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伸][黑暗騎士]蝙蝠俠ｘ小丑 前傳（四）

[Eros666 (魯恩小姐)]

※ [本文轉錄自 BL 看板]

作者: Eros666 (魯恩小姐) 看板: BL
標題: [作品][開戰時刻?]蝙蝠俠ｘ小丑　前傳（四）
時間: Fri Aug 29 13:22:54 2008


布魯斯篇在這一篇正式結束。雖然還沒想到梗，接下來請期待小丑篇（抖）。大致上
會探索在公聽會結束，忍者大師出現之前，布魯斯失蹤的那七年內，小丑兒真正轉變
成小丑的過程。

Ｈ有，粗話有，防爆注意～

還有啊忍不住要哼哼，那個克拉克真的不是超人（掩面）
（天音：他老兄都扯斷大鎖了妳還在這邊屁什麼，越描越黑（翻桌））




















「好久不見，布魯斯。你小時候也是像這樣半夜被送進我的單位。只不過．．．案發當

時警局被記者還有重案組的人員包圍，忙進忙出。沒辦法像這樣讓你好好休息。」


高登把那幾個傢伙送走之後，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和藹地對我說，我一雙死掉的眼睛

往上弔著斜視，然後垂到谷底。溫情攻勢對我這種心死的人沒有用。


「他們都走了，只剩下我一個在值班。當我是朋友吧，想說什麼儘管說，我不會逼問你

為什麼在這麼敏感的時刻半夜跑去危險的奈何區。」


高登示意了一下燈光半暗，殘留著白晝繁忙痕跡的褐色調高譚市警局。我看看圓白黑字

大掛鐘，凌晨一點。有疲倦的氣息從眼前的工作狂男人身上擴散。


「換句話說你想把案子壓下來？萬一我就是開膛手怎麼辦？」


聽見我既冷淡又諷刺的語調，高登感到有點局促。


「話別這麼說，布魯斯。你看起來非常累。喝點東西嗎？」


「不要！」


我突如其來的巨大音量與其中蒼涼的絕望所震懾，高登陷入沉默。氣氛冰涼而尷尬但是

我不在乎。我什麼都不在乎，直到我的手機鈴聲大作為止，我的雙眼從來就沒有離開過

地獄的方位。


「你不接嗎？」


高登作鎮定狀，開口問話；這時候我才像個活屍體一樣，慢吞吞，不甘不願地把它打開。


「謝天謝地，布魯斯！我聽說你跑去奈何區了！緊張死我了！」


話筒的另外一端傳來瑞秋愛慕急切的聲音。好像被冷水潑到一樣，我腦袋裡感到啪的一

聲情緒斷裂，毫不客氣地把話筒放下，正對著高登：


「你們又把我的行蹤到處亂通知了？！」


接著忍不住咆哮：「不要把我當成小孩子，甚至不要把我當成跟你們同一世界的人！不

要試著救我！你們都自己都救不了自己的世界了！你們以為能夠了解我，掌控我！那又

如何！」


「布魯斯，你嚇到我了．．．我看．．．我還是先等你睡一覺，再告訴你這個壞消息好

了．．．」


距離耳朵遙遠的話筒傳來瑞秋微弱的聲音。我在高登愕然無語的注視下，把話筒重新拿

起來，情感冰冷地道了聲歉。


「不，抱歉，瑞秋，有正事的話還是快點告訴我吧。」


「那．．．那個．．．」


電話另一端的年輕女人深吸了一口氣：


「殺死你父母的兇手，喬吉爾，受到費可尼的幫助，近期之間將釋放出獄。法院下週一

會舉辦一場公聽會，要求你代表你父母出席。我也是在你離開之後才接到簡訊通知；我

的假期得提早結束了。」


現在無論聽到再壞的消息我都毫無感覺。


「所以咧？」


我腦袋空白地拖著聲音，沒有預料到我的冷淡，這回輪到瑞秋不知道該說什麼來安撫我

才好：


「所以．．．你暫時留在高譚市，回到阿福身邊，哪都不要去。好好整理一下你的心情

，跟上了法院時該說什麼。」


「呃，不．．．」我揉著額頭：「我還是得回普林斯頓。」


「為什麼？」


瑞秋非常驚訝，她大概以為怎麼這種時候我還有心情唸書。我暗自冷笑了一下。


「辦理退學。」



＊      ＊



我在空無一人的廢棄體育館中，等待退學公文發下；我正在與看不見的敵人作戰當中。


首先在我的幻覺之中升起的就是喬吉爾本人。我一直以為他就是萬惡的淵藪，但是當我

面對面將他從我恐怖的回憶之中召喚起，正視他狗一般的眼睛時，我無法忽略他的可悲

；手裡拿著容易走火的廉價槍枝，亂髮過肩，雙眼凹陷，雙手瘦如枯枝，試圖威脅我父

母的神情既下賤又可憐。還是兒童的我還得抬頭仰望這個包在一坨爛布之中的男人，如

今的我低頭俯視他，不禁感到他渺小如螞蟻，齷齪如細菌；而我半生以來的恨意全部只

是一場空。


我照他的手腕反手一折，那把殺死我父母的破槍應聲落地，像個無害的兒童玩具；接著

我朝他背上一記反射性的肘擊，只感到自己的手臂打在一片脆木頭上頭，而不是實在的

肉體；那個男人應聲背部骨折。


我覺得空虛。


「你明明是我這輩子的惡夢，我如今卻絕望地渴求你更強一點。」


我低聲說。


「求求你，我肚子好餓，不是故意要殺你的父母，我只是想要錢．．．」


然後他消失了。但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接下來朝我攻擊的，是一批我在貴族學校裡惹

