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Eros666 (魯恩小姐)
看板BB-Love
標題[衍伸][開戰時刻??]蝙蝠俠x小丑 前傳(二)
時間Wed Aug 27 00:01:28 2008
※ [本文轉錄自 BL 看板]
作者: Eros666 (魯恩小姐) 看板: BL
標題: [作品][開戰時刻??]蝙蝠俠x小丑 前傳(二)
時間: Tue Aug 26 22:06:29 2008
作者自己有兩個感想--
布魯斯你真是個想太多的孩子,你小時候跟我小時候一模一樣。
(布:喂喂是誰害的啊!!!)
感想二,好揪心...(咬手帕)(爛)
H加減有,防爆加減開。
「我現在要將這支鉛筆變不見~」
燈光與煙霧,眾人的調笑,叫囂,與助陣,這些毫不相干的事物,讓我的血液溫暖,讓
我感受到當下的活,與我過去愚昧陷入黑暗之中的自我死亡。在藍色的思念與復仇慾望
的冰晶稍退之下,尋找黑暗的跟源,撫摸著社會底層罪惡的皮毛有如一頭垂垂老矣的黑
豹這些念頭,逐漸隱約並且失真。既然有拙劣的酒可喝跟免費的表演可看,我有一種何
樂而不為隨波逐流的樂趣。
另外,我一直相信魔術這種東西跟犯罪者的心態一樣並不複雜,因為魔術並不存在,只
要對方的程度普通,我只要將注意力集中,別被魔術師給任意引導就足以看穿了。經由
不斷格鬥訓練出來的眼力讓我有自信能夠做到如此。
我盯著那個小丑手上的鉛筆看。他時而對著鉛筆說話,時而跟鉛筆吵架,間或突然鞠躬
哈腰,把底下眾人逗得哄堂大笑;我的眼睛跟注意力被他晃來晃去弄得很乏了,看來觀
賞這種小表演,不要太嚴肅比較好?
「那邊那位小阿花,為何這麼嚴肅呢?」
小丑用鉛筆屁股指著我,我錯愕地指指自己的鼻子,這才發現我太專注於想要識破小丑
的把戲,而把藍花忘在頭上了。我覺得丟臉萬分的把它拔下來,現場爆出一陣笑果。這
時候,就在我眼前距離極近之處,鉛筆赫然消失,我覺得非常驚訝。小丑非常得意,那
是受到眾人注意力之下一種單純的喜樂。他的綠色眼睛好像夏天,美麗得令我眩惑。
「這是一疊紙牌~」
他從口袋裡頭拿出一疊看起來比起週遭,更顯光鮮亮麗的撲克牌;他翻了翻讓大家看看
花色等等沒有作假。
「我現在要讓這兒下雪~」
他用熟練以極的熟法炫燿似地洗著牌,眾人為之迷絢;突然之間他以我看不清楚的手法
,讓紙牌放射狀散開──我很嘴硬地告訴自己我是閃神沒有看清,但是其實我知道,這
個小丑兒變起魔術來真的神乎其技。如雪片一般紛飛落下,影影綽綽的紙牌讓這個黃光
紛云閃爍的齷齪小酒館,有了紅磨坊一般的繁華氛圍;我拾起一張牌。是張鬼牌。我發
現所有的撲克牌花樣都變成了鬼牌。我對著金色的光眨眨眼睛──成千上萬,色彩斑斕
的鬼牌,耀眼而華美。
這時候,我看到無法形容的光。
人類自性的幸福,純粹,潔淨與否與你的出生無關,與環境無關──甚至與遭遇無關,
人類可以浸泡在一片腐朽污穢一片黑暗之中,仍然發出純粹而對萬物平等的光來;對
著罪人發光,對著自己,對著毫不相關的人,對著上帝或者撒旦發出微光;真正的光。
這是我想要保護的人性。這是死前的父親告訴年幼的我「別害怕」時,所希望我相信的
東西,宛如宗教,永恆的存在。犯罪者害死了我父親,但是就如同父親並不害怕暴徒手
中的槍支一般,父親並不恨他。我知道這世界上必然有犯罪,有醜惡的人性;但是那不
能阻止我保護人類──因為光明也同樣確實,我看見了──
我手中拿著鬼牌,抬頭仰望白衣服的小丑,宛如崇拜聖徒。我想要保護人類。我想要成
為──維護正義的騎士。我出神地看著台上惹人憐愛的小丑對著我燦笑。
