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著他快步走向最盡頭的一間禁閉室,狀似粗暴的將他推進,側眼掃過周
遭之後再慢慢跟著踱入。反手關上房門,仔細的落了鎖,瞟了眼牆上的監視器
,皺了皺眉,走向鏡頭打了個手勢,順手脫下外套將閃著紅燈的鏡頭覆住。
「你是笨蛋啊。」確定兩人的談話不會被人聽到後,鷹山才微微露出笑容
,往牆邊輕輕一靠,再從胸前的口袋掏出煙。
「拿來拿來。」伸手抽走他嘴邊的煙,咧開大大的笑,用力的吻印在煙卷
上。「呼,什麼鬼地方。」
「監獄。」瞄了他一眼,替他點上火,「閻川也是被懷疑的目標之一,之
前有問題的犯人全部關在這棟樓。」
「果然長得就像犯人。」用力吸了口,咧出頗為滿足的笑。「那個囂張的
傢伙呢?」
「慎原?」聳了聳肩,從煙盒中又咬出一隻叼著,「這個人,在外面就是
大毒蟲,也是因為販毒被逮進來的。已經蹲了五年了。」
「五年?」挑了挑眉。「只是販毒而已吧?」
「他很聰明,知道躲在牢裡可以免掉很多麻煩,」劃亮火光再緩緩揮熄,
抿去笑意的神情肅然,「在裡頭他一樣可以控制對外的交易,等他撈夠了出去
就可以放心的享受,幾年的不自由算什麼。」
「嘖,討厭的傢伙。」嘴一撇。
「沒錯。他是最有可能的毒品來源,雖然沒有證據,不過反正他人已經在
牢裡了,怎麼處理就是縣警本部的事,和我們沒有關係。」
「那麼,找出和慎原掛勾的就是了吧?」將燃到盡頭的煙隨便在牆上捺熄
,「喂喂,再拿一隻來。」
「…勇次…你早晚會尼古丁中毒死。」
「哼,你沒有資格說我。」湊到他面前,拎走他嘴裡咬著的煙,深深吸了
口再全呼到他臉上。「三個星期耶三星期,你哪次戒煙有戒這麼久?」
「你在這裡留一晚上吧,免得閻川找麻煩。」神色不變的、轉移話題。抿
了抿唇,終於還是開口,「自己小心點。」
「阿鷹?」疑惑的、睜大眼望向他,挑笑,「怎麼,你變迷信了。」
「我查過那些有問題的犯人,除了身家有錢的那幾個之外,狀況最為嚴重
的都是所謂的『頑劣份子』。」
「你是說…」沉下臉色,盯著他點得緩慢的頭。
「毒品控制。」
「…混蛋。」低咒了聲,也斂了神色。
「所以,一定有獄方的人和在裡面,只是到現在都不知道是誰而已。」默
默地看了他一眼,吁了口氣,「所以…別鬧得太過份,勇次。」
「我不鬧犯人怎麼會注意我。」毫不在乎似的,笑。
「現在所有人都在注意你了。」
「這樣我才紅得快啊。」雙手環胸,動作誇張的用力點著頭,「監獄裡的
偶像-大下勇次,呵呵呵-」
「…看不出來你喜歡當男人的偶像…嘖嘖。」睨他一眼,搖搖頭。「勇次
,才分開三個星期我就不認識你了…」
「喂-」迅速、收下笑容。
「開玩笑嘛!」用力一攤雙手,聳聳肩。「我得走了,免得讓閻川當成藉
口找麻煩,唔…」想起什麼似的,上下打量斜靠牆面幸福的抽著煙的大下「…
勇次。」
「嗯?」
「過來一下。」微笑著、招招手。
「…做什麼?」因為疑惑,所以連動也沒動一下。
左右轉了轉頸子,悠閒地、微笑。「你太乾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