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用力一踢拘留所的鐵欄杆,青島整個人幾乎貼上牢門的站著
,黑亮的眼閃著明確的憤怒。
「給我起來!」
「前輩、前輩!你冷靜一點-」從後面拖住青島,死命將他往後拉了兩步
,「這樣是違反服務規定的!」
「…我又沒揍他。」深深吸了口氣,青島突然回復冷靜似的靜了下來。「
喂,你有共犯吧?」
「哼。」別過頭,少年一言不發的盤坐著,連頭也沒抬一下。
「現在已經有人受傷了,如果你們再不停止,事情再鬧大就是不能收拾的
麻煩。你們只是惡作劇吧?為了惡作劇搞得身敗名裂,值得嗎?」蹲在少年面
前,真下神情認真而嚴肅。
「受傷…?」似乎是、無意識地重覆著,少年微微露出奇異的神色。「不
應該有人受傷的…」
「你說什麼?」青島也跟著蹲在真下身邊。「現在的的確確是有警員重傷
,要是齊田死亡,你們就會變成謀殺罪。」
「齊田…」喃喃重覆著,少年又回到沉默的神情。
「你說話啊!」隔著欄杆拎起少年衣領往前用力一扯,幾乎撞上鐵柱的少
年卻連一聲也沒哼。「你-」
「算、算了啦-」真下用力將青島拉到一邊。「如果他不說,怎麼樣都不
會說的。」
「你在說什麼啊,難道因為他不說我們就不問了嗎?」
「是這樣說沒錯啦…」聲音小了些,似乎是理不直氣就壯不起來似的。
「所以你閃開,讓我對付他--」拉高了袖子,青島大踏步走向前--
「喂,你們在做什麼?」
「和久先生--」看到救兵般,真下露出得救般的笑容。「你來得正好。」
「你們在做什麼啊?上面忙得要死你們還在這裡混什麼…」和久看看真下
,又看看青島,搖了搖頭,一左一右拉著兩人走出拘留所。
「啊?我們才下來一下子啊…」
「綁匪打電話到安藤家了。」
「終於!綁匪說什麼?有什麼要求?」
「什麼要求都沒有。」和久一攤手,表情寫著明明白白的疑惑。
「啊?還是沒有要求?」
「綁匪說,安藤不可能活著回去,叫警方少管閒事。然後就切斷了。」
「什麼啊…耍人吶!那幹嘛不乾脆把人殺了算了!」一翻眼睛,青島皺成
一團的臉除了不滿還是不滿。
「青島你在說什麼?要是安藤真的被殺就糟糕了!」和久用手肘重重撞了
青島一下,受不了似的瞪了他一眼。
「是啊,前輩,我們會被署長整到死…」用力點點頭,真下說得正經非常。
「啊…真是煩死了--」垮下臉,青島深深吸了口氣。又突然振作似的看
向和久。「有查到什麼關於慎村的事嗎?」
「這個啊…有啊。五年前,慎村曾經參加暴走族,後來因為同伴中有人出
意外過世,他自己也受了重傷,在醫院待了大半年,之後就退出了。退出以後
一直很認真,雖然不再升學卻有正正當當的打工,和同事處得很好、風評也不
差,也不再有不良記錄…」
看著手中的記事本,和久聳聳肩、抬起頭。「看起來,是個好孩子啊…」
「五年前…」低下頭沉恩著,青島想起什麼似的,突然用力抓住和久的手
臂。「他因為同伴出意外所以退出?」
「對、對啊…」奇怪看了他一眼,和久點點頭。
「他的同伴,叫什麼名字!?」
「呃,我看看…」和久低頭翻著記事本,「啊,有了。川口…英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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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我從好幾篇之前就標錯分類了…:~
真是對不起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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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一回。
潮風公園殺人事件特搜本部始末書抄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