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作快點!」推。
往前踉蹡了下、頓住、回頭一瞪,「推什麼推什麼,沒看到在走了嗎。」
「叫你快點,」瞪。「平白沒事找麻煩,只關進個人室算便宜你了。」
「哼。」扁扁嘴,一踢一拖的腳步不甘不願,半垂著頭,斜眼瞟向一邊的
鷹山,再覤覤後方的獄警,聳聳肩。
「喂,到了,進去。」拉開門,又是一推。
「喂喂,不會溫柔一點啊,我是很脆弱的耶-」抗議兩聲,盯著獄警往後
退開了些,趁著鷹山走向前關門的同時,飛快的眨眨眼,無聲的說了什麼,再
用力一點頭。
看見鷹山極小幅的點了點頭,迅速咧開笑容又斂,轉身,往室內唯一的床
上一攤。
◇
「果然是閻川嗎…」沉吟著、注視眼前同樣神色嚴肅的男人。
「是的。」微微點了點頭,回視他的視線堅定,「不論是獄裡流傳的消息
和之前的犯人那裡的線索,指向的都是閻川。」就著雙手插在口袋中的姿勢聳
了聳肩,稍稍抬高了下顎,沉思了會兒,「請問…」
「…什麼事?」
「已經收監的犯人如果要更動牢房,會報到哪個階層?」
抬起視線看看他,帶著點疑惑的。「更動需要我本人的同意。」
「那,只是同一棟樓的調動呢?」
「………」鏡片下的眼微微睜大了些,平靜的表情卻看不出太大的變化,
「…的場…」
想了下、皺起眉。「副獄長?」
「這人果然不服我…」交握在桌面的拳因怒氣繃緊,顯得有些泛白的指節
在瞬間隱隱竟有斷裂的錯覺,「從以前就是…」
「……」抿了抿唇,默默吸了口氣,「您的意思是,您和副獄長有過不愉
快?」
「曾經…因為一些犯人的處置問題有過爭吵…」深深吸氣的同時流露出的
厭惡感帶著揮不去的沉重。「的場之後也曾當眾被我責罵…」視線一轉,毫不
遲疑的,「可是那是他的想法有問題,錯並不在我。」
沉默地、點點頭。「那麼,我會調查的場副獄長牽涉的可能性。」頓了下
,微傾身稍微靠近他,冷然的,加重語氣,「下次您有線索,請在我的伙伴進
去之前說。失禮。」頷首,轉身。
「鷹山先生。」
「…是的?」
沉默了下,從桌上抽起一份檔案,「這是今天會送進A棟的犯人,居中處
理的是的場。」
迴身接過,不甚豐厚的文件上附著男人正、側面的彩照,「池田浩一…」
皺了皺眉,腦海中似乎有過印象的名字卻毫無細部的記憶。
「是毒販,所以安插進A棟。的場的建議,也批准了。」一手扶著額角,
輕揉。「鷹山先生,雖然這麼說很失禮,可是我現在可以信任的也只有你了。
」
靜靜看了他一眼,淺淺弓了弓身。「我會盡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