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Eros666 (魯恩小姐)
看板BB-Love
標題[衍伸][黑暗騎士]蝙蝠俠x小丑 愛的大逃殺(番外)
時間Sun Aug 24 14:51:21 2008
※ [本文轉錄自 BL 看板]
作者: Eros666 (魯恩小姐) 看板: BL
標題: [作品][黑暗騎士]蝙蝠俠ｘ小丑 愛的大逃殺（番外）
時間: Sun Aug 24 12:01:15 2008
這篇主要是想交代，咳咳，一點事情（語焉不詳），包括我眼中的高譚市什麼的。
原則上還是承接著主文的脈絡/ v \
Ｈ有，防爆～
「走，走，走走走，我們彼此炸彼此～」
小丑踩著小跳步，哼著自編蠢歌，揀著沒有路燈的小巷四處逛。蝙蝠俠張著布膜織成的
翼掃過夜空卻與夜空糾結在一起，彷彿看不見的飛蛾追逐粉白的火焰。眼中只倒映著小
丑的身影，他正在忽略著高譚市其他角落之中發生的大小罪惡，如同忘記覓食的蜘蛛。
月光法案之前與之後，事情一點改變也沒有。高譚市漠不關心地舔著化膿的傷口。
然而小丑兒一轉，卻又來到了大馬路上。蝙蝠俠只好斂翼於屋簷牆影底下。小丑似乎並
不在乎臉上的妝被人看見。
「啊呀呀呀呀～～～是小丑！」
有人尖叫，路人紛紛回頭，接著是連連走避；小丑定定地正視著，面對著自己被當成瘟
疫，有趣的謬誤──其實也並不是謬誤，誰知道呢？他嘻嘻嘻尖笑著踢踏著地面前進，
荒誕扭曲的可愛動作令蝙蝠俠抓著眉頭臉紅頭疼，女子躲在男子後面，那個男人正拿出
手機要報警。
「耶嘿嘿，別急著叫警察；反正他們抓不到我──」小丑快速地抽出刀來，將男人手中
的手機壓下：「而我，卻抓得住你。」
於是路人潛逃；小丑太過於無法預測，小丑手中只有刀，卻沒有人願意制服他；小丑只
是人類，卻沒有人膽敢正視他，當下半徑二十公尺以內人行道淨空，只剩下偶爾呼嘯而
過的夜車聲，跟電器行電視牆播報的新聞聲。
『是的，二審的結果是費倫前法官暫定無罪，這項判決引起許多民眾非議．．．』
小丑轉過身來面對著電視牆，無心無緒地把刀子放進嘴巴裡面啃，紫色手套單手搭著玻
璃板，像是個孤單的小王子──他在等關於蝙蝠俠的新聞報導，直到氣象報導開始了為
止，小丑等地出了神，等地身心寂寞。啃著刀子啃著小丑嘴角流出血。
「蝙蝠俠．．．想念蝙蝠俠．．．」小丑閉上眼睛，細細地道。
他在懷念他揍他，或者吻他。蝙蝠俠發現原來他愛他如刀割。讓刀子割破自己的舌是兩
人在大街上擁吻的唯一途徑。
＊ ＊
小丑又繞回暗巷裡，珊珊來遲的警車在外頭肆虐卻找不到小丑的蹤跡，正可謂是在費倫
落馬之後，膽小怕事的高譚市正義。蝙蝠俠，回望遠方紅燈藍燈影影綽綽，突然之間覺
得沒有義務要替警察們收拾小丑；此時蝙蝠仍然需要他笑痕紅汙的月光，黑蛾仍然渴望
眼前粉色剝落的火焰，他繼續跟隨小丑，寂靜地一間越過一間落腳不穩的貧民窟樓板。
貧困的人們，病弱的人們，圍在燒火的桶邊烤著半腐敗的生食。
一名老人跌跌撞撞地來到小丑身邊──原來在不知不覺之間小丑已經來到了高譚市中下
階層罪惡深重的溝渠之中了。
這裡的人，用與外頭世界完全不同的眼光看小丑──畏中帶敬。
