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tsuyo513:出現了 河童....喔不對 是妖怪先生的名字XDDDD 04/24 12:02
推 ccmamamimi:我可以推樓上的大大嗎(羞)那句河童讓我笑了XDD 04/24 12:59
推 youshow:推薦這篇文章 04/24 13:25
推 rin5542:推推~ 04/24 17:03
推 ncmrtmrt:推薦這篇文章 04/24 19:24
推 kueiblood:哈哈 神秘的光一呀 真好真好 04/25 01:26
J禁．一般禁．光剛．架空設定
對於上述名詞不了解或反感者建議離開
這是以真實人物性格為基礎的衍生
與現實背景無關
----------------------
卷三．從來沒有去想像過，幽幽藍藍的水色。
那些絢爛而妖異的色彩，飄游組合成清晰的景象。
難以呼吸的現象只有短短時間，就在剛以為難以再喘口氣時又吸取到氣體。瞬間安心
了一下，才發現身體也很奇妙地突然脫離水中，然後有些重地摔在地面。
摔到腰骨有點疼，剛吃痛地皺了下眉頭，上半身卻是像壓在墊子上的感覺。
水藍色的。
剛有點懂了。
有些膽怯地緩慢抬起頭，第一次這麼靠近這張臉孔，剛發覺自己胸口鼓譟得亂七八糟。
他皺起了眉頭，黑瞳裡冷冷淡淡的。壓在他身上，兩人的距離只有十幾公分，有種自
己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注視下，剛耳根有些熱，別過頭慌張地爬起身。
「對、對不起。」下意識地先道了歉。
手腕還被扣得緊緊的，他就是這樣被妖怪先生拉下水的吧，那種完全無法抵抗的力量
剛不禁從背脊伸起一陣戰慄。
他似乎也察覺到自己的動作，微愣了下鬆開剛的手腕。獲得自由後，跪坐著的剛悄悄
地、悄悄地往後挪了挪，剛在想是不是應該轉身就跑。
然後妖怪先生似乎不太高興地又皺了下眉。
好可怕。
剛突然領悟到，妖怪先生果然是妖怪先生，無論是以前或是現在的自己都太天真了。
他眼神銳利地上下打量著剛，看起來有點困惑。不知道妖怪先生在打算什麼…
不習慣被人注視的感覺，妖怪先生的視線過於直率，反而像針般直接刺在身上，令他
莫名難堪。
衣服溼漉漉地貼在皮膚上很難受，剛僵硬地跪坐在地板，惴惴不安思索著自己該怎麼
辦。剛視線飄來飄去地想要逃避，又忍不住好奇地飄回他的身上，視線對上時又狼狽地
躲開。
「你在看什麼？」聲音突然沈沈地飄來。
剛嚇一跳，身體不自覺震了一下，妖怪先生的聲音出乎意料外的低沉溫暖——是說他
也沒什麼概念應該會是怎樣的聲音，剛不自覺看著他愣了一會。妖怪先生發覺到了視線，
不太高興似地又皺了皺眉，剛怯怯地收回眼，低下頭搖了搖。
「你的樣子看起來真眼熟，但是又好像有點不一樣。」他坐在地板上，屈起膝撐著頰，
似笑非笑地看著剛說。
剛疑惑地偏著頭，「我想我們是第一次見面吧…」
除非妖怪先生連小時候的樣子都記得。
「算了，每隔一段時間總會有人掉進這個狹間裡。」
「掉進來後會怎麼樣…？」
「這個嘛…」他勾了勾嘴角，沒有繼續回答下去。
算是笑嗎？大概算吧，第一次看到他笑的樣子，沒有水波模糊，剎是好看，但是剛卻
覺得背脊一陣冷。
會怎樣？吃掉嗎？是吃掉嗎？妖怪故事裡好像都是這樣耶…剛忍不住正襟危坐了起來。
「對了，你又是怎麼過來的？」他瞇起眼。
妖怪先生的問題真奇怪…剛愣愣地咀嚼問題的意思，「這、不是妖怪先…不對，是您把
我拉下來的嗎？」
「……似乎是這樣沒錯。」他有些尷尬地搔了搔頭，「倒是不知道會變成這種狀況。」
「妖怪先生第一次抓人嗎？」
「我對人類什麼的沒有興趣。」他又皺了眉。
「那、妖怪先生抓我來是打算做什麼？」剛問得有些小聲，害怕歸害怕，一直在這裡
發抖也不是辦法。
妖怪先生清爽地笑了笑，微微傾身看著剛，「我倒是知道有些會將人抓來吃喔。」
果然是吃掉！剛震驚地張大眼，盡量不著痕跡地再往後挪了挪身子。
「或者是當奴隸之類的。」他又稍微向前傾。
奴隸？妖怪的奴隸都是在做些什麼…？
