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井先生…連回家都在工作哦?」
穿上向室井借來的睡衣,青島拿著毛巾擦著自己溼淋淋的頭髮,盤腿坐在
和室門口的禢禢米上。
「嗯。」
背對著青島正坐書桌前翻看資料的室井沒有抬頭,只輕應了聲。似乎,聽
到青島咕噥著說了些什麼,轉回頭,只看到青島微偏著頭專注地看著自己背影
的樣子。
挑起眉稍、室井張大眼看著他黑亮的眼「怎麼?」
「…你要、爬上去唷。」深深吸了口氣,青島盯著那張端整而嚴肅的臉,
斂了笑容的神情無比認真。
「我會的。」下顎微斂,輕緩堅決的神情沒有改變。
「如果是室井先生的話,一定沒問題的。」
慢慢地閤了下眼簾,再睜時,嘴角淺挑,劃出一道少見的笑。「是這樣嗎
。」
「欸。」
回頭的同時,聽到青島輕輕的應了聲。而那雙明朗大眼的視線,似乎也跟
著盯在背上,轉也沒轉開去。
「你不累嗎?」沒回頭,室井知道青島大概連動也沒動一下的坐在那裡。
「不會啊。」
「噢。」
十分鐘過後。
「那個…青島君?」
「嗯?」似乎,聽到他動了一動的聲音。
「…沒什麼。」
「你忙,我不會吵你的。」
「噢。」
二十分鐘後--
「青島?」吁了口氣,室井重重靠在椅背上,轉過身,果然看見青島大大
瞪著眼睛看向自己方向的樣子。
「啊?」偏著頭,青島眨眨眼笑了開,「看室井先生工作很有趣呢。」
「……」深深吸了口氣,閤眸、呼出。睜開眼睛的同時輕輕點了點頭。「
有趣啊…」
「嗯。」
「你看看這個。」嘆了口氣,視線一轉,從公事包裡抽出一份文件交給青
島。
「什麼?」接過、快速看過一次,瞪大眼,又看了一遍,「殺人預告?」
「看起來很像。」
「寄到警視廳的嗎?」
「嗯。」伸手揉了下又緊緊蹙起的眉,銳利的眼神看向青島的方向。「你
有什麼看法嗎?」
「總公司果然比我們那裡刺激啊…」
「我不是問你這個!」
「啊啊、抱歉。」青島坐正身子、縮了縮肩膀,將視線轉回手上的紙張。
「說是殺人預告…可是沒有時間、地點,也沒有說要殺什麼人啊…和一般
殺人預告的示威一點都不像嘛。」
「嗯。」室井輕輕點了點頭,伸指輕點信紙邊角,「而且,從收到第一封
的七天前一直到現在,沒有發生任何一件殺人事件。」
「普通的惡作劇一定會用文書處理機的,現在的小孩子聰明的不得了。」
青島不滿地撇撇嘴,臉上的神情有些無奈。
「所以,很奇怪。」
「總覺得好像會發生什麼事情…」小小聲地,青島這麼說。
愣了會兒,室井深深嘆了口氣,緊蹙的眉稍似乎滿是沉沉的無奈。「…是
啊。警察只能等待事件發生而已。」
「就是因為有事情會發生所以才需要我們啊。」青島依然盤坐著,用靠在
膝上的手肘撐捧著臉頰,微偏過頭,向上掀揚的唇角帶笑。
「我們是警察嘛。」
呆了一下,直直看著那雙明亮的眼、用理所當然的神氣笑著。室井不自覺
地也鬆了眉際的深沉,「是嗎。」
「嗯。」
「大概真的是這樣吧。」噓了口氣,室井起身將文件收回公事包中。「晚
了,睡吧。」
「啊,室井!」
「嗯?」
「您不工作了嗎?」
「…是啊?」
「那,就不用睡在書房了嘛!」
「咦…」
「不工作的話,您就可以回房間來睡了呀。」朝他大力點點頭,明朗的笑
容又是理所當然式的浮現。
「可…」
「呃,要是您不介意的話,我們可以一起睡嘛。」青島左右看了看,「房
間看起來滿大的啊。還是…」故意似的扁了扁嘴,委委屈屈地,「還是您不喜
歡和我一起睡………」
「……」閤上眼睛的同時,室井深深吸了口氣,挑眉,睜。「知道了,我
洗個澡就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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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這時就要說…快樂的夜晚到此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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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一回。
潮風公園殺人事件特搜本部始末書抄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