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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2017新年快樂 我們的亞歷山大維其先生,簡直是健達出奇蛋來著(爆 三個願望一次滿足wwwww H(大概吧),這兩人難得拖拖拉拉的/空一頁   兩人沐浴了出來,紅心女王濕漉漉,馴馴地勾住操縱手的臂彎,像一頭剛學會認主人 的拙小龍,生硬地收斂天然的無限脾氣,毛躁顧盼,火大測漏。他被克里莫夫用大毛巾裹 住,身體帶頭髮包摩蹭擦,水氣蒸發生熱香。紅妖看看這粉白的血肉之軀,肉體跟自我感 覺兜不上,渾身不對,偶爾想作怪要逃,卻不是克里莫夫的對手,在毛巾裡怎麼掙扎都會 被撥回來,一頭金色亂毛到處翹。   克里莫夫終於能接受妖怪是以瓦洛加為原料打造,因為製作方式扭曲而完全溢出沉默 的長官的性格之外,卻裝在瓦洛兒外殼裡的難纏小活物;他難得不必憑蠻力,在武術上贏 過瓦洛加——至少他披著瓦洛加的外型,有趣得緊。他多逗了紅心女王好幾下,才把他包 乾了,抱上床。   「我聽你的話乖乖洗澡,連裡面也忍耐著讓你洗乾淨了,快點給我!」紅妖掀起嘴唇 ,露出小虎牙,對男人凶惡地狺狺。   「好兇哪,保持乾淨很重要,要是等等的經驗把你弄得不開心,你又不肯聽我話了。 」克里莫夫笑道,「我最後沒逼你說出名字,怎麼你還是一副跟我有仇的樣子?」   「你看看我的脖子,被你弄的!」克里莫夫對他溫柔幾分,紅心女王就得寸進尺幾分 。   「你的確是個精神力強大的人偶,要你屈服,我得來硬的,對不起。」克里莫夫承認 操之過急,面露氣餒,伸手摟小妖倔強的腰,「你晚點若自己決定喜歡我,你願意跟我走 嗎?」   「哼,我考慮考慮。」   克里莫夫溫柔地看看幼稚化的前長官,知道小妖怪嘴硬,他真正的意思是「我願意」 。紅妖的腰身在他體溫的暖氛環繞下,不懂柔軟地迎上他,克里莫夫亦感覺不出此紅色靈 魂含藏一絲絲愛的柔和;圈在手裡的徹頭徹尾是「第三個人」的身子,而且是特別殘酷的 一個人。至少紅心女王願意放掉幾分邪惡的執念,給出讓男人抱的空間,可能他該謝天謝 地了。   克里莫夫有些心不在焉地想起史瓦利談論「心理變態(psychopathy)」的病之樣態 ,與其他精神疾病基本的差異——當「痛苦」及「廣泛的乏力感」是精神罹疾血流脈盡腸 裸肚出後,抽象,卻在人類間深自易染共感的冥冥笞痕,「痛苦能力的欠陷」與「下意識 選擇將宇宙導往痛苦最大化,並付諸實施的積極自由意志」是心理變態的兩大特性;亦即 ,心理變態乃非病之病,無痛也無憂。   「單純毫無理由的邪惡」,是秘密的、神格化的精神死亡驅力、大自然滅亡失控物種 的安全閥,還是人類已知用火以降,文明的化學合成毒物,難壞如塑膠,不朽如保麗龍? 「正常」凡人往往武斷假定「惡」並非人性的預設狀態,然而心理變態者充其量不過藉著 「斲除道德」,徹底放棄了社會價值網內藏的容格式陰影(shadow):「他人即是地獄」 ,並絕對地活在「光明」之中;而社會價值網與它武斷認定的「善良與美」,如同曬鹹魚 的網子某一點相對於任一點隨文化慣習審美觀的風向改變位置,游離永不對應真理的絕對 座標,唯有庸俗的惡臭無論在哪一點上處處等值。   心理變態中不乏宗教家、慈善家、教育家與政治家等引領社會價值者。正是自視自己 的存在高於規則的人們,才有本事逕自肩擔起超然地為社會常態代言的角色;但那「發聲 」並沒有美之創造力的成分,甚至開不出惡之華。   於是比起創作新的地獄,「家」字輩一代宗師們更擅長維持乏味且愚蠢的西西弗斯推 大石式「地獄」、社會的地獄、極致平庸吃喝拉撒睡的邪惡,進而幫助底下這些正常人成 為彼此的地獄。除非對教育的主要使命為扶植美、文化與理性的創造力,無知到可鄙的地 步,否則教育家的寡廉鮮恥,舉世皆然。   