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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大致上料想得到游士龍投身墨隱派一定是迫不得已,司徒風還是忍
不住心疼他的遭遇,同是天涯淪落人,一個被好人家收養、成為江湖盛名的
俠士,一個被亦正亦邪的門派帶走、淪為拿錢買命的殺手,從此人人喊打,
過著隱居避世的生活。
連受傷也不敢尋醫,靠著藥材拖一天是一天,性命在轉瞬去留不定,這
樣的日子他怎麼能過?韓如煙心疼他、他顧上韓如煙,兩人明明為彼此著想
、卻寧可過這樣心驚膽顫的日子,好手好腳,怎麼不做點正經事?
憐惜又難過望著愣愣出神的游士龍,游士龍懷念過往,沒發覺司徒風眼
神中帶著愛戀與感嘆。
司徒風與游士龍相交其實並不夠深,只是機緣巧合讓兩人不可抗拒把命
搭在一起,說相知,司徒風不如韓如煙懂得游士龍,游士龍同樣不如程寒了
解司徒風,可出生入死的一瞬間、情感蔓延比大火燎原還驚人。
游士龍對司徒風在危難時不離不棄──心存感激。
司徒風對游士龍在生死時一力承擔──心憐難抑。
兩人立場與觀念皆不同,本該相安無事,船過水無痕,末了至多司徒風
因此事搏得韓如煙好感、抱得美人歸,偏生司徒風對游士龍莫名上了心,念
茲在茲都是游士龍,該怎麼治他的傷、要怎麼讓他平安快樂,這些念頭佔據
司徒風所有心思,韓如煙的事自從那一夜之後不曾想起。
「卿本佳人、奈何做賊......」看著游士龍清瘦的側臉,司徒風不自禁
喃喃自語。
「什麼?」游士龍一回神,正好聽到最後一字,他閒書看的多、正正經
經的教本倒是沒翻過幾頁,只聽到若有似無的聲音,一時間也想不到什麼。
「哦,我是說怎麼都沒看到韓姑娘與無愁小兄弟?」司徒風連忙轉移話
題,「我也來了近半月餘,韓姑娘與無愁小兄弟怎麼不見人影?」留了一後
院的藥材,人倒是連個消息也沒有;人蔘一枝枝躺在藥架上,司徒風趁著日
子好,還捏了幾枝出來見見光,以利晚上與明個兒熬給游士龍服用。
游士龍瞥了司徒風一眼,確定他只是隨口問問、倒沒有認真刨根究底的
意思,才淡淡說道:「他們有事下山處理,過些時候就回來了。」這司徒風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早先他若不知韓如煙與游士龍出自墨隱派,游士龍這
番話倒是容易搪塞,現在一切水清石見,人不在還能幹哪檔事兒?
司徒風也不蠢,見游士龍神色冷漠,即刻想起原因,隨口提起只是想轉
移話題,一不留神就踏中要害,司徒風訕訕一笑,低下頭顱閉嘴洗衣。
如此委屈求全,倒讓游士龍也不好意思了。
想他也是關心師姐與無愁,自己怎麼就沉不住氣、拉下臉給他難堪。
不自在咳了一聲,游士龍軟聲說道:「你要是擔心師姊,這次她回來,
我會跟她說說,你趁早帶她下山,我知道師姐也是有意於你,不過卡在我這
小舅子孤僻,才拖了這些日子。」歉然一笑,游士龍拍拍他的肩,言下之意
再明白不過:師姐嫁你是遲早,我這小舅子也不算白叫。
司徒風聞言突地渾身一僵,洗衣的手也停下,他緩緩轉頭望著游士龍,
眉頭微攏,目光說不出的複雜。游士龍被他瞧得徒生幾分尷尬,不懂自己說
錯什麼,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對師姐有情、自己不正投其所好?
司徒風待他再好,除了一股熱誠、多少還是瞧在師姐幾分面子,現在他
玉成其事,實在不懂司徒風眼底那股落寞是為何而起。
「你的傷......尚未痊癒,暫時別操這個心了。」看出游士龍的不自在
,司徒風扯出笑容,試著安撫他的不安;現在這樣就好了,相處多日,司徒
風了解這對師姊弟,顧著彼此,之間再容不下其它人,或許韓如煙對他有意
,可萬萬比不上游士龍一根寒毛的,反則游士龍亦此。
現在若是提到他已無愛戀韓如煙之念,不提他情歸何處,游士龍光憑他
挑動韓如煙感情卻又無疾而終,定將他評得體無完膚,翻臉不認人了,更別
說是他明白自己愛的是游士龍,對韓如煙只是喜歡。喜歡可以分深淺,他對
韓如煙喜歡不淺、但也不是深到骨子裡;愛卻不能,他能愛的只有一個,分
不出一絲一毫給其它人,他的感情很單純卻也執著。
「那你呢?當真一點都不急?再說,你久未返家,家裡人不擔心?」司
徒風誠心想治好他、他明白這份心意也感激,可他沒忘記司徒風當初是為何
而來,時至今日也過了半個月,司徒風連信也不捎一封回家報平安?反而擔
心他何時才能傷癒。
「無妨,沒見到我的屍體,爹娘不會輕信我死,眼下你該擔心自己身體
,我與韓姑娘之事,待她回來商討也不晚。」司徒風手不停,洗起最後一件
長褲兩人談了一些心裡事,游士龍略見睏盹,司徒風自然捨不得讓他再操勞
,壓下他伸向木盆的手,說道:「你先休息一下吧,等我晒完衣服,再試看
看打通帶脈,你這傷一天不癒、我就難受一天。」情溢於言,多了親近也多
了憐惜,游士龍聞言不禁一愣。
司徒風見他怔怔瞧著自己,眼神是好奇、更是疑惑,陽光打在那張乾淨
而顯單純直率的臉,說不出的可愛動人;強壓下伸手將人攬入懷裡的衝動,
司徒風笑了笑,幾經思慮,才伸出手在游士龍髮旋輕拍兩下。
雖然游士龍過往是拿錢買命的殺手,骨子裡的開朗天真卻變不了,盡管
傷痛折磨他,讓他消沉心志一陣子,可是眼下治傷有望、師姊有歸宿、無愁
有安身之所,憂愁傷感的情緒便淡化些許。
對司徒風,他還是感激不盡,眼看司徒風捧著木盆走向晒場,他心裡說
不出這人對他赤誠至此、當真僅是為了師姊?若是,司徒風仁至義盡,做的
太多太足了。
若不是......此人風範泱泱又歷歷在目,真想玩什麼把戲、為免也....
