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e51915834:所謂的惡趣味...(ry 02/01 1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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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爺 欺壓
聽說，他的額娘生了一個小阿哥，一個弟弟，和他同父同母的弟弟。
他不是沒有弟弟，但有一個和他同樣額娘的弟弟卻是頭一遭，他的心情有著說不出的
奇妙。
他又聽說，這個弟弟長得白晢圓潤，很得人喜愛，皇阿瑪也喜歡得緊，三天兩頭往額
娘那兒跑，還答應讓額娘親自餵養這個可愛的弟弟。
然後他還聽說，這個弟弟不但生得好看，還十分冰雪聰明，活潑開朗的，和身為兄長
的他大不相同。
他見過那粉紅色的小肉團，實在看不出如何粉嫩可愛，也看不出什麼冰雪聰明，就只
是個小人兒，紅著張臉，不時哇啦哇啦地哭，真不知哪一點討人喜歡。
不過再怎麼樣，也是他的弟弟，額娘對他說過，他要比任何人都疼愛這個弟弟。
他很聽話，決定無論如何都要聽從額娘的吩咐，好好地照顧疼愛他的弟弟──十四阿
哥。
他趁著去給額娘請安時偷偷到十四阿哥襁褓前，小肉團睜著張渾圓大眼，好奇地望著
他，嘴裡咿咿呀呀地發出無意義的音節，仔細瞧，那模樣確是挺逗人的。
這是他第一次對這樣的小東西感興趣，也是第一次有機會可以近距離接觸和觀察，其
他的小阿哥他沒有興趣，也只是遠遠看著，但這一個不同，是他額娘生下的，與他有著相
同的骨血，密不可分的關係。
看著小十四圓嘟嘟、紅咚咚的嫩頰，他忍不住伸出手，緩緩地在來到弟弟面頰前停住
，他開始想：他做什麼呢？對這小東西，他忽然無法決定自己出手想做什麼。
他決定先摸摸這小東西粉嫩的面頰，滑滑的，熱熱的，軟軟的，觸感極好。
不知著了什麼魔，他忽然朝那純真的笑臉狠狠一瞪，小十四被嚇著了，可愛的小臉皺
了皺，泫然欲泣，他看了覺得有趣，又往那滑嫩的面頰捏了一把，這可憐的小東西立即放
聲大哭起來，見狀他迅速收回手，在他額娘和其他宮女轉過頭來時，一臉無辜地回視眾人
。
小阿哥很快被抱在懷中，他額娘像捧著珍寶似地，並輕聲細語安撫。
那張小臉因用力哭泣而漲紅，黑白分明的大眼被淚水浸得水亮，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他看著，內心竟生出一股滿足感，或者，優越感。
他不知為何竟喜歡上這種感覺，此後他經常地來向額娘請安，經常地在弟弟床邊逗弄
，他像所有人一樣疼愛著這個弟弟，額娘和其他所有的人也都是這樣深信著的，包含他自
己也是，只是這疼愛之中總夾雜著他自己也說不明白的異樣情緒，當他破壞掉那小臉上頭
的甜笑，當他在那粉嫩的肌膚上留下只有他才能給予的感覺時，他彷彿覺得弟弟的一切就
在自己的掌握中，自己握有絕對的掌控權要他哭就哭，要他笑就笑，而通常，他偏愛讓他
哭的感覺，那讓他成為對弟弟而言一個與眾不同的存在。
他曾經為自己對弟弟的這種複雜感情困惑過，但隨著時光流逝，十四阿哥愈長愈大，
他智慧漸長，也愈發了解自己的劣根性，這複雜的感情逐漸明朗。
他知道十四阿哥從很小的時候起，就密切注意著他的一舉一動，他每回來向額娘請安
