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是活著的表徵。
尤其是在流動著的時候,鮮麗、紅豔的、躍動生命。
「呵呵、呵呵呵…」
一刀一刀、一劃一劃。
細細沿著血脈剖開深裂的口子,穿透肌膚卻不過骨。皮肉開綻,刀鋒刮過
紅腥、銀白殘影炫目。
「呵、嘻嘻、呵呵呵---」
吃吃笑著、得意愉悅。
「妳看,很漂亮吧?」
柔軟的身體從微微抽搐漸趨靜止,連未止的血液淌流亦是死氣滿溢。曾該
是明麗的大眼睜著、望著,再閣不上。
「喂、喂-!」從領口提起、搖晃,手中緊抓的軀殼卻只毫無生氣的攤落
成橋似弧線。「可惡-!」重重一放手,任再動彈不得的身體摔落在地。「可
惡可惡可惡-!」瞪著地上人體的視線盡是不滿,手上緊握的刀刃高舉再落,
一次次的穿透早已不會哭喊的身軀。「起來、起來啊妳,不是很有力氣的嘲笑
我嗎?為什麼才這樣就不行了?喂-起來啊,起來陪我,喂--」
血、肉、橫、飛。
「呼、呼--」用力吸著氣,瞪著面前殘破的身體,良久-
「算了。」扁了扁嘴,一聳肩。掏出手帕仔細的擦去刀刃上的血跡,轉身
,一搖一晃的慢慢走開。
不曾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