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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囉大家,這是上校、史瓦利跟戴娜咪們~ http://tinyurl.com/zjm5fnf 這讓我想到一個節目叫男人真命苦.... 其實肉也還好啦,就是史瓦利有一點低級/我雷完大家的歷史老師連 生物老師都雷,除了學生朋友外全校都雷啦!!/陰謀論 空一頁   「好久不見了,戴娜貓們!」警衛從打印著「訪客需預約」紅字牌子的亭子中探出頭 來。   「好久不見,喵呀!」戴娜貓雙雙擺出左右對稱的賣萌姿勢,拼成一顆大愛心。二姝 穿著短版紅外套,紅白格子裙,腿上裹著厚厚的禦寒金蔥長襪,像一對艷麗的聖誕精靈。   「上校好久沒現身了,醫生討錢的時候兇得喔!要我有這種老婆,我也寧可去貧民窟 睡紙箱。」警衛道。「說到醫生,妳們要小心,他...」   「警告大波妹子們也來不及啦!我來也~~~」   史瓦利像一條伸著舌頭的色狼,大手大腳地衝出療養院的玻璃大門,不幸腳底踩個空 ,從樓梯上三百六十五度天雨路滑翻滾外加我很笨拙我狼狽,高速滾落下來,警衛見狀, 只覺得場面慘不忍睹,遮住眼睛,緊接著聽見肉體碰撞,與二貓驚惶的喵啊聲,從指縫一 覷,醫生像一顆擊中兩支窈窕球瓶的猥瑣保齡球,把她們撲倒在地;史瓦利整張臉正好埋 在一貓胸前,另一貓的屁股則頂在他頭上;眼鏡掠草平飛飛得老遠,掉在不知何方。   史瓦利色狼的後腦勺立刻偵測到貓沒有穿內褲,鼻血狂噴,幾乎昏倒。警衛搖頭咂舌 不已,把頭縮了回去,登記窗口碰的一聲拉上,露出「療養院今日休息,謝絕訪客」的標 牌。   「膩呀喵~~~醫生下面有個硬硬的東西呀!」被襲胸的貓連忙手腳並用爬起來,順 便賞史瓦利一巴掌;臀部曝光的貓則劈手賞他另一邊臉一巴掌。史瓦利倒不覺得如何疼, 滿臉鼻血,爽兮兮的賴在地上,兩眼呈現打叉叉的半盲狀態,摸著臉頰道:   「妳們這兩個德國妞怎麼這樣,我還以為妳們來者不拒。幫我撿一下眼鏡好不好,眼 鏡掉了,大爺我只是個睜眼瞎。」   貓們聽了火氣都上來了,一搭一唱道:「人家是客人!」「醫生只是美國人!」「美 國人最討厭,何況是美國色狼!」「美國色狼就算了,居然還是中情局色狼!」「美國色 狼有給錢的話勉強算是客人,但中情局色狼給了錢也不過是給了錢的色狼!」      從林中石板道的蔥蘢掩映深處,史可拉托夫艱難地推著板車,隱約看見二貓用一支不 知哪來的釣魚竿,吊著一副眼鏡當餌,輪流把一名身材細瘦的白袍男像笨蛋一樣耍過來, 耍過去,放大嗓子道:「戴娜貓們!妳們這麼有閒,過來幫把手推推車啊!妳們不知道這 傢伙身上沒半點多餘脂肪,全都是練得跟石頭一樣的肌肉,真是折騰長官!」   「咪,才不要呢,上校!」   「咪,上校大人不是最信奉自由的嗎?我們正在充分實現自由精神的玩耍唷!」   二貓遙遙道,中間隱隱約約夾雜著史瓦利的「啊,眼鏡還我,啊,我的眼鏡,啊,拜 託,我的眼鏡」,她們就這樣一路把史瓦利引上樓梯,三人逕自從冷涼翠麗的林間草坪離 去,在療養院潔白的水晶洞中隱沒。      「這些小妮子,淨是跟著史瓦利,越學越壞!」史可拉托夫推著克里莫夫,疲憊地搖 頭。   克里莫夫早就從春捲進化成毛毛蟲。昨夜,每當戴娜貓發現他快要用蠻力掙破拘束裝 時,就立刻裹上一層新的;到了早上,克里莫夫身上不知已經包了幾層綑綁物,就連嘴都 被一坨東西堵住,再用膠帶黏住,如今只能像毛蟲一樣在板車上拼命扭來扭去,鬧得史可 拉托夫寸步難行。   在警衛的幫助下,史可拉托夫吃力地把克里莫夫連人帶板車拖上樓梯,心想二戰後的 軍事體能訓練差不多就是這麼操,原本是他操練學生,現在是為了理想自己操練自己。上 校推著困獸之鬥中的男人,順著素淨的淺翡翠色地磚往內走;挑高而毫無妝點的拱窗,任 憑自然界的枝葉繁複與薄霧繚繞,妍麗地在其上織錦出潑墨彩綠玻璃,但打落在地上一圈 搭著一圈的綿延光暈,依然是蕩漾的永冬白。   穿越滲出清涼藥水味的透明空氣,從遠處休憩廳的白色空曠中,傳來細銀鈴一般二貓 玩鬧的聲音,與稀稀落落老人們圍觀中的寧靜。   