「極端無恥因此徹底自由」--克里莫夫旁觀者清地察覺,師傅總是與上校的自由意 志無上論唱反調。他看著眼前預設值為「心理變態」的美人偶目光骨碌碌轉悠,想小心計 陰他新獲得的操縱手——彷彿操縱手還得得反過來聽他的。「要是我離開替身之塔前,多 多花心思了解黑皇后就好了。師傅的鏡子妖是我親眼見過的,與這隻公爵夫人地位、力量 最相近的系統。」克里莫夫心想。   這些虛構、無軀殼的無機生命將「趨於生」與「生之德」看得多麼扭曲,宿主的魂體 深深受創以至於神經機能錯亂,透過扭曲的肉身視野始看得清楚現世。師傅經歷這一切, 但沒有給他多大幫助。隔著被克里莫夫動過手腳,雜訊顆粒作擾的公共電話線,他仍不難 想像史瓦利沒事推推怪異的厚眼鏡,摸摸黑皇后的封印還在鼻子上,才比較安心。但紅妖 真的是「公爵夫人」嗎?克里莫夫總覺得哪裡違和。他決定將人偶可愛又可恨的言行表情 一一記住,盡快寄交史瓦利鑑定。   紅心女王同一時間輕咬指節,盤算半天,一會兒才突然想起來似地道:「等等,你說 『那經驗可能會令我不快』,還費了這麼大工夫準備我,唔嗯......」名為「害羞」的輕 微的賁張使他頓了頓,但他不懂那是什麼,「嗯,好吧,難道跟你做也會很不舒服嗎?你 是特別的,你的身體特性總能讓那兩人開心。明明是做完全一樣的事情,換作黨衛軍或操 縱手的人馬,他們的樣子可苦死了。哼哼嘿嘿。」   「你不理解,與肉體無關。我的身體與別的男人並無不同。」   「我不信,他們兩個誰都一樣,跟你在一起無限幸福,跟其他人就像快死了一樣。有 名的偽善者不管在亞歷山大維其身上如何弄來弄去,他硬是像具屍體,打了催情紅劑,他 還是具屍體。」   「我不想聽。」受傷的男人低頭吻妖的額頭,試圖遮住自己的表情。   「還有,我得告訴你,就算你發狠逼問我名字我也不怕。我不像低等的傢伙,一點綠 豆大的事就被迫自我毀滅。」紅心女王沒放棄給新操縱手下馬威,乘勝追擊。   「你再嘴上不尊重白愛麗絲與瓦洛兒,我就不給你了。」克里莫夫板起臉道,先收拾 毛巾去了,紅心女王聽了便不言語。   無人與他成雙,跳不了華爾滋,他舞步猛踏到底,男人的魁梧之軀立刻將他壓回來.. ....比狄米特還難對付啊。小妖靈光地把克里莫夫摸了個透,這個男人畢竟不會拋棄他, 所以被罵了,他並不慍怒,心情反而莫名輕鬆。紅妖直挺挺大剌剌地躺在寬闊的垂布簾白 床上,轉移注意往上看,打量橢圓全身鏡中的陌生裸身。   「這就是人見人愛的成熟身體嗎?風流登徒子們口耳相傳,同時被謠言環繞,而少有 人真的敢碰的肉身。我記得,車諾以把它當成瑰寶,克多可夫斯基應該是忌妒它吧,打混 摸魚白兔子嘛......嘖。」欺善怕惡的史考列特對鐮刀愛麗絲怨氣甚大,跟紅心女王更處 不來,他皺著眉將記憶略翻一翻便丟開了,他只是喜歡看那兩人的痛苦劇碼,不想承擔它 們,「它的真面目是這樣,真奇妙,『我』居然擁有這樣吸引人的外殼,『我』卻小得裝 不滿它。難道『我』不能起碼內在與外在相襯嗎?」   尚未成熟為甜石榴的粉紅寶石,無情地鑲嵌在絲絨質地的肉裡,除了門格勒捎來把瓦 洛加迷暈的毒氣與電流,紅心女王鮮少接觸空氣。對他而言,唯心世界的冰雪城堡是確實 的,現實才是有待捉摸的未知彼岸。白愛麗絲靈魂的身子骨中,沉積著與嬰幼兒的混亂及 無知毫不匹配的罪惡,面對凝縮成一墨黑色彈丸的沉甸甸的現實,反而比怪物更習慣。怪 物算是見到過,還是沒見到過瓦洛加生命中的某些人?   有時是瓦洛加不願面對「罪」導致的迷遊,並非指令與解離症的魔幻時刻,提供心魔 機會。無論肉身有無,無論那被恥辱與傷痛擊凹的生命是否虛構,人類與人偶,皆有徹底 放棄意志的生命凹陷處——以至於「喪志」的負向意志抵銷了整個自己,不眠不寐,不代 表真的一直清醒。將惡歸罪到心魔身上的人類啊!有沒有想過心魔的感受呢?