到的有錢混混高中生。


「布魯斯韋恩！你還真的不帶武器單刀赴會！我應該說你好傻好天真嗎！」


主使者的同夥同時朝我掃來腿踢；我一手一隻，分別折住那兩人的大腿，往下一按，那

倆人當場只好一屁股坐地板。背後風聲大作，我順手架起左手臂格擋下來，是個棒球棒

；我手上吃大痛但是不至於嚴重，反而那人手中的虎口被震得當場把持不住，球棒飛了

出去。我控制著拳頭，以不傷害他的內臟的力道給了他肚子一拳，叫他倒地不起。但是

這時候另外一個趁亂從後面勾住我的脖子，主使者拳頭朝我臉上打來；我定神一看，這

個傢伙的指虎上頭居然有圖釘，我迅速地將後頭的傢伙過肩摔，主使者收腳不及，就這

樣兩人跌成一團。


「夠了，夠了，我認輸！都是他的錯；是他邀請我來圍毆你的！」


「你這個大笨蛋！我要叫我爸爸讓你爸爸的公司破產喔！」


那個卑鄙的小傢伙對著自己的同儕大吼大叫。我靜靜地蹲在他的身邊：


「為什麼要攻擊我？」


「就是看你不爽嘛！怎麼樣，咬我啊！」


那個小子朝我臉上吐了口口水，我別過頭去，靜靜地用手背抹掉，說：


「我曾經以為你們就是世界上所謂的壞人，但是如今我卻渴望你們擁有的真的是邪惡的

內心，而不是這種平庸的內心。」


我喃喃自語：


「你們令我我覺得空虛。」


「你覺得內心空虛嗎！！即使你認罪得到上帝的原諒，但是你仍然是個內心什麼都

沒有的人渣！！」


聖納札勒學院裡頭挑釁我的那個胖子，他的聲音讓我出奇不意地愣了一下，就這樣我的

臉被他按在地上，跌了個狗吃屎。他是個笨家，不慣打架，但是我被他攻擊地錯愕，多

挨了兩腳；最後我抓住他的腳踝，他想抽開已然來不及。


「就好像我一直相信人類的善良，不僅僅只有施捨他人；我也相信我所背負的黑暗，並

不能僅僅以人渣兩個字了事。」


稍微施力，我教那個胖子膝蓋脫臼。他像殺豬一樣哀嚎。


「你不能理解，沒有任何人能理解。因此我覺得空虛。」


我孤絕地站起身來：「接下來要跟我打的是誰？」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是我！」


我倏地轉身，一把西瓜刀朝我臉上劈面砍來；來不及閃躲，我以肩膀承接這一擊，對方

的攻擊沒有絲毫人性，這一刀傷得比我想像中深；我大叫出聲，半跪在地。開膛手傑克

並沒有執著在那把刀上，他抽出別的刀，朝我頭上突刺。我後空翻躲過，拔出刀子扔在

一旁，擺好防禦架式；開膛手的攻擊沒有章法難以閃避；他用自己全部的靈魂跟性命取

人性命。我伸手抓住他的右手往後折，他隨著我的動作哈哈大笑，絲毫不在意痛覺──

事實上痛覺將他刺激地更加有精神。腎上腺素上衝，他左手持刀往我脖子上砍；我彎身

下腰躲過，慣性力道太過強烈，導致我當場將開膛手的右手扯斷。他狂笑不能自已，不

顧斷臂照樣朝我身上撲。


「啊啊啊啊啊！！開膛手！！」


終於我爆發了，以同樣不要性命的魄力朝他鼻子上撞；開膛手被我撞得鮮血直流，一邊