「上校大人你看!打一下醫生,這傢伙的眼睛會從叉叉恢復正常,沒想到醫生還滿帥 的,這粗框眼鏡真可惜他了!只是眼睛很快又變回叉叉。」史瓦利有一雙秀細的吊梢眼, 富風情的湖水綠瞳仁,這東風的一雙翠鳳眼,在西方人的臉上罕見得很;只是平常都被厚 重的眼鏡,與色瞇瞇的愚蠢行徑遮蓋住,導致史瓦利一彎淺水般的秀色乏人問津。   史可拉托夫見狀,推著棕熊想偷偷摸摸地離開現場。一貓正將史瓦利的眼鏡戴著玩兒 ,馬上又驚得擲回醫生的懷中,炸毛道:「色狼醫生,這不是近視眼鏡哪,這鏡片很古怪 !」   「謝謝妳囉,貓咪。」   史瓦利一恢復視力,立馬看見畏債潛逃中的史可拉托夫,操著令上校背脊發寒的聲音 道: 「史-可-拉-笨-蛋,哪裡走呀?這個月的療養院經費究竟在哪裡,你給我說清楚再走 !」   「等我找個地方把這傢伙關起來,我立刻生錢給你,乖喔,彩虹小馬。」史可拉托夫 嘻著臉喊史瓦利的小名,腳底下卻越逃越快。史瓦利臉上陰晴不定,正要發作,一位和藹 可親的老婦牽著一支空點滴立架走過來,道:   「醫生先生,您可能需要這個。」她帶來的那點滴架是最先進伸縮式,只要離地,不 鏽鋼輪子腳就會收起來。   「謝謝奶奶的厚愛。」   語畢,史瓦利捲起袖子,掄起點滴架,邊跑邊叫:「臭上校!白癡上校!笨蛋上校! 沒有錢還有臉來見我!你一定又帶睡鼠回來了吧,大爺我當初就是瞎了眼才跟了你!否則 我獨身漢一個,自由自在的日子多舒服啊!你不好好拿錢回來膳養我,只會攬一堆小老鼠 增加大爺的工作量,看我不用這鐵棍打死你!」   克里莫夫聲音發不出來,躺在板車上,眼睜睜地看著這吵鬧的二人,腦海中浮現最典 型的俄國鄉土劇舞台布景--陰暗的茅草屋裡,老婆拿著掃帚追打沒用的丈夫,說自己在 地主娘家時出身多麼大小姐,嫁了個臭老公,錢都拿去喝伏特加化掉了,只剩下圍繞著發 霉餐桌的一圈老鼠孩子嗷嗷待哺;只不過史瓦利那一支是點滴架不是掃帚,而療養院的一 切是美麗且潔白的。   史可拉托夫白白吃了好幾棍子,哀哀告饒,最後終於挨不住,捉住點滴架頂端,四兩 撥千斤地一扭,史瓦利登時乏力,只得鬆手,單腳往前一立定,醫生重心不穩,往前跌入 上校懷中。   史可拉托夫右手拖住史瓦利的腰,同時左手金剛搗錐一拄,張開點滴架的輪腳,一記 東方太極拳雲手,將它四平八穩地平推出去,輪子一路筆直而等速度地滾動到大廳的盡頭 ,足見曾為瓦洛加東方武術教練的上校,心領神會老中們口中的「內勁」是什麼道理。戴 娜貓們覺得這一招神奇,一路跟了過去,玩了一會兒就不見蹤影了。   「聽著,小傻瓜,這傢伙不是睡鼠。說真的,我也不知道該拿他怎麼辦。」   史可拉托夫輕輕地將史瓦利放下,開始沾前帶後地講起故事。史瓦利聽到後來,慍怒 的神色逐漸轉為詫異,又從詫異慢慢變成好氣又好笑的表情,道:「先知你難得糊塗,如 果鐮刀愛麗絲不可救,你又怕光明會終究發現這頭為了個貨物踢騰亂鬧的棕熊,毀了他的 前程甚至性命,你難道不會來場最拿手的道德勸說?」   「我帶過的學生亞歷山大維其是鐮刀愛麗絲?」   「我有個線人今年也參加了酒神祭,他說看見一名在餘興節目上拿長鐮刀的奇妙俄國 人,令十三家族著迷不已。」史瓦利擺了個手持長鐮刀的姿勢,道。   「想必就是他了。話說那愛麗絲邪門得緊,連所羅門王自己都差點著了道兒,各種謠 言甚囂塵上呢!搞得反而沒有人敢主動玩他,除非有哪個會眾開個先例吧;必定要是個後 台強大的會眾,大衛王或飛利浦的親密友好之類的。」   「你的『線人』未免知道得太多了。」史可拉托夫不悅地低吼。「...你,你應該不會回 到光明會裡去吧?回去很危險的,而且你知道我需要你... 一個能破除心智控制的醫生。 」   「怎麼可能。」史瓦利面無表情地推了推眼鏡。這一小句話掐頭去尾,怎麼可能什麼 ,什麼怎麼可能,前白雪公主操縱手史瓦利沒說透,聽得先知心裡竟有些突突的。   「不然這樣,我洗掉他的記憶;依照我的頂級技術,能夠完全不傷害他的意志組成、 人格結構與心理素質,只是亞歷山大維其這個名字,從他大腦的資料庫中消失而已,如何 ?」   毛蟲狀態的克里莫夫原本就快要發作,聽了這話,憤怒、心痛,幾乎抓狂,死命掙扎 ;他不能想像遺忘了甜蜜而悲傷,哀哀呢喃要他洗淨身體的瓦洛兒,生命餘下的渣滓會是 如何,男人身上的捆綁物發出粗布料迸裂的恐怖聲音。