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指腹習慣性的抵在唇際,沉吟了下,「你覺得閻川離開監獄會做
什麼?」
「知道還問你?」斜睨了眼,毫不客氣的往床上一躺。「啊…好久沒躺到
可以睡人的床了…」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挑剔了?」撇撇嘴,「今天和明天是嗎?我知道了
。」
「通知本部盯著他,如果要和接線的碰頭也只有這幾天的機會。」滾了滾
,閉上眼,嘆息,「阿鷹,下次有這種苦差就交給你。」
「去你的。」半趴在椅背上,倒也沒叫他起來的意思。側了側頭,想起什
麼似的,「勇次,你對池田浩一這個名字有沒有印象?」
「池田…池…噗噗噗-」伸出的手往上用溺水的姿勢凌空揮舞。「波波-
-」
「不是池塘。」翻眼一瞪,「剛剛見到的那個人就是了,有印象嗎?」
「我只認識橫濱的流氓。」扁著嘴,划動的雙手劃出的是漂亮的自由式。
「唔…」
「怎麼?」
「這人有問題。我看了送到獄方的資料,就一個犯人來說,Too perfect
。」
「哦?」終於提起興致的、抱著枕頭翻過身,「資料怎麼寫?比我完美嗎
?」
「池田浩一,三十五歲。有多次販毒、誘拐前科。這次被逮捕的原因是走
私古柯鹼。」
「哦…所以被送進來啊…嘖,這哪有什麼完美的。」又倒了回去,蜷成一小團
。「反正剛好,你繼續想,我睡一下。」
「如果他表現良好,大概三個月就可以出去。」
「啊?」又翻回來,瞪大眼「Why!?」
「因為他所有的前科都附註了罪證不足,就連這次被逮進來都很勉強,雖
然罪名是走私,可是其實並沒有足夠的證據證明毒品是他的,斷定的原因是他
自首。」
「…自首啊…」
「所以還可以減刑。」斂下了笑,沉吟「那麼…他為什麼要進來…勇次。
」
「吭?」
「他和慎原有接觸是吧?」
「…你覺得…?」
「大概和你想的差不多。」苦笑。
「嘖,這算不算加班…」跳下床,回身一踢,滿是怨懟的。
「認命吧。」兩手一攤,「誰叫我們是倒楣的公務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