烏鴉一般粗嘎地笑著，一邊以拋開性命的力道扭住我的脖子；我也豁出去，不要命似地

回扭，我們兩敗俱傷，僵立在原地；空氣凝結，兩人動也不動，只有鮮血偶然滴落地面

的聲響，流著，流著，默默地流著。


「你還不錯嘛，老兄。」


開膛手開始發出喉音低笑。我渾身震了震，實在受不了那種令人感到無窮悲哀的笑。


「你只不過是個只會殺人的空殼！！我恨你！！」


我被刺激地理智斷線，近乎瘋狂地咆哮。


「空殼！說得好，說得切中目標！那個──」


他靠過來，曖昧柔軟地舔著我的耳朵；我一時之間愛慾興奮與噁心憎恨交雜難耐，無助

地放聲大吼，卻無法突破兩人之間僵持的困境。我知道他再這麼病態地溫柔下去，我將

把持不住自己。


「──其實你跟我一樣，是個空殼。你覺得好空虛．．．」


「我不是空殼！不是空殼！」


我咬著牙用力對著他吼，用力搖著頭，與其是用力否認話語中的內涵，還不如是驅趕愛

恨交疊的矛盾。


「你要到什麼時候才能理解呢？」


開膛手嘆了口氣，滑開我的身邊；我這才發覺我的手順勢依依不捨地握著他的手，連忙

不安地甩開，也不知想甩開的究竟是溫存還是罪惡，愛戀還是憎恨。


「我要走了，心愛的布魯斯。沒有錯，目前的我只是空殼。等我回來，我會變成開膛手

以外的東西，成為你更好的對手。」


「我的存在不需要你來證明！你的存在也不需要我來證明！」


我發覺我在哭泣：


「把生命還給傑克吧！如果太遲了也無所謂；我不管你現在是什麼人，好好過你的人生

──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只求你幸福，求求你．．．」


「你拿你的空虛無能為力，我也是，你先前的對手們也是。空虛是這個世界的真相，於

是它應當毀滅。我總有一天會回到你身邊的，為了完成你我的使命，我保證──但是我

將不是你的愛人，只是你的敵人。」


他對我回眸苦笑，笑得令人心碎──他在我的幻覺視界之中以重力加速度的倍率消失。

我默默地任憑內心淌血，眼中流淚。


直到我又聽到聲音出現在我背後：


「就這樣被打敗了？那身為你下個對手的我怎麼辦？」


費可尼輕輕鬆鬆地踅了過來，站在我身邊，順手點燃了雪茄抽著。我陰沉地道：


「憑你這個老傢伙是打不過我的。」


「噢，正好相反，你才打不過我；你知道為什麼嗎？因為我根本不會跟你打。」


這時候地面之中爬出類似殭屍的許多面目不清的人體，抓住我的腳，沿著我的身體往上

黏膩膩地爬行。


「這些人象徵高譚市的司法體系。如果哪天你來找我，在法官，議員，警察，與檢察官

的面前，我大可以直接斃了你，而沒有人敢對我動一根手指。不好意思，小朋友，我擁

有用錢買不到，用身體鍛鍊不來的力量──就是恐懼的力量。」


面對不是人類的對手，我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它們打不垮也打不死，比開膛手還難對付

