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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囉囉,這個禮拜好冷,希望大家都沒感冒(鼻水中) 陰謀論/這種毒品吸了真的大丈夫?(毆)/大衛爆粗口/H有 防雷空一頁   歐納希斯一族之長,亞里斯多‧蘇格拉底‧歐納希斯(Aristotle Socrates Onassis),在祖傳腹地希臘經營的六星級旅館,最頂樓之上藏著的秘密樓層約見大衛談 生意。   極目望去,四面開闊,白山水大花紋的愛奧尼亞式石柱,從水中挺直地生出來,細雕 著毛蕨類牙子的柱頂架著藍敻敻的天,地中海氣候的天空藍,被日光煨化了又凝固,高飽 和度穠艷的藍色,像是挨著地心引力蓋將下來,和海洋的琉璃景泰藍砌在一塊兒。   筆直的兩排堆雪希臘柱,似乎呈半透明,隱隱折射出絲絲細細的彩虹;同成色石材石 板,幽浮在蛋圓形海藍寶色珊瑚礁淺灘水面上,細看之下,那是冰裂紋清淺的白水晶,不 是大理石--   用半寶石在深水游泳池中央做成排飾柱,羅斯柴爾德一族有沒有這麼鋪張?玻璃電梯 叮的一聲打開,大衛疑心亞里斯多是給他下馬威--但是為了偶一在大衛王面前亮亮威風 ,就去弄來這炫目的白晶水路,雪柱頂天,也不太可能;要是真的,也算是大衛王的面子 到了。   大衛走向池子中央一座精巧的萬神殿--歐納希斯一族的秘密會議廳,唯一的念頭是 「這座臭半島國家的陽光真他媽刺眼。」   這個目空一切,極重面子的男人,自然而然地,對再美的景致都視而不見,拿一切跟 美國現代主義積極向上派那一套「效率、標準化、實用精實、大量生產大量消費營業額進 步」做比較,對雅各布收購達文西失落的真跡,隨便找個地方收藏,又隨便讓機關槍打穿 幾個洞的浪漫行徑簡直嗤之以鼻--大衛的消息很靈通,更何況羅氏兩兄弟從昏聵的安卓 波夫那兒購入瓦洛加的當晚,還有許多CIA探員在那裡,沒有什麼細節不知道。   「白癡兄弟。」   但是天才與白癡一線之隔,去激發羅氏兄弟天才的那一面,那才叫正白癡。歐美、歐 美--賤民們大多把歐洲和美國連成一線遠觀;他的摩根大通關係銀行要是能把雅各布的 地盤搞掉... 不,不要得意忘形了,把加拿大變成美國的小弟就很不錯了,歐洲... 這跟 他此來的目的沒有關係。   雅各布每每在其他家族面前大放厥詞,他要如何如何規劃歐盟共同貨幣貿易區,用同 樣的銀行家剪羊毛技倆猛使一個接一個歐洲國家破產,欠債的弱國搭著強國一個搭著一個 ,一刮剌往下沉淪,進了IMF的陷阱裡;但是偏偏在自家英國,中間梗著個柴契爾夫人 ,計畫慘遭滑鐵盧。柴契爾夫人晚期失勢,下場不是太好,沒有被暗殺實是萬幸,因為她 遭保守黨背叛之後,連被暗殺的價值都沒有;大衛看這場英國國會中鬧哄哄的經濟論戰, 覺得很有意思--   雅各布該有多想找理由暗殺柴契爾,偏生她是自己在糟天下之大糕之前知趣下臺,硬 是扳不出個理由來。最後是柴契爾的操縱手被剁成肉醬了事;英國皇室共濟會會眾想起這 件公案,都心有餘悸--摩西那種冷而不悅的狠毒。   撇除英國不提,大衛一踏上歐洲,免不了被壟罩在這兩兄弟的陰影底下,僅僅如此, 就是一種丟臉受氣,即使雅各布也沒對他怎麼樣,只是冷淡地,像婆媳之間打招呼--歐 洲的文明血脈源遠流長,算起來,當然大衛是必須賣面子的小媳婦。   美國的光明會眾也全部都是笨蛋,祕密結社竟然完全不重視秘密性:「不然那些位子 空在那裡做什麼?」他媽的,布希真敢說--大衛,這是個不管在美國國內或者國外,看 一切都不順眼、不順心的男人。這是一個簡直全天下都對他不起的男人。   除了蒙塔克計畫那類邪門的東西之外,光明會也支持「跨國界,看似資金中立的科學 團隊」組織,包括歐洲核子能研究組織CERN,不偏不倚地,總部在二戰結束後十年,坐落 於原國際清算銀行的腹地,日內瓦邊境。科學家們為了內部即時訊息統合,發明了一個新 玩意兒--「網路」。八零年代的賤民完全不知道有這東西存在,但是對科技保持領先外 界五十年的十三家族而言,它並不算稀奇。亞里斯多興興頭頭地用它通電話。   『你確定不來我族的私人希臘島?』   