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事情一旦已是如此,
就只能朝一個方向發展--
若否、就是完全相反。
「鷹山先生?」美麗的女子眨著妝點紅豔的大眼,疑惑的望著沉默地奇異
的男人。
「嗯?」握杯的手悠閒一同往常,身邊輕靠上的女人染著甜美的氣息,向
來、就合乎自己一貫的愛好。
「鷹山先生今天怎麼了呢?很不開心的樣子呢。」淺笑的姿態媚人且合宜
,稍曲起的手臂微倚在他腿側,半是刻意的豔懶、是專屬於成熟女性的誘惑。
微溫的手臂斜靠、相觸的體溫應該是宜人而舒適的。
只是、應該-
下意識換過交疊的雙腿,輕觸著的體溫也跟著被略去一邊。因著自己預計
之外的動作深深皺起眉。「是嗎?」
「看起來不像鷹山先生了唷。」纖細手腕輕搭上他手臂,大方而自然的。
「我認識的鷹山先生可從來沒在我這兒露出這種表情呢。」
「…呵,」勾起微笑,手掌順著她手臂劃過撫上她頰側、輕覆,不著痕跡
的甩開她擱在臂上的手,「因為我是不解風情的男人。」
「呿,」笑啐了口,「不解風情的是您的那位搭擋吧。」挑笑的神情不帶
任何其他的意思,直起身的動作優雅依舊,卻立時的、少了媚豔的神態。
猛吸了口氣,微微凜住的呼息頓了下,「…勇次啊…」擠出的笑添上勉強
,晃晃手上的酒杯。「良子小姐,請再給我一杯VODKA。」
「鷹山先生…您喝了一晚上了呢…」遲疑了下,還是站起身走向吧台後的
酒櫃,「Gilbey's好嗎?」
「Thanks。」偏了偏頭,沉默的視線靜靜盯著今晚不知第幾次被斟滿的酒
杯,琥珀色的液體在暈黃燈光下流動眩人的光澤。舉杯、卻又緩緩擱下。
「……勇次…」
如果,事情只能朝一個方向進行。
「你想…怎麼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