史可拉托夫聽在耳裡,心知這位前 操縱手的提議十分傷人,沉重地道:   「史瓦利,我只是希望你治一治這頭癡心妄想熊,不是要你直接了當改造他。」   「嗚呼,違反了先知近乎宗教性的核心思想,在不高興了?」   史瓦利叉著手,倒映在鏡片上的白反光,像面具完全遮住他的雙眼。「我才想反過來 唸一唸先知大人你,說什麼治療不治療的,太過愛一個人不是心理疾病,而是人類靈魂, 獨自於宇宙中存在的平行線上偶然互相干擾,或者成為必須共生的,違反存在僅限於存在 本身這封閉性定則的畸型體,或者成為力量無限大的混亂異端因子;於是乎這種『戀愛』 是宇宙在無始無終的永恆之中,進化或者退化,跳躍或者跌落的未知階梯。」   「你到底在說什麼?」   「意思是這種傢伙很糟糕,比僵直型精神分裂症患者更難治,根本沒得治。」史瓦利 邪邪地笑了笑。「所以要趕快排除他的戀愛情況唷。」      克里莫夫急得滿頭大汗,確信自己在此時的史瓦利身上,看到純粹屬於光明會眾的那 一面;恣意下流地玩弄他那金色戀人的那種人。先知定定地回應道:「那麼自由意志又如 何?」   「只是『使之遺忘』,我們破壞了他主體性的哪一點?可有任何人干預他從哪裡來, 以及往哪裡去?為何廣大腦之資料庫中的一個辭彙,非得要成為擾亂人類自主行為的雜訊 ?既然能趁他闖禍之前保全其性命,『能夠再創造的記憶』,比起『不能再重來的生命』 算不上什麼。況且,即使在平凡無事的生命之歷程中,人類也具有按照自我或他人的意志 ,修正,甚至竄改記憶的天賦;記憶者,可複寫之感觀數據基本單位也,實非上校您的『 自由』那種絕對之物--什麼?」   克里莫夫盡其所能的扭動,想引起史瓦利的注意,終於奏效了。   「你說你有我很想要的東西?」史瓦利道。克里莫夫大點其頭。「你不會逃,但至少 先把你的嘴鬆開?」克里莫夫繼續用力點頭。史可拉托夫納罕道:「怎麼,這樣你也懂得 他的意思?」   「我可是技能比KGB讀人術還要高強N倍數的操縱手!」   史瓦利撕開克里莫夫嘴上的膠帶,挖出他嘴裡堵著的東西,文弱之軀猛地一震,顫聲 道:「這...這是!」見史瓦利這麼激動,史可拉托夫皺眉:「彩虹小馬,你又怎麼了?」   史瓦利即刻蹲在克里莫夫身前,滿臉橫肉,老氣橫秋地把那兩條粉紅色蕾絲內褲亮開 來,道:「我渴望戴娜貓們的性感內褲很久了是沒錯,但你難道不知道妹子內褲沾了臭男 人的口水會折舊的嗎?更何況妹汁都被你吸光了,你叫我舔什麼?他媽的,這對色情酒店 妞兒肯定很喜歡你,大爺我羨慕忌妒得緊啊!」   史瓦利的東方美人鵝蛋臉,迅速逼近克里莫夫粗獷的輪廓,在這麼近的距離下,史瓦 利立體的五官糊成一團,克里莫夫只看見一片細皮白肉的大餅臉。「你從實招來,戴娜貓 們的鮑魚是不是也是粉紅色的?」   「你到底在說什麼東西?」克里莫夫渾身被繃緊,艱困地道。史可拉托夫朝史瓦利的 後腦杓扇了一巴掌,當場把他刷到旁邊去。   「你們很需要錢,對吧。」克里莫夫盡可能抬起上半身,對上校單刀直入地道。「我 這裡有鉅額帳戶,可以讓給兩位。但我需要和你們做個交易。」   先知與醫生互相使了個眼色,史可拉托夫嘆了口氣,不發一語,半跪在板車前,著手 將克里莫夫身上的綑綁解開。史瓦利在一旁團團轉:「善良的笨蛋上校,如果又是虧本生 意,我不負責喔!」   「少囉嗦,你這四眼田雞色狼就是我救過的第一個會眾,我從來沒後悔過。」 ***   「你為什麼要喜歡跟你一樣的大男人呢?大波妹子不好嗎?」   史瓦利手肘靠在療養院頂樓的野餐桌上,歪著臉,吸食他的甜味檸檬水。單薄的日輪 從山谷背面潑灑凌空燃燒的柔光金粉,然而此時,紗般的晨霧已逐漸散去,頂樓涼棚下, 空氣正宜人。醫生根本不給克里莫夫時間回答,自顧自地又道:   「好好,我知道,你的這種戀愛是無視性別器官隔閡的。就算把亞歷山大維其裝進貓 狗的軀殼裡,你也會愛他,是吧!只是不能做而已。」   「我剛開始覺得你恐怖,現在覺得你挺有趣的。」   克里莫夫笑道,接著,臉上閃過一絲赧色:「而且隔閡什麼的,倒也不然。」   