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kirstenfeng:倒數第二段 看的好想哭 09/22 03:06
◎錦戶亮X上田龍也(微赤龜)
◎大家好久不見~XD
◎8月27/28去參戰囉~大家也參戰了嗎?真的是充滿很多快樂回憶的兩天呢(笑)。重點是
我摸到龍也女王的小手手啦阿阿阿真的是超開心的呢~大家在參戰過程中有什麼快樂的
回憶嗎?
◎不好意思隔了一個多月才來更文呢~接下來會更努力的唷~那就開始囉~XD
把上田扛回家之後,錦戶把他丟上自己的床、脫鞋、蓋被一氣呵成。
「真麻煩。」走到浴室擰了溫毛巾,錦戶回到床邊幫上田把臉上沾到的髒汙擦掉。
接著,自己就進浴室沖澡去了。等到他都洗完頭沖完澡出來,上田還是沒有清醒的跡象。
「沒問題嗎……」錦戶走上前看著仍緊閉著雙眼的上田,才想試著搖醒他,上田就突然皺
了眉頭。
「醒了?」
上田還是沒有回應。
「還沒醒啊……」直起彎著查探的腰,錦戶一手擦著頭一手拉了椅子。
「姐姐……」
「嗯?」
「對不起……」上田皺緊了眉頭,像是萬般痛苦的樣子。
「……」
「我只是……想要自由而已……」
「只是……想要為自己活……」
斷斷續續的聲音,錦戶安靜的聆聽著。同時,他好像也聽到了自己心中共鳴的聲音。
自由,好像真的得傷害很多人才能夠獲得。有些人,偏偏又是那些你無論如何都不想傷害
的人。就如同上田口中的姐姐,如同自己在大阪的父母。
但是,他們還是選擇了自由。
「無論如何,都想要自由的啊……」低聲的囁嚅,錦戶替上田拉好滑落的被子。然後,偷
偷的,在沒有任何人發覺之下,握緊了上田冰冷的手。像是找到一個革命同伴那樣,珍而
重之。
而上田的眉頭也稍微的撫平了些,像是被那溫暖的手撫慰了。
睜開眼,上田一時間無法分辨自己在哪裡。棉質的被子裹著自己,淡淡的皂香溫柔的包覆
著。不是醫院啊……上田安心的轉了個身,看見了一個背影。接著,食物的香味傳進鼻間
。
「小龜……?」
「嗯?你醒囉?」
等到錦戶走近上田才發現這裡不是龜梨家。
「是你。」上田馬上警戒的坐起身。
「真不可愛啊你,還是睡著的時候好一點。」錦戶突然覺得眼前的人就像隻受到驚嚇的小
貓一樣張牙舞爪卻讓人很想繼續逗他。
「滾遠一點。」
「你不覺得你躺在別人床上還叫那個人滾遠一點很不符常理嗎?」
「……」一時之間,上田被錦戶堵得沒話說。
「喂,你叫什麼名字?」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因為我把你扛回家很累;因為我讓髒死了的你躺在大爺我的床上;因為我還煮了飯。還
需要更多理由嗎?」錦戶揮了揮手上的鍋鏟,囂張的宣告。
「……上田龍也。」
「上田龍也……難怪會被田口像叫狗一樣叫小龍啊。」
「你對我的名字有意見嗎?」上田惡狠狠的瞪了錦戶。
「沒有啊,只是覺得很好笑而已。」
「我的名字好笑那你的又不好笑到哪裡去?!」
「錦戶亮。」
「蛤?」
「記起來。本大爺我的名字叫做錦戶亮。」
「也沒好聽到哪去嘛。」上田冷哼了一聲,肚子卻在這時候傳來不爭氣的響聲。
錦戶就這樣很不客氣的笑了出來。
原本劍拔弩張的氣氛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轉變了。
「下床吃飯。難不成還要我端來這邊餵你嗎?」
「我不吃。」
「叫你吃就吃!那麼囉嗦!你女人嗎?」
「現在穿個圍裙煮飯的你才比較像女人!」
「你也不想我為誰。我剛剛可沒有肚子叫。」
「……」
看著上田咬了唇下床的樣子,錦戶的笑容又更加往左右擴張了。他盛了飯端到餐桌前,自