紅心女王側 身穿越瓦洛加的心理弱點,為史考列特挾持自己的妻子,歪曲地與安卓波夫同屬會眾,共 乘一舟。   「我是能夠『自由活動』的人格。我心中的父親告訴我,手指觸及到的記憶,與直接 擁有的記憶並無不同。換言之,我發揮心魔的黑暗,影響亞歷山大維其的生命,跟我親自 經歷那段生命也沒有不同。」紅心女王低低輕笑,露出小小的獠牙,他是他人心中的魔鬼 ,這魔鬼心中仍有魔鬼呢,「我擁有最多的人生經驗,稍待機會,必定能一次劇烈、美麗 地盛放,將亞歷山大維其的完滿與成熟,弄到我的掌心中吧。」   安卓波夫一定知道部分連亞歷山大維其本人,都無法想像的個人歷史,只是局長對他 的「所知」無能為力。「祕密」為權力作抗凝劑,使淌流在利益交換網中的死屍血,若無 其事地流動。紅心女王以「反正死無對證」的自我滿足與超然,揣摩在光明會內墮落的老 局長的「知道」。妖不明白,對經驗內容客觀事實的「全知」,正是與經驗本身擦身錯過 的「失去」,他至今仍為自己對瓦洛加的人生毫無同理心洋洋自得。   他聆聽克里莫夫隔著半開的主臥室浴室門,寬衣解帶的沙沙聲。那厚而大的背影也並 非如一堵牆一般純潔哪,也曾為了保護冷艷的長官出賣同僚。明明被瓦洛加以「無知」及 「隔閡」緊緊抱在心上守護,他卻無意成了替中校與局長維繫祕密的功臣。克里莫夫除了 軍事學院英美組檔案櫃中的機密,究竟多知道些什麼?也許他與亞歷山大維其的心靈相通 好到不可思議,不得而知。紅妖不由得往聲音的方向多看了兩眼。   一會兒等克里莫夫等膩了,望回懸鏡,對影自賞。他瞥見捲曲的金毛與誘人的器官, 正是幼兒狀態的他所求不得,姣好盛開的雄蕊心,滿心得意被一把無名怒火燒盡,欻地攫 枕頭蓋住自己的下體,暗道:「算了,被死無對證的陳年舊事堆疊出來的韻味,沒什麼了 不起。」   「你說什麼?」克里莫夫回來,除去捲起袖子的上衣與褲子,肌肉孔碩無比的身體只 剩內褲。他很快地淋浴過,身上有股雄性動物的麝香。   「我沒有說話。」紅妖親眼看見他有血有肉,不是神交時的無體心象;當時他的小唇 ,只能勉強含住不到半顆這頭公熊碩大通紅的巨菇,不覺兩腿之間酥癢。他將白枕冰涼的 蓬鬆夾在股間,揉揉下身熱烘烘的器官,滾過身去,白臀朝上,臉埋在床單裡,滿臉通紅 。   「你還生我的氣呀?」克里莫夫握著他的腰將他扳身過來,逗他說話。   「沒有,什麼也沒有!」小妖的不是他的對手,被輕易地翻過來。   「你表情萬千,在操縱手的眼前你就像窸窸窣窣說著話,壞點子全都露出來了。」克 里莫夫道。他讀出他口裡含苞待放著駁斥,不給他機會回嘴,徐徐、暖暖地吻他的妖,吻 到他屈服,「我的小怪物究竟是轉了性子想要被愛,還是純粹對性好奇?」   「我要求跟另外兩人一樣的公平對待,不行嗎?」   「歡迎之至。」   ***   紅心女王兇起來凜凜威風,接受疼寵時卻剛柔不濟,拙劣如一頭扎煞四肢的小火龍翻 過肚皮,作投降狀,樣子可笑。克里莫夫趴上不能再熟悉的肉體,像深色的穹頂,俯視妖 屈服的模樣。他吻他的額尖,彷彿那裏有犄角;以吻蓋滿他全身,像印證一片片冷血小怪 虛設的鱗殼。男人的陽具將海軍藍彈性布料撐起幾乎包不住的一大團,在紅心女王熨貼著 金毛的小肚子一按一按,輕輕輾過在陌生人前拿捏勃起的玉莖,一如這雪白的肉體天生本 能的自矜。雄性荷爾蒙的熾熱,像小小的海嘯向妖侵襲過來。   無法完全寵物化的小野獸被愛撫過度,受不了,渾身顫抖著奮起來要咬人。紅心女王 嗷了一聲,挺身撐上來咬他左肩,一嘴剛好咬合上了瓦洛加自波蘭的歸途前夕,給男人的 肩頭留下的愛痕。紅色妖怪舌頭一劃,微微一震,像接觸了記憶的禁區,燙著了,於是略 碰了碰又不咬了。克里莫夫見他藏回獸的巢穴內,將心之範圍縮得小小。   「你居然退縮了,不是打起架來咬人不饒命?我的這裡、這裡與這裡,都挨了你好幾 口。」