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mokotsu:......突然覺得我好像猜到到那本書是什麼了.....^^" 06/02 01:40
推 bluenicole:還沒猜到…但請繼續您的征途^^ 06/02 01:42
推 hjhao:大概也知道那本書是哪本了? 遠目(茶) 06/02 08:50
真理是時間女神的獨生女?
所以飯島真理的母親叫做飯島時間？
尤里安把兩個肇事逃逸(?)的小鬼接回了海尼森波利斯近郊的議員官舍。
「歡迎光臨，這裡是我的官舍，目前只有我和內人，啊，對了，還有一位友人的女兒來作
客中…」一邊引領著亞力克和菲利克斯，一邊簡短的說明。
「還有，現在這個時間正好內人和寄宿者出去買東西了，所以…」可以不用太在意。雖然
想這樣說明，可是走在前方的亞力克少年已回過頭，朝著他淺淺一笑。
「謝謝你！」
其他的客套說明什麼都不需要了，尤里安從他的笑意中得知。
雖然看得出來，不，應該說只要是見過皇帝萊因哈特的人應該都能夠確切的了解，眼前這
名少年無庸置疑的是和他分享著同一血緣的人，但是那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氣質，卻和尤
里安印象中的萊因哈特相差太大。
或許是自己和萊因哈特見面時，對方已是成人，站在宇宙絕對的高峰，但除此之外，還有
一種未知的什麼，牽引著尤里安，讓他清楚的分辨，這個少年和萊因哈特是兩個完全不同
的個體。
尤里安退出了起居間，轉身進入廚房，一邊拿出沖泡紅茶的器具，煮起熱水。一方面留給
兩個少年一點商議的時間，看得出來他的護衛似乎很著急的想和其他人取得聯絡的樣子。
一方面也想趁著這短暫的時間好好整理一下頭緒。
「或許是他的表情吧」
尤里安望著漸漸浮升的水蒸氣，喃喃自語。
「皇帝萊因哈特如果笑起來，大概就像那樣子吧…」
但是，以尤里安對萊因哈特的認識，他卻怎麼也無法將兩個笑容疊合在一起，即使兩人的
相貌是如此酷似。他所知道的皇帝萊因哈特，周圍總是若有似無的罩著寒冰構成的微粒子
，即使笑，也無法令人感受到他的快樂，反而充斥著一種莫名的空虛。兩相比較，尤里安
才突然驚覺到，那位過世已久的，如同慧星般一閃即逝的黃金獅子，說不定比自己所想像
的活得還要痛苦？
沸騰的熱水頂開了煮水壺的小蓋子，飛濺而出的炙熱水珠提醒了尤里安，他還有兩位客人
正在起居間等著他「大顯茶藝」呢。
「宇宙第一好喝的紅茶嗎？呵呵，還真是一頂不錯戴的大帽子呢！」
凝下精神，將熱水沖進茶葉中，再算準時間，把醇紅的液體倒進紅茶壺中。
「久等了～亞力克，呃…」突然想起忘了問他同伴的名字。
「他是菲利克斯！我都叫他菲尼。哇！真的好香～」
亞力克少年自然又毫不做作的介紹了身旁的同伴。
是…朋友…嗎？尤里安有一瞬間的遲疑，但是還來不及細想，又被亞力克的聲音打斷思緒
。
「咦！這是沒有加白蘭地的紅茶？聽說楊提督最愛喝尤里安的『紅茶白蘭地』！我也想喝
喝看吶～」
苦笑了一下，尤里安搖搖頭。
「很抱歉～我這裡的『紅茶白蘭地』不招待給未成年的客人，還有楊提督那個人，根本就
是藉口喝酒罷了，真不知道他喝的是『加了酒的紅茶』，或者是『加了紅茶的酒』呢！」
「唉呀～別這麼嚴肅嘛？加一點點？我也想體會一下『紅茶白蘭地』是什麼滋味啊！」
亞力克少年笑的頑皮又可愛，白皙的手托著茶杯，優雅而又不容人拒絕的將杯子遞到尤里
安面前。
「亞力克！」
一旁的同伴搶在尤里安答覆任何話語之前低聲吼了一下。端正的臉蛋上交錯著不滿的情緒
和一點點的保護的意識。
「嗯？」亞力克少年以一附『有什麼問題嗎？』的純真表情回望著友人。
「菲尼也要來一杯『紅茶白蘭地』嗎？那就拜託尤里安囉！」
