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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安。」   「早。」   「那個,魚住係長,上次自殺事件的報告書,有點不清楚的地方,請你重 寫一次。」   「啊、是…」   「課長,逮捕到扒手集團!!」   「課長,港灣發生車禍!」   「好煩吶-車禍去找交通課啊,找我做什麼?」一身深藍制服的課長夸田 翻了翻眼睛,怎麼也不願放下手中的高爾夫球杆。   「呃,因為肇事者堅持他是因為被旁邊的人用暴力逼迫,才會超速開車的 。所以交通課連絡我們過去處理。」   「一大早的吶…真是討厭…」咕噥兩聲,抬頭看了看指向八點正的時鐘, 嘴角按照慣例往下滑落。「叫青島去吧。」   「青島還沒到。」髮色斑駁的老刑事撇了眼身邊空盪盪的座位,露出些許 疑惑的神情。「青島…也會遲到啊…」   「耶-還沒到?」   「不像前輩的為人呢。」   「是啊,青島君不是最熱愛工作了嗎?啊,和久先生,茶。」柏木抱著文 件走過,順便為和久倒上一杯熱茶。   「啊,雪乃小姐,我沒有嗎?!」   「謝謝。」和久示威似的瞄了眨巴著眼看著柏木轉頭離開的青年一眼,端 起茶杯啜了一口、滿意的咂咂嘴,再大大的嘆了口氣,「這麼冷的天氣啊…來 杯熱茶是最好的了。」   「那,下了班去喝兩杯吧?」向來恢復的很快的真下推著椅子從另一端滑 了過來,比了個飲酒的動作,回頭又露出靦腆的笑容。「柏木也一起、好嗎?」   「耶-前幾天附近好像新開了一家居酒屋哦,去那裡吧?」從皮包中翻出 一張名片,恩田邊說著邊仔細地研究了起來。   「噢噢,小堇的消息真是靈通啊--」   「噯,剛好看到嘛。」   「那,就去這裡吧?多少人呢?我去預約。」恩田一擊掌,將名片遞給和 久。   「算青島一份吧,快月底了,沒什麼錢…」   「放心吧,已經算進去了。」恩田皺了下鼻尖,壞壞的笑開。   「呃,讓我也插個位子吧。」帶著親切地有點可怕的笑臉,夸田課長不聲 不響的擠到興高采烈的人群旁。   「課長?難得這麼輕閒,您不早回家還等什麼時候?家裡會擔心的。」   「哦,我知道了,女兒要考試了對不對?」   「呃…欸、欸。」   「課長真是不受歡迎啊…」小小聲的咕噥,不知從哪張嘴裡飄了出來,立 刻得到肯定的回音。   「是啊,一點都沒錯。」  「在家或哪裡都一樣嘛。」   「當男人老是被趕出家門…唉……」   「什麼啊?!」沉著臉,架著厚厚鏡片的臉頰微微的發著抖。   「沒有。那就這樣吧,我去工作了。」瀟灑的一甩短髮,恩田快速的回到 座位,用力辦公。   「呃,我和和久先生去看那個傷害事件。」   「你們一個個給我說清楚!什麼不受歡迎?」   和久和真下完全無視怒吼中的夸田,抓起外套便往外走去。   「我們走了。」   「辛苦了。」同樣無視辦公室內最高指導人的恩田舉了舉手上的杯子權充 送行,回頭的同時看了下手腕上男性十足的錶。「八點半了…青島怎麼還沒來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WPS】           ︱ ︳      灣岸署REVENGE殺人事件        ︱  ◣╴╴╴╴╴╴╴╴╴╴╴╴╴╴╴╴╴╴╴╴╴╴╴◢                               「青島君?」柏木雪乃瞪大眼睛,訝異地看著一身狼狽神色疲憊的青島拖 著一個大旅行袋有氣無力的走進警署。   「啊…雪乃。」和平時的朝氣勃勃完全不同的軟軟聲調,聽起來活像三天 三夜沒睡好似的。青島微微抬起頭看了她一眼,又默默垂下頭,拖起身後的袋 子往刑事課慢慢走去。   「青島君…怎麼了嗎?」柏木站在青島身後,小小心的問著。   「啊…就是這樣…」一點回答的意願都沒有,青島對著柏木露出無奈的笑 容,繼續朝著刑事課邁開無力的腳步。   「青島君今天好奇怪呦…」擔心地看著青島有氣無力的背影,柏木偏了偏 頭,靜靜地跟了上去。   「啊,早安…」   「青島?」恩田眨了眨眼,下意識的看了看手錶,然後挑了挑眉,「哇, 九點了耶!真難得啊,今天這麼晚。」   「欸。」點點頭,有氣無力的爬到桌邊,碰的一聲摔進椅子裡,重重地。 「啊-好累啊--」   半是疑惑半是擔心的往青島桌邊一靠,「前輩,昨天沒睡好嗎?」   「不會是和女孩子玩瘋了吧?」和久邊說著,順手將面前一張空白的紙張 丟到青島桌上。「既然來了,那剛好,把報告書寫一寫。」   