..心機太深。游士龍搖搖頭,他識人不算淺,司徒風不是那種小人,如此一
來,此題走到無解。
司徒風為他做的一切說惺惺相惜未免太過、有意結納也不需費這麼大功
夫來討好......
過於親近又輕觸心房的眼神與舉止是為何原由──
嘆一口氣,他真的不明白。
一轉眼,冬去春來──
司徒風在山裡一待就是二個月,看著大地回春、新芽吐綠,其間一直只
有游士龍與他作伴,韓如煙與無愁仍舊不見影蹤;司徒風當然不在意,他與
游士龍能夠單獨相處既開心又有那麼一絲恐懼。
開心的是,相處越久、他越懂游士龍。他常常看見游士龍拉了一把木椅
就坐在屋簷下翻書,有時手上翻著,心卻神游物外,直到消融雪水沿著屋簷
滴落他的髮旋,他才會打個激靈回過神。那個時候游士龍總是習慣嘆一口氣
,司徒風明白他是在擔心師姊與無愁。
但是司徒風很喜歡倚在窗邊望著那樣的游士龍。溫柔中帶點憂慮的清俊
面孔,暖暖斜陽下映出幾分不食煙火的姿態。好幾次他都忍不住羨慕起韓如
煙與游士龍之間的羈絆如此深厚......如果換做是他,游士龍會怎麼想他?
每當想到這個關頭,司徒風就開始害怕──
他能這樣喜歡游士龍多久呢?
他能壓抑情感僅是看著游士龍多久?
等待韓如煙回來,他看待她的眼神能像以前一樣、不被看穿情感的消逝
?
越想越怕,心卻越是向著游士龍,不自禁關心他的一切、多希望自己能
夠進駐他的內心深處,哪怕僅是一隅,自己也不會像現在這般欣羨韓如煙了
。
咳咳──
突地,司徒風聽見屋內傳來聲響,他連忙放下手邊的藥,快步走入屋內
,只見躺在床上的游士龍面朝外閉著雙眼,眉頭微皺,人卻沒有醒。
嘆一口氣,司徒風坐在床沿,輕輕撫開游士龍散落額際的髮。
一張蒼白的臉毫無血色,司徒風看的心痛如絞。
自從前幾天司徒風打通游士龍帶脈後,游士龍昏睡的時間居然比清醒多
出許多。本來游士龍氣已虛,司徒風並不想強行運功衝開帶脈,一時半刻治
不好、總比強衝傷筋損脈好。但是一再運功總是衝不開,游士龍太虛弱,幾
次險險昏過去,緊要關頭司徒風忍不住收勁停止。
直到前幾天,游士龍氣色不錯,才在游士龍的堅持之下衝開帶脈。
司徒風大喜,正想說幾句話,游士龍回首一笑,虛弱的連話也說不上來
,身子一軟就倒在司徒風懷裡昏了過去。司徒風驚慌不已,他不懂,他是照
著師母教的法子衝開穴脈,照理來說,游士龍應該慢慢恢復體力,不該越見
虛弱才是。
他不知是自己經驗不足、還是游士龍封脈太久氣血已虛?他只能看著游
士龍偶爾清醒時朝他露出安慰的笑容,不時熬些人蔘湯餵食游士龍補元氣。
正在思量是否該下山去找師母來救他,門前卻傳來聲音,司徒風回首一
瞥,提起床頭掛起的長劍,迴身護在游士龍身前。門外有兩道腳步聲,司徒
風此時傷已養好,他本來就是皮外傷,將養數月,早就疤合痕消,中的毒也
讓游士龍解開,對付兩個人在他能力所及,護在游士龍身前靜待來者推門。
木門打開,司徒風眼睛一亮,風風火火闖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離開數
月的無愁──
「你──」無愁一見司徒風在屋裡,還提著劍正對門口,想說的話噎在
嘴裡,一瞥之下,隨即明白他是在保護游士龍。
「快叫小龍拿碗出來,他的人蔘湯要燒乾了~~」韓如煙在門外大喊,
無愁與司徒風對看一眼,司徒風比個噤聲手勢,無愁點點頭,輕手輕腳怕吵
醒游士龍,拿了一個碗便往外走。
「我跟你一起出去。」司徒風悄聲跟上無愁腳步,在意地扭頭看了游士
龍一眼,確定他沒被吵醒才安心下來,一回頭對上無愁狐疑的目光,司徒風
想他年紀還小,不一定懂得這些事,不慌不忙輕說:「他睡的不穩,我們先
出去。」
游士龍受傷後確實淺眠,無愁點點頭,躡手躡腳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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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型鬼畜攻你為什麼這麼奧妙 又可以用可愛的外型來騙取別人同情
因為不靠外型靠的是實力來撲倒受方 以達到扮豬吃老虎的目的
運用計謀與手段獲得壓倒性勝利 真不愧為七大BL攻之首!!
PS.不要問我另外六大BL攻方是哪種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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