「天蠍島(Skorpios Island)?不要,給島取這種名字,你們一族在那裡不知安了 甚麼機關,沒準暗算我。」   歐納希斯一族漸漸地露出勢敗傾頹之態,隨時會落在十三家族之外,既然無論如何搆 不到那個位子,暗算大衛王對亞里斯多一點好處都沒有。大衛話才說出去,立刻就後悔了 。只見平面螢幕那一頭,歐納希斯族長墨鏡底下的嘴角稍微抽動了一下。最後還是在雅典 碰頭。   白水晶冰裂紋的迷霧薄紗凝在水面,大衛覺得自己像踏在冰上;金色不溫不火的陽光 整片鋪下來,教人如履薄冰,非常不踏實;也許是因為他自己的心是空的、冷的、經不起 日照的;池中養了大批彩鯛、神仙一類的熱帶魚,在人工珊瑚礁中間游竄;一晃眼看見好 幾條美人魚若隱若現地隨魚群從腳下流過,原來是亞里斯多被曬成小麥色肌膚的希臘男寵 們,原本在成群戲水,見有人來,紛紛往萬神殿的後面躲藏。   「大衛王光臨寒族,萬幸之至。很遺憾這次交易貨品的實體沒辦法漂洋過海帶去美國 ,麻煩您跑一趟。」皮笑肉不笑的寒暄,急快又流利地,彷彿無論對誰都這套台詞,亞里 斯多半秒都沒浪費,也不等大衛說什麼,便拿著演講指揮棒敲敲簡報平面螢幕:   「我族世世代代在愛琴海與地中海落腳,做航運起家,豪華訂製遊艇更是其他十二家 族族人愛好的收藏品;我族精通國際運輸的隱蔽性與高速度,藉此之便,近十幾年以來做 起毒品通路商這個生意。」   只不過埃爾多下台... 被幹掉之後,義大利黑手黨的犯罪門戶洞開,巴爾幹半島與希 臘不再是毒品進入歐洲唯一的管道,歐納希斯一族的生意越來越難以為繼;在有權勢的顧 客使用底下的網路向外販毒時,打通檢警方便之門把案子吃掉,並非只有他們一族才懂得 做,算不上多了不起的售後服務;情治單位在別的國家進行地下活動但剛好不方便拿黑預 算(black budget)時,也藉著販毒或吃案賺外快,導致整條通路混亂到極點。   螢幕上顯示出一架長而流線型,既像子彈,又像拉長了的潛水艇,但分明是一艘瘦長 的黑船。   「它極端省燃料,在空艙的狀態下,你甚至在這裡和這裡加個帆,洋流就能把它推著 走。」金屬棒大致比了一下位置。很快的晃一下,顯示其不是重點。   高乘載貨運船在螢幕上悠哉地平面旋轉三百六十度,接著自行放大,花稍的動畫將它 翻過身來,顯示引擎的位置設計。這段冷場的播放時間之內,兩名族長之間充斥著極端令 人不快的沉默;亞里斯多的雙眼,藏在他從不在人前拿下的圓形普普墨鏡底下,將演講指 揮金屬棒拉長了,又推回去,彷彿他固定台詞說完了,休想再教他吐出別的應酬。終於, 寬版螢幕上跳出另一個玩意兒,長得像垂直向下的魚雷,體積可自由訂製。   「這是我們跨國走私毒品用的『海馬』。」   亞里斯多的聲音顯得乾燥,似乎這是一款族裡的壓箱寶,不太願意拿出來。他乾脆把 金屬棒收起來,用手鬆了鬆鐵灰色的領帶頭,清清喉嚨,念台詞一般地道:   「它像無人轟炸機一樣可以遠端駕駛,也可以自動到達指定的地方。你能讓它沉在海 底許久,在特定的時間浮上水面。一旦浮水,它會發出超音波的逆向摩斯電碼,告知收貨 人它的準確座標。願你手底下的CIA探員中,有幹過海軍的娃娃,他們知道怎麼做,很 簡單的。如果無人來取,三個小時之後它會自行下沉,準備返航,決不運丟,萬無一失。 」   大衛很中意這款海馬,但是看亞里斯多的光景,他不見得願意賣。   「我為了盡可能開闢進口原油的貨源,並且對這些進口地的往返運輸保持高度隱密, 才能以中東戰亂或石油危機的油價,賣這些實際上很便宜的原油。我對毒品交易沒興趣。 」   「咳哼,我懂,我懂。大衛王的生意本來就已經夠大了,沒必要跟我族搶這小小的餅 。貴家族企業四處擴張領土,倒是有沒有弄到俄羅斯的油田?」   大衛立刻拉下臉,這個人哪壺不開提哪壺。大衛面色鐵青地盯著亞里斯多,亞里斯多 可能只是假裝回盯著他,眼睛藏在墨鏡後面,實際上不知道看哪裡。   米凱爾長袖善舞,在國內對石油低價購入,高價出口,價差和官員彼此分一分;或者 將國產油當成進口的油在賣,畢竟尤可斯在名目上本來就是能源外貿商;中間的價差,又 和違法替他放行的官員彼此分一分;貪官於是給米凱爾大開方便之門,由著他以低價走私 原油出去給大衛,大衛送給這些人海外銀行帳戶,以幫忙洗錢作為謝禮,但整套下來完全 是紙上談兵功夫的生意,尤可斯這家公司實在不算握有自己的油田。   