這時候有些不識相的傢伙闖了進來,我被拉回現實之中。
「你在這裡耍什麼花招?我叫你在床上等著我!」
那個發臭的歐吉桑揪著小丑的領子把他拖了下來,劈頭就給他一拳。小丑舔了舔嘴上的
血,趴在地上哆嗦,驚恐之餘卻沒有逃跑的意思;這一切發生得太突然,我跟酒館其他
人一樣有些傻了。小丑沒有閃躲,沒有逃跑──也許是逃跑會招來更悽慘的下場。
「對...對不起,約定的時間還沒有到,我以為...所以...」
「只要老子到的時候你沒有脫光了在那裡就叫做遲到!」
他又補了一拳,我渾身震動,血液沸騰。一拳又一拳下去,小丑一動也不動地任他打;
彷彿他已經被徹底訓練成沙包似的。
「不好意思,現在是我的睡覺時間了。」
「喂,老約翰,時間不早了我該走了。」
「記在賬上,我還有事。」
「怎麼搞的,你還要賒啊?」
這時候我偷空環顧四週,發覺原本客滿的小酒家,顧客已經閃的閃,滾的滾,去了十之
八九。有人趁亂拉我,我不肯走;那個人搖著頭離去了。我不確定那些人心裡怎麼想我
,但我需要看,看清楚世界的真相──醜惡的黑暗如何凌虐光,犯罪者如何殺死我的父
母,我需要憤怒給我保護光的力量──將我燃燒殆盡,血液蒸發,直到我成為完全不同
於人類的生物──那該是什麼生物呢──究竟是追求光明的生物,還是棲息於黑暗的生
物?
「玻璃伺候!」
那個歐吉桑大聲咆哮,一只杯子碎在櫃檯上。他抓著小丑的手,朝那叢尖銳的碎玻璃
靠過去:
「拷問人的時候千萬不要從頭開始打起!否則對方昏過去之後就什麼也感覺不到了!
就從你的手開始問候起吧!」
這時候小丑才真正恐慌起來:「不要!先生,拜託你,千萬不要!不要傷害我的手啊!
手上有傷痕的話,我就不能在觀眾面前表演了...」
「你以後都戴手套不就得了!你最喜歡的紫色手套!」
那個男人身上的惡臭與小丑的哭號讓我的理智正式崩斷,在我搞清楚自己做了什麼之前
,我已經教那個男人的三個同夥血流滿面倒在地上了。那個男人還算機伶,將小丑瘦瘦
的手臂扭在背後,可憐的小丑痛地僵直起來,男人將碎玻璃抵在他的脖子上,理直氣壯
地嗆我:
「你是誰?你想幹什麼?我可是付了錢的!」
「付錢?」
我茫然地重複著,彷彿突然之間聽不懂國語。
「隨便,但是那並不能阻止我收拾你這個人渣。」
我的拳頭發出關節摩擦的聲響。那個男人拖著小丑,不知道我打算幹麻,嚇得節節後退。
「小阿花先生住手!」
說時遲那時快,被打得滿臉血的小丑,像隻被掐住脖子的金絲雀一樣,叫出聲來。我跟
那個骯髒的男人的注意力同時回到他身上。小丑勉強地看了看我,囁嚅地道:
「貝克先生買了我一個晚上,所...所以...」
「買什麼?正義的範疇之內沒有買賣這回事!」
我尖銳的回應,被血液的鮮紅刺激染紅了眼,擺出戰鬥架式,腦袋裡頭的理智目前正嚴
重空轉;即使很清楚自己正在鑄下大錯,此時我的頭腦被戰鬥慾望與憤怒給燒壞掉,對
自己破壞原則的行為也麻木不仁起來。小丑正在萬般為難之中,絕望地想要阻止我:
「不對啦,我...我是...」
「為了錢什麼都可以做出來的小男妓。」
那名男子順口接下去,並且骯髒地舔著他的耳朵;小丑沒了精神,垂頭喪氣,當場軟了
下去。那個男人像提小雞一樣把小丑照領子提了起來,不由分說地動手剝他的褲子。少
年「啊」的一聲叫了出來,想要遮掩自己的私處,卻被男人賞了一巴掌;只好羞辱地別
過頭去,舔了舔嘴唇,咬著柔軟的下唇忍受這一切。
「你這種含著金湯匙出生,以為自己什麼都懂的小王八蛋,從來沒缺過錢,所以你不知
道人性是可以為了錢什麼都做得出來的。你不知道這個是什麼嗎?我就乾脆示範給你看。」
