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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轉錄自 BL 看板] 作者: Eros666 (魯恩小姐) 看板: BL 標題: [偽論文][黑暗騎士]蝙蝠俠x小丑 前傳(一) 時間: Mon Aug 25 23:58:14 2008 我最近覺得自己有必要更深入,而且嚴肅地探討布魯斯跟小丑的內心, 所以我就寫了這篇阿里不達的悶小說(來人啊這人中二病發作快點拖走 啊!!!) 大致上會分布魯斯篇跟小丑篇,這篇是布魯斯篇。 我很認真的想在網誌上把它歸成論文(認真,認真) H暫無不開防爆頁。啊H以後會有啦,如果墟某寫小說沒H我就不姓E... ------------------------------------- 後設主義式的前言: 我是作者,你們可以叫我墟,因為我只是個人格,並不完全是個人;而且只要有種子被 吹來我的身上,我就會讓它開花,或者任其枯萎,就像山坡上的廢墟那樣。 在成為蝙蝠俠之前的布魯斯韋恩,並不是個特意培養寫日記習慣的人;因為他性格嚴肅 ,內斂自省,在少年時代並不熱中於社交活動,因此容易認為自己的生活乏善可陳,沒 有紀錄的必要。但是我看過他有好幾本筆記本,上頭塗鴉著蝙蝠,在旁邊註腳著──黑 暗,以及手筆純拙的惡魔圖像,如同歌劇之中常出現的邪惡角色。他在獨自一人的時候 ,會寫下對藍色,思念,或者人生的感想。但是通常這些筆記本的下場是被燒掉或者要 求阿福先生回收掉。 我必須承認,讓他對我告解是很困難的。但是當他開口的時候,他的思路非常縝密,而 且相當文雅;但是他絕對不在外人面前將他的文學性格表現出來。有些人物會害怕自己 的作者,但是我看得出來,對布魯斯而言,那只是一種內斂,無關乎恐懼。 他說,他對他思想的沉重與無聊感到對讀者抱歉。我說他們不會介意的。 現在他要開口說話了。 ** 一直是黑暗的。偌大的房間四面一片湛藍色,琉璃藍,寶石藍,谷底藍;但是我知道那 是早晨將來未來的晨光效應。站在這裡,我感覺到思念像藍色的毒,在我血管之內行走 循環。我渾身冰冷,但是這是這份血液宛如冰河而時間錯位迅速幾十億年幾百億年開展 ,使冰河迅速遊走的觀感,使我保持極端冷靜。我正在等待早晨。 對過往者的愛如此深重,導致回憶像毒素,直到一個人渴望所被愛者從來沒有存在過。 這是我父親的房間。它是白色的,會依照季節透入的光線而改變顏色。當下的邃藍讓我 有一種我隨著它沉入海底,而一切的一切,一磚一瓦,將會被莫名的水壓給崩碎,有一 種站在死亡邊緣而絕對死不了的輕薄安全感。沒有什麼比藍色更能侵蝕父親的白。 尤其是天光與天的晦暗交錯在一起時藍得發黑的錯覺。藍色是混沌,藍色是曖昧不明。 藍色是我眼睛的顏色。我多麼渴望一點夏天的綠色;但是夏天在高譚市總是稍嫌短暫。 我聽見腳步聲,朝角落低低地看了一眼。阿福對我說了些什麼,但是我聽得不很分明。 似乎在說,雲帶籠罩著整個國家,會下一整天的雨。那意味著,即使早晨真的到來, 甚至中午,天光的頂峰──對父親的記憶也將只會轉為灰色,並且流於灰色的了。 「您想太多了,韋恩少爺。而且您一夜沒睡,卻又在這種凌晨與早晨交錯的時間突然盯 著外頭看。您正在試圖留住黑夜,還是等待日出呢?」 阿福站在我的身邊,與我站在同一線。 「如果您繼續思念您的父母,就像一個沒有斷奶的孩子。」 我很勉強地笑一笑,轉過身來面對著老管家:「我...