俄羅斯經濟一團亂的,戈巴契夫的半套資本主義改革根本沒留下配套措施,就算誰真 的擁有油田,哪個當官的,興許有一天共產黨官樣文章大筆一揮,照樣把它俘走了,一點 屁用也沒有。米凱爾自己也知道會這樣,再加上賺不了幾個價差,沒特別去爭取。   從戈巴契夫時代開始就這樣了;俄羅斯的石油藏量看得見,吃不到,卻作死地在他眼 前晃來晃去。亞里斯多嘴角略抽動一下,充作微笑,道:「當我沒說罷。話說在前頭,我 不要你的帳戶也不要銀行家的錢。國際銀行家印鈔票沒有底線,沒甚麼價值。我想要的是 能夠實質的,真能復興歐納希斯一族的東西。」   聽口氣是願意賣,但大衛還是一樣繃著臉。亞里斯多道:「反正我們一族勢衰力微, 在光明會也不是新聞了。老實告訴美洲的王者,我覺得命運很不公平。我族又沒有像甘迺 迪他們一樣生出敗家的後代,為什麼偏偏要衰弱下去?」   歐納希斯一族的先代族長將初寡的賈桂琳‧甘迺迪迎娶回來時,怎麼沒想到觸了霉頭 --歐納希斯原本想併吞甘迺迪一族的力量,沒想到卻將詛咒也囫圇嚥下。大衛在心裡冷 笑,歐納希斯一族的問題不是生出敗家的後代,而是根本生不出後代。亞里斯多也許應該 跟飛利浦交換一下。   上回看見飛利浦,穿著猶太教拉比一流的以色列藍與白伊斯蘭花樣圖騰織紋對襟黑袍 ,披著阿拉伯式鈦金白淺色頭巾,皮膚蒼白地泛出有病的淡藍色。男人很美是沒錯,但是 猛看過去,一個場景與人物不倫不類,世紀末雅諾婆流派的淫靡插畫人像在那裡。   飛利浦成天滿嘴怨言羅斯柴爾德一族應該絕種,自己卻牽牽扯扯生下一大票孩子,大 的大不過小學生,一下地就必須學會鬥爭,越小的越可憐,在這人世間還搞不清楚狀況, 就先被兄姐們洗劫一空。風塵僕僕的一群迷你魑魅鬼怪,在伊斯蘭風彩色琉璃瓦的廊下對 著旱地裡的噴水池一排罰站,有些孩子營養似乎過剩,有些根本皮包骨,但清一色都是同 樣的「老天,剛剛究竟發生什麼事了?」的浩劫餘生的表情。   雷諾家族的大長老在酒神祭上窮嚷:「陶德一族說的話能信,屎都能吃了。」用在飛 利浦身上一樣的意思,但不一樣的意味。歐納希斯族長壓低了聲音,明明是私家領土,卻 彷彿害怕隔牆有耳:   「我族訂製遊艇做這麼久了,知道跟光明會眾做生意最有賺頭,所以毒品也...」   販毒給光明會其餘家族中心靈崩壞,頹廢絕望的年輕後代,看能不能一舉翻身。這個 想頭確實惡毒,實在聰明。   「當然不能拿尋常的毒品出來,你不是有一種配方很厲害,讓人成癮到不行,但是不 留痕跡,且不傷身的?」   「什麼?」   「那個啊!」亞里斯多首次露出焦躁的神情。「你曾經寄了幾試管給我,我教化學家 們把它再濃縮成細粉,讓小男寵們試;每個都像發情的小母狗一樣滿地打滾,觀察一陣子 ,身體健康全無大礙,天天趴在我身上哀求,還想要;更重要的是--上起來很帶勁。那 毒效作用並不是魂魄出體,太空漫遊;而是逼人崩潰的性高潮潰堤而出並且延續不止.... 」   大衛遲了些才想起來亞里斯多指什麼東西,猶疑地,不是非常甘願地道:   「你的毒物藥劑師從試管逆推配方不行?」   「別當我是笨蛋,洛克斐勒先生;這毒品就是這一點邪門。每一支成分大同小異,只 驗得到動物蛋白質和人類的核酸,但是品質參差不齊。你拿它的製造方式跟我換,我自行 改良,這樣的話兩架運輸設備我便宜送你。」   大衛瞪著亞里斯多,亞里斯多也回瞪大衛。大衛感覺到他這回不是藏在墨鏡底下假裝 瞪他了。亞里斯多是認真的。   「跟你討配方你不願意給,交出製造方式你也不要;再退而求其次,由你出貨給我如 何?」   亞里斯多開始不耐煩,但不耐煩中透著恐懼。他想不透為何大衛不願將毒品原料賣給 他。另一方面,大衛知道自己越是這樣諱莫如深,亞里斯多只會對試管裡的東西越有興趣 ,更難脫身,只得緩一緩,道:「你讓我想一想。」   亞里斯多顯然激動忘形,拿金屬棒朝大衛臉上一指:「你沒有私底下把這麼好的東西 賣給別的家族吧?大家都開始販毒,我們一族還有沒有活路?」   大衛厭惡地將那根細棒拍掉:「我放著石油生意不做,倒來做這種生意,怎麼可能! 