菲利克斯的眼珠宛如要冒出火舌般，狠狠的盯著這個『一切錯誤的起點』，在他崇拜的尤
里安面前，他不想破壞形象的大吼大叫，或是跟這頭狐狸先幹上一架，但是這傢伙！絕對
是吃定了自己不想在尤里安面前發飆，越說越離譜，越來越過分！
「呃～」到這個地步，尤里安如果還看不透這兩個少年之間的無形火花，就枉費他被稱為
「尤里安.敏茲」了。直覺催促他得說點什麼來打破這個僵局。
「這個…亞力克，帝國的律法應該也禁止未成年喝酒吧？何況我又是共和議會議員的身分
，你這樣…不是要我知法犯法嗎？」
「所以說我才不敢厚著臉皮要尤里安拿出威士忌或是白蘭地或是龍舌蘭什麼，而是請你幫
我加一點到紅茶裡呀！」
這…如果皇帝萊因哈特耍賴的話，就是像這樣嗎？尤里安突然覺得很難以置信。
「你這個人怎麼這麼厚臉皮啊！才剛見面就這麼麻煩別人！有沒有常識啊？」
身邊的同伴看不過去，以一附年長者的姿態開始訓起亞力克。如果不是事先知道亞力克的
身分，這齣「青少年之間的抬槓」在尤里安眼裡倒是充滿了趣味性，但是他現在卻沒辦法
單純的享受兩人之間的鬥嘴，反而覺得夾在中間有些擔憂，也有些緊張。
「非也非也～」亞力克少年搖頭晃腦，裝出了一附小老頭的樣子。
「喝酒自然是律法所禁止的，但是把含有酒精成分的飲料加入非酒精飲料裡這件事，並不
等於造酒，因此喝了這樣的飲料決不等於喝酒行為，由此可知，這並不在法律禁止之列，
否則」
笑的燦爛又無邪，又一個燦爛到令菲利克斯想揍人的笑容。
「每年２月１４日販賣巧克力酒糖給女孩們的糖果商不就都犯了『未成年保護法』，得處
３個月以上之徒刑了嗎？」
最後神色一凜，繼續亞力克少年的長篇大論。
「何況！人不輕狂枉少年呀！就是故意要犯禁違法一下才是『一般』『健全』青少年的行
為！這也算是體驗社會生活的一部分，我又沒說要試試大麻煙，已經算是非常非常的『有
常識』了！」
「什麼大麻煙！你也差不多一點…」
「哈哈哈哈～『人不輕狂枉少年』嗎？真是說的太好了！」尤里安忍不住大笑出聲，並伸
手在亞力克少年的頭上拍了幾下。
「真可惜自稱『俠氣與醉狂』的亞典波羅或是波布蘭他們現在不在這裡，真想看看那兩個
人聽到這句話時的反應！」他伸手接過亞力克的茶杯，眨了下眼。
「只有一滴滴而已喔！」
「喔耶～～」
亞力克少年無視於同伴警告的眼神，悠閒自在的接過加過味的紅茶，略嫌誇張卻又不惹人
討厭的，品了一下香氣，然後啜飲了一小口。
「不知道還合大公殿下的口味嗎？」尤里安調侃道。
「嗯～不愧是楊提督掛牌保證的宇宙第一美味紅茶！」
讚美的話人人都愛聽，尤其又是對自己的手藝發出由衷之讚美。尤里安沒有不高興的道理
。他微笑的看著亞力克少年慢慢的將紅茶一飲而盡，露出滿足的表情。
「如果配上安妮姑姑的蛋糕就更完美了！」
輕輕的笑了，尤里安知道，他指的是萊因哈特的胞姊，安尼羅傑大公妃。看來這位小王子
似乎沒被深宮的繁文縟節給壓成枯燥無味的機器人，也不致於被嬌寵過度不知分寸。只是
，尤里安摸了摸鼻子，總覺得這麼伶牙俐齒又令人討厭不起來的美少年，怎麼樣都難以和
他的父親互相聯想。不過話又說回來，尤里安自己都很難想像楊威利照顧小孩哄小孩的樣
子了，「那個」皇帝萊因哈特更是連讓人想像的空間都沒有。
如果萊因哈特多活了幾年，在他的影響或是教導之下，亞力克少年還能像現在這樣笑嗎。
「對了！尤里安」亞力克睜著晶亮的雙眼說道。
對一個才見面不超過３小時的人，立刻就這麼親暱無戒心的直呼其名，重點是完全不會讓
尤里安感到「裝熟魔人」的厭惡感。這個亞力克的確擁有某種魅力吧。（註：都是一張臉
在騙吃騙喝的！他老爸當年可是直批初見面的吉爾菲艾斯「名字真聳」，還得到人家的友
情）
「我一直都在想，如果見到過去楊艦隊的人的話，一定要問一下這件事！」
頓了一下