克里莫夫指指那些紅紅淺淺的齒印。   「我才說你這皮糙肉厚的熊,亞歷山大維其是怎麼咬穿的啊!你這烙印之深的疤,我 偏偏不想破壞它。」   「這是從德列斯登偷渡到波蘭境內的小旅舍中留下的,我與瓦洛兒之間的記憶,象徵 他從東德那段時間的情慾冰封中,重新接納我。它是很深的紀念。」   「我當然知道你的咬痕是怎麼來的:局勢混亂東歐破國家,又破又窄小房間,到處藏 滿各種軍方情報單位蓬灰生鏽竊聽器——沃依切赫將軍找反動份子,北約組織與英美情報 單位的笨蛋找反動份子的反動份子;蘇聯自顧不暇,波蘭人快連褲子都不夠穿了,方圓十 里的百姓共用一座電話亭。我不想動這記憶,動它對我沒有好處。」更何況那記憶背後藏 著史考列特敗給手下愛麗絲,發了毒誓,之後所有事情都不對了,紅心女王邊說邊心想。 洋娃娃反過來玩弄操縱手真是妙啊,他好想也贏大棕熊一把。   「但也沒有壞處。你可以自由翻閱所有記憶,那想必對你而言很方便,對吧?」   「的確方便,怪物我知道的唷,這是你們做那件事時......他給你留下的。」紅妖舔 舔嘴,乜斜著眼看他,攲身過去,試圖誘惑克里莫夫,「克里莫,看看我。當學弟時,學 長我冷落了你;將你編進東德基地,我做了你的長官,還是冷落你,好可憐喔。來,乖乖 聽瓦洛加中校的話,愛我。」   紅心女王有意識地穿戴泛紅的白色身體、翹起的乳尖,所有亞歷山大維其該有的好東 西,自忖這軀殼對偉岸的男人而言特別非凡,多試幾次,必定能將控制權取回來,教克里 莫夫往東就往東,往西就往西。他咬死了另外兩個人格的心理弱點無往不利,像個吃得開 的鄉下騙子搬到城裡。他露出小獠牙,手指沿著男人內褲裡的巨根的輪廓捏啊捏,驕氣凌 人:「快快愛我,不然拿鞭子抽你唷。」   「別學了,你這妖妖姬姬的小獸,沒有半點瓦洛兒的樣子。揮動鞭子沒那麼容易,你 會把這張俏臉劃成花貓。」克里莫夫失笑,將小妖的腿掛上自己的下背部,腰往下壓。紅 妖的大腿根部順勢撐得大開,容納男人腰臀長長拖摩的動作,在他的會陰作勢歡愛。克里 莫夫柔聲:「我左肩的疤痕對你有什麼意義嗎?尤其是潛意識上的。你在水中久住,介意 告訴我那裡的事嗎?」   「一點意義也沒有!心裡心外都沒有!臭熊,你問題真多!」棕熊三番兩次不上勾, 弄得紅心女王很窘;克里莫夫這些不疾不徐的問題,彷彿在從根部動搖他。他生氣地把男 人推開。   「我在向你明示,如果你真想離間我們倆,你還有更根本的方法,但你沒有那麼作, 你選擇言語擾亂。」   「唷,你這是在教怪物如何當怪物嗎?」紅心女王冷笑。   「為什麼你存在?」   紅心女王怔望著他,不安與幻滅感全回來了:「就連你,都覺得我存在很不好嗎...」         克里莫夫搖搖頭:「你誤會了。把你與愛麗絲差別這麼大的程式養在同一個身體裡, 你長不大還事小,後果難以預料。你一定是原操縱手的苦差事。製造跟培育你的人有沒有 解釋過,『你』究竟是什麼?」   「我對我還是胚胎時的事,印象微薄。一對華麗的兄弟買下了我,弟弟對這個國家的 戒心很高。穩穩妥妥接受扶植,翅膀長硬便飛掉了的政客,柴契爾也好,戈巴契夫也罷, 都使那位弟弟非常厭倦。兄弟倆想來個出奇不意的轉折,地下安插未來人選。這背景與心 太過乾淨的人必須從愛麗絲培養起,花了極高昂代價精挑細選過的新鮮貨物一定受得住這 些,顯然他們並不理會技術上的困難。鐵幕揭開後受西方勢力剝削的潛能、冷戰後世界大 同皆大歡喜三流結局劇碼,這個世界與她的資源張開腿等資本主義強姦。那對兄弟希望開 放市場......不,重點從來就只是錢而已,錢的魔性、錢的真相,你是很難想像的吧!連 本怪物都弄不懂。   立場一樣,但擁有主與遴選途徑完全不同的奧茲巫師,想必也是被細心呵護著...... 然後那個哥哥要父親把我切開來,他對我......嗯......白兔子看了這情景,受不了,把 肚子裡的晚餐全吐了出來,父親不准他走......」