妖怪先生笑的樣子看起來有些嘲諷的意味，剛不太甘心地咬了下唇。
他輕哼了一聲，「開玩笑的，我已經說過對人類沒有興趣。」站起身整整身上水藍色
的和服，略為蒼白的端正臉孔又變成冷冷的表情，「要回去的話就走吧，只要想走隨時
都可以離開，反正這裡是個除了意念什麼都沒有的世界。」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說著這句話的妖怪先生看起來無比寂寞。
他轉了個身，沒有再說什麼冷淡地留下剛離開。
看著他沒入牆面的身影，與其說是牆面，更像是水面。剛才注意到自己落下的是一個
詭?的空間，空空蕩蕩，他像是被河水包容在其中，週邊有些奇形怪狀的水中生物聚集
構成得像是滿滿的花紋，纖細宛若浮世繪，但是又鮮豔得像是油彩。
地上卻是色澤漆亮的深色木頭，整個空間感相當怪異，看過去像是遼闊但又是個侷限
的空間。
果然是妖怪的世界…全都是親眼看到前無法想像的景象。
剛看著四周愣愣地發了下呆，才恍然回過神。
總而言之，妖怪先生的意思就是他可以離開，剛有些心安下來。
他站起來有些顛簸，腳發麻了，刺痛感瞬間讓人有點頭暈，習慣後，剛茫茫然地看著
四周。
應該怎麼離開？剛有些苦惱。
摸索著往水面摸去，手中觸摸到的感覺像是有面牆擋著他，彷彿他所在的是個玻璃盒
子。剛輕敲著，沒有聲音，又像是敲在水中，所有聲音被水波吸收。剛忍不住困惑地噘
起嘴思考著，形態是牆，本質卻是水，這個世界太神祕了…
傷腦筋的是妖怪先生並沒有告訴他離開的方法。
剛只好沿著水牆輕敲著尋找出口，其實這舉動有點笨，聽不出聲音他怎麼判斷得了哪
邊有出口？
甚至閉起眼模仿妖怪先生的動作直接往牆面走去，不過在撞上牆面前害怕地停了下來，
會痛，而且不可能成功吧。
這樣膽小又多疑的自己還真是有點討厭。
剛繞了幾個圈圈後，有些自暴自棄地直接倒在地上。
也許說可以離開這才是個玩笑吧。
不知道妖怪先生還會不會繞回來。是不是去燒開水了？還是說正在計算有多少奴役？
如果他回得去的話，第一件事就是要………
剛突然有些迷惑，他想不到回去後有什麼可以令自己快樂的事。
未免太悲哀了，一般人在這種時候應該會有各式各樣美麗的想像，自己卻只有一片空白。
剛滾來滾去努力想像著，還帶著溼氣的衣服讓身體有點冷，不禁蜷縮起身子。
稀微的水聲像在周圍迴盪著，空曠的感覺無可抑制地蔓延。
好空。
在這樣的地方只感覺得到被寂寞包圍著。
也許寂寞的顏色就是白色，怎麼想都無法在腦中的空白中增添上色彩。甚至不爭氣地
只有出現那過去一直都在記憶中、妖怪先生那雙黑色眼眸。
一開始的確難以預料與陌生，但是妖怪先生最後說話的樣子卻又莫名地與記憶契合，
似乎變得沒有那麼可怕。不知道為什麼，心中恐慌的是對於環境的不知所措，而不是因
為妖怪先生。怎麼自己連在這時候都還抱持天真的想法？
不自覺地只想問——
為什麼看起來很悲傷的樣子？為什麼看起來很寂寞的樣子？是不是跟他一樣？
那、一起玩好嗎？
那聲音彷彿是過去童稚的自己的。
「怎麼還在這裡？」
聽見了聲音，有些冷的手拍了拍剛的臉，「惠子讓我再睡一下…」剛懶散地翻了個身。
「惠子？」
好像、惠子的聲音怪怪的……不對！剛驚地睜開眼，妖怪先生坐在旁邊直直地盯著他。
他什麼時候睡著的？剛耳根霎地熱了起來。「對不起…」下意識地先道了歉。
「你這個人類真奇怪，睡在這種地方不會害怕嗎？」
「會。」剛小聲地老實承認。
妖怪先生似乎覺得很有趣地笑了起來。
被俯視的感覺很奇怪，剛慌亂地坐起身，動作時胸口有股悶悶的痛，大概是下水時撞
到胸口的緣故吧？剛撫撫胸口，卻找不到疼痛的位置。
「你不想回去嗎？」
剛遲疑了一下，「我找不到地方出去。」想還是不想，他回答不出來。
「這裡是意念的世界，只要你想就可以離開。」他瞇起眼。
「妖怪先生不能教我怎麼離開嗎？」剛正坐著問他。
「所以說，只要你想就可以，除非你不想。」他輕鬆地說，言語卻銳利地像是無聲地
嘲諷著剛。
剛不禁皺起臉，「…我真的出不去。」聲音有些哀戚。
「那…」妖怪先生的表情看來很困擾。
「妖怪先生，看您決定要吃掉還是當奴隸吧。」
