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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為了盜墓筆記啊哈哈我又來不要臉地發文了(乾笑) 會有這篇除了原來腦內的模糊概念以外,還有一個原因是在論壇發文的時候有人回帖道: 「盜墓出現的萌人都能組個組合了......」←這樣的發言 總而言之因為所以《G.A.Y》就這麼誕生了。(喂) 之前在論壇跟鮮網都有貼過,為了愛決定也來這兒闖闖(←愚勇) 本文目前傾向於多CP、多主線(?) ↑[瓶邪 / 黑癢] 內容是歡樂向 (大概...?) 《倒斗天團G.A.Y》,濫梗開唱! 預售沒有,AT DOOR無價! 腦殘注意,入場小心 >.0 註:作者開花沒藥醫,狗血亂灑攏免錢ˊˇˋ (水金) 以上廢話,以下正文(靠) ===================================================================   「於是在一片煙霧之中、失去意識之前,他眼裡只剩下那副詭異的黑眼鏡。」 ***   「別鬧,愚人節昨天就過了──」   「誰跟你鬧了?老子說認真的!」   解子揚猛地拍桌而起,終於瀕臨崩潰似的大吼一聲。眼下濃濃的黑眼圈和暴躁的脾氣 ,在在明白地宣告此人連續數天睡眠品質不佳的事實。擺在他面前的大半杯三合一咖啡溫 度已涼,從開始談事後他就一口也沒動過。   再說,他都已經失眠成這副德性了,還喝什麼鳥咖啡啊!   「認真就認真,你在這兒和我大小聲的又有個屁用!」小桌另一邊,吳邪說話時也不 自覺地提高了聲量。一大清早的讓人狂按門鈴,進門坐下就抓著他霹靂啪啦說了一大堆, 還朝他這個屋主人大吼大叫──誰會高興啊?   「從小一塊兒長大的兄弟正面臨生死關頭的危機,你就這麼沒良心?」解子揚傾身向 前,雙眼佈滿血絲的模樣彷彿恨不得抓起吳邪的肩膀狠狠搖晃。   「我說過不幫了?現不是和你在這兒想辦法了!」說著說著吳邪一陣火大,跟著也叉 腰站了起來,「再說這是你自個造的孽,還怪我了?」   盯著眼前穿同一條褲子長大的好友,解子揚心頭洩氣、身子一軟,靠著椅背緩緩滑下 ,又坐了回去。   吳邪見他這喪氣樣,一時間也不知該說什麼,只得嘆了口氣、伸手扒扒自己的頭髮。 他望了一眼桌上擺著的兩個馬克杯,屬於他的那一只已經空了,而解子揚的起碼還剩下三 分之二。在心裡暗暗唸了聲「浪費」,他將兩人的杯子拿進廚房清洗乾淨、收好,回來見 到解子揚依然一副半死不活。   「行了,振作點,當初被炒魷魚的時候都沒這麼誇張。」他打氣似地從後方拍了拍解 子揚的肩膀,「現下人家是讓你回去工作啊,工作!這年頭要得到一份好差事愈來愈不容 易──」   「那什麼鬼工作我寧可不要!」吳邪一番話沒說完,解子揚便激動地打斷,「憑什麼 逼我做這種事!這是詐欺!我是被害的!」   無語地在一旁站著,吳邪心裡從原本的同情和震驚,到現在轉而成為有點無奈又不耐 的情緒。這話他從今早開始聽了不下數十遍,可是那又有什麼用?誰叫解子揚這白痴自己 惹禍上身,還惹了個大尾的──要是一般人,吳邪除了在心裡替對方默哀以外,恐怕不會 再有多餘地表示了。   「是報應嗎……我老是在心裡抱怨著端茶水打雜的工作,所以遭到報應了嗎?」解子 揚一臉神智不清地喃喃自語。   至此吳邪決定無視這個人的存在。回頭補個眠,這段時間就讓對方發瘋發個夠。   反正時間到了還是只有乖乖面對一途。