我這輩子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寡廉鮮恥的人。當那個傢伙把小丑白色的臀部按在桌上,充
滿污穢的手開始拆自己生鏽的皮帶扣時,我緊咬著牙關,一字一句逼出喉嚨:
「快停止。」
那男人哈哈大笑:「我們這種人爛命一條沒在怕的,你拿什麼逼我停止?」
「拿這個。」
我一記後旋踢將他踢掛在地,小丑趴在原桌上,沒有被踢腿的風勁掃到一點兒,目瞪口
呆地看著喊爹叫媽滿地打滾的男人,一會兒才連忙羞紅著臉把褲子提起來。我慢慢地走
過去,揪住那個男人的頭髮把他的腦袋轉過來對著我:
「我不明白,這世界為何不斷測試我的底線,而我禁不起挑戰而不斷將自己的底線破壞
──這樣的我即使還沒有完全墮落,其實也跟你一樣可恥;憤怒給我力量,但是光明的
騎士...不是制裁者,不應該傷害人。我跟你道歉。」
我對他鞠了個躬,一頭撞在他的鼻子上;那個男人欲哭無淚滿臉鼻血地嚷嚷:
「你在說什麼外星人語言?!」
「這樣子好了,今晚,我要這個小丑。我跟你買他一夜,他跟我走。」
我非常嚴肅地道。貪婪的微笑在那個男人缺門牙的髒嘴上綻開:
「三千美金,一毛也不能少,現在。」
我嘆了口氣,打開皮夾;那個男人跟他好不容易醒過來的朋友們爬過來,張大眼睛看我
數鈔票。
「我說,我是這個有錢家族中一個垃圾人渣兒子,每天像這樣打架,鬧事,於是被丟進
垃圾人渣的貴族學校;沒有人膽敢當面對我說,但是我知道他們恨不得我被綁架,恨不
得我死;只要你們有狗膽跟本事,要綁架我隨便你們,反正就算綁了對你們沒好處──
對我的家族而言反倒有好處。」
我在說謊,但是不知為何,這些話在我的舌尖上嚐起來特別真實。我把所有的錢,包括
大鈔,小鈔,旅行支票,有價證券,零錢,通通倒了出來;總共是五千三百四十二塊五
分。我把錢推到他們面前,道了擾,牽著小丑的手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那些人像殭屍一樣呆立在原地看著我們倆;連搶地上的錢都忘記了。
* *
「你走吧。」
我說,鬆開他的手。但是那位可愛的小丑卻在我面前瞅著我,一動也不動。我被那對清
澈的綠眼睛看得渾身不對勁,只好作了作催他走的手勢。
「你不想要小小丑嗎?」
他柔聲道,又把我的手牽起來,握在他軟軟的手裡,握得我暈忽忽地。我嘆了口氣:
「我已經沒有額外的錢可以給你了啦。」
聞言,小丑搖搖頭:
「不是那樣的,我是想謝謝你。」
然後他低頭斂足搓著我的手,樣子楚楚可愛。我嚴肅地說:
「如果是用身體謝那就免談了。我可是有女朋友的人。」
瑞秋應該勉強算吧?說著,我用力放開他的手,掉頭想走。奈何區漸漸變成一個令人無
法忍受的是非之地了。那個小丑很受傷地站在原地目送著我離去,我覺得背脊一片發麻
,那是一陣罪惡,一陣憐愛,一股尚可自我克制的衝動的百感交集。突然之間我聽見他
達達達的腳步聲急促地追上來,回過頭,他氣喘吁吁地用夏季綠的眸子看著我的冰藍色
眼睛;就這樣我的目光溶化了,一分一毫也不能移開。
「那麼,請你幫幫我吧!」他小聲地說,咬著自己的嘴唇。
「我也許立志於打擊壞人,但是我幫不了你;就算是我父親那樣試圖改變世界的作風也
無法幫助所有窮人。」
我攤著手,很慚愧地道。小丑用力搖了搖頭。想要握住我的手,卻又不敢,於是他握著
拳頭:
「小丑沒有那種妄想;小丑只是想說,其實窮人之間沒有什麼娛樂,小道消息傳得特別
快;小阿花先生惹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付了這麼多錢,他們一定都會好奇你會怎麼..