「聽說楊提督當年是因為想要讀免費學校，所以才選了軍校的，而且進入軍隊後一天到晚
都在嚷著要退伍啦討厭戰爭啦，真的嗎？」
還真是順風耳呀。尤里安苦笑著，這件事大概不管在帝國或是舊同盟領都是神話一則了吧
。
「呃，基本上是這樣的，沒錯。」
「可是，楊提督在進入軍校的時候，同盟和帝國早就打了好久了，他沒有預想到他讀免費
學校的代價就是為戰爭出力嗎？如果他原本就是討厭戰爭的話，一開始就不該選擇軍校啊
？就像討厭吃甜點的人特意跑到蛋糕店裡，然後一邊點蛋糕一邊抱怨『怎麼都是甜的』一
樣，一開始的心態就矛盾了啊。」
「但是，餓死邊緣又沒有錢的人，如果他面前只有一家免費的蛋糕店的話，他也不得不進
入吧！」
歪著腦袋，亞力克習慣性的用手指撥弄著右邊的前額頭髮
「嗯～這麼說的確也是，他有他的苦衷，但是，他卻沒有想到，跟他在同一個空間裡享用
蛋糕的人，會因為他的發言感到不自在嗎？」
尤里安瞬間呆了呆。
總覺得背上有股難受的燥熱爬升，這個男孩，就像是一隻輕巧可愛的小貓，引得人正想要
湊上前去摸一把時，才猛然發現原來是豹子！
以往有許多人責難過楊提督，但是，說他充滿矛盾也好，說他無欲卻葬送大量人命也好，
卻沒有人像亞力克一樣，用這種觀點來批判楊提督。的確，就像卡介倫主張的，真實不是
絕對唯一的，因為每個人站在不同的立場看到的都是不盡相同的真實。楊提督有他自己相
信的東西在，他也努力去保護了，但是，這種保護，會不會其實只是楊提督個人專制式的
自我主張呢？
不，再這樣想下去的話其實沒完沒了，更根本的是，楊威利已經不在了，亞力克所要求的
答案，與其說是楊提督的想法，倒不如說是曾經跟隨過楊的自己的想法吧。
「的確，不能說所有人都不會不自在吧。」
尤里安，調整了坐姿，慎重的看向這個小了他將近二十歲的少年。
「但是，即使是可能造成他人不自在的發言，只要是不涉及人身攻擊的，容許這樣的發言
，正是民主社會所應有的共識。」
尤里安簡單的告訴亞力克楊提督對於禁書和言論自由的看法。他還記得，那是他們剛進駐
伊謝爾倫要塞的時候，當時楊提督苦笑著
「看到一個社會得要出版這樣的書實在令人感到心痛，但是，
沒有任何法律可以阻止這樣的書出版這一件事，
卻是何嘗不令人感到欣慰呢！」
在那段停留在伊謝爾倫的日子裡，是尤里安人生中最光輝耀眼的日子。
在楊死後，尤里安自己也對楊所留下來的各種紀錄與便條進行了大規模而持續的整理，雖
然說不可能成為第二個楊，事實上也沒有這個必要和意義，但是，比較起萊因哈特留給自
己兒子的東西：新帝國，或許再加上一群忠臣和所謂「對等」的朋友之外，楊留給尤里安
的要豐富多了。而經過了十多年的經歷與成長，尤里安也能漸漸跳脫凡事「引用」楊的思
維模式，發展出一套自己的想法，雖然對於現在巴拉特星域的政治情況仍然感到相當的無
力，但是尤里安認為，與其如同羔羊般看待局勢惡化，不如挺身而出為這個社會做點什麼
，有些想法和有些話，即使明知道難為也還是必須有人來發聲。
而且，尤里安也還沒放棄說服帝國實行制憲，設立議會的想法，眼前的人是未來的皇帝，
如果能讓他多了解一點，即使年齡相差甚大，自己的想法到底對方能接受到什麼程度也難
以保證，即使如此，尤里安也不想放棄這個機會。
「所以說，楊提督想保護的不見得是民主的政體或機制，而是民主的理念？但是，理念是
多麼的難以傳達和承傳，父親的理念都不見得為兒子所接受了。
化為文字之後理念本身就被符碼束縛了一次，如果再次經過人的解讀，那又被再次束縛…
」
亞力克若有所思的停了下來，淺淺的搖搖頭，像是想從「無窮的束縛迴圈」中離脫一般。
「而追根究底，如果是像數學公式一樣，若Ａ即Ｂ這樣的單純理念的話就不是民主了吧，
因為是以民為主，自主自發的思考，自律。沒有人能夠強迫他人接受自己對於某「理念」
的解釋吧？那麼，保護不保護，又有什麼差別呢？」