史瓦利欻的一下子站起來,指著史可拉托夫道:「所以只要善用腦中存檔的大咪咪跟 鮑魚,就連這傢伙,甚至是阿貓阿狗我也能吃下去囉?這不科學哪!怎麼辦到的,教教我 !」   克里莫夫正想反駁,但見史可拉托夫對他正色道:「放聰明點,千萬別理史瓦利。他 逗著你玩兒的,目的只是想把你的三觀都燒毀。」   史瓦利自討沒趣地又坐回去,用吸管吐泡泡把檸檬水吹得啵啵響。上校將FIMACO帳戶 的最後一頁攤在桌面,道:   「那個愛麗絲交給你的東西的確很驚人,這應該是透過國際銀行家的洗錢與遮掩,將 跨國企業股東們的一部份非法所得,匿名編發給辦事得力的會眾吧,可以說是不管怎麼使 用,都不會被揪出辮子來的免死黑錢。   企業的經理人與執行長們不過是些台前人物,很容易清查他們的身分,但背後的股東 卻是一批藏鏡人。若想看清孟山都股東的真面目,你最後只會得出輝瑞大藥廠(Pfizer) 以及諸如此類跨國企業持有孟山都百分之多少股份;轉而清查輝瑞大藥廠,結論差不多, 一個企業的股份套住另一個企業,關係沒完沒了。最後是華爾街銀行們又擁有百分之多少 所有這些企業的股份,儼然是個中心是各家銀行的傘狀大集團;碰著國際銀行家,就差不 多查到頂了。   有些總裁不過是注定遭到併購的鏟頭,被光明會眾的內線交易踩在腳底下,被賣了還 幫人數錢。」   「換句話說,光是知道這些錢的存在以及如何流動,依然無法掌握他們的犯罪模式與 證據,必須同時知道哪些經理人或執行長,是位於這片洗錢集散網上的光明會眾。」克里 莫夫沉吟,同時想起了那兩捲難以得手的神秘睡鼠錄音帶。512號房睡鼠不好惹,故男 人轉而從聖彼得堡市政廳的指定焚化物件中,搜尋瓦洛兒可能碰過的錄音帶--都是些毀 壞的空白帶。   「是的,有了網路上的點以及線,剩下的雖不中亦不遠矣。了解光明會的金錢網路系 統,對在逃亡過程中避禍也很有幫助。至少你知道哪些點不能去踩。」史可拉托夫拿起史 瓦利的檸檬水,吸了一口,史瓦利在旁邊起鬨「間接接吻好噁心」,上校懶得理他。   「只不過,擊潰光明會並不在我的計畫內。」   「為什麼呢?」   「即使光明會的誕生與存在,是一小部分人類自比為神,或者膨脹貪婪的問題,但光 明會的存續甚至擴張,卻是人類集體自由意志墮落的共業,必須全人類自行承擔。」   三人同時無語。   「看在您所行的事業的份上,就收下這些錢吧。要我,也想不出更好的用途了。」   「他把它交給你的時候,說了些什麼?」   「『謹獻給苦難的人們,謹贖去我渾身的罪孽』」   「原來如此,這的確是天底下最安全的錢。但我不能收。」   「為什麼!!!!!!!!」史瓦利像橡皮糖一樣,整個人軟Q的橫在史可拉托夫面 前;上校隨手把他撇下桌。   「你想想看,如果你動手把亞歷山大維其帶來這裡,這個帳戶就再也不是寶藏金庫, 而是致命大絕招。愛麗絲不見了,光明會一定首先查這本叫FIMACO的玩意兒的資金流。」   「我知道,我現在改變主意了,並沒有奢望兩位救瓦洛兒。」   「那你希望我們為你做什麼?」   克里莫夫閉上眼睛,讓戀人在懷中哀愁地扭動身體的模樣,從記憶中浮現,幽幽地, 像黑水中受盡折磨的裸身倩影。   (你可知道為什麼愛麗絲不願意睡?因為我這個醜惡的怪物,才是這個身體的正主兒 ,他不想承認罷了!克里莫,求你了,你不了解,會消失掉的是我。不要逃... 不能逃... 一定要逃... 逃不掉的...逃不掉的...絕對逃不掉的... 好想逃... 不能逃...)   「解除所謂的『心智控制』,看來是逃離光明會的最重要條件,請教我操縱手的技術 。」克里莫夫堅定地道。「我自己救他。」   上校與醫生兩個人同時愣了愣。克里莫夫見這光景,知道他的提議已入木三分,便接 連道:「兩位大可以在這段時間內,把帳戶中的錢挪用走。錢到手之後掩蓋行跡,這對上 校而言應該不難。」   「你個小子!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史瓦利凶狠地起立,雙手用力揪住克里莫夫的 領子,白椅子受衝擊,仰倒在地。克里莫夫知道色狼醫生沒有半點武術的底子,任憑史瓦 利將他扭住,以示善意。沒想到史瓦利盛怒之下力氣出奇地大。