「您就是在我們這兒骯髒污穢的奈何貧民區中，鼎鼎大名的死神先生～」老人顫顫巍巍
地搓著雙手，道：「老頭子我．．．我有事情想要拜託您．．．」
他將一只金色但是有些斑駁的小懷表──老人身上僅有的，有一丁丁，一點點剩餘價值
的物體，塞到小丑手中：
「我已經無法再靠沒有尊嚴的福利金過活了，進出高譚西區醫院急診室好幾次，我發現
這個世界根本沒有誠意把我醫好，給我打了幾針葡萄糖，確定我沒死，就把我重新扔出
來．．．現在我一身是病，肝硬化？肺癌？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老人吞了口口水：「這只表是我兒子給我偷來的，算是他死前的紀念品；他是個很好的
孩子，可惜情勢所逼被迫當了賊，最後被黑道打死．．．當時警察只是站在旁邊看而已
．．．」
小丑把懷表收進口袋裡，抽出一把摺疊刀來，啪的一下把刀鋒展開。
「我只是個小小丑～所以～」
他一個俐落的反手把老人的胳膊折斷。
「我～」
他把受了驚嚇無助的老人按在地上。
「只會搞笑～」
他舉起刀來，將老人的手筋腳筋切斷，瞬間血流遍地；老人沒有掙扎。小丑輕輕地問：
「痛嗎？」
然後開始挑他的指甲，切他的肉。老人點點頭，連痛苦大叫的力氣都沒有。
「盡量痛著，你與你小小世界的小小悲慘，就會褪色褪色，直到它們都只是個微笑。你
現在很痛，很可憐，但是你這輩子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真實。呃，你現在快死了，有沒
有看見眼前有光，還有像隧道一樣的東西？」
老人又點點頭。
「呃，那是上帝；上帝有神經病。如果你夠瘋，就可以超越上帝啦～」
然後小丑甩了甩刀子走開了。他把懷表從口袋裡拿出來，嘟著嘴看了看，覺得很無趣地
丟到火坑裡面。站在旁邊烤發霉生魚的老女人扯著嗓子尖叫：
「喂！死人！你不要的話可以給我啊！！」
蝙蝠俠從生鏽廢貨櫃的上頭一躍而下，落在老人身旁，拿出通話器正要聯絡阿福；老人
伸出血淋淋的手阻止了蝙蝠俠：
「不要救我，難得有人在我死之前告訴我上帝是什麼，即使我並不完全認同，但是那讓
我覺得自己死得有尊嚴。」
蝙蝠俠無言地握住老人的手。老人用最後一絲絲氣息問：「蝙蝠俠，高譚市恨你，為何
你要保護它呢。」
「因為我深愛著高譚市之中最該下地獄的那個人。」
說著，黑暗騎士替老人蓋上雙眼。
＊ ＊
「茉莉！茉莉！我們找到他了！看見他了！」
「茉莉！我們替妳發現了死神大人！快點把妳的彈珠交出來！」
貧民窟中的小孩子們如煙霧如毒氣在小丑身旁聚聚散散──奈何區裡頭是哪來這麼多前
途多舛的孩子？小丑似乎覺得被小孩子包圍很有趣，拍著手跟著笑；而蝙蝠俠則覺得這
副景象非常悲慘。
「死神大人～」
小人兒的人叢之中鑽出一個金髮碧眼，非常美麗但是肌膚慘白幾乎發出藍灰色，那個叫
做茉莉的小女孩。她款款地，學習芭蕾舞者，挑著殘破的裙擺行禮。後頭的孩子們則忙
著數彈珠，並且漸漸起了爭執，開始彼此爭奪，撕咬，毆打──自相殘殺。
「小公主殿下。」
小丑也煞有介事地對她回禮，然後咭咭咭猛笑。茉莉拉著他紫色長西裝的下擺，開始撒
嬌：
「死神大人來我家吧，我要請你殺死我的爸爸媽媽。」
