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藤圭介,男,二十歲、現為重考生。求學時期曾經有很長一段日子為
生活安全課的常客,雖然因為是少年而沒有前科記錄,但卻是暴力、傷害的慣
犯。」
「據他的朋友說,昨天和安藤在舞廳分開的時間是凌晨二點,當時安藤表
示自己晚上沒有活動,打算回家。從舞廳所在的六本木到安藤位於品川的住所
大約需要一小時,所以推測安藤應該是二點到三點間,於這段路程中被綁架。
以上。」
「據安藤家的家人表示,在清晨五點,出門準備拿今天的報紙時,在門口
發現安藤圭介的衣服和皮夾。皮夾裡有安藤的證件、金卡、會員證和二十萬元
現金,-」
「啊,等等,現金二十萬元?」神田署長突然揮了揮手,止住真下的報告。
「怎麼了?」
「現在的小孩子都帶這麼多錢走來走去嗎?」瞇著眼睛,神田署長左右環
視身邊的部下們。
「呃,不一定的啦,安藤家比較特別吧。」
「可是給小孩子那麼多錢還是不好吧?」
「說的也是。像我就不會給小孩子那麼多零用錢。」夸田課長同意的點了
點頭。
「夸田你說什麼啊,你女兒不是才小學二年級嗎?根本不需要零用錢吧?」
「不不不,現在的小孩子啊,也是有自己的社交圈的,多多少少還是給她
一點錢…」
「這樣不好吧?」
「署長…」
「啊?」抬起頭,神田署長眨眨眼,疑惑地看向瞪著他的部下們,輕輕乾
咳,「呃,真下君,繼續。」
「是。直到早上八點安藤家向本署報案為止,綁匪沒有任何要求。完畢。
」低下頭,真下清晰的讀完手上的搜查資料。
「到現在都沒有嗎?」秋田副署長看了看手錶,指針剛好跳向十二點。
「欸,都沒有。」
「這樣啊…」署長深深皺起眉頭,一副非常苦惱的樣子。
「安藤家那麼有錢…會被綁架也不奇怪,怪的是綁匪沒有要求吧…」抓抓
頭,青島看著手上的記事本。
「欸,如果是幾百幾千萬,安藤先生馬上就可以拿得出來吧。」
「那麼有錢…真好…要是給我的話…」
「什麼啊-」狠狠瞪了神情恍惚的魚住一眼,提筆記下,和久喃喃自語著
。「那就…不是為了錢囉。」
「很可能是私仇。如果照安藤圭介平時的所作所為來看,被人怨恨也不是
不可能。」真下翻過一頁頁的資料「看,這裡有提到,五年前他所屬的暴走族
出過意外,死了人呢。」
「死亡?」
「嗯,你看。」將檔案夾遞給青島,真下指著其中的一段。「這裡有寫,
可是沒有寫出名字和身份。大概是為了保護未成年者吧。」
「死亡事件…」青島仔細盯著那份檔案。
「青島你在想什麼?」
「啊,沒什麼。」青島搔搔頭髮,指著檔案的那一節。「如果提到這件事
情,就應該會記錄才對吧?為什麼這裡什麼都沒寫,只記了意外死亡呢…?」
「青島君,算我拜託你,不要再做無意義的事了,去找安藤圭介才是最重
要的!」
「對對,副署長說的對。各位,我可是向安藤先生保證過一定會把他兒子
救回來的哦。」署長用手撐著桌子站了起來,向圍繞著會議桌的部下們微微傾
下身。「這是很重要的工作,請各位用心搜查。拜託了。」
「是~」拖得長長的尾音一個個有氣無力。除了一臉興奮的青島外似乎人
人興緻缺缺。
「那,我和和久先生到現場搜證。」
「好,去吧。」
「報、報告!」用力推開門,一臉惶急的小警員半趺半撞衝了進來,猛然
煞住、立定,「報告!」
「搞什麼鬼,沒看到正在開會嗎?」
「對、對不起!」不停躬身行禮的警員一手扶著隨著動作不停往下滑落的
眼鏡,誠惶誠恐的道著歉。
「有事快說。吞吞吐吐的搞什麼?」
「浦、浦和的警官宿舍發生爆炸事件,燒起來了-」
「什、什麼!!??我家就在浦和啊---」夸田衝到他面前拎起他筆直
的衣領前後大力搖晃,「現在情況怎麼樣了?有沒有人傷亡?急救隊派過去了
沒?」
「派、派、派、派…」
「課長!」一把拉開面色發青的夸田,青島安撫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你
快掐死他了。」
「喂,到底怎麼樣了?你快說啊。」和久也走了過來,瞪大眼睛看著正大
口吸氣的巡警。
「是。是爆炸事件,火勢剛剛就控制住了,是否有人傷亡還在查驗中。」
「署、署長--」噓了口氣,快速轉過身,夸田對著署長深深一鞠躬。「
我我我要請假,請署長準許!」
「沒問題,你快回去吧。」
「是、是,謝謝署長、謝謝!」
「怎麼會這樣呢…」看著迅速衝出會議室的夸田,青島深深吸了口氣。「
又是爆炸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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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一回。
潮風公園殺人事件特搜本部始末書抄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