」   金屬敲在水晶宮地面,發出細尖的叮聲,亞里斯多覺得受到侮辱,墨鏡下的嘴唇抿成 薄薄的一直線,彷彿在說「全光明會都欺負我」;幸好大衛不必看這個拿哲學家來命名的 希臘壯漢大叔淚汪汪的一雙眼睛,否則他能夠比他更火大。他剛開始討厭亞里斯多的墨鏡 ,但是現在他有點感謝它。   這場生意不歡而散。雙方都沒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甚至覺得被對方拆了爛污。 ***   米凱爾的牛皮紙袋裡,夾帶著那份欺壓車諾以而得來的合約,躡手躡腳推開一條門縫 ,偷偷看著大衛的背影。大衛的秘書機械性地把他領到這邊,機械性地停頓三秒,便將他 自個兒撂在這兒。大衛沉默地陷入單人沙發,隔著浮動的紗簾,視而不見地看海景夕陽, 還在為亞里斯多的事情老大不爽快。   米凱爾輕輕走過去,跪在大衛腳邊,像忠狗一般抬頭看著他。米凱爾在外頭如何高高 在上踩著別人,私底下便做小伏低,加倍償還給大衛;他親愛的操縱手,他恐懼的操縱手 ,無情地揉捏他靈魂的操縱手,捏得他在清醒的噩夢中呻吟連連。   大衛也不太看他,把米凱爾的後腦杓壓在自己的膝蓋上,出神地撫摸,含糊地道:   「狗狗,叫兩聲來聽聽。」   「汪汪...」   「乖。」   大衛又出神了半晌,米凱爾跪在他腳前,側著臉,趴在他的膝蓋上任撫摸,漸漸地眼 餳體軟,昏昏欲睡起來。大衛雙手將他的臉捧在掌中,端詳半日,道:   「為什麼針劑用在你身上,你就不會有事?奧茲巫師果真是要滿強悍的人,才熬得住 的心智控制...」   「?」   「沒什麼。」   說著,復把米凱爾的頭放回自己膝上,歪斜著上身,單手拄著下巴,有一搭,沒一搭 地摸著小狼犬的短髮。米凱爾心思迷迷地,暗嗅自己靈魂的破壞者的,定製西裝褲的味道 ,以及雙腿之間隱含溫度與古龍水的體香。他覺得自己冰冷地被愛者。   洛克斐勒一族有一種專為族長量身定做的綠色針劑,能將自己的體液轉化成海洛因一 般高度成癮性的迷藥。這東西大衛平時用不太到,只在酒神祭上褻玩過他的俄國小狼犬幾 回。   為了將歐納希斯一族的載運工具弄上手,大衛靈機一動,教CIA長官,將針劑往探 員們的血管裡打,將他們彼此纏繞瘋狂迷亂下溢出的液體蒐集起來,偽裝成偶然發現的新 型毒品,試圖將深居簡出的亞里斯多釣出老巢「天蠍島」。 只是試試看而已,亞里斯多 許久未曾答覆,大衛也沒對歐納希斯一族抱持太大希望;這門生意原以為算了,正要大費 周章地要藉NASA 或CERN 的資源研發新航運科技,沒想到亞里斯多這些時日一聲不吭,狠 狠地將那骯髒污穢的情色液體翻來覆去研究過,竟正經八百地跟他伸手要配方,想量產。   他媽的,哪來的配方?   幹,怎麼量產?   被這般折磨過的探員們幾乎沒幾個人扛得住,爬在地毯上舔不明液體,要將毯子吸出 汁來,嘴裡胡言亂語:給我那種針劑,快點,我願意下半輩子為奴;長官,不要拉住我, 我臀部那洞口像是有千隻螞蟻啃咬,懇求大長老賜幹!求求你,我的好同僚,我還想舔, 精液射乾了,尿也可以--一名探員只能取幾試管,就直接成了廢人。這玩意兒的量產成 本簡直高得難以估計。只有米凱爾彷彿扛得住。那是他堂弟的操縱手妻子,紫夫人,特意 培養出來的奧茲巫師。   歐納希斯族長除掉墨鏡外下半張臉的面部肌肉,糾起一團狐疑--洛克斐勒家族終於 連毒品生意都要跟他們搶;強族故意斷絕弱族,看不出來大衛王他們這麼不要面孔,連羅 氏兄弟都不屑這麼幹的哦。大衛心頭升起一把無名火。他厭惡亞里斯多用斜眼看他,雖然 說希臘大佬總是戴著墨鏡...   「主上,」米凱爾看出大衛臉色陰晴不定,在犯心煩,像是狗兒討好主人一般,把合 約放在大衛膝上,搖搖尾巴:「您看,我特地帶了好東西來。」   「你千里迢迢跑來,要給我看這個?」大衛道,將合約略看了看,陡然變色鐵青著臉 ,道:「天下無事的,你竟然大費周章去找車諾以的麻煩?這種竭澤而漁的幹法,你以為 他下次還會跟你續約?你偶然一次猛撈一筆,就叫做有生意頭腦了!你今年到底幾歲!」   「不是的,主上,我讓這個人不好過,間接的,他背後的羅斯柴爾德大長老也不會太 好過,所以,我...」   