「憑什麼我要將操縱手的 本事教給你!」   被厚重鏡片隱藏的湖水綠眼睛,變成惡皇后善妒的深藍色。「你可知道,操縱手們自 己的靈魂也受過凌虐,所以才能夠泯滅人性地對貼身親密的娃娃們,下得了常人下不了的 重手;不知道自己多幸福的王八蛋,想親自嚐嚐那滋味嗎?每一分,每一毫的技術都是我 的哭喊與血淚,要我平白無故教你,門都沒有!你帶再多錢來也沒用!」   「史瓦利,答應他吧。」上校十指交握,遮住下半張臉,以高階軍官下命令的口吻道 。   「上校...可是...」史瓦利將克里莫夫的領子撂下,無辜地望著史可拉托夫。   「你自己看看。」   史可拉托夫將FIMACO存摺輕扔在史瓦利面前,醫生一把將它攫起,鼻子埋在數字之間 ,文弱之軀又一震,良久,慢慢地放下存摺,露出笑咪咪的諂媚臉:「唔呼呼呼呼~~這 位闊大爺,您想學什麼系統的操縱手技巧?我可以讓你成為西國紫魔女、瘋帽匠、柴郡貓 、白兔、壞皇后;我熟知的娃娃系列有常見的睡鼠、愛麗絲與桃樂絲;奧茲巫師、三月兔 與紅心女王這種游走在娃娃與操縱手界線上的高等物件我也能行,就連紅心國王這種只針 對專家幕僚的罕見品,敝小店應有盡有...」   克里莫夫只覺得他們果真非常缺錢。史可拉托夫聽不下去,拉著史瓦利的彩虹小馬領 帶把他拖到自己身邊:「傻瓜,誰叫你看金額來著。」   「嗚呼,大爺我明白啦,這帳戶沒有任何一筆出帳,完全只有入帳。」   「這兩位明知道這些是任君享用的金山銀山,除了心被財富蒙上豬油,變得依賴光明 會闊綽的賞賜之外,沒有任何副作用,也毋須懷疑...但是他們一毛也沒有動。」   史可拉托夫看了克里莫夫一眼:「為了表示我對你與那位愛麗絲的敬意,我就破例讓 你知道這座療養院需要鉅額花費的真相。」   史瓦利一凜,對二人道:「既然上校這麼說,我得去準備準備,失陪了。」臨行前, 還意味深長地瞟了克里莫夫一眼。   史瓦利走後沒多久,克里莫夫聽見院內幽幽地傳來廣播聲:「史瓦利主任醫生報告, 全體警備注意,上校將前往療養院B棟,全體警備注意,請所有受過武力訓練的前睡鼠與 胡桃鉗士兵立刻將療程告一段落,前往A棟各個重點出入口看守,請戴娜貓到警衛室集合 ;請各位醫生暫時切斷對外通訊,造成醫護人員與病友們的不便,敬請見諒。報告完畢。 」   男人與沉思者無語相對,直到史瓦利「報告完畢」的餘音在各個空靈的長廊中沉寂。 史可拉托夫才簡約地道:「我們走吧。」   兩人越過寧靜的長廊往樓下走,克里莫夫看見在安詳的光之倒影中,像浮游生物一般 趨往海面波光粼粼的睡鼠們,用不知今夕是何夕的神情,看著外頭被風拂動著青綠毛髮的 丘陵,平緩起伏。一間病人活動室傳來大學教授演說的聲音,克里莫夫朝門上一望,「第 五病患活動室」的門板上貼著一張寫著麥克筆藍字的A4紙--鐵皮人教授講課中。   「上校,他還活著!」   克里莫夫靠在窗邊,驚聲低呼道。「這位偉大的學者已經被CERN除名了,據說是 患了急性不治之症死亡;他不在高等物理研究室中,竟然在這裡替老人們講課。」   「你就當他從墳墓中爬出來,瞞天過海的來到我這裡。」史可拉托夫道。「養工處... 不,KGB優秀的軍械工程師,想稍微聽一下他從另一個世界帶來的深奧智慧嗎。」   克里莫夫感激地點點頭。   「...曾經在史丹佛大學任教授的分子生物學博士大衛‧貝林斯基(David Berlinski ),被美國學術圈掃地出門後隱居巴黎.. 他被殘忍放逐的癥結,是對達爾文演化論提出 的疑問--   演化論作為科學理論本身,究竟有沒有足夠的嚴謹與完整度,能夠像這樣被『無條件 視為真實』?對分子生物學家而言,生命的基礎皆應當被拆解為確實的單位,於是乎必須 數學化、精確的定義演化論中每一個學術名詞...他震驚的發現做不到。   首先『物種』只能依靠生物外顯的形態來分類之,沒有如數學畢氏定理一般的內在定 義,沒有任何基因是那條區分物種的橫切線。再這樣下去,以物種作為理論基礎的演化論 ,只知物種特徵隨時間轉變的現象,實際上不知為何會如此,導致理論淪為『達爾文你說 了算』的循環邏輯謬誤。   如果演化論具有內在秩序,照理來說能夠逆推『物種最初是怎麼產生的』,如同天文 物理學致力於解出宇宙源起。