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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人防爆。 嗯...雖然是兩年多前寫的...吧! 不過我記得當時用的梗好像都是某三自己講過的。 拜託你可不可以不要一天到晚那麼在意370啊我求你了 orz   打上回翻過對方書包後,徐三石就確定了一件事──這370同學那顆腦袋,還真他娘 不是凡夫俗子能夠理解的。書也沒看他念多少,偏偏成績就是好得很、師長也愛他愛得很 。但更讓人奇怪的是,他包裡那日記雖是厚厚一本,卻從來沒見他在學校裡拿出來過,就 是隨身攜帶著,倒像什麼寶物似的。   該不是每天躲在家裡練筆吧?徐三石自覺這懷疑挺合理的。他一眼朝後頭瞥去,看見 幾排座位之後,某370正盯著手中一份卷子,還稍稍皺起了眉頭。那卷兒是上回模擬考試 的作文部分,高考將近,一次次成績發下來,大夥兒心裡多少也對自己未來有了個底。畢 竟,有些東西不是臨時抱抱佛腳可以修成的,尤其寫作這一類事兒,那是功夫的累積。他 回過頭來看著自個兒手裡那份,這算是中等偏上的分數,有些差強人意但還可以接受。   他突地關心起了後邊370同學那卷頭的數字,台前班導師還在滔滔唸著什麼寫作要訣 的,他倒是一個大字也沒聽進心裡去。「徐三石,你說說,這論述文裡頭最重要的元素是 什麼?」這老師也不是發現他走神,只是正巧想到班裡面有個成績一般般但文筆還可以的 學生,便喊了他的名字。徐三石一愣,問題是聽清了,但他和這論述文卻不是挺熟。可不 是,這回出論述題了,他便只得了個不高不低的中等分數。   「這論述文……」開玩笑,不熟歸不熟,要瞎扯些東西他還是很擅長的。勉勉強強抓 回腦裡片段的記憶,他厚著臉皮站起,就在全班面前說了那麼一段,也幸好那老師還算滿 意,點點頭便讓他坐下。   徐三石暗地裡鬆了口氣,看見潘子以書本為掩護在前頭和他打了個手勢,應該是在讚 他說得好。他心裡多少有些驕傲,爺我家裡那些稿也不是白寫的。就這想法冒出來的當兒 ,他鬼使神差似的偏過頭去,發現某370竟然也正盯著他瞧。那人向來不怎麼表現情緒的 臉上,嘴角幾不可見地微微勾了起來。   好小子,這難不成是在取笑他?咋的老師都沒聽出他在瞎扯,倒給這人知道了?呿, 還有沒有這麼神的,簡直是天眼通!徐三石憤恨了,同時也想起他方才回頭那一眼的真意 ──他是想瞧瞧,這370同學究竟文筆如何?有沒有這樣萬能!   好不容易下課鈴響起,這鐘聲都還沒打完,他便轉過身去死盯著一臉閒適的某人,那 眼裡警告意味濃厚,就是明著說道「你別走」。那人被他這樣看著竟也沒多大反應,懶懶 靠在椅背上,還像在享受了。待班級導師叨唸完畢,又草草交代了幾句高考報名的注意事 項後,「下課」兩字尾音還沒結束,徐三石就拍桌而起,大步流星地趕至某人面前。   「試題卷呢?」某370桌上空空如也,他對這景像不甚歡喜,手指在那桌面上敲呀敲 地,「卷子拿來!」   「收了。」某人直視前方,明明白白地說道。徐三石哪裡這麼輕易放過他,雙手撐著 桌面彎下腰去,拉近兩人的距離又再說了一次,「試卷拿來!」   370同學由下頭往上審視著他的表情,就不知是在思量些什麼。半晌,就在他耐心都 要耗盡的時候,才慢吞吞地吐了句:「幹啥?」   「文采如何我瞧瞧。」他實話實說,反正不過要個卷子而已。聞言某370又是靜默了 一陣,隨後低低嘆了句:「上回讓你看日記呢,咋的不看?」   這話堵得徐三石瞬間也不知該怎麼答。這370同學說的不錯,不過不知怎的,他就沒 對那本日記動過一絲歪腦筋。也許看了裡頭也都是些對方和某班花的風花雪月,那有啥意 思?就算不是,他也下意識地抗拒去翻看那東西,總覺日記這類的太過私人,說不著有什 麼他看不得的……   怪了,他這是在害怕呢?