紅心女王竭力證明自己並非多餘,挖出 專屬他自身的過去。   「你願意對我再多說點關於你嗎?」克里莫夫見口條伶俐的小妖說話越來越摸不著頭 尾,擔心他回想起太多不該知道的,「你,就只是你,我不想聽其他人的事。」   「我有什麼可說的呢?看著我的眼睛。」   關於他自己--他是「人心中的惡魔」。他像個沉鬱的凝塊守在城堡裡,外頭是灼灼 的紅,未達目的不擇手段的火,剖開來是黑的。刻意張狂與破壞、掌握與衝動底下滲透出 工於心計的冷血,或者只是冷得毫無用處,無論是破壞與其受害對象、控制與其受玩弄者 ,全都是冰冷的。他很難受到誰的控制,因此追求英雄與夢的愚蠢時代中,任何想美化自 己心中魔物的凡人都很容易追隨他。他並沒有屬於他的意義。   妖被瓦洛加的洞察劃過一刀,又被突來的省悟劃了另一刀,囁嚅道:「棕熊,強大如 我,不過是人偶。天底下的操縱手都想從『我』身上聽到這個答案,你滿意了吧。」話才 落,高級度數的人偶系統,偵察這顆機械心排斥權力慾的自覺自悟,肢體關節繃緊了筋弦 ,雙手虎口迅捷地卡上頸子,自殺衝動來勢洶洶,不輸壞掉狀態下的白愛麗絲。   克里莫夫見狀駭然:「是自我毀滅程式!我真多嘴,太大意了!」   進行得太順利了,他忘記心智控制不會因為紅妖對他敞開心胸而鬆懈。報廢中的紅色 怪物瞳色褪得很淡,十指陷入頸肉。克里莫夫趕緊將他的手指硬拆開,拉過被子,把小妖 包著抱起來,道:「早知道就別急著調查你,好好疼你就好了!我的小紅妖,現在就幫你 關機,讓你徹底睡一睡。」   紅心女王只顧虛弱地搖頭,抓緊白布料,揪得指節發白。克里莫夫道:「不要鬧脾氣 ,你也是缺乏睡眠,抵不住自殺的衝動,你會死的。」   「你根本不在乎『我』死不死,你只在乎這個肉體毀損,然後亞歷山大維其的靈魂跟 著它付之東流。你永遠不上我的當,我控制不住你,無論在你身上或這個世界,我都沒留 下過痕跡。父親更是有成群人偶孩子,早忘了我了。即使他們在我的心中放入一個假的門 格勒,父親背著刺眼、蒼白的光明,我完全記不得他的臉孔了啊......你現在不抱我,你 以後也會忘了我。」紅心女王倒吸一大口氣,拚著一息說完。   「沒有那種事,我們會有很多以後。」   「『我們』指的是誰?比起未來還很長,你還不如立刻疼我;快點愛我,這比等一下 我會死掉還重要!我光著身子等了你這麼久,你連內褲都沒脫。」妖在床單的白捲子中伸 長頸子,似乎還想襲擊克里莫夫的下體,啞聲道,「亞歷山大維其遠遠地看著你,他所認 知的冷涼的『以後』,與你認為逃亡之後災難可以一了百了的天真『以後』,唯一共通的 地方,是他未來見你還活著的縹緲可能性罷了。自從他以為與你溫存的希望都消失了之後 ,他只想在這副美得爛掉的體內活生生蒸發。即使肉體是一樣的,你依然只要他,不要我 。若死去的假靈魂是我,我認了;你們兩人的羈絆曾經是我最大的困擾,現在你連那傢伙 的嘆息,都感受不到了嗎?」   克里莫夫將粗糙的大手伸入布料中,捏著他冷汗涔涔的手背;男人發現公爵夫人的關 機指令對小妖沒有用,有點慌了。紅心女王頭痛欲裂,比操縱手更慌,整個神經系統與他 作對,若人偶抵著不掐死自己,雪白的胸臆便拒絕為他呼吸。   小妖像瀕死的白蠶扭著身子往樹幹貼,緊偎克里莫夫:「你愛著鐮刀愛麗絲,你就是 操縱手中的背叛者,活該跟我受一樣的苦;你不愛鐮刀愛麗絲,那你就只是個背叛者,我 討厭你!詛咒你!嗚嗚......我被老油條白兔子騙了,原來我也是一具會自毀的人偶,和 愛麗絲沒有兩樣啊!我還沒拿到權力,就被權力背叛了!這種遊戲一點也不有趣!」   克里莫夫一味應承他,念唱藍毛蟲安撫低度數人偶的簡單小調。紅心女王抵受著痛苦 ,漫無目的地吵鬧,像是怨氣的瘤切開了,只顧通紅,忘記流血;他被唱著單調貓歌的操 縱手當作戴娜貓摸摸頭,也不覺得受冒犯。   