但在演化論這種物種由簡到繁,由少到多的架構下,逆推的 合理結論竟是『原始地球的某些簡單蛋白質被雷打到,於是就活了』...在座的老先生、 老太太都知道,如果你的爐子不小心爆了一下,你的雞蛋只會焦掉,並不會活起來...」   一些老太太們忍不住都笑了。中間夾雜著的幾名睡鼠不明所以,但也跟著笑起來。   「無論是不是單細胞生物,細胞本身包含巨量的資訊量;它自帶防禦系統、除錯系統 、能源供應系統、生產複製系統、品質控制系統--今天已知的『細胞構造』,和十九世 紀的達爾文腦中的『複雜的物種源起之前,最簡單的一團蛋白質』有重大的出入。   然而達爾文信徒們的壞消息還在後頭,基因學家兼波蘭人口政策幕僚 Marciej Giergych 表示,『天擇』現象確實存在,但它實際上會刷掉基因之中的資訊藏量,使物 種『簡化』,根本無法使生物的特徵變多、型態變複雜。   這使貝林斯基發現問題的解法。只要找出這鉅闊的『訊息藏量』從何而來,把它納入 演化論,成為生物學的大一統理論,一切就解決了。他以為學術圈會高興,但是並沒有, 史丹佛大學與他之後任教的紐約大學,第一個反應是讓貝林斯基在美國混不下去。   也許演化論根本不存在。只是學術圈不想承認。可笑的是,貝林斯基從頭到尾沒說過 演化論不存在。他們究竟在怕什麼?怕外星人與耶和華征服知名大學校園?   我來告訴大家,光明會與它的骷髏與骸骨會(Skull and Bones)學術界在怕什麼。演 化論的重要變項之一『時間』究竟為何;以及這神秘而宏大的『生命』資訊量源起...   對四度空間以上的存在狀態而言,時間並沒有開始,也沒有終結;時間僅僅是存在維 度的一部份,就如同長寬高是三度空間的維度;由於我們對客觀世界的認知,低於四度空 間,『時間』成了除卻在三度空間以外,但影響著三度空間的獨立軌跡;   低次元之物仰望更上一個次元之物必然有這種弊端;想像一無限扁平之二次元生物蝸 居於虛空中一平面,而有一圓球剛好掉落,橫切面通過這平面;該生物隨著球體落下看見 這圓形不斷流變,從一枚小點逐漸變大,又逐漸縮小終至消失;對此扁平生物而言,圓球 沿著它所不能測知的垂直降下軌跡,不斷獨立流變;但我等長寬高三次元生物卻從一開始 就知道,這顆圓球沒有改變過。長寬之外的『高』之於這扁平生物,就如同第四維度『時 間』,之於我們人類。   一次元之線無限攢集在一起即是二次元之面;二次元之面無限聚積在一起形成三次元 之空間;無限個空間之紮堆集結則是四次元之『宇宙』;人類存在之三度空間現實中,看 似不可倒轉的事件歷程,是膠捲上的單獨畫格,該事件的所有可能性在無限空間中同時被 實現的『宇宙』,則是整場電影。   你們都知道,當一物體接近光速,它的時間與靜止物相較而言會變慢;相對論之中, 加速度造成的重力效應(G-Force)與質量(mass)造就的萬有引力本質是沒有區別的, 所以質量不同的星球,時間流速也不一樣;愛因斯坦的解法是『時空』是一種以光速為上 限的『結構』,質量大的東西會使宇宙這個地方的結構彎曲得比較嚴重。總之結論就是宇 宙整體並不存在人類意義上的時間。   一張二次元的紙可以摺疊出三次元的方盒子;三次元的空間同樣的可以摺疊出四次元 的宇宙。換言之,搭著一艘太空船進行無限期的直線旅行--它不不可能找到宇宙的邊境 ,它只會回到原點;就如同扁平之螞蟻在小盒子上爬了無限圈一直回到原處,便認為這盒 子乃無限大;三次元的我們與三次元的太空船,只能夠在宇宙的四次元表面永恆爬行,不 停回到原點。   告訴諸位吧,他們永遠找不到使宇宙膨脹加速的『暗能量』,當初稱它為『暗』,就 意味著不可在自然狀態下被常規科學儀器偵測,一定要使許多粒子彼此撞擊並碰碰運氣。 難道我等CERN科學家全都是棒槌,大筆經費成天浪費在明知道結論只能嚇唬教科書的 粒子碰撞?... 不,我們的經費其實拿去做別的事...   對人類這群扁平之宇宙爬蟲,與其三度空間之大腦想出的理論而言,當然不可找到宇 宙的邊境,你永遠找不到邊境,不代表它拼命的在膨脹,這完全是用三次元之扁平生物邏 輯,忖度四次元以上之立體存有。我們並非活在宇宙『之中』,而是『表面』,證據反而 可以在宇宙膨脹論中發現...   