陷入自身思緒中好一會兒,腦袋裡有啥一閃而過的,他沒仔 細去想便決定忽略,於是又將注意力轉回某370的身上。「那啥的不重要,現下我討你要 試卷呢,一句話,給不給?」   某人見他這流氓樣,不但沒有生氣,還無預警地笑了出來。那哼哼兩聲輕得很,徐三 石卻聽得是一清二楚。這不是不屑也不是諷刺,就是笑,帶了些情緒、像個正常人的笑。   「不、給。」難得笑臉的370同學一字一字,像在刻劃什麼東西似的回應他,然後無 論他再說些什麼,都一概漠視處理。潘子和大奎在一邊看了他倆的互動,都要被他給煩死 ,直說道:「夠了沒有?就你這樣無理取鬧的,還長不長歲數了?像個孩子一樣,他忍得 你我都聽不下去!」   徐三石心裡不平著,他平時也不是這樣的性格,就是遇著這天殺的370有本事讓他行 為出軌。   誰都沒瞧見的是,那也算是話題中心的370同學,不常展露笑顏的臉上,嘴角又悄悄 彎了一下。   三回。就那人自個兒在心裡數著。公眾場合裡,這也算是個記錄了。 ***   人老愛說歡樂的時光總過得特別快,他徐三石倒認為,在極度壓力之下「光陰似箭」 這句成語也是適用的。前些日子先是全年級會考弄得一片人心惶惶,他們一夥人平日常混 一塊兒的,那370自不必說,從來都是名列前矛。剩下的人裡邊他和大奎兩人都考過了, 他成績維持在中上左右、大奎勉強及格,全部就潘子一個人沒過,這樣看來是只能去當兵 了。   「咱報效國家去了,這是對社會人民做出實質的貢獻,都和我學習學習。」潘子一派 瀟灑地說道,彷彿或多或少預料到了這樣的結果,早有了心理準備。370同學拍了拍潘子 的肩膀,算是無聲的鼓勵,潘子一手勾了過去,笑說:「就你小子最有出息,成天無所事 事的也能搞到個保送。」   那370聽了沒多說什麼。這事大夥兒早知道的,班級導師宣布的時候樂得彷彿被保送 的人是他親生兒子一樣,就差沒拉著370站起來轉圈圈──徐三石試想那畫面,忍不住哼 哼哼抱著肚子笑了起來。其他人看得不知所以,紛紛對他投以疑惑的視線,他一抬頭,瞧 見那370也一動不動的瞅著他,那笑聲不禁直接脫口而出。   「什麼事這麼有趣?」某人拍開潘子搭在自己身上的臂膀,一個環手以同樣的姿勢勾 著他,低聲問道。他看著某人放大了幾倍出現在自己面前的臉,又是一陣毫不留情的爆笑 。   「又想到哪去……」某370總是淡定的聲線裡透出一絲無奈。這徐三石,老拿他當心 裡頭那些故事的主角,也沒問問他的意願。倒不是說不願意,而是,這是不是該收點權利 資金什麼的……   「想你呢。」他同樣想反手搭上某人的肩,不過身高是個問題,於是只好作罷。此時 他心裡不知第多少次的向老天抱怨這人生的不公,咋有人天生下來就是什麼都好?他轉頭 盯著某人那張帥臉上上下下、仔仔細細地瞧了一遍,望進那雙平靜得真可說是無波無瀾的 眼裡。好吧,也許他對某370是太了解了一點兒,以至於某人那張面具底下是什麼樣的悶 騷性格,他都挺清楚。   那雙讓人瞧不見情緒的眼底,其實總有把低調而熾熱的火焰靜靜地悶燒著。有時徐三 石也很懷疑,這到底有多少人發現了?還是終究只有他一個人眼力特好,抑或是他看見的 其實是什麼不該被看見的東西……   徐三石想著想著又出了神,直到潘子在一旁噁心道:「怎麼著還深情對望了你們兩個 ?別老讓咱們看著這副德性,心裡頭不舒服。」   「誰深情了?怎不說我是想把他腦袋瞪出個洞來。」他為自個兒抱屈。某370鬆開搭 在他肩上的手,轉而插進褲袋裡。他又道:「咋的不是吃醋了吧你?」那笑話的語氣惹來 潘子一陣鄙夷,「爺我沒你倆這麼肉麻!」   他啐了一口,不想在此事上多做討論。這時已經是季春要轉熱的天氣,最常忽冷忽熱 。今天正好是極冷之後的轉折,陽光燦燦地灑滿了一地,外頭還不是頂熱,只有股令人舒 適的暖意。