在找某種東西。」 「沉緬於過去,能夠讓您找到未來嗎?」 我的嘴角又牽動了一下。 我在「我想要回憶起光」或者「我正在感覺內在的黑暗」以及「對親人的思念像毒,我 正在憑意志力漸漸地死」幾種答案之間,無法抉擇。今年我十七歲。雖然我的成績優異 ,但是已經惹事生非,被轉校好幾次。每一次都需要大筆的手續費──但是說穿了,說 難聽點,賄賂。我是帶罪之身,我有罪惡感。我會正視這個事實。 但是我也無法克制我的憤怒。 「您總是,不對任何人說真心話,是嗎?」 阿福嘆了口氣。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我只是...懷抱巨大的無以名狀,無從說 起。於是我能做的僅僅是以冰藍色的眼睛正對著阿福的灰色眼睛。我突然之間疑惑起來 。究竟是與我父親什麼樣的羈絆讓這位年長者獨守這座白色的陵寢,他究竟是在我身上 看見我父親的何種影子,讓他對我這個墮落的少年始終不離不棄。突然之間阿福對我而 言陌生起來,彷彿直視著某個熟悉的字眼過久直到它的意義崩壞解構。我更加沉默了。 「我跟厄爾先生能夠理解您不想繼續住在韋恩宅邸的心情;因為這裡對您而言可能仍然 ──超出您的承受範圍了。我確定他們擁有良好的住校環境。」 阿福雙手交握著。 「行李都已經收拾好了。」 「阿福,這場遊戲我必須玩到何時?」 「不要任性,韋恩先生──少爺──孩子。我懂您的意思,生命也許是遊戲,但您還不 到對遊戲感到厭倦的年紀。」 他非常慈祥地笑笑,讓我頓時充滿更沉重的罪惡感。 我希望這個世界放棄我。然而它只是蔑視我。有時厄爾會出現在學校處理一些關於我的 事情,他冷淡以及市儈的態度讓我感到非常不自在。這個世界只是蔑視,它從來不認真 以待任何事情,任何事情對它而言只是個笑話;它連放棄──噢,放棄吧──都辦不到。 我父母的幻影正在這樣的世界之中死過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地死。跟這個世界認真 ,你就輸了;我的父母輸了。 「少爺,別這樣盯著人看;我又沒有讀心術。」老管家低聲道:「您七點要出門。要不 要在那之前好歹睡一下?」 我拒絕了。我,現在,只是暫時性的有些憂鬱。我要將它完全竭耗殆盡。 然後繼續我年輕的人生,是吧? * * 「這個世界,這個世界,孩子們,是有罪的!因為已經是末世了!有許多反對基督的人 會在羔羊群之中站起來,你們必須認清他們...」 教會學校。厄爾真有一套,早該料到有這著──想利用宗教來改造我叛逆的行為,很聰 明,也很膚淺。今天天氣晴,天很藍,藍得很輕薄。我盯著窗外的天看直到它突破淡泊 的雲層壓將下來,轟然墜地,炸成碎片。 「布魯斯韋恩!」 我將眼珠子迅速而機警地拉至定位,視覺在那位老修女的身上對焦。她看起來無時無刻 撲滿著古色古香的灰塵。她用所謂上帝愛的教鞭直對著我: 「你!認為你有罪嗎!」 「是,我有罪。」 他們不了解,這是向地獄的告解;那一夜舞台之上的虛擬活地獄,歷歷在目,我感到退 縮,於是讓罪犯有了機會對我的父母下手。罪犯存在,我父母為此死亡,但是外頭還有 千千萬萬個罪犯,殺死更多更多人的父母;黑暗,黑暗,黑暗;犯罪成山,屍體成海 ──黑暗。怎麼辦──我詢問著自己──多年沉澱在黑暗之中,讓我開始不想追求光了。 阿福說父母的死並不是我的錯。但是年幼如同當初的我並沒有完全被說服。 