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看起來…安藤,好像不是個很有人緣的人…?」青島翻著手上的記
事本,記的滿滿的筆跡混雜卻相當一致。
「暴戾、愛充老大,以為自己家裡有錢就為所欲為…」
「難怪會被綁架嘛。被殺了也不奇怪。」
「要是他真的被殺就糟糕了…今天下午啊,不是有送到安藤家的東西嗎?
」真下從桌上拎起一個塑膠封袋。「你們看,這是下午五點左右,用快遞送到
安藤家的。」
「頭髮?」接過,左右翻了翻,青島用力眨了眨眼睛「這麼大一把頭髮…
被剃的人會不會…變成光頭啊…」
「很可能…」和久仔細看了下,隔著塑膠封袋指向那堆頭髮的一部份,「
你看,這裡是帶著血跡的。」
「啊…真的耶…」將袋子高高舉起對著燈光看了看「喂,真下,這個東西
有送去檢驗嗎?」
「有,一收到馬上就送過去了。」
「那,確定是安藤圭介的了嗎?」
「是他的沒錯。」真下點點頭。
「這樣啊…」
和久和青島對望一眼,露出麻煩的表情。
「綁匪有連絡嗎?」
「沒有。沒有連絡、沒有要求,什麼都沒有。」
「可惡…綁匪到底在想什麼!?」低低咒罵了聲,青島將袋子往桌上一丟
。「現在誰在安藤家?」
「魚住和雪乃。不過,還是一樣,什麼消息都沒有…」
「這樣啊…」低頭沉恩了下,青島撇撇嘴。「算了,我再到他最後出現的
地方去打聽看看。」
「啊,等等,我和你一起去。」和久戴上帽子,「真下,有什麼消息盡快
通知我們。」
「是。啊,對了,前輩,下午你們不在的時候又發生爆炸事件。這次是代
代木的警官宿舍。」
「什麼,又-?」
「嗯,這次情況也和上次差不多,一樣是爆炸、起火,無人傷亡。可是因
為是老舊的木造宿舍,所以…還是很危險。聽說住在那裡的警員想盡辦法要請
假回去,還有些人自己組了巡邏隊。不過,現在這麼忙…」真下搖搖頭,深深
嘆了口氣。
「都燒起來了還不讓人回去嗎?」
「沒辦法啊,因為都在這東京這一圈,每個地方人手都不夠…現在我們署
裡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二的人力,我看其他署大概也好不到那裡去…」皺著眉,
真下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又說「對了,剛才從八王子署來了通知,說在他們署裡
發現爆炸物,要我們也多注意。」
「啊?」
「欸,不曉得什麼時候被放的,主要成份是硝石。那樣一大包…要是爆炸
的話…」
「硝石是做煙火的那種硝石嗎?」
「嗯,就是那種東西。一大包包在一起,只要有一點火花就…碰-!」
「什麼跟什麼啊…犯人會是同一個嗎…」
「從上次爆炸之後留下的殘餘物來看,很可能是同一個犯人。這次還好是
那個盒子外面沾溼了,所以沒有爆炸,不然…」
苦著臉,真下又嘆了口大氣。「只要晚一點點發現就很危險了。」
「犯人是瞧不起警察嗎!」
「誰知道。」和久攤了攤手「看起來是很像惡作劇,就算抓到了也會因為
沒有構成傷害行為不會有太大的罪責…再說,硝石是很容易拿到的東西…」
「混帳,把警察當成什麼了…」青島皺著臉,洩忿似地用力穿上外套。「
總之,多注意就是了吧?!」走了兩步,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又轉回身,對真下
眨了眨眼睛、招招手。「你過來一下。」
「做什麼?」
「幫我查份資料。」拉著真下的手臂,青島將他拖到一邊。
「啊?」
「就是那個,安藤圭介之前幫派出事的資料,幫我調出來。」
「不、不行啦!安藤圭介那份資料是從品川署借來的,本來就不可以流傳
。是因為安藤被綁架品川署才願意借我們,現在又向他們調事故資料,不可能
的啦!」用力搖著頭,真下往後退了兩小步。
「那就想辦法嘛。」不關己事的露出大大的笑容,青島死命拉住意欲逃跑
的真下。「這種事你不是最擅長了嗎。」
「我我我才不擅長這種事!」甩不開青島,真下只好盡力又往後掙扎著退
了兩步。
「啊,雪乃-」伸長脖子,青島閃著明亮光芒的眼射向某個遙遠的某定點。
「雪、雪乃小姐?」立刻跟著轉過頭,沒看到柏木的真下再想逃跑已經來
不及了。「前輩你快放開我啦--」
「你趕快幫忙破案雪乃小姐也會高興的嘛。」拖抱著真下的手臂,青島湊
近他的臉笑得人畜無害似的。
「就算我調資料給你也一不定會破案啊。」苦著臉,真下喃喃自語著。「
要是被發現挨罵的是我耶-」
「不會、不會的啦!」放開已認命不再掙扎的真下,青島嘿嘿笑了兩聲。
「你們在說什麼?」等得不耐煩的和久湊到旁邊,用力一拍青島的肩。「
不是說要去打聽消息嗎?」
「哦,好,走吧!」拉著和久快步走開,青島不忘回頭,單掌平舉在鼻尖
前做出膜拜的動作、對真下眨眨眼,「拜託你了!」
「啊,前輩-我不要啦---」
--
一天一回。
潮風公園殺人事件特搜本部始末書抄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