後來尤里安重新回想起這一段時，他想他應該是能回答的更妥善的，只是當時亞力克以和
他容貌完全不合的犀利詞語，看似（？）單純的丟出一個個質問，令尤里安險些措手不及
。
因此尤里安只能略顯狼狽的，將問題丟回給亞力克。
「那麼，你又怎麼看待由你父親，皇帝萊因哈特所建立的王朝呢？你認為他的理念就有辦
法承傳下去嗎？」
自己動手又倒了一杯紅茶的亞力克，優哉游哉的啜飲了一口。
「當然不可能囉！」
輕巧的將杯子放回盤子上，亞力克撥了一下劉海。
「我說了啊，父親的理念都不見得為兒子所接受了，而且，我可從沒由『那個人』那裡接
受到任何理念或是想法的承傳！再說，我對那個人的事情知道的太少了，連去揣測的機會
都沒有呀。」
亞力克轉過頭衝著尤里安笑著，「所以」
那是咧開了嘴有一點尷尬的苦笑，真是個表情豐富的人哪，尤里安在心裡讚嘆著。
「我才要大老遠跑來海尼森，收集資料啊～」
「咦？這意思是…」
「文字叢林裡找得到各式各樣和那個人相關的資料，嗯…」
亞力克搔搔頭，略帶遲疑的。
「有些資料還蠻有趣的，有些就…相當…難以評價。」
「喔？」
看著亞力克少年又回復到和他年齡相稱的表現，尤里安在心裡莫名的鬆了口氣，不管這是
不是對方刻意釋出的台階，自己就順著台階下來吧。
「怎麼說呢？」他溫和的以眼神鼓勵對方接下來的話。
直到剛剛為止都滔滔不絕的亞力克，這時卻突然像是喪失了聲音的雀鳥，白皙的臉蛋一陣
紅一陣白，美好的雙眉繳在一起，似乎很為難的樣子。只是下意識的揉捏著自己的頰邊垂
下的髮絲。
起居間裡的三人突然都靜了下來，只剩下電子家電隱約作動的聲音。
突然，這份尷尬的沉默被外力給打破，大門無預警的打了開來，人還沒進來清脆的聲音就
先傳了進來。
「尤里安哥哥～我回來了！啊～啊～逛的好累喔，有什麼吃的嗎？我…」
有點吃驚的望向起居間，真是難得的陌生客人！而且。還是難得一見的美少年！
「尤里安哥哥，你有客人啊，我都不知道你也認識這麼帥的男孩呢！」
菲利克斯和亞力克立即向來人點頭致意，而當亞力克無意間望向她手中的「逛街成果」時
，他的表情，照事後菲利克斯所描述的，「就像是被雷打到一樣」，異樣的神態連尤里安
也注意到了。跟著注意起瑪莉安奴.卡介侖手中的東西。
發現到自己莫名奇妙的成為注目焦點，棕髮的瑪莉安奴不自覺的將黑皮燙金字的小說往身
後隱去。
「那…那尤里安哥哥你們慢聊，呵呵，我…我先回房間喔！」急急忙忙的就想穿越起居間
回到自己的房間。但她的行動在尤里安眼中看來更是可疑，不等瑪莉安奴逃離現場。立刻
就出聲道。
「瑪莉安，你買書啦？」試探性的問著。
「嗯…今天去文字叢林逛的時候順便買的…」怯懦的聲音和拼命想把書藏在背後的動作，
更是令尤里安好奇，到底是什麼書呢？看來和亞力克的反應也有關係…
！！
難道，是和帝國軍相關的著作？
可是，他所知道的瑪麗安奴.卡介侖是一位愛作夢宛如棉花糖一般的小妹妹，即使他父親
曾是軍事組織裡營運能力最強的卡介侖，這位卡介倫大前輩的次女，對於軍事，政治等話
題卻一點興趣都沒有，一直都是個愛看羅曼史小說，聊天的時候圍繞著浪漫與愛情的小妹
妹。
「那本書，就這麼有名？」亞力克止不住奔流而出的情緒，艱難的從牙關中擠出這片段的
話語。左手緊緊壓抑住右手，卻仍然抖著不停。
這樣的亞力克連菲利克斯都很少看過，雖然不知道內容到底是如何的驚世駭俗，但他想一
定和前天亞力克在書店引起的騷動有關。
「瑪莉安，借我瞧一下好嗎？」尤里安起身走向瑪莉安奴，儘量以溫和無害的微笑面對著
這位他相識多年的小妹妹。
「嗚！尤里安哥哥，你…你不會有興趣的啦！真的！只不過是一本愛情小說罷了，給你看
到內容我…我會不好意思啊！」
瑪莉安奴以超過尤里安能想像到的驚慌神情，退至牆邊，拼命的搖頭，似乎尤里安要求的
