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rokudo:喔喔錦上要來了嗎~~~(灑花) 09/13 11:27
◎錦戶亮X上田龍也
◎赤西仁X龜梨和也
◎田口淳之介X田中聖(微)
◎這章節還是赤龜為主，錦上、淳聖為輔。
◎爆字數啦爆字數啦這章有六千多耶~我也嚇到了=口=
◎那就開始啦~希望大家繼續喜歡愛‧回來這個感覺很混亂的故事(喂)
◎最後，這篇真的是錦上文阿阿阿嘎嘎請相信我QAQ
******************************************************************************
按下停止鍵，田口將錄音帶取出放進透明盒中，站起身走到一整面牆前，將錄音帶放進最
右上方的層架空位。陽光暖暖的從玻璃窗照進來，照亮了空氣中的微塵也照亮了一整面排
列整齊的透明盒。幾百卷的錄音帶就這樣被收藏起來，就像把所有人生收藏了起一般。
「這面牆快要滿了呢，接下來的要放哪裡好呢？」田口轉過頭問。
「啊~那邊嗎？真是個好主意耶！」順著那個人的視線看過去，是一處現在被他擺著茶几
與花瓶的牆角。
「總有一天，這間房間會被我們擺滿的。到時候，我們再一起搬到更大的房子裡去。等我
存夠了錢，我們就搬去那種很大間的房子。」坐回椅子上，田口伸手將呼吸器調整好。
「吶，聖。你覺得，愛情是什麼呢？」握著已經完全蜷曲起的手指，田口一根一根的慢慢
扳直。每一個動作都帶著細細的溫柔，彷彿手上的事物一碰就碎。
「錦戶說，愛情是一種會讓大家都變成瘋子的病。龜龜說，愛情是會痛到像世界末日的感
覺。」左手完了換右手。
「你覺得呢？愛情究竟是什麼啊……」田口笑著問，可是田中卻哭了。
「啊啦……怎麼哭了？對不起吶，害你哭了。」拿起桌邊的紙巾，田口替田中擦掉眼邊的
淚跟嘴邊的口水。
「你覺得我要不要去跟龜龜說小龍把他的事情告訴錦戶了呢？」
田口問完，就看見田中費勁的左右轉動脖子。
「聖覺得不要嗎？也對，或許真的是注定好的吧？讓小龍認識龜龜，讓錦戶認識赤西，又
讓錦戶認識小龍。真的躲不掉阿……愛情這東西。」
「真的躲不掉阿……無論是什麼。」躺上另一半的床位，田口把自己的臉埋進田中的頸間
，沒有人看得見他的表情。
上田回到家中，看到龜梨正躺在小小的沙發上，呆望著窗外的東京鐵塔，面無表情。不知
道在想什麼的他，連自己開門了都沒發現。
「我回來了。」
「啊！你回來啦？怎麼無聲無息的，嚇了我一跳呢。」驚嚇的從沙發上彈起，龜梨不好意
思的笑了。
「小龜……」
「嗯？」
「沒事。」好怪，變得好怪。他想跟龜梨說從那天之後，他就變得很怪。又或者這才是真
正的龜梨也說不定。可是上田知道自己不能說，拆穿一個人的面具，換來的僅會是兩敗俱
傷。
「龍也好怪。」
「小龜，我們一起去旅行好不好？」深吸了一口氣，上田這麼說了。
「旅行？好啊！龍也想去哪裡？」龜梨開始思考自己這個月還有幾天假可以請。只要是上
田的願望，他都想要完成。
「大阪。」
「……」一瞬間僵硬了表情，龜梨的笑看起來如此牽強。
「不能去的話也沒關係啦！只是這幾天看到雜誌上……」上田故意裝出有點遺憾的感覺。
「啊、可以啊！一起去吧！大阪。」回過神來，龜梨一口答應了。
「那就這樣了！我先去洗澡啊。」上田想逃，龜梨的身邊他現在一秒也待不了。再不離開
的話，他怕他的心疼會逼著他說出真相。
「嗯。」
回到房間拿換洗衣物，上田再走出房門時看見龜梨斜靠在窗前抽著菸。他很少看到龜梨抽