。這邊這個纏住我的腳；那個牽絆住我的手，後頭又有兩三個勾住我的背，完全施展不

開。這時候又有一大群從地裡面鑽出來，像蛆蟲一般四下扭動，尋找生血。


「這些代表高譚市逐漸崩壞的經濟體系。看，當制度逐漸出現空洞的時候，要引導資金

的流向，是非常簡單的。任憑高譚市有再多窮人，再多抗議者與請願者，也拿我一點辦

法也沒有。事實上在做洗錢這種勾當的有錢人不只我一個，其實只要有錢，洗錢在所難

免；你能夠確定你父親的錢，每一毛都是乾淨的嗎？」


我大吼一聲，將它們一個個甩開，靈巧地跳到一旁，準備好架式；我激勵著自己，告訴

自己可以的，這些殭屍其實不難打敗；正這麼想的同時，我感覺到新的東西突破腳底的

磚瓦破土而出，碰上我的肢體就扭曲上交纏，恍若沒有人類的形狀；我低頭一看，那些

並不是殭屍，而是黑色的荊棘。


「噢，那個啊，那個是高譚市的人心惶惶。在這種政府官員只要不收受賄賂就會被排擠

的年代，好像純潔本身就是罪惡了，不覺得很諷刺嗎？那些懂得恐懼的人比你聰明，小

朋友──你以為沒有什麼可失去的，所以你膽敢跟我鬥，你沒有想過你那個檢察官助理

女朋友，你家忠心耿耿的老管家──從你的階級誕生的人，事實上能失去的太多了！」


殭屍們終於遲緩地發現，被荊棘所層層纏繞的我困在一旁，正往我這裡蹣跚逼近，伸出

指爪搔抓我的血肉；到底有多少個敵人？十個？數十個？上百個？它們的形體飄忽聚散

，似是具體又是虛幻，但是它們扭力與拉力驚人超乎現實，幾乎要將我五馬分屍。我竭

力維持清醒，但是動彈不得，眼見費可尼慢慢地走了過來，在我強烈憤恨不平的注視之

下，大而化之地將他那隻雪茄的煙屁股在我的胸口拈熄。


「不要逞英雄了，乾脆來當殭屍的一份子吧。」


「我只是想讓你知道並不是所有人都怕你。」我喉嚨乾燥，嘶啞地道。


「是因為你具有勇氣所以不害怕，還是你只剩下一具空殼所以不知道害怕？這差別很多

，孩子。」


我眼睜睜瞪著費可尼那個混帳戴上帽子，氣派地看了看手錶，道：


「時候不早了，你該面對你最後一個敵人了。」


他手指撥了撥白色帽沿，自顧自地轉身離去，消失。


「最後的敵人．．．是誰．．．」


我虛弱地問，身上的糾纏，窒息感，撕裂感與重量逐漸煙消雲散的同時，我頹然跌坐在

地上，等待我生命中最後的敵人給我一記痛擊。正當我如同待宰的羔羊等待刀子指著我

或者火箭砲對著我的時候，一隻軟軟的手撫摸我的臉頰．．．


「小阿花先生．．．」


「噢，不．．．」我極端痛苦地呻吟。


「為什麼您不要小小丑了呢？」


小丑爬在我的身上，天真而溫柔地抱著我。


「為什麼要殺死善良的我呢？」


「原諒我．．．」


「事到如今，叫我拿什麼原諒你！！！」


開膛手傑克的聲音──不，更低沉，更沉穩，更冷血，更憤怒──更瘋狂！我猛然抬頭

面對眼前那張臉──如果那還算是一張臉，而不是一個恐怖的象徵的話。


「你的臉．．．是怎麼回事？」


我顫聲道，小丑摸了摸自己的臉頰：


「你是說我的妝嗎？這是我重生，成長過後，最終的樣貌。」


他如同水蛇一般趴在我的身上，吻我，舔我的嘴唇，就如同當天晚上，我極其溫柔地舔

著他的：


「抱我．．．」


他透明如玻璃地呻吟著；幻影輕輕撫摸我的大腿，瞬間解開了束縛。看著他解開自己的

紫綠色衣衫，我發現我勃起得厲害。他跨越於我的性愛之上，我支著他的腰，盲目地頂

他；好緊，好溫暖。


「越是純潔的人，當墮落的時候，就會邪惡如你。」


我喃喃地道，緊緊抓住他的臀瓣，用力地插入他；他禁不住呻吟，兩人交合之處有曖昧

的液體，開始沿著我的陰莖豐沛地流下。