＊ ＊
蝙蝠俠正在從嚴重破損缺漏的貧民窟頂板，往內聆聽。他的披風宛如流質的夜影罩在整
個屋頂上。
「所以妳媽媽成天賭博，所以她利用妳留住妳爸爸，妳三天兩頭必須被他毆打以及強姦，
如果妳不從的話，他們會一同來打妳，是嗎？」
小丑坐在搖椅上，嘎吱嘎吱晃悠著，小女孩如白灰相間色鳥棲息在他的膝蓋上。房間裡
頭沒有燈光，只有斷斷續續的月光如死水滲漏，斷斷續續受霉受潮四下剝落露出壁癌的
牆紙，給了房間孟克畫派的大片大片印象式的躁鬱。
「我是這一帶最漂亮的女生，我應該要活得像公主一樣，而不是．．．這個．．．」
她圈著小丑的脖子；蝙蝠俠感到一陣違和的恐怖感；他想要將她從他身上拔開；這完全
是場錯位的可怖悲喜劇。小丑非常溫柔地抱著她，她大約是讓他想起了自己零零碎碎，
有多重不確定版本的童年傷痕累累，血跡斑斑。他甚至面帶微笑，神志恍惚地搓揉她的
頭髮。
「死神大人，殺掉我的爸媽，然後帶我走吧。我敢打賭你一定有個城堡對不對？」
她湊上去，人小鬼大的想要親他，卻被突然之間從記憶碎片之中醒來的小丑，一把抓住
臉，摺疊刀在小丑手中展開：
「妳一直叫我死神死神的，煩死人了！妳想要獲得幸福，非常簡單，只要多笑就行了！
接下來妳就有足夠的意志力殺死妳的爸媽，而不是靠我──我不是死神！我是小丑！妳
所在的悲慘世界就是我的漂亮城堡──妳不會從我身上得到更多！」
蝙蝠俠穿透屋頂衝進去時為時已晚，小女孩的臉已經被小丑割穿一邊。
「是你．．．我正在想你，我正在想要怎麼做你才會恨我，就像蝙蝠俠應該恨我那樣。」
小丑哀婉地道，將受了驚嚇大聲哭鬧的小女孩一把推進蝙蝠俠的斗篷裡。
「這個傢伙交給你，我不要了；她把我心情弄得很糟呢，像個犬儒似的。」
踢踢踏踏一陣從樓梯間傳來的，幾乎要將房子拆了的腳步聲像惡臭水溝中的沼氣一般冒
上來，蝙蝠俠與小丑同時回頭。
「茉莉妳這個小賤人在幹．．．．啊啊啊啊啊！是小丑！！！」
穿著碎花睡衣的胖大女人看著女兒血流滿面，歇斯底里地尖叫，正節節倒退著準備自保
要緊。小丑笑彎了腰，又是踏腳又是拍腿，但是狂笑之聲中，只有刺耳的瘋癲而沒有半
點喜樂。他翻越窗子而出，壓壞了樓下已經脆掉的破浪板，一路往路的盡頭逃逸。蝙蝠
俠將女人一把拉住，將女孩推入母親的懷抱，急促地道：
「我很遺憾，這兩天會有人送一筆優渥的醫藥費過來，請好好醫治她，就不會留下傷
痕。」
那個女人呆然地看著蝙蝠俠，一聽到關於一筆意外之財，漸漸回過神來，不知道是有錢
真好還是哪來力氣掙開了蝙蝠俠，登登登登奪門而出又一路奔回樓下：「蝙蝠俠你先別走
呀！瑪莉葉！茉莉的醫藥費！我又有賭本可以翻兩翻了！」
＊ ＊
蝙蝠俠離開了那對可悲又可笑的母女繼續追蹤小丑；但是沒有多久，他發覺有另外一批
人正在追擊小丑，而且速度之快搶在蝙蝠俠之前。
「糟了，我在茉莉那兒耗太久了！」
蝙蝠俠暗自咬牙。任憑蝙蝠俠的殷勤勸說也無法阻止母親任意販賣自己的女兒，更糟的
是，那個臃腫的女人還趁亂獅子大開口。
你無法威脅我，就算你的力量再大也沒有用！──小丑如是說──因為，人們生來沒有
信念。他的白臉倒掛，浮游在深淵之上，像格外迷幻詭艷至極的夜鬼，像螢光燈下的有