菸，他知道龜梨會抽菸，可是龜梨總不會在自己面前抽。他總是在一個人的時候，靜默的
看向遠方，不斷的重覆著吸入吐出的動作。每一次看到龜梨抽菸，上田都會覺得他不認識
他。那眼神凌厲的令他很陌生，就像是平常那淡淡笑著的龜梨都是假的一般。現在他好像
明白了，或許那些時候的龜梨，都是在想著某一個人的時候。
上田躡手躡腳的走進浴室，雖然他知道，就算他發出再大的聲響，此時的龜梨也聽不見。
※ ※ ※
看著正在賣力更換窗簾的赤西，錦戶覺得那掛在手臂上的白很刺眼。
「胖子你一點都不適合白色。」躺在沙發上沒有任何意義的轉著電視頻道，錦戶想辦法讓
自己表現的很正常。
「我也是這麼覺得啊，下意識就又買白色回來了。」無奈的笑了笑，赤西將新的窗簾掛了
上去，然後退了幾步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
「你這傢伙真不正常。」
「物以類聚啊。亮你還不懂嗎？」
「去你媽的！你意思就是說我也不正常啊！」用力的抓起沙發上的抱枕丟向赤西，軟軟的
枕頭根本不具任何殺傷力。
「你覺得你很正常嗎？」接下枕頭，赤西就乾脆在窗前坐了下來。
「嘖！」
「或許有一天我會變正常的。總有一天，應該會有那麼一天的……亮，你有一天也會懂的
。」赤西看著被風吹起的白色窗簾，半透明的紗質布在自己的眼裡飛躍，飛阿飛，飛阿飛
。
「我才沒那麼倒楣，這種東西還是一輩子不懂的好。」如果愛情的代價是瘋狂，這未免也
太犧牲了。
「會很幸福的喔。真的。」沒有離開過的視線，不知道是不是風中帶點砂的原因，赤西眼
睛突然的酸澀了。
「……」會幸福，才怪。錦戶想要吐嘈，卻說不出口。他頓了頓，然後跟赤西說：「吶，
這星期還是一樣會去大阪吧？」
「嗯？會啊。」
「大爺我跟你去。」
「蛤？！」赤西是真的被嚇到了。
「蛤什麼蛤！我不能去的喔！」
「也不是不行……只是怎麼會」
「囉嗦！我說要去就是要去！」錦戶直接打斷了赤西。
「很無聊喔？」
「這不用你管。」
「也是，畢竟是亮的故鄉嘛。」赤西小小的笑了。
「知道就好。」
於是，兩個已然平行的鐵道突然因為一個轉彎，一個切換器，再一次有了交集。不過沒有
人知道，這條路要往哪走，就如同，沒有人知道下一步路是大道還是懸崖。只知道這時的
他們，不過想再相信一次所謂的命運。
上田龍也與龜梨和也、錦戶亮與赤西仁，搭著不同班的列車、不同班的新幹線，前往一樣
未知的未來。
※ ※ ※
從新幹線下車之後，錦戶跟著赤西轉搭一小時一班的公車。一路上車速緩慢，他跟他，誰
都沒有說話。赤西只是一直一直的看著窗外，看著窗外藍天，看著遠方海平線。在最後一
站下車，赤西停下腳步帶著疑問的眼神看向錦戶。
「我去抽根菸，順便走走。」錦戶馬上就懂了。然後轉頭走掉。
看著走遠的錦戶，赤西只是走到崖邊，然後坐了下來，就像是每一日每一日都這麼做的那
樣習慣。
「和也，你現在在哪裡呢？」
「上次啊，我遇到了一個跟你一樣名字的人，我還以為是你啊。」
「結果原來不是你。當下真的哭慘了我，很丟臉吧？」赤西輕笑了出來。
「吶，和也，你現在有殼了嗎？你怎麼忘了你的殼啊……」
「和也，被留下來的殼什麼也做不了，你知道嗎……」
赤西看著遠方藍藍天空，看著下方淡綠海洋，那一雙眼，或許執著的認為著他要找的東西
就在那天那海裡。
上田帶著龜梨下車，然後看了看手機裡錦戶傳來的路線圖，搭上相隔一個小時的公車。
「龍也，這是……」龜梨看著窗外風景，越看越熟悉，越看越接近記憶中那個血流不止的
傷口。
「……」上田什麼也沒說，只是緊緊拽著龜梨的衣袖。