「所以我不忍心殺任何人。啊．．．啊．．．我無法．．．我無法制裁你。」


「可悲的是，只要你不制裁我，我從今以後會殺很多，很多的人，我要毀滅你所代表的

一切，你所愛的一切事物；不管你明不明白，這是我小小的，自私的愛情；我只為了你

一個而殺人，我是因為愛你而如此恨你。只要我不殺人，你就不會只看著我。」


他的聲線瞬間拉到極度黑暗：「你就不會只看著我一個人！」


「你正在破壞掉我的正義感！我．．．我恨你！」


我用力地將他的腰往下墜，暴力地插入他，指甲嵌入他的肌膚之中，我不殺他，但我要

他痛，我要他懺悔，痛覺卻在他臉上化為迷亂沉淪的快感；小丑語無倫次地瞇著眼睛呻

吟：


「啊，啊，好舒服；用你正義的大屌好好幹我這個邪惡的小小的體內吧！最好把我插得

肚破腸流．．．」


「啊．．．．．．你這個賤人，怎麼可以這麼淫賤．．．」


我大聲呻吟，被他淫穢的語言與蛇般的扭腰刺激地按捺不住，翻身將他按在地上洩慾；

這傢伙仍然情慾高張，淫蕩地動來動去想要自行尋求更多刺激，我抓住他的捲髮將他的

頭往地上撞了一下，叫他別動；在腦袋與地面碰撞的當下，小丑興奮地貓拱了起來。


「啊啊就是這個，好爽；被強者征服的快感．．．恩恩．．．啊啊．．．如果你哪天下

定決心要殺我，我希望被你的那一根幹到死．．．」


我用力將他的雙腿分開到最大，花朵暴露無遺。瘋狂地抽插，完全不顧底下小丑的姿勢

是否符合人體工學，亦不太清楚腦中的思緒是什麼，只知道宛如咒語不斷輪迴重複的「

幹死你，幹死你，啊．．．插死你．．．」事實上照這個姿勢小丑的腰會被我幹斷，些

許的鮮血混合著愛液順著他的股溝往下淌流。


「你不問我的穴被多少人幹過嗎？」


他在被插入得亂七八糟之餘，還有餘力支持起來用言語刺激我。我只是默默地拿他的腦

袋狠狠地撞地板，從不間斷我狂暴的抽插。他被痛覺挑撥地興奮不已，體內收縮；終於

如午後的雨一般射了精。


我看著他身上斑斑點點沾著珍珠一般的白液；我閉上眼睛，渾身顫抖．．．


據說，當蜂類將毒液注入敵人體內之後，在抽出的同時，會連同內臟一同抽離；離開蟲

體的毒囊會繼續收縮將毒液盡數輸入，存心與對方共亡的終極意志。我在小丑體內射精

的當下，我看著自己的陰囊在小丑的穴外高潮地抽搐，我甚至以為自己是一只蜂，這就

是我的死期。


他笑著尖銳的笑，消失了。我掙扎著爬起來，發覺身上的衣物完好地留在身上，除了站

起來的瞬間感覺到精液與愛溢混合著順著我的大腿在我褲管內往下流。



＊      ＊



「學弟，你的公文下來了。」


是克拉克學長那個笨蛋。我滿頭大汗，疑惑地轉過身去看他：


「你是怎麼進來的？」


他亮了一下手中被扯斷的鐵鍊跟大鎖，我翻了翻白眼：


「你就不能想個低調點的辦法混進來嗎？比方說上頭器材室的氣窗。」


我注意到他手中的退學公文有兩份，疑惑地接過上頭有我名字的那一份。我沉默地等待

他解釋這是怎麼回事。


「我也要走了，學弟。」


「去哪裡？」


我頭腦一片空白地問。他揮手示意了一下外頭廣大蒼藍的天空：


「另一個平行世界，任何不是『這裡』的地方，一個已經建立起來的世界，一個正義與

邪惡的界線並不會模糊不明的地方──一個英雄不需要戴面具，邪惡並不感到寂寞也不

需要懷疑自我的地方。那裡的人民與這裡的人民不一樣，已經不復有矛盾存在了──即

使是邪惡也沒有矛盾。」


我低頭看著手中潔白的紙張：


「那樣的世界也需要英雄嗎。」


「也許需要，也許不需要。我只要站在我想站在的那一邊，然後保護它。這是我們頭腦