車諾以製造不了他的零件,飛利浦拿不到他的武器,恐怖份子等不到他們的補給,兩 伊戰爭打不起來,石油危機發生不了,油價漲不上去。骨牌效應以後,還有什麼然後?大 衛氣得臉色慘白。米凱爾跪在大衛身前,可憐兮兮地摩挲他的膝蓋,彎下身輕輕隔著襪含 住他的腳趾:「您在酒神祭上告訴過我,只要找到機會,就要扯羅斯柴爾德一族的後腿 ... 教這些國際銀行家識相一點...」   但是範圍只含基德和雅各布,並不包括飛利浦。大衛氣得幾欲暈去,忘記自己當初和 小狼犬交歡過後,到底有沒有把這一節講清楚。大衛前腳才被亞里斯多惹怒,一回頭,自 己的狗在外頭捅樓子,氣得腦袋一片空白,整個人激動地站起來,米凱爾不由得跪著往後 退;只道主人要離開,米凱爾瘋狂地抱住他的大腿:   「主上,主上啊!我是您的小賤狗,不要拋棄我...」   原本是想討族長歡心的,沒想到竟弄巧成拙到這地步,他是一條歡天喜地拖著開膛剖 肚的狐狸屍體,進屋孝敬主人的狗兒,結果被主人責打得要命--   米凱爾非常害怕,幾乎像是要在水中昏過去一般,慢慢地脫離表層意識往下沉... 米 凱爾勉力維持著清醒、冷靜,綠色的魔幻影子在解離的水底下游移過來,游移過去,奧茲 的巫師變作潛意識海怪,要將這隻沒有用的落水狗兒拖下去,取代他。   大衛厭惡地往內線電話的方向走,米凱爾只好順勢一路往下滑,最後只搆到族長的腳 踝;奧茲的巫師也像甚麼觸手動物,在米凱爾意志力的邊緣撫過來,撫過去。   「帶話給亞里斯多,他要求的貨我可以量產給他。然後幫我弄來試管...不,窄口燒杯 ,還有導尿管、酒精棉花、跟十支綠針劑過來。」大衛簡短地命令他的秘書,掛上電話, 回過身來,見米凱爾仍跪在地上,冷酷地道:   「給我脫光。」 ***   豪華旅店的清潔婦聽見米凱爾發出慘嚎與呻吟,算算好幾個小時了,心驚膽寒,疑惑 不定,自道:「這... 飯店經理要我們對『旅館不存在的樓層』一切視而不見... 但是再 這樣下去...我該不該報警?旅館大廳根本沒顯示這個樓層,這裡又出過好多說了也不會 有人相信的怪事... 說不定警察反而抓我呢,我要不要跟老公商量這件事?」   房中的米凱爾嚶聲叫著:「嗚,洛克斐勒大長老... 我尊貴的好主人,別抽送那根導 管,我的那話兒會壞掉的...嗯... 又要去了...」   「從今以後你就為了為我射精而活。如果被我發現你在外頭有女人,我就把你這條爛 狗閹掉... 不,你連自慰都不准,訂製一只貞操籠子,把你的鳥鎖進去,一個月只允許你 解放一次...」是大衛低沉、陰險的聲音。   這名希臘清潔婦聽不懂大多數英文,但「洛克斐勒」這名字,對大多數西方老百姓而 言如雷貫耳,光聽米凱爾的聲音,也足夠令人臉紅心跳;她胸腔裡那顆小鳥似的器官突突 地跳著,偷偷自語道:「讓我看一眼就好... 等等要是被我撿到可以登上歐洲大八卦雜誌 的小東西,我就再也不必掃廁所了...」   不承望飯店經理就站在她身後,不疾不徐地道:「海中女妖聽令。」   清潔婦渾身僵直起來:「是的,操縱手。」   「你什麼都沒看見,你什麼都沒聽見,   這段時間並不存在,   命運三女神尚未紡紗就將它剪斷,   時序女神否決它於四季中夾帶。   謬思女神們的父親是宙斯,   母親是『記憶』。   當你醒來後,你沒有這段記憶。   去吧。」   清潔婦頭昏眼花地推著水桶車離開,想不起來如何在這裡站了半晌。她連自己被控制 了都不知道。隔日她將會被解雇,她也將想不透怎麼會被解雇了,可憐這清潔婦還留著心 智控制在體內沒處理,也無人能夠察知,只會鬱結成老來犯嚴重精神分裂的遠因。歐納希 斯一族的心腹經理略看一看周遭,敲密碼按開門上的對講機:   「大長老,您的寵物需要醫療團隊嗎?」   『不需要。』   大衛粗聲道。經理對緊黏著回應傳過來的肉體撞擊聲響,與米凱爾筋疲力盡的淫色呼 喊聞若未聞,逕自前往別的地方關照,順便多喚幾位被控制得比較嚴謹的女妖們,把這層 樓嚴嚴實實地看守住。突然之間,一對黑西裝狼犬無聲無息地出現,兩人都擁有優雅的肩 線與剛直的長腿,像雙胞胎一字排開,一人架住經理,另一人用筆針式注射筒,朝他脖子 注入強效安眠藥混合遺忘針劑。   「大長老不信任歐納希斯族長。讓這層樓由我們一族自己佈局。」   一人劃重點似地道。   