毒熱帶魚。蝙蝠俠覺得高譚市的深淵生出一對綠眼睛，回望著他。那是絕對無法憑蝙蝠
俠改變的人間地獄；但是那對眼睛卻又異樣地深情款款。
回歸眼前的問題──這些人會是誰？他們並沒有刻意隱藏自己的行蹤，很快地，就連小
丑也意識到他們的存在，一路跑一路挖哈哈大笑：「靠腰啦～！你們這些人到底是誰？
找我這個小小丑想要幹麻？」
「我們是～～～」一人攔住小丑去路，身上很明顯的穿著著阿克漢的制服。
「阿克漢愛情特攻隊～～～」
另外一個人神色彆扭地走出牆腳，把一束藍玫瑰跟一張卡片塞到小丑懷裡，此時又有兩
個人拖著彩帶，一邊灑小紙片碎花一邊跑來跑去充當背景。原本攔住小丑去路的那個搬
出一台錄音機，背景音樂大作；四個傢伙把事先準備好的紙卡套在身上，排排站好成
ＬＯＶＥ字樣，開始對著抱著花束，愣在原地的小丑載歌載舞：
Only you～～讓我不再孤枕難眠～～
Only you～～讓我心中充滿笑語～～
Only you，笑聲甜蜜，叫阿克漢這個笨地方不再無聊，
我好喜歡你，我看著Only you～～
Only you～～別怪我這死纏爛打，
給你一束花，可能還有貓頸圈～～
坑黑錢我來，在床上你滾，
拼全力為幸福，別管蝙蝠俠那死人，
Only you～～～～
唱完之後小丑仍然睜大眼睛愣著，蝙蝠俠則是在人家屋頂上笑得肚子都快破了，克雷恩
真是好傻好天真。而眼前四個倒楣的傢伙跟小丑面面相覷了大約四秒鐘，接著翻然醒悟
，丟下紙卡跟錄音機還有彩帶，沒命地四下奔竄逃命，大喊著「殺人啦～～～救命啊～～
～小丑好恐怖啊～～～」。
＊ ＊
卡片早就已經不知去向，但是小丑還戀戀不捨地抱著那束花；因為克雷恩深諳小丑的習
性，專挑刺多，鋒利的藍色玫瑰給小丑，好讓小丑戳著玩，玩花，也玩自己的鮮血；小
丑被玫瑰花束刺痛著快樂著，親花朵，用俏臉貼它們，抱著它們愉快地轉來轉去；蝙蝠
俠看著小丑的淺紫色領口沾上點點血漬，開著紅玫瑰。這讓蝙蝠俠非常吃味──送人的
玫瑰本來就應該光光滑滑，不帶凶器的。而且玫瑰不該是藍的，該是紅的。
小丑又回到高譚市表面繁華的大街上──這個城市貧富差距大得可怖也非常可恥。小丑
用玫瑰花扭捏地遮著臉；路人們只覺得這個人奇怪，倒也沒有辨認出小丑來。小丑來到
一家高級的冰淇淋店前，半遮著臉，舔舔嘴唇──
（來，吃一點──說著，布魯斯將甜甜香香的鮮奶油送進小丑嘴裡。甜甜涼涼宛如甘霖
一般，還有蝙蝠俠性感的手指。）
「好想吃唷．．．」
小丑充滿想望地看著冰淇淋，舔著自己的手指；想著蝙蝠俠當初是怎麼跟他歡愛，溫柔
的觸摸如今回想起來，令他全身顫抖，宛如每一次撫觸都是一次拳頭的重擊。他摸摸口
袋，發現除了刀還是刀；在摸到九把刀之後，連他自己都搞糊塗了。明明搶了黑道許多
錢，但是怎麼想吃冰淇淋的時候卻一毛也沒有？啊──對了，通通當柴燒掉了，想起來
了。
蝙蝠俠立在牆縫之中看著小丑的表情，知道他想吃甜食；但是摸摸自己的蝙蝠皮帶，卻
發現裡頭只有支票。怎麼辦，把整間店買下來嗎？
＊ ＊
小丑覺得與店長交頭接耳的老紳士非常眼熟，卻不知道哪裡見過。他拉低了帽簷，照著
牆上的menu瞇著眼猛看。一邊壓抑想要邪惡大笑的衝動，揮了揮手拒絕了女店員的「
先生你有什麼需要嗎」；她眼熱地瞅著那束藍玫瑰──最高貴的藍色品種，進入這種頂