克里莫夫耐著性子等他哭累,操縱手的調子唱盡了,便不合時宜地哼起學生時代留下 的蘇共軍歌;又沒曲了,拿雄壯的行軍旋律,拼湊漥冷故鄉異常溫柔、幾乎適合淡忘的蘇 俄戀歌充數。唱著,像他人生非凡的歲月,受時代潮水淹過人類之前直接向他理想主義裸 露的孤岩侵來,被迫原地拔起,隨波逐流。時至今日但求握著一葦愛,劃過冷水的皺面前 進。   ***   妖筋疲力竭,垂直掉入睡眠的懸崖。當他沒有使用肉體的時候,難道不能像正常的紅 心女王,回到仙境城堡中好好躺下休眠,非要慘烈地摔來摔去。   惡劣性格編織他的個人經驗,於是熟睡的軟毯成為質地悍然的冷沙漠,地貌荒莽,流 體無定。他的夢一派黑洞洞、亮晃晃,猙獰也似的空無一物,彷彿心魔身為他人的惡夢, 並不作惡夢,人性機能不振,也無力作尋常夢。兩大盞審問水銀燈刺目的光隔著人影幢幢 直射過來,竟毫無遮蔽。夢中無人,只有無法被記憶歸檔仍堅持遊走的記憶,見過或沒見 過的人,虛構或非虛構的人。   怪物縮在母親的懷抱裡——他出生的刑具電椅——像受傷的小獸躲回洞穴裡舔傷。那 兩盞燈朦朧中展翼流變成兩張投影銀幕,分別播放白愛麗絲與瓦洛加最悽慘的記憶;從怪 物的椅子中遠處縱觀,卻又是同一齣悲劇,影像偶爾疊合,搭配最適切地為他的心境準備 著,有利怪物服用記憶的低俗爆笑背景音。   「喜歡這綜藝節目嗎,我的小女王。」   偽門格勒只剩聲音,因為紅心女王今天明白了,這個對他說話的父親是虛構的,安卓 波夫賣他索價高昂,因此他前途想必無量的重要性是虛構的,他也是虛構的。聽假門格勒 問話,他發出狐狸被捕獸夾咬斷了後腳的哀鳴。門格勒夾著史考列特的語氣,曖曖不明, 陰陰地道:「看來你很喜歡,那麼一同來看看你的記憶吧。」   太多影像同時播放過度曝光,兩面連成一片的大銀幕強佔左眼右眼,視野分裂,紅心 女王什麼都沒看見。   「有趣嗎?你的『歷史』。」   「畫面是空白的,父親。」   「它什麼都是,故什麼都不是。上帝以這種方式看待萬物。」門格勒的黝黑身形,只 賸撻邋亂竄、雜織輪廓零落的雜訊,「你要學會當那兩人的上帝。」   聽著虛無纏繞邏輯綑綁的宗教話術,紅心女王將小臉埋進紅袍中藏著的膝蓋裡:「我 的記憶並非純粹客觀,固態無虛,不可質疑,所以也不可能質疑了;上帝這種東西也是一 樣的,對不對?」   「你是我栽的可愛紅玫瑰,花兒不會問話。問問你的園丁白兔子。」顯然不曾對人偶 血統優秀有過懷疑的紅心女王,除了關心自己的前途,不曾問過更深的問題,偽門格勒像 勾出線頭的破毛套頭,一扯,越糾越纏。   「老子我看死不覺醒的傢伙不順眼!」      魔中魔的平衡被攪亂,殘暴孳生。這一回偽史考列特勃然膨脹的大頭沒有發作,程式 序錯了套的身影,絞捲成不辨身分、萬頭鑽動的磁條黑線蟲。它毫無限制地四面輻散,發 出錄音機壞帶的聲音,慢慢逼近紅心女王:「嘰嘰嘰我把你的內臟挖出來、縫回去,會嘎 嘰怎麼樣呢?你沒有真正的身體,但還是嘰嘰嘰會痛。老朽告訴你,辨認疼痛的中樞在大 腦皮質嘰嘰嘰,所以,你的話,被拆開來,嘰嘰嘰嘰嘰一樣痛。」   「父親,別使我不存在,我比愛麗絲高級。」磁帶接觸紅心女王的小腳趾立刻膠合黏 嵌,把他的肢端綑作黑木乃伊。他想用合時宜的話將這些帶子物歸原形。   「沒有任何記憶的可愛小女王,在說什麼存在不存在的傻話呢滋滋滋?」   「不!我存在!父親,放我走,讓我回現實,我會弄到記憶,不......別過來!」   「你有自我毀滅障礙症候群嗎?你追求死比愛麗絲無效率,無、效、率。來,讓我幫 你。嘰。」門格勒與白兔子的聲音扭曲成一道。   ***   紅心女王失慌慌地將熟睡的大棕熊搖搖醒。克里莫夫看他臉色青白,可幸精神還算好 。   「棕熊,給我給我給我,我要記憶。跟我一起塑造回憶,快點!」   「你沒事吧?小傢伙,覺得如何?」