說出來時，連剛自己都有些嚇一跳。
妖怪先生也如預期般地睜大眼，困惑地瞇了瞇眼，沈默了數刻。剛緊張地等待著，說
出這樣的話，妖怪先生會怎麼回應？
「你果然是很奇怪的人類。」他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嘆息，伸出手輕輕握住剛的脖子，
指尖是冷的，那種沒有生命、物品般的冷，被觸摸到的部份血液彷彿凝結。
妖怪先生輕笑著，「我不吃人類的。」他收回手指順勢勾起剛的臉龐，「你的名字？」
「剛…」剛小聲地回答。
「那你就是我的奴隸。」
「我還以為這樣說你會害怕。」妖怪先生淡淡地說。
「所以妖怪先生是在開玩笑嗎？」
不知道從何而來的感覺，他並不覺得妖怪先生可怕，即使是在他的手抵住脖子的時候，
他還是只看到滿滿的寂寞遠大於惡意。
「這…算了。」妖怪先生有些敷衍地搔搔頭。
剛跟在他身後走著，穿牆而過的感覺像被潑了一桶水，但是並不會在身上留下痕跡，
很怪異的感覺。真的是意念的世界，他跟著妖怪先生穿過一面又一面的水牆，越過一個
又一個同樣繽紛但是相似的空間，他可以很順利地在空間中來回，但是為什麼他離不開？
妖怪先生最後停駐的是個就像他身上所穿的水藍色的空間，這裡的水牆跟其他不同，
沒有太多斑斕、只有少少地綴上一些顏色，還有多出一些傢具，但是乾淨得又像只是弄
來放著，沒有使用。
這是妖怪先生的…呃，家嗎？剛好奇地四處打量著，這地方的確滿像妖怪先生會有的
『意念』。
「請問我該做些什麼？」剛怯怯地問。
「隨便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吧。」
妖怪先生的奴隸都這麼自由？剛歪著頭想了想，當奴隸要做些什麼？這種事他沒什麼
概念。看起來不太需要勞動，打掃嗎？這裡比他家還乾淨許多，可以的話還比較希望
妖怪先生能幫他打掃……「那…妖怪先生要吃飯？還是要洗澡？」
他果然皺了皺眉，「我們已經在水裡了…」
「喔…」
妖怪先生一派輕鬆地拉過椅子坐下，「你覺得這裡會需要嗎？」
「我對這裡不太熟悉…」剛站在一旁猶豫著不知道要不要跟著坐下。
「只有人類才需要，你既然選擇到了這裡，也已經不能算是人類了。」妖怪先生說話
的樣子總有些試探的意味。
剛只能愣愣地點點頭。
他撐著頰靜默地盯著剛數刻，突然伸手拉著剛的領口，「是說，你這是什麼衣服？」
有些冷的指節碰到鎖骨，剛嚇一跳地震了一下，「這、這是襯衫。」
「襯衫？什麼東西？從看到就覺得奇怪，人類的衣服已經都變成這樣了？太單薄了
吧？」妖怪先生一臉不可思議。
「不，還是很多人穿和服…」
「這東西為什麼要縫在這裡？」妖怪先生好奇地弄著鈕扣。
似乎察覺到了用法，蒼白的指節解著釦子，剛一時間臉紅了起來。現在這樣子實在
有點詭異，還沒有被人這樣碰過，雖然對方是妖怪先生。「這、這樣、這樣衣服會被脫
掉！」剛急急地回答，不知道要不要伸手阻止。
妖怪先生愣愣地停頓一下，收回手指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所以說太單薄了嘛。」
剛紅著臉將鈕扣扣回去。不知道妖怪先生多久沒跟人接觸了，襯衫也不認得。
「而且衣服的樣子也太奇怪了，為什麼這麼合身？」
妖怪先生似乎不太服輸地繼續念著。
剛忍不住笑了出了，掩嘴咈咈輕笑著。
「笑什麼？」他皺著眉瞪了一下。
看起來就像是佯裝怒意，一點也不可怕。「但是妖怪先生穿的話會很好看吧。」
妖怪先生愣了一下，有些害羞……是害羞吧？移開雙眼，明明不是很可怕的樣子，他卻
有點胸口怦怦跳得很大聲，很奇怪。
「對了，不要再叫什麼妖怪先生。」妖怪先生撐著下巴看著遠處，那個樣子就像他以前
從水面上看到的樣子，原來水面下的他是在這樣的地方、這副模樣。
「不然？」剛疑惑地眨著眼。
「我叫光一。」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11.21.196.9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