，那雙清亮的眼睛總跟隨著他，好似對他充滿了好奇，但不知為何卻不敢主動靠近他，十
四阿哥以為他不知道，但他一切都看在眼裡。
而他對這個弟弟的態度也逐漸在轉變，過去是把他當成個有趣的玩具，總愛惹得他大
哭，從中得到樂趣，隨著弟弟年紀的增長，他不再這樣任意玩弄，而開始對他冷漠疏離，
畢竟那孩子已逐漸懂事，自然絕不可能由他搓圓揉扁還一聲不吭，他雖然對這樣的狀態並
不滿意，但在找到新的相處之道（或是玩弄方式）前，也只能如此。
先試著打破僵局的是十四阿哥，這可愛單純的孩子躊躇了半天，終於鼓起勇氣走到他
這個表情木然的哥哥面前，擠出一抹微笑，說道：「四哥，咱們都是額娘的孩子，額娘說
咱們長得還挺像的，你說是吧？」
他撇頭看了他一眼，冷哼一聲，不置可否。
十四阿哥碰了根軟釘子卻並不放棄，接著又說：「我也覺得咱們倆挺像，簡直是一個
模子刻出來的，怎麼說咱們是同一對阿瑪、額娘生的。」
真是有夠煩人！他重重嘆了一口氣，然後細細看了看十四阿哥圓潤卻不失英挺的小臉
，心知這小傢伙長大後必是人中龍鳳，然後那種熟悉的、想要使壞的感覺如潮水般重又向
他湧來。
他朝站在一尺外的十四阿哥招招手，懶懶地喚道：「過來。」
十四阿哥臉上浮現喜色，連忙走到他身前，小小年紀，沒有絲毫猶疑。
見十四阿哥乖乖地站在他面前任他處置，他感到滿意，愛憐地伸手摸了摸他頭頂，又
摸了摸他的鼻子、臉頰、耳朵，還有因年幼而仍十分細窄的雙肩。
十四阿哥睜著雙大眼，溫順地任他這兒摸、那兒看，像隻乖巧的小貓沈醉在主人的愛
撫下，他一邊覺得愛憐，一邊感到不耐。
緩緩地傾靠向前，他在十四阿哥耳邊輕聲道：「以後，別再這麼說了，我聽了非常火
大．．．咱們一點兒也、不、像！」
直起身子，他滿意地看到十四阿哥臉上錯愕的神情，那神情慢慢地轉為受傷，然後是
憤怒，他微笑，拍拍可愛的弟弟。
「說玩笑話呢，十四弟。」
但十四阿哥不笨，被他這樣一個捉弄，並沒有再被後來的笑容所迷惑，他冷凝著小臉
，微嘟著小嘴，對他投以無聲的控訴。
這樣看來，他這個十四弟也是長腦子的，且張牙舞爪的不是隻乖順的小貓，這樣也好
，太懦弱、太愚蠢的對手也完全激不起他的興致。
他再次笑了，這小東西實在好玩兒。
所以後來他把十三阿哥也帶進他們的戰場了，當然十三阿哥對他是別具意義的，但他
原先並沒想過要藉由十三阿哥來刺激十四，只是有次注意到他這十四弟似乎對於他和十三
阿哥的親密太過於在意了，讓他抓住了機會挑釁他，只是連累十三阿哥受到他的敵視，好
在十三性情豁達，並不將這種事放在心上。
就這樣，他一路欺負他到大，欺負得他對他咬牙切齒。
十四阿哥是他的兄弟，這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改變的事實，他們的血緣關係比任何一位
阿哥都要親，他對他，像對十三阿哥一樣充滿憐愛，但也同時充滿了惡意，不時總想刺激
他一下、欺負他一下，看他臉上換上只專屬於他的忿恨表情
十四阿哥的神情他一直看得都很清楚，那些不平、期待、受傷、崇拜，他一個不漏細
細收藏著，比起直率、正經、完美無瑕的模範阿哥，他更喜歡這個矛盾掙扎的胤禎，喜歡
到一輩子都不打算放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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