級店家的高挑男子，兀自立在牆前，宛如金色的裝潢鑲上西裝的低沉紫，抱著詭異的
藍；她希望成為眼前這個男人的女人。不過那束花是男人的情人送的嗎？她的腦中冒出
了多重猜測──王子，走私者，企業家，滑過一家家夜店的小白臉？
「是的，承蒙你們家韋恩少爺的照顧．．．」
對話即將告終，音量漸大，店長與老紳士握了握手，阿福戴上帽子，與小丑擦身而過。
叮噹作響之後老人消失在門後，並且消失在小丑的印象之中。他露出危險的格拉斯哥式
貓笑，在少女的幻想注視之下轉過身來，小丑用花束遮住握在手中的匕首，小跳步面向
櫃檯：
「倒數計時，十，九，八．．．」
「怎麼了？」店長看著不斷來回張望電表跟溫度計的店員。
「七，六，五．．．」
「用電量異常上升，溫度異常降低！」
「四，三，二．．．」
「該死的！這是怎麼一回事？」
一。
啪，整間大樓大跳電。小丑的身形被外頭的夜光拉長了像個巨大的陰影蓋在櫃檯前，打
工的冰淇淋店少女一把抓住小丑的胳膊：「先生，緊急狀況．．．」
小丑把花束朝她臉上使勁送，少女大聲尖叫，當場被她所羨慕的藍色玫瑰，所布滿的利
刺給毀了容；小丑把她一腳踹開，並且順手揪住店長的領子，匕首貼在那個打著哆嗦的
男人的脖子上：
「這是搶劫。」
「呃，快點！把收銀機打開！」
男人粗嘎著嗓子對著嚇傻了的夥計大聲呼號，夥計急出一身冷汗，收銀機則不聽使喚。
小丑咬了咬牙──這些人，這些不懂得狂歡，一點浪漫也沒有的傢伙，豬腦袋裡面除了
錢以外什麼也沒裝，小丑將匕首貼得更緊了，戳出血來：
「我不要錢，我要搶冰淇淋。」
「那先生您要什麼口味？」男人在情急之下倒是記得他的職業病。
「奶油香草～我要兩盒，打包帶走，謝謝～」小丑舔舔嘴，笑得像一朵花。
＊ ＊
小丑買，不，是搶劫，了兩紙桶的冰淇淋，一桶給自己，另外一桶還蝙蝠俠人情。他站
在屬於自己的懸崖之上，缺損而沒有任何防護措施的廢棄頂樓，一腳下去就是死亡；小
丑往下環視著高譚市。他首先注意到韋恩大樓頂樓，布魯斯的閣樓，那個與蝙蝠俠睡過
的巨大的柔軟的奶油香草色的房間，與此處視角同高──廢棄的普威大廈，如今是小丑
道德淪喪的堡壘；跟布魯斯一樣他也有自己的塔。
他一杓一杓吃著，覺得索然無味──沒有蝙蝠俠餵他任何東西都顯得不好吃。蝙蝠俠找
得到他，但是他四下看過了，卻找不到蝙蝠俠。
「你跟了我一個晚上了！我知道你在附近，快滾出來！」
小丑大聲咒罵。背後一對彷彿死神翅膀的黑暗溫柔地蓋住他的身子，黑色皮革手套矇住
他的眼睛；小丑呼吸急促了起來，怨恨自己的身體如此迅速就起了反應。身後的男人低
沉地說：
「猜猜我是誰？」
「你，蝙蝠俠；你！放開我！」
蝙蝠俠知道他是傲嬌，但是從來沒有見過無論遇到什麼事情，一律輕浮渺昧以對的小丑，
這麼激烈的反抗過。他抓住小丑的左手腕將他整個拉起來，小丑順勢將包裝裡的冰淇淋
塞到他懷裡。然後骨碌碌滴溜溜地轉了轉，離開大樓邊緣。他認為蝙蝠俠想用巧妙的方
式讓他墜落，粉身碎骨──或者讓他的心墜落，萬劫不復。沒有那麼簡單。
「還你上次的人情。」小丑背對著他，開始悶悶不樂地繼續吃自己的冰。
「我從克雷恩手中把你救回一命，我的回報只有一桶快要變成奶昔的冰淇淋？」