.你知道的。」
他蹴踖不安著:「如果我說不出來的話,一定又會被痛扁死了;所以...」
「聽我說,我有兩件事情要告訴你。」
我嚴肅地看著他那對漂亮的翡翠──唉,它們怎麼能這麼漂亮:
「第一件事情,不要再叫我小阿花先生了,我是...恩」
得想個偽名矇騙過去。
「狄恩。第二件事情,我是處男耶!開玩笑,我不能跟你...你知道的。」
「不要擔心,小阿花先生;小小丑的身體很乾淨,每天都有記得洗小屁股,裡面外面都
有洗~」
我轉了轉眼睛,這小傢伙根本沒把我的話聽進去。他一頭鑽進我的懷中,沒有任何情色
意味,只是像隻毛茸茸的小動物,天真地蹭著我,喃喃地道:
「小阿花先生身上好香,小阿花先生肌肉好多...」
我知道自己身上有迪奧高級身體乳液的味道,小丑兒當場迷上,想推他也推不開。我想
我別無選擇,只好擁抱他蒼白精緻的身體。我拼命說服自己,這是因為我別無選擇;但
是當小丑髮梢一股洗衣肥皂的清新鹼味鑽入我的鼻腔,佔據我的身心時,我突然覺得就
算別無選擇又怎樣,當然不怎樣。
* *
我先讓他把殘餘的血,跟嘴唇上的彩繪,在酒店樓上的小客房浴室裡洗了洗,替他抹抹
臉。他瞇著眼睛,不適應有人這樣溫柔對待他,像是初次體會刷毛的貓咪。當他睜開眼
睛時,那張無瑕的臉,讓我幾乎以為自己戀愛了。
他吻我,我就回吻他;他撫摸我,我就照樣撫摸他,試圖在模仿中學習。我這孤獨剛強
的半輩子,從來就沒有像樣的戀愛經驗。大概是黑暗蓋過了寂寞使我以為自己並不寂寞
,而面對小丑時的寂寞上湧令我幾乎癱瘓。我們兩個就像一對純純的小學生,以為談了
戀愛,隔天就能夠成為大人,而趁大人不注意時羞澀地嘴唇碰嘴唇。小丑正盡力地舒緩
著我的身心,而我抱著他的身子,彷彿真的把光抱在懷中;把人類心中的光明,摟在懷
中的觸覺,實在太過真實,為此我激動地顫抖著。
「你好緊張,要不要試著虐待小小丑?很多客人只要來這一套,很快就放鬆了。」
小丑對著我純潔地微笑,並不介意自己處境的悲慘。我很心疼地揉揉額頭:
「呃,我不會揍你,不會性虐待你;我們──來聊天好了?」
「聊天?」
小丑很是迷惘又感到陌生地皺了皺鼻子;看來他口中所謂的「客人」,根本不把他當人
類看待。
「談談你的過去,好不好?」
我輕輕撥了撥他的頭髮。小丑握住我的手,親吻我的手掌,柔軟地道:
「小丑沒有過去;小丑必須要不斷,不斷地遺忘自己的過去,才能笑著活下去。所以不
要問,好不好?」
我將他的臉捧在手中,鼻尖磨著他的鼻尖;他發出小小的甜笑,我則安靜地問他:
「那昨天的事情,你總記得吧?」
他很是認真地想了想,然後氣餒地搖搖頭:
「糟糕,我也不記得了。我只記得自己經常夢見惡魔;我知道我的心中養了一個惡魔,
會咬我的心,告訴小小丑要去傷害別人;我好害怕,好害怕...」
悲傷的感覺將我打擊地幾欲暈去;這跟親眼目睹父母死亡的悲傷情感不一樣;對於小丑
,同情哀憐,與肝腸寸斷的悽涼感,讓我心軟了,碎了,碎成一塊塊玻璃片流入大海;
它不是世上的黑暗將我孤立,恐怖將我包圍,以及與之相訐抗的極端憤怒的冰冷綜合體
;它讓我產生近乎淚水與憐愛的使命感;在這種使命感的催生之下,我想我會成為光明
的那一類正義使者。
比方說,在耀眼日光之下盤旋獵食的梟鳥。我要選擇牠成為我的象徵符號嗎?