男人睡眼惺忪地把他收進懷裡,「離早晨還久, 你再多睡會兒,明天我陪你整天,明天過後陪你一輩子。」   「誰跟你明天?起床!我需要記憶,現在就要,給我給我!」紅心女王在他胸前扭來 扭去,要把他挖醒。   「你會把瓦洛兒的身體搞日夜顛倒。填飽肚子會是不錯的回憶,你一點點麵包跟湯都 沒進,肉體不是光呼吸就能活著的。」克里莫夫作勢起身,小妖撲身抱住他的大腿:「肚 子不餓,別的地方在餓。」   假門格勒要脅要切開他的虛擬小身體,他對剛出生時這肉體被掏出肝膽腸胃還有點記 憶,倒胃口都來不及了。   男人意會過來,哧地一笑:「你真是我一生的剋星,我們扯平了。」   剋星云云,學長從接了禁閉室的管教任務起,鬱鬱地預感這學弟是他命裡的軟肋。紅 心女王很表面地知道克里莫夫借著這句小話的光,反芻瓦洛加鞭他鞭得滿身傷的初識-- 棕熊粗壯過頭,樂意被軍校懲戒,邏輯真是凡人無法理解--男人口中那聲俄語「你」的 發語詞又緩又長,似史考列特英國腔的「v」而又不是,輕輕地將共用一體的三人當中折 起、輕巧疊上,包在一個「你」之中,而那「你」又被渾厚、略向他敞開的俄語音「我們 」厚厚地裹著,毫無不安與懸念。紅妖鬆開他的大腿,縮回床上。   「我知道你無法真正醒覺的原因了。」克里莫夫看他突然把自己縮小,下意識地隔睡 衣摸摸左肩的齒烙。   「是什麼?」   「等等讓我示範給你看。」他慢慢地一邊愛撫紅小妖,一邊解他的扣子;成天挨著白 膩的身體親親抱抱,為寵壞的洋娃娃穿穿脫脫,他仍貪求無饜,「你們有三個人,我充其 量只是具有各種知識的操縱手,算三人對一人;要讓你們每個都高興,可有點難度。」   三個人格,孤冷的、親人的、凶悍的,都情願攀著他,渴望他;在他發熱的幸福想像 中,即使換了三個平行世界,瓦洛加都會愛他如斯。克里莫夫思及此,心裡甜得包山包海 ,嫉妒心息了,獨佔欲飽了,滿足得太過。低沉的聲音像山熊遇上滿溪鮭魚,喜悅地哼哼 。   要等瓦洛加醒來,將外貿委員會那一頭的蹤跡徹底消除,與長官把德列斯登基地毀屍 滅跡了然無痕同等程度,事情才算底定。施捨小阿納法斯耶維奇一點瓦洛兒的紀念品也許 無妨,他的長官與那小子勉強算同仁一場。克里莫夫把少年飛揚的情敵瞧得很扁,急著想 未來的事。   「你對哭哭啼啼拿刀割手的白愛麗絲念念不忘,忍著不碰很久了喔?」紅妖酸酸地道 。   小謊被拆穿,克里莫夫涎著臉笑笑:「我這個年齡的男人胃口最大了。」   「榨乾你的子孫袋,看你還有沒有胃口!」小妖片面閱覽過甜美的記憶,把交歡這檔 事想得過度簡單。   「我逗你的。」紅白二偶是病、是瘤,沉痾待除,不能留;他明白,但無法狠下心割 捨;這預示逃亡最終會失敗?情話到語尾也悵然起來,「總之,希望你對我的胃口不錯。 」   小鬥嘴之間,克里莫夫慢條斯理地找出水霜狀凡士林,為他厚厚地抹上。小妖翹起屁 股,焦躁地搖一搖,彷彿貓尾直直豎,一會兒問「你到底要不要示範?」一會兒怨「我要 跟你之間的回憶,可你動作好慢」,並感覺在小花瓣周圍盤繞著的厚重手指,隱隱傳來抖 動的笑意。指尖隨著笑戳進來半截,輕輕彎起,在柔軟的壁內勾勒幾回,就把他玩得腿軟 ,從小穴酥上蠻腰,下半身癱將下去。   紅心女王發出貓般的長吟忙忙振作,急道:「不對!這跟我想的不一樣啊!」   克里莫夫看他的玉臀像無法決定該擺脫男人的手指,還是該把它吃得更深入似地,恍 神地左右輕晃,自己也微微眩暈起來,聲線低沉:「你這樣看起來很美,哪裡不對?」   「嗯~~~全都不對!」   「你怪我花許多時間準備你;你還以為這肉體有性經驗,你自然而然也有,但你根本 沒有。懂了吧?」   「不懂!大棕熊你玩我!」紅心女王嘴硬,其實滿心困惑:棕熊說的,與我心中父親 的話,是指同一件事嗎?   「隨你,等你覺得對了再說。」克里莫夫快憋不住笑了。   