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次…』
滯留在胸口的唇,順著肌理微硬的弧度輕柔的碰觸再緩緩輕吮。蜷曲了身
體、卻閃不開。
「唔……」
『救…我…』
半撐抬起的腰,靠著扶握的力量律動,不自然的姿勢一樣可以產生快感。
從來、未曾想過。
下意識的、翻了翻身「嗯呵……」
『勇次…別用力-』
就連曾歡好的女人,都沒有做過這種事。溫潤的陷沒和掌心圈握的感覺是
完全不同的感受,迷醉的結果,是完全失控。
「…阿…鷹…」無意識的手,移向誠實反應的身體,卻在接觸的同時,驚
醒!
「呼、呼--」猛然坐起,不忘用力甩開自己的手,喘著氣、豆大的汗珠
不停淌落。
壓在床單上的手緊握成拳,撇向天花板的視線刻意地避開身體的不正常。
「沒、沒事…沒事…」用力吸著氣,吞下唾液的同時,才發現喉嚨乾渴得難受。
「大下勇次你發什麼瘋…」喃喃低語,將薄被往旁一踢,跳起身。「沒事
沒事,什麼事都沒有-」
那個男人,是阿鷹。
◇
港署的日子,似乎總在搜查課長的怒吼中開始,再在同一位課長的長噓短
嘆中結束。
只是,在持續了數日的沉默之後,連課長的吼聲都顯得煩躁不已。
「大下!?大下回來了沒有?」
「……」默默、轉開了視線,刻意避開所有人暗地注意的眼光。
「誰來回答我!他到底有沒有來啊?!」用力地重重一拍辦公桌,氣氛爆
烈。
「大下先生嗎?」從另一邊探過頭,年輕的警員彷彿無視搜查課異常的氣
氛抬高了聲音回答:「早上有出現哦。很早的時候。」遲疑了下、吞吞吐吐地
又接了句,「不過…呃…看起來很憔悴的樣子…」
「啊?又…呃…」被眾人狠狠一瞪、自知錯口的立刻閉上嘴,縮回位子上。
用力、吸了口氣,伸手招了招。「鷹山,你過來。」
「是。」推開椅子,走近。
「…」沉默了下,轉向他的視線帶上幾分擔憂。「大下是怎麼回事?一個
星期了,不遲到不早退也不進港署,他在想什麼?」
「…不知道。」聳聳肩,神色漠然。「我又不是他的誰。」微點下顎,轉
身離開。
「鷹山!喂-」
「阿透,跟我出去。」無視課長的怒火,瀟灑的拉起手邊的學弟。
「鷹、鷹山前輩…我我我-」縮起頸子,連看向鷹山都不敢。「我我我…
肚、肚子痛,想、想待在有廁所的地方…而、而且我快下班了……」
「嗯?」視線移轉的方向,所有人都默默的閃開。
「沒、沒事,前輩想去哪裡?」迅速站起身,陪笑。
「跟著就是了。」
「鷹先生和大下先生…」雙手環胸,瞇起眼,瞪著鷹山的背影。
「大下先生整整一星期沒走進港署了呢…」也跟著皺起眉,「值早班的都
說有看到他,開了車就出去…然後不到超過下班時間不回來…而且…」明知那
人不在場,還是壓低了聲音,「聽說,大下先生回來前會先問鷹山先生在不在
署裡…」
「他們兩個…吵架了嗎…」
「這嘛…」偏了偏頭,一臉苦惱的扁下嘴,「可是…大下先生不見人影,
………唔…」
「…我知道爸爸想說什麼,沒人敢去問鷹先生吧。」
「呃,呵呵呵…」乾笑兩聲,緊皺的眉卻鬆也沒鬆,「唉…傷腦筋啊…」
「的確是很傷腦筋…」
「課、課長!?」
「唔…」沉默著,抱著胸。睜眸起身,毫不猶豫地、走進廣播室。
「課長…?」一個疊著一個擠到門邊,看著課長拿起通訊器。
「大下?回答。」
『我是大下。請說。』
「你現在的位置?」
『呃,我在山下公園附近。』
「那很好,港邊倉庫有人打架鬧事,你過去看看。」
『瞭解。』
「課長…沒有報案啊…」
「噓。」切了頻道,再次拎起通訊器。「町田?」
『我是町田。』
「港邊倉庫有人鬧事,你和鷹山過去看看。」
『是。』
「課長…你騙人哦…呼呼呼…」奸笑著,巴在身邊。
「有些事情是必要的。」面無表情的、拖了張椅子坐下,等待。
「不愧是課長…」
「…本署第一老狐狸…」
「一點也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