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說啊,我也不曉得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就算你認真的問我我也不曉得嘛,感覺上好像是自然而然的、莫名其妙的
就變成這個樣子了,當然,如果真的要說起來,那天的好酒和好心情應該都是
原因之一,不過我想如果跟你說這樣的原因你又會說『耶-那太簡單了吧?』
這樣子的話然後不相信對吧。嗯?你不會不相信?欸你這人真不錯。
好吧,那天真的是喝得太多了,事情到底是為什麼會演變成這個樣子呢…
總而言之啊,應該是一種自然到接近當然的感覺吧。嗯,就是這樣。
不過,阿影那傢伙、還滿可愛的嘛。
「少…主…」
「嘎?」
只是稍停了動作,歪頭看他。明明是這麼大的個子,在床上蜷曲成一小團
時卻竟毫無違和感。「怎麼了?」
「少主…真的…確定是這樣嗎?」
「笨蛋,當然是這樣啊。而且都已經這個樣子了,難道現在才來討論姿勢
對不對?」
「雖、雖然是這麼說也沒錯…」
阿影的體溫一直比我高一些。
應該是體質吧,這是我猜的。
在很多時候,只是靠著一個比自己略過高溫的物體就能讓人比較安心。據
說小孩的體溫都很高,所以有小孩子在的地方比較讓人能夠放心。
是不是真的我不知道,但是我確知的卻是在我每一個作惡夢的夜晚他總是
默默地、靠在我身邊,一聲不吭。
因為他怕黑,也怕鬼,還怕所有曾經聽說過卻從來沒看過的怪物。
真是個沒用的男人啊。
在某些時候,我會想,是不是因為他總是如此的沒用如此的懦弱,才讓我
產生一種必須要堅強的感覺。不管是發生了再痛苦的事情,也總是會過去的,
沒什麼好特別傷感的,不是嗎?更何況,就算是痛苦地令人想哭的事,他也總
是比我先掉淚的一個。這樣就可以了啦。兩個人裡面總得有一個保持冷靜的,
對吧?
「少、唔-」
「如、如果痛、的話,要說…」
是他先開始的還是我?
想不起來了。
可是那種自然而然的感覺,在手指探索過他的胸口停留在腰際的每一個彷
彿很久的瞬間,都清晰地令人害怕。
就像是,早在很久、很久以前,從他開始站在我身後的第一秒鐘開始,我
們就應該是這樣子的關係。
早就該是了。
「呼、呼唔…痛、好痛好痛-」
「不、不要…動啦!」
明明啊,我討厭的就是看到大男人哭哭啼啼的樣子,很蠢。女孩子就不同
,就算哭起來也總是可愛的。
可是!
我那時居然覺得縮著身子不停啜泣的他真是可愛的不得了。
我想我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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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份新刊發行原稿印完了~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