不是一本書，而是她最私密手札似的。
看著瑪莉安奴誇張的反應，尤里安也楞了，只不過是一本在書店就買得到的書罷了，亞力
克的奇妙反應也罷，怎麼連瑪莉安都嚇成這樣，反到自己像是個強迫小姑娘的惡漢似的。
「瑪莉安，我只是好奇你買的書是什麼內容罷了，你有必要嚇成這樣嗎？」
嘆了口氣。尤里安暗暗檢討自己現在的表情是不是很駭人。
瑪莉安奴猶豫著，這本新書的內容如果被尤里安哥哥看到的話，絕對會生氣的，但是，尤
里安也一附沒有要退讓的意思，雖不至於強行奪走她身後的書，她如果沒乖乖交出來大概
也回不了房間了。怎麼辦～
今天怎麼就這麼倒楣，被抓個正著，而且，還是有外人在場的情況下，她丟不起這個臉。
「那…那麼我們到別處看，真的只能隨便翻一下喔，封面就好！」慌張的瑪莉安奴只想快
點離開這個起居間，因此尋求了與尤里安妥協的途徑。
尤里安回過身，以眼神詢問。亞力克立即回以有禮的微笑。那是只有菲利克斯能察覺的『
強顏歡笑』。
「沒關係，我們在這裡等著。」
一等尤里安走出兩人的視界，亞力克便立即轉頭要求菲利克斯先行離席。自然被菲利克斯
拒絕了。
「這件事和你在書店引起的騷動有關吧！你瞞了我什麼？嚴重到要清場？」
好友的臉上寫滿了不認同和堅持，亞力克也知道，但是，連讓尤里安察覺這件事都已經在
他的預想之外了，再加一個菲尼克斯，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處理，下意識裡亞力克不想讓
菲尼克斯知道那本書，以及其內容的存在。
「吶～菲尼，我保證」虔誠的闔起雙手，做懇求狀的亞力克拜托著。
「回到旅館我一～定跟你說清楚這件事，所以，你先離開一下下，好不好？現在我還沒有
心理準備，不知道要怎麼跟你說明啊。所以說～就是這樣！拜託你了！求你了！」
一邊努力拉起好友比自己高上１０公分左右的身體，一邊將他推出起居間到玄關。
「不是也差不多要請克里希上尉來接我們了嗎？你跟他們議定一下地點吧！不要直接設在
這裡，我怕給尤里安添麻煩。」
天籃的眼眸嚴肅的注視著這個耍起賴來無人可及的狐狸。嘆了口氣，也對，繼續打擾尤里
安.敏茲的話，他自己都沒把握接下來會有什麼莫名奇妙的事件發生。但是，就這麼算了
他又不甘心。因為這傢伙真的要瞞一件事的話大概撕裂了嘴都不肯說吧！衡量之下。
「你上次這樣拜託我的時候…」
菲利克斯選擇了翻舊帳的口氣，濃度高達８０％
「我帶了心愛的噴氣漂浮板偷渡到宮中給你，跟你千交代萬交代還沒練熟之前絕對不要在
斜面上玩，結果某人在我一離開就從西苑大廳樓梯上一衝而下，自己撞破頭就算了，還毀
了我的漂浮板！結果被罵的居然是我！」
「嗚！」
菲利克斯很滿意的看到亞力克臉上浮現出抱歉的紅暈，繼續乘勝追擊。
「所以，要我先離開是可以，但是！」拿出隨身連絡器，切換成錄音模式。
「我要你保證如果等下回旅館沒告訴我怎麼回事的話，今後的飯後甜點選單裡，將永遠不
會有草莓這一項。」
─────
加油加油亞力克！
趕快踏上尋求真實之旅吧！
我發現寫廢話是一件很爽快的事情，不自覺得越寫越多，就像論文裡引用各學者的話時真
是如滔滔江水綿延不絕，但是當要將理論連結到自己的主題時，每個字的生產都耗費大量
腦細胞在斟酌。
我的征途是腐之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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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219.2.2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