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玄鳳翔走在性空身後數步之遙，性空突然開口說道，「你不能留在那裡。」
「為什麼？」玄鳳翔問道。
「火魅噬咬毒素隨之，越天思肩上的傷必是徹骨之痛，但若是你留在那裡，越天思會先替
你療傷。」性空說道。
玄鳳翔心頭一凜，停下腳步，說道：「我的傷並不嚴重，為什麼不先替他療傷？」
「越天思長年與邪魔對抗，深知邪魔特性，他知道怎樣處理自己的傷勢的。」性空說道：
「而且，你是因為他才受傷的，即使不是，他也會以你的傷勢為優先，我們在那裡，只有
延遲他自我療傷的時間。」
「我不明白。」玄鳳翔說道。
性空聳聳肩道，「他一直都是那樣。」
玄鳳翔沉默了一會，問道：「聽說他與你有大仇，但你似乎並不恨他？」
「如果我要殺他，你會如何？」性空反問道。
「我會殺了你。」玄鳳翔回答。
性空突然哈哈一笑，說道：「難怪越天思這麼篤定你會幫他。」
「嗯？」
「很久以前，他就想修練返璞歸真，但修練的過程中，有一個對時會使全身真氣降至極低
，雲天寺的法陣無法為他護守這麼長的時間，因此才擱下了。但一個月前，他認識了你，
他認為你會幫他，所以才開始修練。」
「他並沒有事先告訴我。」玄鳳翔說道。
「因為這可能會葬送你的性命。若是他先告訴你，你可能會因為承諾，死守不退，但他既
然沒有知會你，你若愛惜性命臨陣脫逃，也沒有任何人能怪罪你。」
玄鳳翔沒有說話。
「怎麼？」性空問道。
「我很生氣。」玄鳳翔說道，「如果他告訴我，他就不會受傷。」
性空笑笑，「嗯，那麼等他傷好了到雲天寺來時，你就好好痛罵他一頓吧。」
說話間，雲天寺已在眼前。
東方天空已現出晨光，一個紫髮的少年等在雲天寺外，見到性空回來便急急地問道，「性
空師父，天思要不要緊？」
「你不用擔心，他沒事的。」性空溫和的回道。
「真的嗎？那為什麼他沒跟您一起回來……咦？啊！」紫髮少年突然見到跟在性空身後的
藍髮青年，忍不住驚呼出聲。
這已經是玄鳳翔見慣的反應，也不以為意，他甚至沒有向那少年多看一眼。
「師父先帶玄鳳先生去休息，你一夜沒睡，也去歇著吧。」
性空對那少年說完，轉身進了寺門，玄鳳翔跟在他身後，一路上遇見的人莫不瞪大眼睛。
幾個人竊竊私語道：「那真的是……玄鳳翔？」
「不是說他是弒君殺妻的罪人，住持怎麼帶他來了……」
「一定是住持上面那個人的意思！住持不可能……」
性空一眼掃過，正在說話的那幾個連忙閉上嘴巴。
「無相、無形，今天傷患眾多，需要多些水，你們兩個各再去挑一百擔來。」性空冷冷說
道。
「啊，是、是！」兩個僧人苦著臉回話。
性空帶領玄鳳翔走到一處僻靜的禪房，說道：「請施主在這裡休息。一切需用，貧僧會叫
人送過來。」
玄鳳翔點點頭，也沒有多問，便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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