「那就不值得同情了啊-」恩田頭也沒回,只用眼角瞄了眼半趴到桌上的 青島,「只是,青島有可以一起玩一晚上的女孩子嗎?」撇了撇嘴角,俏麗的 聲音刻意壓得扁扁。   「啊!!前輩交女朋友了嗎!?恭喜恭喜恭喜!!」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和久左右擺擺手「青島啊…以後是要娶我女兒的 。」   「耶-已經訂了嗎?啊…那要準備紅包了啊…這麼窮的時候…」早已放下 筆聽眾人聊天的魚住深深的嘆了口氣,下意識的伸手摸了摸皮夾。   「青島君要結婚了嗎?!」柏木睜大一雙明眸,看了看神情委靡的青島又 看看一臉壞笑的和久,神色驚疑不定。   「你們-----吵死了!!!!」大力一拍桌子,青島終於受不了沒神 經的同事們,大吼一聲又無力的攤回椅子上。「我一晚上沒睡了啊…讓我安靜 一下好不好?」   「耶---難道…真的是出去玩?!」   「前輩啊,要玩挑星期六嘛,雖然也不一定有放假,可是這樣遲到是會扣 考績的。」真下煞有其事的點點頭,又故作無奈的搖了搖頭,「尤其是前輩你 ,特別特別地需要注意考績啊…」   「欸,不過,青島君會因為一晚上沒睡就累成這樣嗎?」唯一好心的柏木 在青島面前放下一杯咖啡。「平常那麼有精神的人啊…」   「我才不是在玩。」將下巴靠在桌子上,好像連嘴巴一開一閣都懶了似的 ,「是在整理房子。」   「整理房子!?」   異口同聲的問句響起,一排瞪大了的眼睛齊齊望向依然趴在桌上的青島。   「欸,昨天我回去,才知道我住的宿舍水管破裂,整棟房子都泡在水裡。 我回去的又晚,進家門的時候水淹到腳踝…」   「啊…水管破裂啊…」和久同情的望了青島一眼。「這種天氣,老舊的房 子常常發生這種事的…你們一定沒做好保溫對不對?太冷了啊-」   「那,你就一晚上都在收拾房子啊?」   「說收,其實也不算啦。」青島嘟著嘴,原本明朗的線條現在全皺在一起 ,那種表情比哭還難看。「因為水還在流,所以只能把還沒被泡到的東西往高 的地方搬,不能一直泡著的也得想辦法移走,等到都弄的差不多的時候就到現 在了。」   「啊…還沒人來修理嗎?」   「有打電話去問過了,說會先切斷開關讓水不再流,然後再派人來修理。」   「那,要修多久啊?」   頭一歪,青島整個臉頰貼在桌上,張大的兩眼呆呆無神。「一星期。」   「呃,那,前輩,這幾天打算住旅館嗎?」   「我哪有住旅館的錢…」又嘆了口氣,青島突然恢復活力似的,用閃亮的 眼睛盯住和久,「和久先生~~~」   「去去去,我家很擠,沒有空房間。」和久無情的揮揮手,毫不理會用可 憐的眼光看著自己的青島。   「啊啊-好無情啊--」青島哭喪著臉,轉向真下-   「呃,前輩,我是住家裡的,我父親『每天』都會回家哦。」不知是有意 或無心,真下似乎特別強調本廳的父親每天會出現的事實。   「那…魚住係長……」青島放棄的快振作的也很快。   「嗯,呃,那個,嗯,好忙啊好忙啊--」魚住低下頭,用勤奮非常的動 作收拾起其實空空如也的辦公桌。   「啊,青島君真是沒、有、人、緣呀。」似乎忙得不得了的恩田冷冷飄出 一句,帶著毫不客氣的笑。   「…妳願意讓我借住嗎?」   「青島你說什麼?」保安課的大男人們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光亮的頭顱虎 虎生威的眼,在這種時候別具威嚇力。   「沒、沒什麼,我是開玩笑的而已。」青島翻翻眼睛露出訥訥的笑,抓了 抓頭。   「青島你就睡警署好了,反正最近滿閒的,拘留所也空著,還有暖氣和食 物呢。」夸田課長抬起頭,用認真的表情這麼說。   「我才不要,我是警察耶!怎麼可以睡拘留所!」   「…前輩你好挑剔哦。」   「這和挑不挑剔一點關係都沒有吧!?」   「啊,青島君沒有可以借住一星期的地方嗎?…青島君…不是有很多朋友 …」柏木似乎想起了什麼,卻不自覺的放小了聲音。   「對啊,青島你難道沒有那種有錢又任勞任怨的朋友嗎?去拜託人家養你 一星期嘛。」和久再次露出不關已事的笑容。   「就是啊,反正一星期吃不垮人的。」   「有錢啊…」   「要養青島得有一定的心理準備才行。」恩田喃喃自語著,卻用了大家都 聽得到的音量。而夸田課長則是用力點了點頭。   「有錢又任勞任怨…」青島抱著頭,呆呆地搔了搔一頭亂髮,突然想起什 麼似的抓起了電話,露出大剌剌的開朗笑容,撥下再熟悉不過的號碼。   「啊、喂喂-我是灣岸署的青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