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畫函樓中 楔子上
日移西山,沉靜的夜色隨著時空的轉移悄然而至。喧囂的細語逐漸歸於平靜;流光漫漫,
徒留一絲月光、一縷悵然,惹人喟嘆。
「好沉靜的夜晚…呀!」俊宇的男子手握水晶杯,看著窗外燈火,似乎很不情願的說著。
「好友,莫要無事生事。」在他身後一名身穿白衣的男子輕輕說道,那是很柔很淡的聲音
,有如世上最細緻的絲竹聲般。
「若葉,別說的這般絕對,只有你最了解我耐不住閒的個性了,你忍心看我這般無聊嗎?
」
「樂意之至。」
「好狠的心。」他轉身走近白若葉,托起他的下巴,笑道:「無可奈何,只好用美男計
了。」
「不行。」白若葉輕輕地彈開在他臉龐輕撫的指,淡笑道:「別忘了明日早朝,是聖上
要當堂出題試準狀元的日子,你這個官員早該去養精蓄銳,明日為國家覓良材,還在
這胡鬧。」
駱函樓像被電到似的,猛甩著手,『真開不起玩笑。把手拍開就把手拍開嘛!作啥還指
含內力,痛死人了。』嘴巴還連忙笑道:「是、是你說的都對,你說的都對。」
白若葉收拾完了手上的書,嘆了口氣,嘴裡仍用那緩緩徐徐的聲說著:「趕緊去就寢吧。
明天誤了時辰可就不好。對了,別再用偷天換日的功夫偷溜。」又堆好一排書。
「好、好。」駱函樓臉色驟變。
猶記得上次的慘痛回憶,剛想從窗戶用跳出去,想不到一張大網從天而降,只見白若葉直
立窗旁,笑著說道『夜深了,怎麼有雅性作甕中之鱉呢?』
用的還是那張他愛不釋手的笑臉,真使人沒法蹉嘆。
前車之鑑惹的駱函樓不住發抖,一想起還真歷歷在目,走不了了,看來今晚還是早早歇
息吧!他跺著腳心不乾、情不願的離開書房。
「若葉,要不跟我一同睡……」回敬他的,是一本他在外邊開玩笑買的春宮版圖。「以其
人之道還至其人之身,好,算你狠…」
等到駱函樓離去,白若葉淡然地垂下眉梢,好不容易整理完駱函樓看完隨手丟的書後,
他從懷中拿出一封信函,才剛打開,一張紫色的薄紙輕輕而落,他心頭一動,連忙在
空中接住那張紙;他握住它,不只是用自己的指,更用自己的心。
紙很薄很薄,好似要碎掉一般。紙上不知誰以娟秀的筆跡寫著二字--
平安。
紙的渾身透出一股蓮香,他拿近鼻間,曉得那是屬於他的味道。
他站在桌邊,眼眸微閉,一切的一切彷彿在此刻停止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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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的夜色,同樣的時空,在城的另一邊卻起了一陣騷動。
一段交錯的緣份從此而展開。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