此刻待在室內他感到有些涼,於是擺了擺手,自顧自一臉「不和你計較」的大 量,轉身便往外頭走去。 ***   球場上人不是很多,稀稀疏疏的,只幾個半場有人在鬥牛,顯得有些兒空曠。徐三石 獨自坐在一無人使用的籃球架下,懶懶地曬著太陽,好不愜意。就在他甚至想變換姿勢、 坐到地上靠著架子睡午覺的時候,某人煞風景的嗓音就出現在他一米多的上方。   「球場不是這樣的用法。」某370現下是背著太陽,徐三石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覺得 那人身後一片光芒萬丈。嘖,還嫌平日不夠耀眼啊?總歸一句就是欺負人來著。   「躺這兒礙著你了?」他起身維護自身權益,無奈總體氣勢還是矮人那麼一截,只聽 那人道:「起來了正好。」徐三石這才發現對方手裡挾著顆籃球。   「幹啥?」他心裡一陣不妙,這370找上自己是不從來沒有好事?   「告訴你球場正確的使用方法。」某人自然地答。   「我嚴正拒絕。」他又想坐下,卻見某370一掌抓起原先挾在腰間的籃球,在他眼前 晃來晃去。那修長的手指有力地扣著紋路已被磨去大半的球體,怎麼晃就是沒掉下來。   好樣兒的,這傢伙在笑他手短!徐三石氣得差點沒吐血。這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擊讓 他自尊心嚴重受損,可某人眼裡卻還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這教他怎麼忍得下去!他探手 要搶過那顆礙眼的籃球,那370同學反應硬是比他快上那麼一點,隻手往背後一收,就讓 他撲了個空。   這倒像在逗什麼家寵玩兒似的。徐三石對自己的處境感到一陣深深的無力,只得自暴 自棄地說:「打球吧,還讓你折騰。」他站上罰球線,等著對方出來一起秀球決定持球權 。   那370此刻的角度依然是背光,徐三石見他似乎笑了。怪了,他徐三石就真那麼好笑 ,這人老對著他笑開?   心情似乎特好的某人雙手一個胸前傳球,他險些被砸個正著。正要發作的時候,對方 又是一句氣死人的話傳來,「不必秀了,球權歸你。」   狗日的好你個370!   他突然覺得這陽光刺眼得過頭了,和某人陰影中模糊卻依然好看的笑容一樣,讓他直 想一球丟過去砸個過癮。   中學畢業前的日子,天晴。 ***   徐三石扯扯自個兒脖子上的領帶,拉開點縫隙好讓悶了一個多小時的胸口透透氣。這 天是學校的畢業典禮,也算一輩子一次的人生大事,於是每個人都裝扮得頗為體面,甚至 有人梳了三七分的油頭配上細框眼鏡,一整個社會人士。他和大奎兩人一路晃蕩著來到了 禮堂門口,看著擺在一邊的鮮花和大紅布條,倒有種是來參加結婚典禮的錯覺。   大奎往室內張望了一陣,裡頭燈光不怎麼明亮,過了好一會兒徐三石才聽到他說:「 大概來了一半吧,人還不是挺多。」也是,整個儀式還要再過半個多小時才會開始,現下 進去的確早了些。「要進去嗎?」大奎轉身問道,似乎是打算先到裡面坐坐,反正閒著沒 事,與其在外頭曬太陽倒不如先進禮堂佔個好位子,也涼快些。   「你先進吧,我四處晃晃。」他朝大奎揮了揮手,一邊伸著懶腰一邊往教學大樓的方 向走去。路上三兩成群的學生和師長們大聲地談笑著,有祝賀之詞、安慰之詞、玩笑之詞 、感嘆之詞,徐三石都沒聽進耳裡。他在稍顯空曠的教學大樓外頭走了一圈,又繞到籃球 場那兒走了一圈。晴朗天氣裡日照所帶來的高溫讓他出了點汗,白襯衫貼上了背,黏膩感 使人有些不舒服。   他從籃球場朝向禮堂的位置走去,正好是側門的地方。這兒人少,就一些校方的工作 人員、幾個進進出出忙著場地管理的師長和學生,以及將要在典禮上接受表揚的畢業生代 表。   有個對他而言實在很好辨識的人站在門口遮陽處的陰影下,他遠遠地瞧見了,卻沒出 聲喊那人的名字,只是維持著不疾不徐的步伐直線前進。