「殺了那女人?」另一人極有效率地道。   「不要在歐洲殺人滅口,難善後。歐納希斯的族人自己會處理。」   原因與結論交代清楚的美式企業一貫作業回應。闃靜素雅的寬走廊瞬間來了一批幾乎 像福特標準化生產線中一個樣兒生出來的黑狼犬,憲兵上崗一般有秩序地前進,按點排班 ,各自站位;飯店經理完全不省人事,雙腳拖著地,被拉離現場。 ***   長日已盡,大衛得到他的運輸,亞里斯多拿到許多他的「毒品」,雙方都覺得自己海 削了對方一筆。大衛要米凱爾一個月見他一次--因為亞里斯多要求一個月出貨一次。   米凱爾兩眼無神,渾身脫力地軟倒在床,伸出舌頭用嘴細細喘息,但鼻間氣若游絲; 高潮太多回,到後來就算出來了,已經麻木的性器也絲毫沒有感覺,體液像清水一般隨著 導管流到瓶中;只有肌肉緊緻的臀部還吸緊著大衛,試圖從主人的身上飲取一絲絲安慰; 一種當豐沛地射入他體內時,他只能透過原始的神經,記憶悔恨的白色有毒安慰;大衛手 指捏住他骨感、陽剛的下巴,將他的濕潤、肉感的唇硬反扳過來吻;那個味道是冷,沒有 比悔恨好些,而且大長老的唾液一樣有毒。   毒癮者一張嘴吸住大衛的舌頭,海洛因迷幻快感,催得他公狗腰往後猛頂;米凱爾的 精門已經鎖不住,不知道下體流出前列腺液體或者什麼東西;大衛搓弄從他的陰莖中接出 來的長管子,將液體逼到容器裡--抽出來一點,塞進去一些,頂到深處,但是別太深; 米凱爾從不知道勃起可以使他這麼疼痛,疼痛可以使他如此硬。大衛的手掌完全包住他的 男根,用力握緊,由後往前緩慢地揉捏,榨取他最後一點精華。   在毒品吸食而喪失自我的恥辱哀叫中,米凱爾將主人的瓶子填滿。   現在他的小狼犬一動也不動,手臂上都是綠針劑留下的針孔。   當沒有任何高傲、欺壓、搬弄權勢以及與男性美毫無關聯的表情混污在臉上,這個青 年美得令人驚訝,立體的鼻樑與堅毅的眉骨,在白皮膚上投下深綠色的陰影,這副容顏的 線條本身只認識忠誠與崇高,在微光中卸下希臘石雕的韻味,而傾向歐陸騎士的劍。   (卡內基先生,求您了,推薦我見洛克斐勒先生一面,我知道我不能永遠幹學運,我 也想出人頭地...我是如此敬佩各位成就發達的實業家,絕對不會讓您們失望...)   劍令人聯想到死;大衛隱隱有點擔心,一下子就廢了精明的米凱爾很不合算。歐納希 斯一族可以訛詐,但俄羅斯也是產油國這點改變不了。他對他彈了一下手指:「奧茲的巫 師,醒過來。」   小狼犬一動也不動;大衛焦躁地多彈了幾下手指。   「老早醒過來了... 不,我不是... 主人... 我...」   米凱爾聽見了,他在支撐著,掙扎著,反手抓住棉被,西洋男神一般的肌肉起伏,死 命掙脫無形束縛的力氣,渾身上下不打一處來;他的小狼犬與奧茲巫師,兩個意識正在激 烈地爭奪這個身體:「退下,你這個怪物... 你才走開... 沒用的落水狗,只有我才能愛 著主上...」   大衛摸摸他的額頭。燒得很厲害。米凱爾的眼睛轉為混濁的深綠色,奧茲的巫師輕輕 地道:「主上,我讓羅斯柴爾德一族吃虧了,請稱讚我。」   大衛沒有作聲。米凱爾體內的意志此消彼長,綠色衰退了下去;乖順的小狼犬浮出來 ,帶著微微的哭音,道:「主上,我做錯了,請原諒我;這聽起來應該很瘋狂,但是我體 內的綠色海怪認為,去跟車諾以敲詐這筆生意,是個好主意... 結果我....」   大衛看出他的狗兒在混亂,在痛苦,依然沒有作聲。大衛默默地後悔,當時太草率地 賜死堂弟媳,紫夫人。如今面對這種情形,他卻不知道奧茲的巫師操縱手指令有哪些,也 沒有別的操縱手可以替換。   大衛是米凱爾的心臟;心臟無法隨意更換。   MK-Ultra是一門很精準的科學,前任操縱手得慢慢帶著繼任。洛克斐勒一族之長以為 這種又蠢又囉嗦的玩意兒,他不需要;結局就是,綠巫師把大衛每一句話,都當成指令; 只要話語之間稍稍矛盾,立即造成米凱爾表層意識與奧茲巫師之間的混亂與對立;解離症 陷入自我耗弱的最糟病態。   大衛意識到自己太小瞧紫衣夫人的職掌,自食惡果。   大衛彈了一下手指,命令米凱爾睡著。他將他鼻樑上的銀框眼鏡輕輕拿下來,摸摸他 燒燙的眉頭。他思及米凱爾趾高氣昂的態度,在國際商場上老早惡名在外--大衛本人完 全無感,甚至默默地覺得--哼,怎麼可能,乖得像狗狗。