因為罪惡並不是誰對誰錯的問題,如同原罪是基督教體系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這不是 上帝究竟明不明白自己所創造的人類本質,以及為何同時容忍撒旦與智慧果的存在,而 原罪是否為必然悲劇,還是人類以自由意志選擇但選擇了邪惡,種種問題,而是我必. 須.有.罪,我必須贖罪,我的原罪幾乎成為我的心使我不再希冀上帝的拯救或者天使 的頌歌。我若無罪,我的心會死。 我的聲音深深震動著老修女。於是我得到了額外的操行成績。這所學校利用宗教特殊課 程的表現成績來當作操行評量。 「喂!那個叫做布魯斯的!」 又來了。是一些看不得人好的紈褲子弟。 「我聽說當你憤怒時,打架強如鬼神;但是今天是怎麼回事,急著承認自己有罪,是想 貼那個老惡魔的冷屁股嗎?我沒見過這麼沒種的!」 突然之間我希望下雨,灰色的天空與風把一切室內渲染成湛藍色,順便把我眼前這坨愚 蠢的肥油溶解掉。現在那坨肥油正在摩拳擦掌等著揍我。要不了多久,他還真的揍了我; 真他媽的有膽。 「雖然說,這裡是價格昂貴的貴族學校,但是說實在的,這兒聚集了比方說我,這樣有 錢子弟中的人渣垃圾,在不缺錢的前提之下我也樂見其成,看著自己被貼上垃圾的標籤。」 他的拳頭不比更陰毒的某些,會在手中藏圖釘的傢伙來得痛,但是還是足以將暫時不打 算防備的我打在地上。他開始舉腳起來踹我。 「我在報上聽說啦!失去父母讓你變成可憐的小人渣了嗎?噗──呼──」 「我是罪人。」 我神色嚴肅地抓住他的腳;那個胖子急了,呼天搶地想要抽開,但是來不及了;而他身 旁的朋友似乎只敢叫囂跟找牧師,而不敢幫手。 「但是我不是人渣。」 啪的一聲我叫他膝蓋脫臼。他像殺豬一樣慘叫。只不過是脫臼罷了,要我接,我也能幫他 接回去。至少那些用圖釘跟磨銳的鐵尺攻擊我的傢伙,並不在意我是否會受到無可逆的傷 害。 有些人,只是毫無理智地想要看你毀滅。 總而言之,我被抓到了輔導處。 * * 牧師對我說了些什麼我一點印象也沒有,隱隱約約之中,我知道他對我說──孩子,你 的眼中有黑暗。這令我忍不住會心一笑。 「你跟保羅都是問題學生,你已經在部分教師心中被歸為那一類了。但是我知道你不是 ,因為,孩子,你眼中有黑暗,但是那並不是邪惡的黑暗──你是仍然渴望光的那種黑 暗。」 我只是冷漠地看著眼前這位企圖把我改造成「光明有為青年」的「成年人」。 「你覺得你身帶任務嗎?你希望改變人間的愚昧嗎?但是,孩子,我們都只是上帝所創 的人,沒有上帝的權柄,你必須要把你的任務歸還給上帝,或者全人類;你不可以成為 制裁者,像今天這樣──你必須在你真的成為一個壞孩子之前,趕快向上帝懺悔...」 很有意思的言論,身帶任務,但是絕對不能夠成為制裁者。我想我會記得它一輩子。但 是此時我的注意力被外頭些微的吵雜給拉了出去。當門被那個男人婆粗魯地推開時,我 與牧師先生同時回頭,而教務處秘書正在百般為難地阻止著瑞秋: 「道斯小姐...」 「笨蛋布魯斯!智障布魯斯!」 倘若這個沒比我大兩歲的小傢伙沒有這麼容易生氣,其實亞麻髮色淺藍眼珠子是非-常 -有女人味的──我承認我幾乎愛著她,唯一的可悲,是我們兩人情同手足,導致我從 來就不知道該如何表白──愛人之情容易摧毀手足之情;我不確定自己是否能夠面對這 個。我知道自己是孤獨的,貪心的;我希望保護她,並且兩者都擁有。但是我也非常堅 強,所以寧願兩者都不擁有。當我越疏遠瑞秋,她就越有辦法纏著我。 我想也許我們註定共度一生吧。 當時我第一時間之內沒有像往常一樣跟她拌嘴,而是轉過頭來對神態不大自在的牧師提 出我的疑問: 「您通知了我的監護人?