己就拉開椅子坐了下來。上田在錦戶對面坐了下來,然後拿起碗筷低聲的說了”我開動了
。”就開始吃。
看著一口一口慢慢吃著的上田,錦戶有一種自滿的情緒在心中澎漲。
「你常像這樣暈倒嗎?」
「沒有。」
「可是我遇見你兩次你都暈倒了。」
「……」還不是因為你的關係。上田白了錦戶一眼,然後端起碗慢慢的喝著昆布柴魚湯。
「幹嘛不說話?」
「吃飯。」
「怪里怪氣的傢伙。」
「你沒資格說。」
於是兩個人的對話結束,整個房間靜悄悄的,只剩下碗筷偶爾碰撞的聲音。
一陣音樂聲響起,上田起身在床邊找到自己的外套掏出手機接。
『龍也!你現在在哪裡?!你不是跟我說你要去上班可是我下班想說去找你的時候淳跟我
說你沒有來!!!』龜梨霹靂啪啦的就是一連串。
「小龜,我沒事。還有,冷靜一點啦。」
『我怎麼可能冷靜可是你還在外面阿我不知道怎麼去接你你也不知道怎麼回來那該怎麼辦
呢?』
「小龜你知道現在你自己在說什麼嗎?」上田對於龜梨的短路覺得無奈又好笑。
『我……啊……』恢復冷靜的龜梨突然忘了該怎麼組裝句子而陷入了沉默。
「我等等就自己回去了。」說完,掛掉電話,上田嘴角是溫柔的笑容。
回到餐桌坐下,錦戶就開始問題轟炸。
「朋友?」
「嗯。」
「叫小龜?」
「嗯。」
「又是一隻烏龜啊……」錦戶若有所思的停下了夾菜的動作。
「你又有什麼意見嗎?」
「不,只是讓我想到了一個朋友。」錦戶搖了搖頭,然後這樣說了。
「你朋友也叫小龜?」
「他不是烏龜啦,應該說,他是喜歡烏龜的那一個人。」錦戶突然想起赤西,那一個坐在
懸崖邊問著自己問題的赤西仁。
「喔。」上田想再多問些什麼,卻被錦戶打斷了。
「好啦!收一收,我該送你回家了。」站起身,錦戶結束了這個話題。
「我自己可以回去,不用麻煩你。」
「我說我送你回去,聽不懂人話阿你?」
「我說我不要你送,你也聽不懂人話嗎?」
「喔……所以你不介意我不小心跟田口說你又昏倒的事情嗎?我看他那麼保護你,還會讓
你工作嗎?」
「你!」上田像被踩住尾巴的貓激動的轉過身。
「怎樣?」錦戶臉上盡是無所謂的笑容。
「你是流氓嗎?」
「蛤?!你哪隻眼瞎了看到大爺我是流氓啊?」
「我沒瞎才會看見你從頭到腳從裡到外都是流氓。」
「那很好,我這個流氓就是要送你回家,你管的著嗎?反正你自己選,看你是要我去告訴
田口還是要我跟著你。」丟下這句話,錦戶就走進廁所去了。
最後,兩個人一言不發的坐在同一台計程車上。
「你幹嘛不說話?」首先打破沉默的是錦戶。
「無話可說。」
「是你自己選讓我送你回家的喔!」
「那你覺得我有可能選第一個嗎?」狠狠的瞪過去,上田不想搭理這個無賴。
「我一開始就打算要你選第二個。就算你選第一個結果也會是第二個。」
「所以我才說你是流氓。」閉上眼,上田靠在車窗上,不再多說任何一句話。
他跟他發現,彼此的家距離其實不算遠,只是如果以”Timeless”為界,剛好一個往左走
一個往右拐。自動的形成了不會相遇的生活圈。
不到二十分,車子就已經停在上田與龜梨家的巷子口。錦戶付了錢之後,又跟在上田後面
下了車。
「我已經到家了,你可以走了吧?」停下腳步,上田對錦戶下了逐客令。
「我要看你進家門。」
「……隨你。」上田逕自往前走,然後在離開巷子的那一刻,他看到兩三個警察從他身邊
穿了過去。
「龍也!你沒事吧?!」龜梨從樓梯上跑下來。
「嗯?我沒事啊。」
「警察先生,就是他!他是跟蹤變態!」龜梨指著錦戶的方向這樣喊著。
於是巷子裡就傳來了扭打掙扎的聲音,最後聲音越來越遠,但還是沒有斷絕的聽到有人在
大吼:「你他媽的見鬼才是變態!!!」
上田還沒意識到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到底誰是變態?