哈伯發現觀測到的星系,發出相同的杜普勒效應中的『紅移』,表示所有星系在以相 等的速度彼此遠離。什麼類型的膨脹會造成這種情形?當你吹小圓點氣球的時候,氣球越 充氣,『氣球表面的圓點』彼此越分越開!   想像一下!宇宙從無始以來就是個活生生的肺部,它呼吸,它膨脹,充滿氣體之後, 然後它慢慢地吐息... 她是個母親,而她呼吸... 我們以為活在她的裡面,其實我們只 活在她的表面...   為何細胞能無視空間限制,在微米的尺寸中塞入鉅量資訊?要是空間根本不是重點呢 ?要是生物從來都沒有演化過呢?要是時間是個永恆不變的整體,藉著『生命』一點一滴 自我旋轉,像鑽石呈現它工整固定卻又變幻莫測的光之諸像,千萬道光,千萬種生命的表 現型態--   如果宇宙的四次元,甚至更高維度,朝三度空間的機械物理世界開了個破口,流淌了 精華進來,而這能完全無視空間限度的精華就是『生命』...就在這裡,理論物理學與分 子生物學統一了-- 我們找到的不是耶和華或者外星人,而是女神『蓋亞』(Gaia)。   光明會害怕她。對光明會而言,耶和華意味宇宙有個從虛無中炸出來的起點,耶和華 根本不算個甚麼;但是不管怎樣,無始無終,不生不滅的蓋亞必須死,死在偽科學的手中 。   在科學與神學逐漸殘忍切割的過程中,歷史策劃者將蓋亞貶謫為自動機械,將耶和華 拱上寶座。東方的宗教,原本是通往蓋亞的大道!『佛』是活在蓋亞心中的靈魂們,『菩 薩』是即使感受到蓋亞的心跳,仍然選擇與大家同住在她浮淺表面的靈魂們... 但東方宗 教已死,佛教也不過是允許一大群耶和華同時存在的變異罷了。   光明會需要機械宇宙,需要機械宇宙產生的抽象虛化數位資訊,他們把腦筋動到『頓 巴常數(Dunbar's number)』上面--社會化哺乳類動物的社交上限數。大致上而言, 高等靈長類動物的頓巴常數是100~150,也就是人類不可能與超過一百五十個人維持有意 義的互動關係。   他們會試圖說用機械化的演化論服你,人類在資訊爆炸時代,會傾向演化得將頓巴常 數提高,你可以擁有數百個,數千個『朋友』;然後人類原本有意義的相對關係被劇烈稀 釋,成為虛數之網,以每一個人為核心的這數百名相互偷窺狂,只是這虛數之網上輕薄的 覆蓋率...   然後呢?   我們像孤單的一筆數位化靈魂在廣大而凌亂的資訊之海中浮游;那是數據之宇宙,還 是雜訊之渾沌?與蓋亞沒有任何連結的科學怪人弗蘭肯斯坦之宇宙,腫瘤一般的生化靈魂 塊狀物,人類將枯竭地只剩下零與一的自我下載到不同機體中,上傳到網路的羊水內,殷 殷望它在虛數之網上漂流並生長成另一顆腫瘤;我只是一具搭載名為靈魂的數據之機械體 ,首先,讓電腦代替我們思考,接著,就連顱骨之中的腦,也無法確定屬於自己...   我是鐵皮人!我在CERN做的機密研究是人機合一,與腦電子晶片植入!我是活著 的嗎!他們在我受控制的時候,對我的身體做了什麼?我的腦是否依然是我的腦?我不知 道,我不知道,我這鋼鐵之軀的油料即將耗盡,器官機械要停止了啊!」   鐵皮人科學家淚流滿面,孤單的立在台前嗚嗚地哭起來,像一只斷了線的木偶以不自 然的姿勢坍倒下去。一些老人們遲緩地站起來,想過去安撫他。   「加油!鐵皮人老師!」   「老師不要哭!」   這些老人顯然不知道鐵皮人是歐陸國寶級科學家,可能也把「光明會」當成鐵皮人謎 樣寓言故事中,神奇的大怪獸。   「老師,我們從來沒聽懂過這些,但是很奇怪,您講的課給我們帶來很大的鼓舞!您 有這麼大的智慧,為何如此脆弱呢?別被病魔擊倒了!」   「喂喂!沒問題吧?」看見學界的國寶這般倒下去,克里莫夫顯得緊張。   「沒事的,史瓦利要他當老師,一定有他的道理。」史可拉托夫背著手道。克里莫夫 看著鐵皮人在大家的包圍與關懷下漸漸恢復血色,雖然還是一副機械快要沒電的模樣。   「走吧,棕熊。」史可拉托夫道。「別讓醫生等太久。」克里莫夫頷首,上校往前領 了幾步,突然想起了某件重要的事情:「差點忘了告訴你...」   「是的,長官,我在聽。」        史可拉托夫轉過身來,嚴肅地面對克里莫夫,人雖稍矮,但氣勢卻肅穆、宏偉。   