阿福?」 「呃,是的...」 我一天到頭闖出的禍事還不少,如今我才知道件件不漏地都傳入了阿福的耳朵裡。但是 他在電話中總是「少爺,天涼了」,「少爺,您不能這麼晚睡」,「少爺,好好唸書」,而 絕口不提那些我給自己帶來的災難。他是這樣信任我與父親的相似與血緣,終將使我成 為正直的人,而我只是任憑罪惡感與憤怒纏身直到成為一個墮落的廢物。我對著自己發 毒咒,臉上一陣紅白非常難堪。 「然後我剛好打電話去你們家,阿福順口告訴了我!」 「也許讓道斯小姐跟你談談比較好吧。畢竟情人說的話你比較容易聽進去。我知道我 這個老頭子的話你沒有在聽,布魯斯;你聰明反被聰明誤。」 「我們才不是情人!!」 我惱羞成怒地跟瑞秋同時大吼,然後彼此對看了一眼。她對我做了個鬼臉,我知道我真 是徹底敗給這個女孩了,手掌無奈地揉著鼻樑。而秘書與神父則是帶著一臉「年輕真好 」的神情離開輔導處。 瑞秋拖過一張椅子一屁股坐了下來,我則是插著手等著看她想幹麻。 「你想著要替父母報仇,我沒有立場說你什麼;但是這是怎麼回事?你是EQ殘障嗎? !喂!不要笑啦!」 我也不想笑,但是EQ殘障這個說法實在是太有意思,太有瑞秋味了。 「布魯斯韋恩!我問你──」 她的語調頓時冷靜了下來,這讓我不禁跟著嚴肅起來。 「這世界也許奪走了你的父母,但是很多人都沒有父母!嚴格說起來,它究竟欠了你什 麼!?你的叛逆跟你的憤怒究竟是從何而來,對誰而發的?你不管在家擔心你的阿福了 嗎?你對得起你父親嗎?」 「瑞秋──」 我揉著額頭笑。我相信現在的笑容一定與當下午後的陽光一樣誠懇──或者,跟白千層 的葉子一樣綠。 「妳好兇,妳真是我的光。妳真能改變我的心情,讓我不知身在何方~」 「布魯斯大色胚!!!」 瑞秋一陣臉紅。可是我是真心這麼認為。她極端的純潔無瑕與誠懇打動了我。父親臨死 前對我說──別害怕──那是我童年最後也最悽楚的一道溫暖的餘光;要不是瑞秋,我 幾乎要將它遺忘徹底。她是我幽暗的小角落中刺眼的日光──如果阿福算是月光的話。 我想要追求光。 她指著我的鼻子大聲道: 「我強烈建議你去奈何貧民區看看!你這個中二病無藥可救的傢伙!看看你自己多幸福!」 瑞秋所沒有料想到的是,我真的這麼幹了──深夜時分我溜出宿舍,來到了高譚市赫赫 有名的污穢溝渠。 * * 那時候我心裡在想,阿福一定會對我搖頭連連,瑞秋一定會罵我一百萬聲大笨蛋,而厄 爾──我父親的檯面接班人,會對著鎂光燈假笑,並且在內在暗自盤算著將我剔除,自 行接管韋恩王國的可能;我知道他恨不得法院立刻宣告我禁治產。但是這些都不重要。 當第五批窮極生瘋的強盜襲擊我的時候,我的理智開始茫然,思緒產生混沌;也就是說 ,我漸次遺失打從一開始來這裡的目的。瑞秋希望我領悟到自己的幸福,以及連帶身為 幸福者,對於不幸者應有的同情與責任;但是我在自己的行為之中,卻嗅到一種比上不 足比下有餘的齷齪自我滿足感。 這些人拿出比廢鐵好不了多少的大刀朝我砍來,我一個低身閃過,飛腿順勢掃過對方徑 骨。打頭陣的應聲倒地,接下來其他人就容易收拾。我蹲在這些人交疊傾倒氣喘咻咻的 肉體之上,打著喝欠。我沒有嚴重地傷到這些傢伙,他們被自己的貧弱與恐懼打擊地爬 不起來。 抬頭透過破落的壁版帆布木片破浪板,以及各式各樣窮苦人民所想出來給自己遮身蔽體 的花招,看著被大樓,被城市建設劃破地平線與天際的高架橋與鐵路,被貧民窟伸出的一 切指爪,裁切地零碎殘破的天空,流露著虛弱的月光,我覺得自己其實屬於這裡。 這裡,奈何區。