「龍也,沒事了。」
「小龜,誰是變態?」
「淳都跟我說了,你放心,他以後不會再來騷擾你了。」
「你是說……錦戶亮嗎?」
「你知道他的名字?」
「噗!」上田再也忍不住的爆笑出聲。
「哈哈哈哈哈,他是變態,哈哈哈哈哈……」
「龍也!?你怎麼了?!」龜梨看著笑到蹲在地上的上田,一臉疑惑。
「沒……沒事。我等等、等等再打電話給警察局。」笑到連一句話都說不完整的上田,只
要一想到錦戶那張肯定會被當成壞人的臉在警局裡咆哮的神情,就覺得真的很好笑。
「打給警察?為什麼?」
「先讓我笑完……」
整條巷子,都充滿了上田的笑聲。他多久沒這樣笑了?遇見錦戶亮這個人,就像是遇見了
他的喜怒哀樂。從此憤怒可以、快樂可以,他不再像是個人形一樣什麼都不行。
上田突然發現,他好像離心中的自由更近了一步。
※ ※ ※
坐在警察局的拘留室裡,錦戶不耐的等待著那個人。
「這次不被那傢伙笑個一個月是不可能的了……」錦戶只要一想到那個人欠扁的樣子,就
覺得異常沮喪。
才這樣想不到一下子,就有腳步聲向自己的這間靠近。一打開門,就是超大的嗓門:「亮
!我就一直覺得你長的很像變態!沒想到你真的去跟蹤別人耶!」
「赤西仁你找死嗎?!」心中的不爽累積到最高點,錦戶拍桌指著赤西大吼。
「我好心從千葉趕回來保你耶!你知道新幹線很貴嗎?!」
「你以為我會願意被莫名其妙關進警局嗎?!」
「那個……可以先請你們辦好程序嗎?」看著就快要打起來的兩個人,警察好心的提醒了
。
「喔!不好意思!」赤西突然想起自己來這邊的目的。
「確認這位是錦戶亮君?」
「你在說廢話嗎?」錦戶不耐的大吼,氣勢就像是要把人吃下去那樣。
「亮,你很吵耶!不好意思,他就是錦戶亮沒錯。」
「好,因為剛剛報案人有打電話過來說他不是變態,所以現在只要在這邊簽名就可以了。
」將手上的綠色資料本遞給赤西,警察指了指上面的空欄。
「你是惹到誰了啊……」當赤西視線往報案人的欄位一看,他全身的血液像是凝結了。
「赤西,你怎麼了?」
「亮……上面的人長怎樣?」
「什麼上面的人?」
「報案的那個人長的怎樣!?」
「我怎麼知道是哪個王八蛋報案的……」
「你快點跟我說他在哪裡!!!」揪住錦戶的領子,赤西的眼裡瘋狂的因子在跳躍著。
「赤西仁你瘋啦?」錦戶用力的甩開赤西,他第一次看見這樣的赤西。
不是那個充滿著濃厚悲傷的赤西仁;不是那個樂天偽裝的赤西仁;眼前的赤西,危險的氛
圍環繞在身邊,像是極度怨恨一個人,像是一個偏執狂,一個完全為愛瘋了的赤西仁。
「跟我說龜梨和也在哪裡!」
「我不認識龜梨和也!你清醒點!」
「為什麼每個人都要把他藏起來?!為什麼每個人都要阻止我!?」赤西對錦戶咆哮著,
”龜梨和也”這四個字就像是禁語,一但被提起,那些過往就會逼使赤西瘋狂。
「……」
「吶,亮,原來無殼的烏龜掉下去沒有死吶。就算大家都跟我說他死了,可是他還好好的
在這裡。」指著紀錄簿上的名字,赤西笑著哭了。那個帶著悲傷的赤西仁又回來了。
錦戶看著這樣的赤西,也跟著想哭了。
愛情究竟是什麼可怕的情感,可以把一個人逼到接近瘋狂,可以讓一個人在笑著的時候同
時哭了。
原來,所有人汲汲營營的需索著的事物,是一個轉瞬就可以吞噬一切的猛獸。
包括金錢、包括財物、包括一顆心、也包括了一生的時間。
─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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