蝙蝠俠已經坐下，打開盒子吃了起來。這家店實在高級，連讓客人帶走的，美其名免洗
的湯匙都是由不鏽鋼精製，烙印著店家的英文縮寫。這些是奈何區裡頭那些窮人決計無
法想像的。
小丑回過身來，憤怒地朝他臉上指：「你這個死人！別忘了我也從費倫手中將你救出來，
我什麼時候要你報答了？」
然後他抱著雙手，別過頭去：「這是還你那指鮮奶油的。」
「是嗎，那你要怎麼回報這個？」
蝙蝠俠示意了一下背後，小丑回頭看了看他，一排不明物體斗亮，原來是一大櫃充滿了
冰淇淋的冰櫃，薄荷，巧克力，櫻桃；還有小丑偏愛的奶油香草，牛奶糖，跟椰子。小
丑不可置信目瞪口呆兼氣得要死地看著蝙蝠俠。他覺得自己被眼前的男人表了；但是喜
歡甜食的小丑兒卻又舔舔嘴，看著那排冰淇淋，羨慕不已，進退兩難。
「你把冰淇淋店買下來？！」小丑很想接著嗆他“你有沒有毛病？”但是說不出口，只
是氣得跺腳。
「用手指餵我，我們就算扯平。」蝙蝠俠正色道。
小丑遲疑地脫下手套，用手指沾了些冰淇淋，送到蝙蝠俠唇邊；男人溫柔地攫住他。早
就料到那個男人在吃盡之後不會輕易放手，但是當蝙蝠俠開始用舌尖挑逗他的指腹時，
小丑開始懊惱地呻吟，連小小的乳尖都如同銀鈴一般與手指的末梢神經共鳴，搔癢起來；
這下小丑覺得太過分了，連連想抽手，卻又欲罷不能；他眼皮低垂迷亂地看著蝙蝠俠。
「住手．．．」
小丑搖著頭，卻忍不住用另外一隻手抓著自己的下體，淫蕩地磨合著雙腿；蝙蝠俠可以
看見那兒有美好的勃起，甚至還有溼透的痕跡。他一把將小丑摟進懷中，不由分說地親
吻。小丑惡狠狠地咬下了男人的嘴唇；男人流了許多鮮血卻沒有退縮，反倒是小丑自己
先怯了，陪小心似地柔柔舔著男人的傷痕。男人趁隙回咬了小丑的嘴，換來小丑深沉呻
吟，更暗紅的唇，以及完全的放縱。
蝙蝠俠從他的口袋中抽出一把短刀，直接割穿小丑的西裝褲，並且故意劃開他的肌膚，
在月色底下又紅又白，煞是美艷。小丑感到痛，忍不住拱起背來歡快地呻吟。他幾乎忍
不住想要對蝙蝠俠說著「我愛你」，但是及時克制住自己。
「噢．．．幹我吧．．．．．．」
他也想告訴蝙蝠俠這是他給他的最後機會，但是他不願意；說不出口。
下體已經完全赤裸的小丑將蝙蝠俠的面罩除去，溺愛地摩娑著他深褐色的頭髮。布魯斯
則將護具直接取下，露出壯大的陽具。
「難得你不用潤滑。」
小丑仰著脖子，閉著眼睛嘲笑他。蝙蝠俠道：
「我當然有。」
然後將半溶化的冰淇淋塗抹在自已的性愛上，小丑瞇著眼睛，飢渴地看著蝙蝠俠的陰莖
用力地插入自己的花朵。
「把克雷恩給你的那束笨花丟掉。你還有更好的花。」
說著，蝙蝠俠將自己的男性更加深切地推擠進去，直到陰囊緊貼著他的白臀，挑逗地揉
著，陰莖在他體內攪動。小丑覺得體內幾乎要被脹到極限──這才知道自己是多麼渴望
被幹，好渴望，渴望地要死。他忍不住淫蕩地抱怨著：
「都這種時候了你還在計較那個稻草人！我的花是你的！佔有我！」
冰淇淋的滋潤同時涼透骨髓也令人灼熱難耐，小丑的頂端瞬間流出許多愛液；蝙蝠俠順
手將冰淇淋大量地塗抹在愛人的分身之上──奶油含量許多的高級品，滑膩而不容易黏
手；小丑被香甜的氣息攪亂得興奮不已，被低溫刺激地敏銳異常，蝙蝠俠不過是握緊了