簡單的人的特權。但是我想『這裡』容不下我。這裡就交給你了。」


他中肯地拍拍我的肩膀，與我擦身而過。


「保重，學弟；我們以後恐怕不會再見面了。祝你找到你的真實。」



＊      ＊



現在已經是兩個月以後，我站在中國走私貨船聚集的碼頭之上，感覺上老了許多歲。


在離開之前，我曾經對阿福說我想要將父親遺留下的宅邸，一磚一瓦拆解，埋葬；讓我

充滿矛盾與黑暗，韋恩家最後遺孤的身分，連同我的自我放逐，徹底消滅。我想要讓我

的父親消失，也讓我自己消失。這樣的我對阿福說出了殘忍的話，讓這位老者，在我離

別之際，有非常非常短暫的時刻，對身為我父親兒子的我，感到絕望。


（阿福，你在乎什麼？這又不是你的故鄉，你的過去，你的回憶。）

（我會在乎，是因為我這輩子看過最正直的男人，將他唯一的兒子托付給我。）


我在離開公聽會的途中錯手殺死了喬吉爾。因為有一瞬間我的確被坐在法院前排，那個

費可尼灰色的背影說服了，所謂最終正義就是以暴制暴，弱肉強食──就好像大自然的

律法那樣。


殺死我父母的兇手居然這麼容易被粉碎；我兒時回憶帶給我的一切苦楚，居然這麼容易

就能一次清算，這種想法，這種「仇已經報了？一切都結束了？」的觸覺令我困惑，茫

然。突然之間我以為正義是沙之堡壘，海市蜃樓；是除了回憶之外另一場騙局，因此當

瑞秋對我憤怒地指責，問我既然這麼想伸張正義，為何不直接殺死費可尼時，我退縮了

。在車上她給了我一巴掌，又一巴掌。


（你的父親會以你為恥。）


總而言之，我穿越許多國家，貨倉，機械室，狹窄的走道，一切走私貨船能塞跟能睡的

地方我都跟著睡過了。現在在遙遠異國的碼頭之上，天海一色藍，看著我的犯罪者同夥

，穿著黑衣，在底下忙碌。我與這些汲汲營營，追求利潤的可憐份子不一樣，我想要的

東西不一樣，所以我從來就不是他們的一員。我只是想看看犯罪的真相，所以我在這裡。


我要真相。


我感受過偷竊前的緊張，得手後的竊喜；我感受過被飢餓所逼必須犯罪的渴望，也品嘗

過良心被溶解在舌尖上是什麼酸楚的滋味。但是我仍然不是他們的一員。


但是我再也不會是光明的英雄。


我來自黑暗－－如同一隻蝙蝠。



（布魯斯篇結束）

--

Together We Are Invincible.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25.228.235.122
推 killua768:頭推!!!!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25.228.235.122
※ 編輯: Eros666         來自: 125.228.235.122      (08/29 14:11)
※ 編輯: Eros666         來自: 125.228.235.122      (08/29 14:41)
推 miyakowiccan:這篇讚喔！
→ Eros666:感謝樓上推文/ v \
※ 編輯: Eros666         來自: 125.228.235.122      (08/29 17:01)
※ 編輯: Eros666         來自: 125.228.235.122      (08/29 17:26)
推 Fully:那股深沈的黑暗之感讓人喘不過氣來....加上想到那個令人心憐
→ Fully:的小丑兒 即將化身瘋狂殘忍的小丑復仇而來...更加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