... 所以你就算偷偷的在做反黨 行動也沒關係,我不會怪你的... 只是記得要活著回來啊。」 說到最後,克里莫夫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嚴肅:「我很愛你,我大概猜 得到,你總是暗地裡非法的用長官權限罩著我,我既沒有官階,也沒有人脈, 但我會用生命罩著你,知道嗎?不要害怕,也不要覺得自己弄髒自己的手, 弄髒自己手的事情人人會做,重要的是心還會不會痛... 你的靈魂在我眼裡 這麼純潔,閃閃發光,漂亮的令人不敢直視。知道痛的話就呼喚我,咬我, 對我拳打腳踢也沒有關係。」 瓦洛加低著頭,用雙手推著克里莫夫的胸膛,囁嚅地道: 「不是反黨組織什麼的...是...是光明...」話到嘴邊,瓦洛加還是硬生生 把它吞了下去。 「嗯?」克里莫夫依然笑笑的。 「反正你是傻瓜,大傻瓜!永遠當你的工程兵吧,你如果升官還像熊一樣捅 樓子,我要罩你就很難了!」 克里莫夫一把將他擁個滿懷,貪婪地吻他,無限溫柔地道: 「遵命,長官。」 *** 後話: 「納粹主義竊取了基督教異端諾斯替教派的思想,而希特勒自命為大祭司,整個納粹 黨有如造神運動;至於屠殺猶太人,其實也具有「獻祭」的意味。那麼為何二戰期間 的猶太銀行家要支持希特勒?那是因為他們已經揚棄舊約聖經,返回更古早以前的猶 太教傳統 (Talmud),這包括殺死自己的子孫獻祭神。我認為他們根本是一群魔鬼。」 --作者:Fritz Springmeier, 書目:The 13 Bloodlines of Illuminati Families. 「有許多費了好大力氣才逃出來的光明會高層,他們事後信誓旦旦的跟我說,只要受邀 請進入羅斯柴爾德的家門,就會真的看到地獄。」 --Arizona Wilder,前任光明會女祭司 「法國的基德‧羅斯柴爾德是整個家族的長老,也是全心支持「重創傷精神控制( trauma-based mind control)」的變態,和他近距離接觸,被他折磨過的人都知道他 是家族裡的頭子。無論是花錢投資戰爭還是自行動手,他直接或間接殺死、折磨、致殘 的人不下百萬。如果你要給邪惡下一個定義,報這個人的名字就好了。」 --作者:David Icke 文章:Was Hitler a Rothschild? (希特勒是羅斯柴爾德的族人嗎?) 「光是身為這個家族的後代子孫,就足以變成怪物。」 --Phillip Eugene de Rothschild 證言出處:The Children of Matrix *** 參考資料: 宋鴻兵/貨幣戰爭 口愛小動畫/the American Dream(英文字幕有)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Kf8KFdnwBGY
卡通裡面那個像喇牙蜘蛛一樣爬來爬去的紅色盾牌, 就是指羅斯柴爾德家族(汗|||) http://vigilantcitizen.com/latestnews/pictures-rothschild-family/ 基德叔叔家的趴體(收到邀請函記得撕掉)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36.225.96.23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BL/M.1440258686.A.A92.html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轉錄者: Eros666 (36.225.96.23), 08/22/2015 23:52:36 ※ 編輯: Eros666 (36.225.98.160), 08/23/2015 01:25:35
Eros666: 啊啊啊,吃掉英國的不是梅耶,是梅耶的長子內森啊||| 08/23 01:40
Eros666: 真是重大失誤,但是不影響劇情,我不修改了(哭著跑走) 08/23 01: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