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foolwisdom: 真好看~推 08/24 16:27
謝謝你～(ˊ人ˋ)
※ 編輯: vultk (36.227.48.34), 08/24/2015 21:39:16
柒
館子裡煙霧瀰漫，抽菸的人隨興地點著菸，嘴裡吐出一口一口的煙霧，飄散在整個空
間裡，不抽菸的人也只能忍著這樣嗆人的味道，不過這種人出現在這裡的機率不大就是了
。
秦若森到館子的時候，瞧見霍青已經坐在位子上，手裡正捏著菸，有一會兒沒一會兒
的抽著。
「原來你抽菸呢。」他拉開椅子，坐在霍青的對面。
「偶爾罷了。」他又吸了一口，接著把咬在嘴邊的菸拿了下來，往一旁的缸子捻了捻
，「如果你不喜歡，那就不抽了。」
秦若森只是淡淡地看著他的動作，一句話也沒答。
「吃飯吧。」菜一道一道的被端了上來，霍青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辣子雞放進秦若森
的碗裡，「這是你喜歡吃的吧，等等我讓老闆再做一份家常豆腐過來給你配著。」
「不用這麼費心思的。」他往嘴裡送了一口飯，滿足地點了點頭。
「沒事的，今天剛領錢呢。」霍青笑著拍了拍口袋，忽然像是想到什麼的，轉而問道
，「今天的學習還好麼？」
秦若森唔了一聲，看起來有些不情願，「難得的吃飯呢，別談這事。」
霍青笑了出來，擺著手說，好啦，不談不談。
他喝口店裡附的茶，「聽說你房裡搬來了新室友？」
「噯。」他放下手中的筷子，「聽說是北平來的，像個怪人。」
霍青沒忍住，噗哧的一聲笑了出來，笑了好久都沒停下來。
你笑什麼呢，秦若森不太高興地說道。霍青這時才止住笑，你說人家怪人呢，你自己
就已經夠怪的了。
他一下子語塞，支吾了一陣子，最後咬牙切齒地說著，你才怪呢，變態教師。
聞言，霍青收起原本的笑，轉而一種邪魅的模樣，「欸？你怎麼知道我很變態，想試
試麼？」他伸出手，輕輕地捲著秦若森的髮梢，又滑了下來捏捏他的耳骨，「畢竟上次的
事情還沒做完呢。」
他看見他戰戰兢兢的模樣，又忍不住笑了出來，「玩笑罷了，我和你說過別擔心了吧
。」霍青站起身，把掛在旁邊的大衣拿了起來，「差不多了吧，我們走吧。」
秦若森趕緊把嘴巴擦了擦，跟在霍青的後頭。他一直都不明白霍青說的「別擔心」是
什麼意思，可是到剛剛他突然好像有點懂了，不知道為什麼心中有種失落感油然而生。
霍青站在門口，從菸盒裡拿了根菸咬在嘴邊，俐落的刷了根火柴點上。等到秦若森從
裡面走了出來，他皺了皺眉，想起自己剛剛才說不抽的，結果一個習慣動作讓他又忘了。
他正準備把菸給熄掉時，秦若森忽然抓住他的手腕，「沒關係，你抽吧，我不是很介
意。」
我在你身邊，可不是為了限制住你。他笑著對霍青說道。
他嘴角微勾，摸了摸秦若森的頭，「去散步麼？」他點了點頭當作回答。
兩人肩並肩地走在河堤旁，秦若森從口袋裡拿出那張書籤，遞給了霍青，「班上女同
學給的，想說你愛看書，給你用著吧。」
他只是看了看，「人家給你的心意你就好好收著吧，給我豈不是糟蹋了。」
秦若森努努嘴，把東西重新收回口袋，然後扯了扯霍青的袖口，問道，那如果是我做
的你要麼？
「那是當然。」
「可是我可能做得很慢……而且也許沒現在這個好。」
霍青回以一個溫暖的笑容，「沒事的，我等你。」