然後大衛彷彿覺得有點浪漫。 錯位的浪漫;他對自己的想法輕蔑地哼了一聲--簡直莫名其妙。   大衛伏在米凱爾的耳邊,道:「聽好了,如果你真的想要扯羅氏兄弟們的後腿,不要 像這樣隨便亂搞一通,你要去瓜分銀行業的地盤。我看你就去開家私人銀行... 聽說你那 爛國家無論幹甚麼都需要執照,你去弄張銀行執照。我知道這不大容易弄上手,正好趁戈 巴契夫下台沒多久,應該容易些--   那個管貿易的委員會辦公室裡,主事委員長也是個光明會眾... 只要你把事情辦成, 我會送摩根大通銀行的菁英給你使喚...」   大衛很小心地措詞。他覺得自己聽起來完全不像操縱手下指令,倒像在勸慰伴侶;大 衛覺得丟臉兼煩躁,但那並非真是討人厭的感覺。   米凱爾早就睡著。但他內心的綠色海怪在警醒地聽。 ***   克里莫夫坐在養工處工程科的位子上,調查瓦洛加交代給他的存摺。   一筆一筆數目固定的大款項進賬,但沒有任何其他資訊。翻開封面,裝訂西卡紙詭異 的灰中帶白,用墨水鋼筆謹慎、端麗地寫著--FIMACO。瓦洛兒的字。他能想像他如何輕 咬住嘴唇,克制顫抖與指尖力道,用最大的守密與守護意圖,刻下這些字...但這存摺粗 糙的長相幾乎像兒戲。   「你帶著我從東歐迢迢返回故土,你在火車上告訴我,就算世上有根本贖不完的罪, 也沒有絕對贖不了的罪...這是坐在我那個位子上,必然帶著的原罪... 我一毛都不想動 用它,除卻你,也沒有任何其他人足以使我將它交付出去... 克里莫,替我贖罪;你答應 過的。我想把它託付給你,已經想很久了... 苦無機會。」   瓦洛加目光之中,閃爍著舊日長官憐愛性質的上對下信任。   FIMACO。F, I, M, A, C, O. 看起來像是什麼的縮寫。   「克里莫,別問它是什麼;這不足為外人道。希望你把這些錢用在需要幫助的人身上 。」   「嗯,我不問。」   克里莫夫立刻聽見自己生硬的聲音說出去,完全不對。站在灰雲壓得很低的工廠區域 街道邊,兩個人都震驚地頓一頓。瓦洛加尤其震動;因為那並不是原本那憐愛他,順從他 ,完全相信昔日長官的貓奴,低低撫慰的聲音。原本的克里莫夫是「我很愛你,所以你什 麼也不說,我也不問。」   如今的他是閉口不問之中,充滿往內心憋的怨氣。   瓦洛加很傷心。他終於挑到一個適當的時機,把自己的救贖交付出去,但克里莫卻似 乎不再像以前那樣疼愛他。他伏在克里莫的胸前,想聽他的心聲,但是他什麼都聽不到了 。從前的那種心靈相通幾乎消失了,只剩最後一點氣息;現在的克里莫夫就算站在瓦洛加 身後,就只是任何普通人站在身後而已,不會令他回首。   瓦洛加離開他胸前,自嘲似地淺淺笑,有一點點寂寞地道:   「謝謝你,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謝謝你買給我的新床。以後請常常來聖彼得堡看我 。」彷彿認定就算不阻止他老是跑來,他也不會特別願意來。克里莫夫覺得心碎,百口莫 辯。   關於這本存摺,克里莫夫什麼都沒查到--隱隱感到恐怖,這麼多幽靈般的錢流進一 個意義不明的無底坑。連墨水的特殊成分是什麼也驗不出來。在令他痛苦的重重光明會迷 霧之中,只有老沃卡的一席話給了一點方向感;他對他的瓦洛兒有了一些新的認識,對自 己的幼稚也是。但克里莫夫不打算喜歡這個令人安心的老夥計;沃卡老前輩和該死的狄米 特是一夥的--都是該殺千刀不可饒恕的敵人!   他在養工處的男廁所中悲慘地練習如何對瓦洛兒求愛。   『我愛你』   聲音不對,表情不對;聽上去比較像「我恨你」。他可以想像瓦洛加會怎麼回答他 --拘謹清淡的微笑,含蓄而小的聲音,道:『謝謝你。』謝謝舊情人的施捨。   水漬瘢痕噴濺地滿目瘡痍的洗手台鏡,映出一個心胸狹窄、討人厭、令人難堪的男人 ,口中吐出越描越黑的愛意。克里莫夫想消失。不是為了帶愛人逃出光明會勢力而放棄世 上一切,就單純只是消失而已。   他的存在已經沒有說服力了,還在這裡廝混,只因不甘心就這樣輸給狄米特。   連鏡中出現的沃卡,在他眼中也變形走樣,像一個拉皮條的老漢。   