他蜿蜒地套弄著，手指沾著奶油香草在他的小小洞口滑過，對他低聲下了咒語：
「射吧。」
小丑就張開雙腿迷失了。蝙蝠俠嘴邊流過一抹微笑，趁著小丑不斷射精，欲罷不能的同
時，狂野地抽插挺入，將小丑高潮的頂峰推向更頂峰。受到強烈刺激的溫暖體腔收縮再
收縮，蝙蝠俠必須咬緊牙關抑制自己千萬別高潮；而小丑則翻著白眼性感淒厲地哀嚎：
「不要呀～～救命啊～～快要死掉了．．．你怎麼可以這麼粗，不公平～～別這樣插
我，真的會死掉～～」
就在小丑如此求救呻吟了大約五分鐘之後，小丑的雜毛手下們帶著機關鎗大刀批哩啪拉
的殺上頂樓：
「是誰要殺我們老大啦啦！老大大我們來救你啦！」
慾火中燒難分難解，恍若在發情期中瘋狂交配的兩人，如同頭上被澆了一桶冷水，登時
僵在當地。而雜毛們當機立斷，紛紛遮住眼睛，往後倒退：
「閃瞎了，閃瞎了，什麼都沒看到～我們什麼都沒看到～～」
然後倉皇逃逸。
「你把你的手下教育得不錯。」蝙蝠俠啄了他的唇一下，把他胸前的釦子扯開。小丑哼
了一聲：
「晚點我要他們納命來！」
「你不讓我納命來嗎？」蝙蝠俠輕輕地道。他想問他為何堅持不殺他──他想激他，拐
他，誘他；無論怎麼樣都好，想再聽小丑說一次愛他。但是他不好開口；不能開口。
「我要把你榨乾．．．」
小丑遮著眼睛嗚咽。蝙蝠俠用力揪了一下他的小乳頭，小丑大叫著一副快要射精的模樣，
接著整個人軟了下去，只有慾望還硬著。
「動不動就像你這樣快要高潮，到底誰要榨乾誰？」
蝙蝠俠笑道，自顧自地將他翻過去，充滿濃烈情慾地道：「屁股翹起來；我要像幹狗一
樣幹你。」
他剝開他的臀瓣，看著自己的男性激情地消失在他體內深處。小丑收緊小腹扭動翹臀，
令蝙蝠俠感覺到他體內的無瑕緊緻而難以自己。他宛如洩慾一般一點集中無情地撞擊著
人兒的前列腺，陰囊碰撞著陰囊；呻吟之中小丑流了一地的淫蕩．．．
＊ ＊
跟一般人不一樣，小丑做完愛後不讓他抱。蝙蝠俠抓他，他閃人；小寶貝的舉動令男人
哭笑不得。
「我想對你說，這個．．．」小丑示意了一下兩人激情過後凌亂的狀態：「應該要停止
了。」
「你不要我，」蝙蝠俠吻他唇上被自己所咬的傷，
「這樣，」他如羽毛親吻他的眼睛，
「對你嗎？」他舔吻他的耳垂。小丑推開他，羚躍而起。
「我要你恨我。」
他擁抱著自己，危險地走向大樓的邊緣。
「蝙蝠俠，今晚，我帶你見識了高譚市任誰也無法改變的醜惡，為何還是無法動搖你的
信念？」
蝙蝠俠搖搖頭：「我不是劊子手，自然也不是救世主。」
「我果然沒有看錯你。」
小丑苦笑，他回過身來，眼神中充滿了對愛人的乞憐：
「我需要你的擁抱，你的曖昧，你的激情，就如同我需要你的咒罵，你的痛打，跟你的
厭惡。你是我的敵人；甚至正是因為你是我的敵人，我才如此愛你；如果你不再恨我，
我就無法確定自己是否能夠如此瘋狂愛你了。」
大樓間風起，小丑張開雙臂，因為激愛狂野而破損的襯衫在他背後劈飛，如果布魯斯是
蝙蝠他就是蝶。
「你的一切瘋狂我都需要！為此，就算徹底毀掉高譚市我也非常樂意！所以恨我吧，蝙
蝠俠！詛咒我！」
小丑對著月光撲著邪惡的鱗粉。蝙蝠俠閉上眼睛。
保護高譚市的原因，是因為他深愛著之中最該下地獄的那個人。
＊ ＊
──番外的番外──