不知怎麼的，他忽然覺得鼻子酸酸的，這種感覺是他以前從來沒有的。儘管現在的他
看起來是個一等一的天才，但那也是他比別人多努力了很多才換來的，從以前他就知道自
己的學習能力很慢，他父母常告訴他，要是這麼慢，以後可沒有人會等你，連他跟著學簫
的老師，也說他學太慢，拖累了大家進度，所以就留下他一個人在後頭，先教其他學生前
面的課程，最後老師也忘了他還沒跟上進度，就一直教了下去，之後他沒被交到的部分，
全是他自己一個人在零碎時間一點一點練起來的。
從沒有人願意跟他說「等」，不論學什麼都比別人慢，這一直是他很自卑的一件事，
所以只能靠時間來彌補這一切。
然而霍青說了願意等他，因為這短短的幾個字，他心裡發澀了好久。
「天氣還冷著呢。」霍青縮了縮肩膀，兩手摀住嘴巴，呼了幾口氣，儘管現在已經三
月初了，但晚上的氣溫還是和白天的時候差了許多，「會冷麼？」
「呃？」秦若森猛地回過神，抬頭看霍青，發現他正看著自己，頓時有些不好意思，
「抱歉……你剛剛說什麼？」
霍青嘖了一聲，沒把剛剛的話重複一遍，而是直接拉過秦若森，單手攬過他的臂膀，
讓他靠向自己的身體，「別走神了。」
秦若森把頭低得很低，小小的嗯了一聲。
天冷，我送你回去吧。霍青看著他的樣子，想著他也許是累了，送他到學校門口離開
前，還不捨地用臉在他髮上蹭了蹭，秦若森笑著推開他的臉，要他別這麼孩子氣，最後他
則是輕輕地吻了他的額，說了聲晚安才離開。
秦若森回到房裡，發現紀尹學還窩在床上，不過有沒有睡著就不知道了。時間已經過
了九點，他趕緊拿了換洗衣物去盥洗，洗完澡經過大廳時，看見大廳角落擺著一部電話，
那是給宿舍學生專用的，要打電話時和管理員告知一聲就行了，之後再依照時間長短計算
價錢，他猶豫了一下，摸了摸褲子的口袋，還有幾枚硬幣，心想應該是夠用，他和管理員
說過後，走了過去，拿起話筒，在轉盤上轉了幾個數字。
「喂？」對面話筒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疑惑。
「霍青。」
停頓了一陣子，話筒才又繼續傳出聲音，「……是你啊，嚇我一跳。」他的聲音聽起
來明顯地放鬆了許多，「怎麼了？」
「沒什麼事，想聽聽你的聲音。」
「誰叫你剛剛在一起時不多跟我說話。」
秦若森沒回話，手指正纏著電話線玩。
見對面沉默著，霍青又說了，「好多了麼？看你剛剛好像累了。」
「洗過澡好多了。」他的手還捲著電話線。
「唉呀真好呢，我還得整理下卷子，等等才能去洗。」
「那你快去吧。」
「噯，晚安了。」霍青頓了一會兒，「接下來三天有綜合測驗吧，快去休息了。」
「好。」
霍青正準備掛斷電話時，話筒裡又傳出了聲音。
「霍青。」
「怎麼了？」
「能和你在一起真好。」
秦若森在電話的那一端沒看見，霍青淺淺地笑著，「我也是。」
「……就這樣了，晚安。」
「外面冷，去喝點暖身的，別感冒了。」
「知道了。」
「晚安。」
秦若森掛上了話筒，掩不住的喜悅攀上了嘴角，快步地走回了房間。
接下來的三天，所有學生都拚死拚活得準備著考試，秦若森也不例外，和霍青的聯繫
自然是少了，應該說連面也沒見著，等到第二天考試結束，秦若森才聽說霍青已經請了整
整兩天的病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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