瘋帽匠瞳色老早回復成自然褐,他再也不必用控制的方式對待這具洋娃娃,無論他是 什麼。男人極輕地抽出手指,盡可能別嚇到小妖,夾緊的花瓣口彷彿發出細不可聞的啵的 一聲,然後是雪白身軀幾不可見的戰慄小彈跳。克里莫夫扶著紅妖的上手臂往前帶;除了 自我感覺幼小的人格使用嫌大的身體,紅心女王也把瓦洛加的筋繃得過緊。他慢慢地將他 鬆開,同時將詛咒解開了。   「解放你體內所有的虛偽,傾瀉掉不屬於你的記憶。喜歡騙人的人最容易受騙。不要 被事相欺瞞。看見沒有,你遇見人性溫暖的回憶跟點,就會縮得小小的。你無法成熟的原 因,追根究柢是深刻記憶的欠乏。你原先的操縱手大概認為,反覆或激烈的不愉快經驗可 以讓你覺醒吧,這也是光明會隔著愛麗絲再教育你的盲點。但你說起來還真可愛呢。」      紅心女王軟軟地任憑擺佈,克里莫夫以整身稜起稜伏的肌肉貼著他,憑筋骨中流動的 雄性能量摩娑舒緩他。小妖怪渾圓的臀肉內外被塗抹得如玉脂般,油淋水滑,身後那山一 樣嶔崎的軀幹,如帆船壓過聖彼得堡港外無波的黑色海水,船腹底軟膩膩、半推半就的水 體阻力,至柔,但再真切不過。   紅妖感覺小腹中成團的黏糊,細火慢熬,化作透明愛液沿著精道從玉莖中慢慢洩出來 ,折磨人的毛細現象,無盡甘美與溶解熱切盤旋的快感。克里莫夫慢條斯裡作活塞運動, 硬挺粗根在妖的兩腿之間來回滑動,承接淋滿他一串串往下滴的前列腺愛水,誘得紅心女 王翻來覆去地想像被插入是什麼感覺,頭腦脹熱。   相信自己的身心都被入侵了,窄緊的花管卻尚未被深深享有的迷亂中,紅心女王異樣 地察知瓦洛加從未放在心上的小事物——男人粗砂紙般的腿毛。雙人俯跪,腿部交纏,他 光滑的腳踝疊著克里莫夫生粗短毛髮的小腿,扎扎粗粗;紅妖昏昏地心想,這棕熊從性格 到鬍渣都是前後呼應,從一而終。   「可是好性感,好像隨時蹭到他大人的恥毛一樣......被笨蛋熊的粗毛摩擦居然腿軟 ,尊貴的本怪物怎麼變得莫名奇妙了?可惡!」被瓦洛加輕輕忽略過去的短毛的擦覺,像 砂紙磨去紅心女王的羞恥心,熱情紅燙而閃耀;「男人的小腿貼上了他」這件小事點滴沁 入他,他將雙腿與克里莫夫纏得更密。   不足為外人道的「細節」,其奧妙精微的滋味,像漏中砂細細堆積起來。即便經驗本 身業已久逝,記憶仍鉅量沉澱,人心之中沒有線性時間,無視沙漏的規則;於是毫秒之間 ,炎熱的沙漠已氾濫,濃烈燙辣。「記憶」逼他退縮的原因,只能以經驗心法相傳,無法 言說。男人慢慢磨他,想必也是十二萬分耐性地等他「覺醒」吧!亞歷山大維其咬在男人 左肩的傷,在記憶中舔舔著、反芻磨出了多深厚的繭,養承諾與羈絆的蛹子在裡頭,也許 會羽化出幸福。   也許。   「你絕對想不到我現在想做什麼。」   「你想做什麼?」紅心女王被男人肉體的性徵惑住,口齒含糊。被身體最尋常的小地 方吞沒,愛情人的不完美愛得想哭,想必是完美的前戲吧。   「我想替你的前操縱手完成任務——讓你長大,長成屬於你完全的姿態。」 -- 【墟女二號宅】   http://episode.cc/read/xellass/resident2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36.229.104.70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BB-Love/M.1483274190.A.50B.html ※ 編輯: Eros666 (36.229.104.70), 01/01/2017 20:36:47 ※ 編輯: Eros666 (36.229.104.70), 01/01/2017 20:36:56 Eros666:轉錄至看板 BL 01/01 20: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