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少、為了什麼感到後悔。
因為於事無補,所以已經做了的事、不論是好是壞,後悔都是沒有必要的
情緒。
但是,在失去了最初的理由之後,不可能再回到從前的深刻體認,就益發
鮮明而清晰的浮現在自己和那人之間,無法抹滅。
『阿鷹…喂喂,你在做-唔…』
那是、極為舒適的感覺。
尤其是、在那樣的事發生之後;在知道碰觸他能夠多麼歡愉之後,有意甚
或無意的肢體接觸,真的非常、非常的愉快。
『唔哈…別鬧啦-』
帶著喘息的細小呻吟,沒有壓抑沒有防備。就算是半滾著逃開,那人的周
身上下、也不會有拒絕的意味,細瘦結實的軀體,不論被什麼包裹,只要他願
意、就能產生誘惑慾望的力量。
『勇次…你果然很性感嘛。』
『那當然,我可是港署最迷人的大下勇次!』
很有趣,在微笑著、吻上他唇的時候;
很有趣,在被他打發似的推開、卻又看見他毫不掩飾的喘息的時候;
很有趣,在看著他明明很想湊到身邊最後卻還是自己跳進浴室的時候-
那種不知該歸為好笑還是心動的情緒帶來的滿足,絕對遠勝於曾交往過的
任何女人。
所以,漸漸地、輕環住他腰時,手掌會不自禁的滑向臀際;
所以,漸漸地、吻他的姿勢從輕擁變成壓覆,從淡淡的碰觸變成唇舌深纏
的吞噬。
漸漸地、無法節制。
『勇次,那個…我有半個月的研修,你記得吧?』
『啊?』
那是、被自己的唾液沾溼的唇。溫熱而柔軟的開合,隱約探出的舌尖無意
識舔舐嘴角的動作,一旦近在咫尺的望見、就有著無法想像的魅力,直刺感官
。
『阿…唔-』
貼靠的胸膛喘息起伏,稍稍後退,立即追上的唇便以連他本身都沒有自覺
的、邀請般的姿態緊纏回應。也所以,兩人之間交換的吻越深越沉,越來越無
法抽開、無法結束。
『要去東京,所以這半個月大概回不來了。』
『哦哦,那我孤單的夜晚就只好找美人陪我了。』
『哈哈哈哈,你不要被美人甩了再哭著等我回來,我不會理你的。』
『去你的,你看不起我嗎?』
『那是因為你看女人的眼光有絕對的問題。』
『你-』
鬆開手,任他輕聲冷哼再掙開起身,流暢旋開的動作也只是習慣性的抱怨
。微微瞇起眼、睨著他轉開時肩背勾勒的曲線,已經快要變成習慣的燥鬱幾近
疼痛的竄過背脊又淡。
迅速抓握他手腕的動作根本是無意識的。
『勇次…』
『吭?』
『…沒什麼…』
如果,那時真的抱住他,會是什麼結果…?
自己想要他,而他、不會抵抗。
因為對方而產生的慾望,源自不願追究的答案。
不曾後悔,這樣的情緒,叫做-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