「你要後悔,現在還來得及;進了B棟之後,想離開可沒那麼容易。」   「我不後悔。」   「是嗎,亞歷山大維其對你而言如此重要。我曾經以為,這個學生對安卓波夫而言也 很重要;然而見識地獄,能讓一個人改變得很厲害。我在很多地方都失策了,我不配人們 叫我先知。」   克里莫夫無語。   「『在進入地獄門之前,你要放下一切希望』」   史可拉托夫說罷,以沉思者微微傾斜的姿態,領著男人走向敞亮的療養院大門。   ***   後話: 阿羅‧拉索(Aaron Russo)是好萊塢喜劇導演,早年曾與艾迪墨菲合作拍過《你整我, 我整你(Trading Places)》;但看見他的在好萊塢創作能量,想要接近他的人竟然是 尼克‧洛克斐勒。   尼克不斷試圖要他加入國際事務委員會(Council on Foreign Relations, CFR), 不知洛克斐勒一族想幹什麼,又不堪其擾的導演,最後問他:「你們究竟想怎樣?夠了吧 !你們有了所有的錢,又有了所有的權力,最終你們想做什麼?」   尼克坦承:「我們想給全人類植入電子晶片,藉此控制社會最微小的角落,使國際銀 行家與精英們實質的統治世界。」尼克甚至賄賂他,他的晶片會打上碼,政府官員遇上他 不會找麻煩的。拉索逝世前最後的作品是紀錄片《美國:從自由沉淪到法西斯主義( America: From Freedom to Facism)》 --記者 Paul Joseph Watson, 文章 Rockefeller Admitted Elite Goal Of Microchipped Population   阿羅‧拉索RIP   美國:從自由沉淪到法西斯主義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O6ayb02bwp0
***   參考資料: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V5EPymcWp-g
從演化論之爭看學術界「選邊站」的惡習 http://www.wikiwand.com/zh-hk/File:Hcube_fold.gif
四度空間超立方體的展開圖,與三度空間普通盒子的展開圖。 其他的算不上參考資料... 只能算是原波前陣子一邊上班一邊偷看的東西(妳太閒) 救命大補帖,發現有啥麼硬是不懂或忘記,這裡幾乎都有。 https://www.youtube.com/user/khanacademy 這個笑點妙的阿叔的基礎物理,如果只想學相對論,可以從羅倫茲轉換開始看...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202fU9qIVK4
觀念講得非常清楚的天文物理大哥 http://tinyurl.com/grzebvw 我覺得這支滿感人的,是該電漿物理研討會中我最喜歡的講者,雖然他很緊張...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2t61M-3jniQ
怎麼可以缺少能使科學棒錘與宗教蛋頭同時氣死的美陸軍科學家,Tom Bearden呢~~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u-egETRuYnM
  鄭重聲明原波在學校念的是文,數理完全是先天失調,後天亂補,不太靠譜; 如果希望獲得靠譜的東西,請熱愛食用以上連結,鐵皮人感謝大家~(土下座) -- 薛丁格貓閣(考慮搬窩中) http://tinyurl.com/nwouu7n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111.248.41.188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BB-Love/M.1454163317.A.B21.html Eros666:轉錄至看板 BL 01/30 22: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