那人似乎正漫不經心地發著呆, 除了和大夥兒一樣繫上領帶之外,並沒有做多餘的打扮。一頭黑得發亮的短髮整齊而自然 地散落在額前、耳後,校服襯衫適當地紮進褲裡,體面又不顯得過於拘謹。明明是很一般 的穿著,那人硬是比別人亮眼了幾倍。   就在他緩緩接近的時候,那人似乎發現了他的到來,眼神終於聚焦到他的身上。他踱 步到對方身前,隨口打了聲招呼,然後開口問道:「你的講稿呢?」他瞧對方雙手空空如 也,貌似什麼東西也沒帶,就不知道是不是把精神也給留在了家裡。   「沒有那種東西。」某370淡淡地答,盯著徐三石滿身的薄汗和鬆開的領口默默看了 一陣,「等等典禮要開始了,咋把自己搞成一副邋遢樣?」   「燈光暗了誰看得到?又不是你,還得站在台上致詞的,辛苦啊。」他搖頭感嘆,像 他這樣被淹沒在茫茫人海中的小蝦米穿著是什麼樣,大概沒多少人看著,也沒多少人在意 。倒是,這麼一說他才發現,某人的領帶竟然是直接掛在脖子上的。剛才遠遠眺望沒看見 ,近了一瞧這景象真充滿了一種詭異的違和感。哪有人全身上下都整整齊齊的,就只有一 條領帶隨隨便便掛著?   「領帶幹啥不打好?」他皺著眉,難以想像此人也會有不修邊幅的一面。那370順著 他的目光低眼瞄了一下自己的領口,一臉事不關己的樣子說:「沒鏡子。」   徐三石聽見這話只差沒翻白眼。好理由,他出門前家裡難道沒鏡子?禮堂裡的盥洗室 難道沒鏡子?這根本是睜眼瞎話。「要管我前不如好好管管自己,這位大爺。」   某人一抬眉,伸手快速扯過徐三石的領帶,微調之後端正地繫緊。徐三石被他的動作 拉得踉蹌了一下,隨即又被胸口傳來的束縛感勒得一陣氣悶。「粗人啊......藐視人權啊 ……」他忍不住還是把370同學調整過的領帶拉鬆了一點,吁了口氣。   「真夠了,有必要這麼大力?我是你養的狗來著?」他不客氣地抱怨著,直到接收到 某人直射進眼底的目光,才低頭認命狀地道:「行,我替你打總行了吧?」說著他拾起某 人垂落在胸前的黑色領帶,以不大熟悉的動作打起了結。   這領帶,是日前收到服裝的統一規定時,他們一塊兒去買的。巷裡有些老舊的服飾店 裡,店主瞧他倆是學生,還給打了八折。同一款式的黑色領帶不同於老式的寬版,是經過 改良的,最尾端大概只有原來的三分之二寬,看起來比較年輕、適合他們一點。   徐三石替某人整好領口,退了一步,頗為滿意地看著自個兒的傑作,「簡直會發光了 ,嘖嘖。」那人露出有些好笑的表情看著他,算是今天第一回較為明顯的情緒表現。   「典禮結束後有什麼安排?」某370一下又回復為面無表情的表情,問。   「沒想,回家睡覺吧。」他搔搔頭,朝對方聳了下肩膀。   「等我。」370同學不容拒絕地以肯定句說道。興許是想一塊兒走吧!他想,於是點 點頭,「後門那兒吧。」   對方瞬間露出了微笑,「嗯。」就在他想細看的時候那笑容又消失不見,讓他懷疑自 己是不是年紀輕輕就開始眼花了。   「我盡快,」那370這麼說,他也知道對方要應付許多師長同學的祝賀攀談,只點了 點頭表示:「了解。」   「別跑遠。」 ***   自禮堂中湧出的學生群已經逐漸減少,大夥兒臉上或笑或淚地、慘一點的人還垂了兩 道鼻涕,都各自結伴離開了。徐三石轉了轉手腕,他的錶告訴他,他已經等了約莫四十分 鐘,而某人顯然還在禮堂內和一眾閒雜人等進行社交性談話。   他信步閒逛到了圍牆轉角處,想起有一回潘子和大奎還有幾個兄弟為了逃學,先爬上 了校裡圍牆邊的大樹,隨後腳踩在磚牆上,再單手撐著跳下去。這牆不低,沒有好身手的 人跳起來也許一不小心就會扭傷腳踝,於是那回他沒跟。某370是有那個行動能力,但個 性上總懶得淌這樣的渾水,就和他並肩站在一塊兒,看著那一群無心向學的野人一個個投 奔自由似的溜了去。   「急什麼,總有一天要出去的。」