「老大老大．．．您沒事吧？找我們來有什麼事情？」
蝙蝠俠已經離去──或者正確來說，被脾氣暴躁的小丑趕走。雜毛們排成一列，手遮著
眼睛，從指縫間偷看著赤裸著下體，剝著長腿上乾燥的血痂起來舔的小丑。小丑哼了一
聲，好色無膽的笨蛋。他握住自己的性愛悠長地套弄了一下，流露出美好自慰的淫亂神
情；看著雜毛們全身觸電似地跳了起來，小丑大笑不止。最後他壓抑下來，擦了擦眼淚，
道：
「我想要幹一票大的，恐怕會要你們去送死，肯嗎？」
他撫弄著自己可愛的小頭，握著它對著雜毛們。這些可憐蟲吞了吞口水，連人話都快要
聽不懂了，哪裡還有理智，一個勁點頭。小丑站起身來走向那一排冰櫃，雜毛們目瞪口
呆地看著老大緊實俏麗的臀部。
「乖孩子。來吃冰淇淋吧。」
「耶～～～！」雜毛們也是很久沒有吃到像樣的東西了。
「喂喂你們這些飯桶！！奶油香草口味是我的！！別碰啊！！」
ｆｉｎ
--
Together We Are Invincible.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25.228.238.4
推 marystars:閃瞎了，閃瞎了，什麼都沒看到～我們什麼都沒看到～～XD 08/24 12:04
推 takumiphoto:我愛死這個小丑了>0</// 另外~雜毛福利不錯!!XDDD 08/24 12:22
推 Mattifa:期待已久的番外篇終於...超棒超甜蜜啊!推大大眼中的高譚! 08/24 12:34
推 kimroy:這一期的出場雜毛真好,福利是雙重冰淇淋阿 >///////< 08/24 12:54
→ Mattifa:推樓上雙重冰淇淋XD 我也想加入雜毛軍團~ˇˇ 08/24 12:57
推 ayas929:推啊推啊~XDDDDDDD 08/24 13:12
推 mkopin:小丑好性感好可愛好惹人憐愛~~這篇真是太好看了感動又激動~ 08/24 13:29
→ mkopin:克雷恩的求愛方式真可愛XDDDDDDDD only you真是首好歌XDDD 08/24 13:30
推 TAKUTO1224:我想當雜毛T口T 08/24 13:30
推 maydh0510:糟糕我連看後面的H部分時腦子裡都響著only you~的聲音XD 08/24 13:47
→ maydh0510:杯麵:背黑鍋我來~~送死你(克雷恩)去~~~ 08/24 13:50
推 tacoyan:推雙重冰淇淋～還有快被閃瞎的雜毛軍團..XD 08/24 14:12
推 knnioio:您真是大家的啟萌恩師啊!>////<b 小丑太可愛了~~~ 08/24 14:15
推 chtu:這集的蝙蝠和小丑都有揪心到~@^@ 08/24 14:35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25.228.238.4
推 CokeChang:用冰淇淋會黏黏的喔 08/24 19:17
推 anzi:樓上好冷靜 08/24 2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