『你的長官一路罩著你,一同來看他是怎麼幫你弄到這個黃金保險櫃--』   『等等,光明會的先生,先別抱我,也先別急著脫光我;您確定會讓我的部下有個好 去處?』   克里莫夫長聲怒吼,不知吼了多久,最終一拳將廁所牆上的鏡子打出一大片蜘蛛網。 男人掩著臉,遮住泛紅的眼睛奪門而出,在磁磚地上留下一排血跡。聽見騷動前來觀望的 清潔工,看見克里莫夫的怪力竟揍花了整排鏡子,無一倖免,對著狼狽逃離的寬闊背影大 叫:「大棕熊!別以為你是養工處的人就可以這樣亂來!」   已經無法等待行蹤飄忽的史可拉托夫上校出現。他現在就要帶瓦洛兒走。現在。不管 在崩毀體制下虔誠希求脫離苦難者,是否尋找得到領路的先知,他是走定了。克里莫夫將 手藏在口袋中,沉重地走向這棟國防部建築物中的人事室。比聖彼得堡公家機關稍稍摩登 的白色房間,日光燈底下不住人來人往。   「小姐,我是工程科的葛雷格利‧克里莫夫‧班茲門諾。我想知道我提出的辭呈,下 文如何了。」   「辭呈,我們從來沒收過那種東西。」   「很抱歉?」   「我們人事室沒看過任何辭呈。」   是肯定句。顯然並非官僚作業的失誤,導致他的辭呈消失了,而是那原本就是「不該 存在的辭呈」。克里莫夫感到些微恐怖,而周圍的辦事員用異樣的眼光看他,就像偶然地 走進莫斯科街角擁擠簡餐店,滿屋子吵嚷談笑的用餐客立刻靜下來,同時轉過頭,面無表 情的看你,一個誤闖群鬼狂歡的人類。但現在是大白天,日光燈又這麼白得氾濫;難以言 說究竟誰才是鬼。   (放在保險櫃裡,關上厚重的鐵門,希望心愛的部下被封鎖在最安全的地方,永遠別 出來。)   克里莫夫覺得拳頭裡握著的血,要從口袋底下滲出來了。那只是錯覺;他的鮮血早就 乾透,想抽出手時黏上整塊襯裡布料,像被黏鼠板困住。 *** 後話: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Wkudj1dAPgc
  CIA毒品走私紀實(被禁紀錄片)   二戰之後,美國的國內產油企業被嚴重打壓,政府主動壓制這些中小企業,非常不合 理的強迫許他們一個月只能在油田工作五天(Five-day-allowable),導致只有洛克斐勒 獨占能源市場。而洛克斐勒從南美洲、中東、甚至印度進口被削價的石油,加上美國國內 無人與之競爭,他們再用不成比例的高價售出。當平民老百姓的車不允許使用省油的改良 化油器引擎(carburetor),洛克斐勒一族的運油船是高效能的窄身船--當他們省的是 自己的油,一點都不馬虎。   --作者 William Lyne,書目Occult Science Dictatorship,The Official State Science Religion and How to Get Excommunicated (現代科學如何成為集體迷信,以 及如何成功被踢出學術界)   那個運毒用的「海馬」,原波是從Greg Hallett先生的報告中看來的,它在現實中不 屬於歐納希斯一族,是愛丁堡公爵菲利普親王的東西:就是那位爆言如果要變成一種動物 ,希望變成病毒,因為殺人很有效率的英國王室老傢伙。   --Hallett Report No. 3, The History of the Illegitimate British Monarchy -- 薛丁格貓閣(考慮搬窩中) http://tinyurl.com/nwouu7n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114.45.189.253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BB-Love/M.1450503379.A.C2D.html Eros666:轉錄至看板 BL 12/19 13:40 ※ 編輯: Eros666 (114.45.189.253), 12/19/2015 13:42:24
naminono: 量產加油啊wwwww雙方都覺得自己海削對方滿好笑的XD 12/20 2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