他在心裡不無風涼地想。 ***   約莫是兩個星期前、某個月黑風高的夜晚,隱身在地下空間中的Live House,屬於搖 滾的靈魂正熾烈地翻滾、沸騰。台上表演的是尚存青澀的學生樂團,這一兩年在獨立創作 與巡迴公演方面表現還算不錯,網路上的評價顯示這是一支值得注意的新秀。   解子揚擠身在人群中、奮力探頭觀望著台上年輕主唱的臉孔,過一會兒,微微搖了搖 頭。聲音還不錯、身高差強人意(這不是問題,塞兩個鞋墊就可以輕鬆解決),可惜長了 張平凡無奇的臉──說難聽點就是個路人,走在街上瞧過一眼就會忘記的那種。   側著身子往觀眾席外圍沙發區的方向前進,一路上他遭到不少樂迷的白眼──瞪什麼 ,這是他願意的嗎!   好不容易靠近空曠點的吧檯附近,他遙遙一望──暗紫色布絨沙發上,手持調酒、正 和年輕妹妹談笑風生的,就是他解子揚的頂頭上司。那男人身為經紀公司的特別顧問,卻 老是喜歡把自己份內的工作丟給底下的員工去做。而年紀最輕、資格最菜的解子揚就理所 當然成了最大的受害者。   在心裡不知第幾回將對方的祖宗好好問候了一遍後,解子揚端起一張虛偽的笑臉,朝 向穿著襯衫西裝褲的男人走了過去。   「滿哥。」他站在一邊輕輕對男人點頭致意,和男子同座的幾個年輕女孩以好奇的目 光在他全身上下打量,讓解子揚感到有些窘迫。   「公司裡打雜的小弟,帶他出來磨練磨練。」滿哥用一種自以為豪氣的神情隨便介紹 著,看到女孩們捂著嘴輕笑的表情,解子揚頓時感到一陣噁心,「跟妳們說了我是來工作 的,相信了?」   男人呵呵笑著,沒人注意到解子揚臉上的僵硬。有人邀他坐下,他只是推手婉拒,然 後默默吞了口氣、面向那天殺的「頂頭上司」道:「我近距離觀察過了,音樂做得不錯, 可惜不是當明星的料。」   語畢,他嘆了口氣。雖然這麼說很殘忍,但娛樂圈是個很現實的地方。依照現下公司 的發展方針,他們在尋找的是可以當「偶像明星」的年輕人,而且性別最好是男性。要當 偶像的雖然不一定要美型,但起碼得長得有些辨識度,而剛才那名主唱在他看來,就只是 個路人。   「是麼,那真是太可惜了。」滿哥以讓人完全感覺不到惋惜的語氣說,「可憐的孩子 。」   可憐什麼?你想簽,人家還不一定想讓你簽呢!解子揚腹誹。有許多對於自個兒音樂 有所堅持的創作者,對於進軍所謂的「演藝圈」也許根本就不屑一顧。   「既然這樣,你的工作也結束了,」滿哥從胸前口袋裡抽出香菸點燃,淡淡地說:「 我是說,全部結束了。從現在開始,你被解雇了。」   「……啊?」解子揚傻眼,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什麼,「不好意思,滿哥你可以再 說一遍?」   「正確來說是今天早上的事情。公司那邊說要裁減人力,你知道的嘛,資歷這種事情 ……所以,就拿你開刀了。」說完,竟然一臉無奈地聳了聳肩。   早上?   解子揚一陣目瞪口呆、不敢置信後,隨之而來的是滾滾怒濤般洶湧的憤怒。   今天早上的事情,早上?那他現在是在幹什麼?這男人一整天一如往常地指使自己倒 茶跑腿的,還讓他替他做了俗稱星探的工作、辛苦了大半天──這又是在幹什麼!   終於,無法克制情緒、全身顫抖的解子揚,聽見了自己理智斷線的聲音。   (未完待續)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4.45.178.1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