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靜靜滑行的車子靠向路邊,半瞇起眼、盯著斜前方的二樓獨棟洋
房,撇撇嘴。「還真豪華…」
「哼。」覷著鏤刻著『的場宅』數字的門牌,冷哼,「現在打算怎麼辦?
衝進去宰了他嗎?」
「別傻了,我們沒有逮捕令,這樣只會打草驚蛇罷了。」聳聳肩。「等吧
。」
「等?」怪叫了聲,瞪,「等到死證據也不會掉下來!」
「當然不會。」冷笑著、望向前方的眼神專注。「證據這種東西,製造就
有了。」
「你的意思是…?」微微瞇起眼睛,瞟了他一眼。「行得通嗎?」
「他的消息絕對沒有快到可以知道獄裡的情況,所以他一定會急,急著想
知道慎原下一步打算怎麼做。」抽出煙叼上嘴角,微笑。「等他和慎原的手下
連絡,證據自然就出來了。」
「他現在不會做這種蠢事吧。」有一下沒一下的撥著雨刷,靜靜盯視前方
的樓房。
「去逼他就會了。」從胸前的口袋掏出墨鏡掛上鼻尖,淺笑著,拉開車門。
「阿鷹-」
「他看過你的資料,你還是不要露面的好。」靠著車門微傾下身,睨著他
。「那麼,其他就交給你了。」遲疑了下,望向他的眼神微沉「…沒問題吧?」
愕了下、不著痕跡的。「笑話,你以為我是誰。」翻翻白眼,瞪「你還是
關心你自己吧。」
「是是-」鬆開斜倚著門的手臂,聳肩旋身的同時往後擺了擺手。「不要
丟下我一個唷,我會哭的。」
「………去你的。」小小聲應了句,跟著斂下的神情帶著苦惱,望望他的
背影,用力吸了口氣,抓出墨鏡載上,小聲叨唸。「啊…真是討厭啦…走吧走
吧走吧--」深深吸了口氣、打亮大燈,用力踩下油門。
◇
「你是-?」帶著疑惑的、望著門前的男人。「你為什麼在這裡?」
「唔,我以為您應該知道,的場先生。」略傾下身的姿態優雅,微笑。「
不請我進去嗎?雖然我不介意站在外面。」
「……進來。」讓開身,男人毫不客氣的率先走進屋。
「唷,果真氣派,看來慎原先生不是開我玩笑嘛…嘖嘖嘖。」
「你說什麼!?」伸手拉住他手臂,「什麼慎原?」
「的場先生不是和他很熟嗎?怎麼還問我呢?」自在的往沙發上一坐,輕
笑。「我以為您二位交情很好呢。」
「我認識不少姓慎原的,你說的是哪一個,我不清楚。」迅速換上平靜的
神色看不出慌亂,跟著坐在他面前的沙發上,直視。
「真的嗎?」掏出煙盒,示意的輕晃了下才咬出一隻叼著,挑起眉。「不
請客人喝杯咖啡?」
「佣人請假。」往後靠了些,伸手環上胸前,「沒有別人,有話就直說。」
「呵,的場先生果然是聰明人。」眨眨眼,咧開笑,「這麼說吧,慎原先
生最近有筆大生意,這件事您該知道吧?」
「………」沉默著、盯著眼前一派悠閒的男人。
「佐藤家的池田兄,您總該知道了吧?」彷彿對他的沉默毫不在意似的,
輕動了下交疊的雙腿,「慎原先生,對一半的東京都很有興趣。」
專注著、看著他,緩緩吁了口氣。「……慎原先生的意思呢?」
「有興趣也得有底,慎原先生希望一切都沒有問題。您瞭解吧?」
「這-?」微微、露出驚訝的神色,「在查得這麼緊的時候?」
「您這是質疑我還是慎原先生?」斂了笑、直視。
「你。」抿緊了唇,瞪,「居中連絡的一向是閻川,我不知道你。」
「您可以盡管去查,」輕笑著劃亮火柴,緩緩揮熄火光的同時對他眨眨眼
。「不過,您、覺得閻川為什麼被逮?」
倏地暗抽了口氣,靜默。
「沒有幫助的朋友和敵人有什麼分別?您應該比誰都清楚。」
「………」
「您可以慢慢考慮,」微笑著聳聳肩,「反正,急的人不是我。」起身輕
倚。「失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