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過了多久，當他想起那個天已微亮的清晨，想起那時葉少衡的溫柔，
心臟都會無法自制的加速狂跳。
第一次見到的、除了自己之外的、男人勃起的性器。
明明是相同的構造組織，卻有種極其陌生的感覺。任他的手引導著輕握住
，滿滿握進掌心的燙熱，顫動著、也許就是激情。
「葉…少…哈啊－」咬緊唇揚高了頭，因他愛撫的動作而不自得緊繃起的
腰顫抖著接受他印在腹側的吻，背脊隱約的悶疼源自於太過激昂的慾望，卻又
在他溼熱的舌更往下滑時全數轉成急待激洩的饑渴。「那、那裡－啊－」
以手肘壓制他不自覺曲起的腿，輕握住根部，從尖端緩緩吞吮進嘴裡的動
作沒有絲毫遲疑。
「哈、哈啊－－」下意識地挺起腰，幾乎是撐直了背，喘息著手足無措。
「葉、葉少、呼、呼嗯－」
「放鬆點…」微抬眸睨了他一眼，在看見他緊閉著眼睛、用力咬著唇似乎
刻意隱忍的神情時不由得有了惡作劇的心情。一手按住他僵硬的腿，另一手故
意捏了捏他高昂的慾望根部的柔軟，看著他立刻顫抖起來的樣子，葉少衡突然
笑了起來，「好可愛…」
嗯唔…可、可愛？
我、我嗎！？
因情慾而暈眩的神智在乍聽到時有種亟欲釐清什麼卻無能為力的茫然。無
力的張開口，能發出的唯一聲音卻是黏膩地呻吟。
「就是這樣…別再動了。」
第一次射精，是在他邊這麼鼓勵似的說話著，邊以手指刺穿他的身體的同
時。
在那瞬間的興奮和羞愧竟然有種回到年少的錯覺，在不知性事的那時、第
一次看著ＡＶ邊幻想暗戀的高中女生邊自慰勃起、朦朧不安卻又刺激至極的快
感。
雙手緊抓著葉少衡的肩，馮海華恍惚地閉上眼。
輕輕喘息，他重又回到自己唇邊的舌有著溼潤的熱度，這次想也沒想的、
張開口讓他的舌尖滑進嘴裡。
然後、也是完全沒有想到的，從他嘴裡舌尖，嚐到了一絲略苦微酸的腥味
。
精液的味道。
呆了一下，馮海華猛地一把推開葉少衡，趺趺撞撞地摔爬下床，狼狽衝進
浴室，趴在洗臉台上無聲地乾嘔了起來。
「還好吧？」
抬起頭，正好從鏡子裡看見葉少衡隨後跟進來的倒影。
斯文漂亮的眉微微蹙起，挑揚出一種帶著憂鬱的清秀，沒有載上眼鏡的、
完整露出的臉龐顯著情慾的薄紅，骨節細膩的手指溫柔的伸到自己眼前，突然
、一片模糊。
「抱歉，我太急了，沒有考慮到你…」隨手抽了條毛巾，扭開水籠頭沾溼
了輕輕擦著他的臉，「對不起。」
「葉－－」試圖說些什麼才發現自己張口竟是哽咽。「我、我－」
「沖個澡，睡一下吧。」將手巾交到他手上，一隻隻扳著手指讓他將毛巾
抓好，微微一笑，「別掉了。」
「啊…………」呆愣地看著葉少衡靜靜轉身、開門。
在門扉關上的前一剎那，馮海華伸手拉住他手臂，將他扯向自己而後用力
吻上他的動作幾乎可說是慌亂而急切的。
「不要…丟下我……不要－」
有些訝異地回應著，一手扶住他緊貼上來的腰，任由他壓住自己靠向牆邊
。「馮？」
其實是知道自己在哭的、而且哭得很難看，可是不停從眼睛裡溢出來的淚
水卻是無法自制。
「我、我可以的…真的！」
「何必勉強呢…」輕聲嘆息，葉少衡握住他試圖愛撫自己的慾望卻不知從
何下手的手，搖了搖頭。
「可是我想要－」沒有多想，彎下身、幾乎就要跪到他腿間，「我、」
那樣的語氣，幾乎是求懇著的。
葉少衡輕吸了口氣，輕扶著他腰讓他轉身半趴在牆邊，從後吻上他敏感的
耳垂，輕喃。「我也、很想…」
後來，在葉少衡半扶半抱的將暈去又醒、幾乎動彈不得的他移回床上躺下
時，已是天色大亮的早晨。
「對不起，我應該用保險套的。」
葉少衡這麼說了以後，輕輕吻了他。
身體很痛、很難受、很－－
可是那一瞬間，他真的覺得什麼都無所謂。真的。
馮海華用僅存的力量握住葉少衡的手腕、微笑。
我是喜歡他的。
也許、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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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沒有結束不過沒了。
後面因為不想寫所以就沒寫了，就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