「小阿花先生不要擔心,小丑習慣遺忘,但是小丑會努力記得小阿花先生的。我要把你
摺起來,放進我的口袋裡。」
「不好笑。」
但是我卻忍不住笑了。小丑也笑了。為何這個小東西要如此討人憐愛?我趁其不備,俯
下身去深吻著他;小丑踉蹌地往後退,於是我們兩人一同跌到嘎吱作響的生鏽彈簧床上
。我急切地脫下他的褲子,看見一雙長腿上頭滿滿是傷,倒抽一口涼氣,當場不知道是
否該繼續下去;但是小丑則沒有介意,激情地解開我下半身的束縛,握住我的陰莖,溺
愛地套弄著;我馬上又渴望起底下的人兒來。
我抱著他,飢渴地四處亂頂,小丑被我戳得唉唉叫,笑著問:
「怎麼了?現在是怎麼回事?」
「我...我找不到洞。」我不好意思地回答。
小丑笑而不答,先用口與唇將我弄得濕潤;我垂著眼睛淫亂地看著他品嘗我的愛情,又
感受他拉著我,恍若愛情不可抗拒之力,靠在他身上,長長的手指引導著我的性器,嘟
地一下子將我含入他的體內;我順勢深深插入,充血的陰莖在他的體內脈動,興奮難耐
;我悠長地倒抽一口氣息,整個人縮成一團緊緊勾住小丑,把他擁抱地幾乎窒息;他拍
拍我的背脊,在我耳邊柔聲:
「小阿花,你又怎麼了?」
「不...不行,你好緊,我快射...噢───」
什麼俠都可以當就是不能當快槍俠;我在心裡拼命賭咒。我平常極力鍛鍊自己的身心,
連自瀆的時間都沒有,更別提如此真槍實彈地與另一個人的肉體結合;我在小丑體內動
都不敢動地憋著。誰知道這傢伙調皮地收縮自己的小穴...
「喂!!」
我咬他嘴唇。小丑忍不住格格嬌笑。他沒事就收縮一下體內嚇嚇我,直到一段時間過去
了,我好不容易適應起來,開始在他體內盡可能溫柔地抽插。
「寶貝,像這樣被插,舒服嗎?」
我毛孔舒張,全身放鬆,聽著自己陰莖插入時帶動的華潤水聲,迷亂地操著低沉的嗓音
問他;這時候就算是天塌下來我也不會停止與他做愛。小丑瞇著眼睛用力地點點頭:
「只要是狄恩插我,我就喜歡。」
我思考半秒鐘才記起這是我剛剛說的假名:「我希望你更舒服,告訴我該怎麼做。」
我改變了一下插入的角度:「這樣?」小丑只是柔媚地哼哼;我將自己的男性在他體內
做圓形狀攪動,隨時改變著角度與力道;他心癢難搔地在我身下扭來扭去:
「狄恩大壞蛋。噢~~~」
他咬著嘴唇,拱起背,別過頭去,腿張得更開了。於是我知道自己找到了那個令小丑溶
化的點,試探性地深入著那個禁地,小丑不由自主淫蕩地呻吟;我從來沒有聽過這麼誘人
的聲音。他紅著臉阻撓著我的動作:
「不要這樣弄我,快停手...」
「你鎮日與人做愛,但是他們並不愛你,你也感受不到快樂;這樣不對。」
我哀憐地道。
接下來的情況我不太記得了,我只覺得靈肉交疊,愛慾昇華,我們以寶貝,愛人,甜蜜
呼喚著彼此,盡可能地與彼此摩擦,盡可能深入地接吻;我巨細靡遺地舔著他完美的唇
直到他溫暖地射在我的肚子上。我發覺自己愛上不該愛的人。
「狄恩,我愛上你了,可是我不該愛上你...」
他緩慢地舔著自己的嘴唇,試圖自己模仿著我方才舔他的模樣。我發覺小傢伙愛上舔嘴
唇了。
「帶我走,好不好?」
他開始可憐地哀求著我。我躊躇了;我是一個追求原則與規範的人,這不是出於對混亂
的恐懼,而是這是我維持我人格完整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你聽好了,我是一個香火幾乎斷絕的家族的唯一繼承人,我們家事業涵蓋範圍廣泛,
如果我要帶著你,一天兩天還可以;要不了多久,就連你也會變成公眾人物。更何況我
身上還背負著與這個世界罪惡的血債血還──我永遠無法放著我父母被殺的事實不管。
我將不會是個好情人,甚至不是個好家人;你受得了嗎?」
小丑咬咬嘴唇:「不對,你們都以為小丑很貪心;其實小丑的慾望很小。我喜歡你了,
這意味著...這意味著...」
他貼著我的胸口,小小聲地道:
「我已經被你拿走了,再也沒有辦法接客了;無法繼續生存下去,所以我得離開這裡,
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原因...」
我眼神空茫地望著因為漏水而斑駁的天花板。我的光因為害怕被熄滅而在我身旁哭泣。
「好,我會帶你離開這裡的,我發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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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gether We Are Invincible, Bats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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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 chtu:@^@~~真是揪心~期待大人的下一回~~(抖) 08/26 22:36
推 takumiphoto:這也太糾心了這..小小丑好惹人憐呀~Q.Q 08/26 22:38
推 takumiphoto:還有曲目太催淚了啦~這樣犯規~心痛了.我.... 08/26 2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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