它完美地幻化,具象化我體內的黑暗。我覺得悲哀,但是也有莫名的「 回家」的感覺。 我揪起其中一個人的領子,把他從地上抓起來: 「喂!我一個晚上逛來逛去的走厭了,這附近應該有地方可以喝兩杯吧?」 那個人似乎比被我撂倒時還要更加大驚失色: 「什麼?你這個有錢的傢伙怎麼知道?你常來嗎?還是你根本就住這裡?」 然後他順手指了指巷子邊一家通往地下室的破落酒館。我把他隨便地甩在地上,下意識 地說了聲抱歉;我感覺到那個人一臉狐疑迷亂的眼神在我背後掃射。我拖著疲憊的步伐 ,踉踉蹌蹌地走到了燈光微弱招牌斑駁的門口,一路下了樓梯。 裡頭非常擁擠,煙霧瀰漫之中,頓時所有人不約而同地朝我這裡看。我對這些可憐蟲招 手示意之於,訝異著自己竟然沒有分毫不自在之處。一個胳膊上鑲龍刺鳳,一副老子是 道上混來著的彪形大漢遮住我的光,我一口無奈的氣息還沒嘆完,這個沒耐性的傢伙, 一個拳頭把我眼前的杯子震地跳了起來: 「死小鬼,回去父母身邊,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父母兩個字是我的禁句。我斜眼往上睥睨著這個不怕死的蠢材:「你要幹架嗎?」 「鏘鏘鏘,請大家坐下來,不要幹架;小小丑要變魔術了~!」 正在我面前挑釁的仁兄臉皮子當場皺在一起;我從來沒目睹過一個人表情可以變得這 麼迅速。 「傑克!你跟往常一樣這麼會挑時間點!」 然後他殺傷力瞬間蒸發無蹤地滑到一旁。所有人的注意力,集中在吧台上立著的那位, 臉上畫了個紅色大微笑的男孩子身上。 「這位先生,我小小丑是這裡的招牌菜;我心地善良,大家都喜歡我。」 那個綠色眼睛的少年對我鞠躬,這回輪到我錯愕。這個頂多只比我年輕一兩歲的小子, 渾身散發著純潔笨拙的氣息,跟奈何區這種地方格格不入的程度劇烈到,我非常想抓 住他的胳膊,對他大吼──這麼晚了你還在這裡幹什麼!!奈何區居然能夠培養出這麼 一個乾淨的少年,悲劇感頓時卡住我的喉嚨,然而我只是對他點頭致意。那個小丑從紐 扣孔中變出一朵藍花,插在我的鬢角: 「從上流社會來的小阿花先生,這是敬你跟我的幸福世界。」 然後咭咭笑著。純粹,無瑕,無污染,乾淨地笑著。對自己感到充滿諷刺的知覺從體內 刺著我的胸口,我跟著乾笑了起來。其他窮人則是竊竊私語地笑我頭上戴花的樣子很蠢。 待續。 -- Together We Are Invincible.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25.228.109.76
Fully:就像"開戰時刻"裡的沉鬱壓抑 還有從這個角度看到的黑暗 08/26 00:23
Fully:暴走的作者加油!!(被拖走) 08/26 00:23
knnioio:所以這是兩人的少年時期? 青梅竹馬嗎?^+++^ 08/26 00:34
Eros666:是開戰時刻的時間點沒錯^^ 08/26 09:16
caremelsosad:好看啊~~~加油~~~ 08/26 10:52
takumiphoto:推!! 我感受到作者對這兩隻滿滿的愛^^////期待後續! 08/26 11:51
maydh0510:從開戰時刻開始很棒,更仔細看到了充滿憤怒的少年布魯斯 08/26 16: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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