他有些不以為然,身旁的人看了他一眼,他原以為 對方要保持一貫的沉默,沒想到卻聽那人輕輕地說:「你想去哪?」   「啥去哪?你問什麼?」他被這沒頭沒尾的問題搞得一頭霧水,只得回問。某370沒 再答話,只是轉身離開這案發現場,以免到時有人逃學被逮到,他倆人還要遭受牽連。   現在,仔細回想起來,徐三石好像懂了。   「要去哪兒呢……」他自言自語著。   「不是說回家睡覺?」某聽起來平靜冷淡的嗓音硬生生插入他的思考世界,徐三石驚 了一下,看見那簡直是神出鬼沒的370就站在自己身後。   「都搞定了?」他拍拍對方的肩頭,笑著問。   「走吧。」對方用眼神示意他跟上,隨即邁開步伐往他家的方向走去。他跑了兩步和 對方並行,這才發現那人手裡還提著一包東西──他原先以為某370今天是什麼也沒帶就 來了,竟然猜測錯誤。一邊過著馬路,他一邊好奇地打量著那包看不出是什麼的東西,不 知怎地越看越有種莫名的熟悉感。某人想必注意到他沒怎麼隱藏的視線,卻也沒管,就一 路安靜地走著。   從學校到他家的路程不是很短,路上有公交車可以搭乘,他們卻沒有選擇以車代步, 而是兩人一路散步式地回去。杭州風景美,就算走在街上感覺也挺好。   好不容易到達徐三石的家門前,正是路燈還沒亮起,夕陽卻已準備西下的時候。那 370同學先是不語地看著他,直到他都被看得心裡發毛了,才慢條斯理地自包裡掏出那令 人好奇已久的東西。   「給你。」看清對方遞給自己的是什麼以後,徐三石當場愣怔了數秒。反應過來後, 他並沒有馬上接下,而是貌似有些艱難地開了口。   「給我……幹啥?」他盯著那本的確不陌生的、某人的日記,想不通這行為箇中的深 意。   「替我保管。」某370的手一直角度不變地伸在那兒,於是他硬著頭皮接下,心裡頭 有些彆扭,卻不知為何。   「就不怕我看?」反射性說完這句帶有一絲威脅的話語之後,他才意識到不對勁。關 於這本日記,那人從來沒有阻止他翻看過,都是他自己拒絕……   有些僵硬地抬首,他驚覺那370難得地連眼裡都浸滿了笑意。   「你要看就看吧,」說著,似乎笑得越是開心,「反正我的事你就知道。」   這回說什麼也無用了。他想,這究竟是什麼意思,日記這樣私密的東西都丟他這兒來 了。   某370的嘴角依舊微微地上揚著,他目送徐三石進了家門、和他道別,兩人說道入了 大學各奔東西以後,還記得要回家,回杭州老家聚聚。   鐵門鏘地闔上,某人的笑容裡終究夾了點淡淡的苦澀。   驪歌奏畢。   曲終,也該人散。   (完)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62.43.90
ikaru:是3三啊啊啊!!!超萌!!!這兩隻微博對話萌點也很多www 05/19 21:39
ikaru:終於在ptt看到3三文了,原po我愛你(亂告白 05/19 21:40
啊啊同萌!!!(激動握手) 謝謝你我也愛你 >//////< (亂回應 是說我每次看到充滿基情的微博和回應都會想要摔滑鼠, 真是夠了你們兩個都幾歲的男人有家有室了還! XDD 我剛才也是想了一下又a了一下才發現這篇沒PO過... 大概是一直覺得好像沒什麼人萌, 然後文筆不好PO上來很失禮吧XDDDD ※ 編輯: elfyblack 來自: 1.162.43.90 (05/19 22:02)
ikaru:文筆明明很好!!!其實我很想問問他們老婆的心情XDDD 05/19 23:30
經你這麼一說,發現嫂子們...... 好像都神隱了?! 元配哭哭 O_Q ※ 編輯: elfyblack 來自: 1.162.43.90 (05/20 00: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