「龍也，為什麼要帶我來這邊？」看著這樣的上田，龜梨放棄了掙扎。
「小龜，我想幫你。」低著頭，上田囁嚅的說著。
「……如果過去能就這樣脫離就好了。說什麼回到原地就能撫平傷痛，這都是騙人的啊，
龍也。」龜梨笑上田的天真，也笑自己曾經的妄想。
窗外的天很藍，海平線很美，龜梨卻什麼也感受不到，他的眼裡，只剩下黑與白。
※ ※ ※
當你明明很愛一個人，可是你卻發現你除了恨以外什麼也做不到，該怎麼辦？
就像是隱藏在血骨裡的自覺，一到了終點站，龜梨雙腳就開始行動了起來，一步一步的，
就像失神一般的走向記憶。就連上田停下了腳步，他也沒有發現。
「為什麼……」當看見那個崖邊背影的第一瞬，龜梨的呼吸是靜止的，然後，眼淚瘋狂的
傾洩而出。
聽到後面傳來的聲音，赤西不敢回頭，他的全身顫抖了起來，眼睛睜的大大的卻不敢讓眼
淚滴落，怕把夢打碎。他怕，把龜梨在他身後的夢打碎。
「仁……」好累，為什麼怎麼躲都躲不掉？
終於，赤西站起來，轉過身，是龜梨。
是他的無殼烏龜。
是他的龜梨和也。
是他的愛，他的心。
懂得的那一剎那，赤西笑了出來。無比幸福的，笑了。
「和也吶，太好了，真的，太好了。」赤西笑，看著哭著的龜梨，他第一次這麼樣這麼樣
的感謝上天。走上前，赤西想擁抱，卻看到龜梨瑟縮起的肩膀，收回了手。
「……」除了眼淚，龜梨不知道能夠再給赤西什麼。他害怕赤西，就如同害怕他的母親一
樣。
「和也，怕我嗎……」
「……」龜梨僵直著身體，不敢點頭也不敢搖頭。
「……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吧。」牽起龜梨的手，赤西假裝自己沒有感覺到顫抖。對他來說
，在愛情的面前，什麼都不重要了。
而龜梨也沒有反抗，就這樣任由赤西拉著他攔計程車，不知道目的地在哪的離開了。
「小龜！」在遠處的上田發現龜梨被赤西拉上車，他想追出去卻被身旁的錦戶一把拉住。
「不要去。」
「怎麼可能不去！」上田用力的甩開錦戶。
「我們的任務到這裡就結束了，剩下的，只有他們自己能解決。」
「……」上田看著逐漸駛遠的車身，也只能停在原地靜靜的凝視。
「喂。」
「幹嘛？」
「走。」
「去哪？」
「帶你逛逛。難不成你要像顆笨蛋石頭一樣呆站在這裡啊？」
「我為什麼要跟你去逛？」
「因為你在這邊只認識我，我只認識你，就這樣。囉哩八嗦的像個娘兒們！走啦！」伸出
手直接拖著上田往反方向離開，錦戶發現自己的心情因為旁邊的人臭著一張臉而格外愉快
。
跟著赤西下車，眼前的就是他幾年前工作的地方。一陣風突然吹了過來，帶著熟悉的味道
，龜梨還以為自己回到了過去。
「老闆娘，你看我帶誰來看你了。」赤西熟門熟路的穿進店裡，然後對著店裡大吼。一隻
手就像怕龜梨跑掉一樣緊緊的牽著。
「你大嗓門我從廚房都可以聽到啦！」一個穿著圍裙的婦女穿過門簾，然後在看到龜梨的
那一剎那傻了。「這個是……」
「好久不見。」微微的鞠躬，龜梨用大阪腔跟老闆娘打招呼。
「和也啊！你是失蹤去哪了你！這幾年都無聲無息的，要不是赤西這小崽子每個禮拜都來
找我，我都要忘了你了啊。」激動的紅了眼眶，老闆娘大剌剌的用圍裙擦掉眼淚。
「這麼多年沒見，您還是沒變。」看著令人懷念的人事物再次躍進眼裡，龜梨放鬆的笑了
，就如同那些美好時光裡，沒有任何戒備的笑容。
「來來來，來跟老闆娘說你這些年來都做了些什麼。」扯著龜梨找到店裡一張空著的桌子
，老闆娘就這樣坐了下來，還順便吩咐其他店員準備茶跟甜點。
赤西鬆開手，坐到龜梨身旁，看著龜梨的每一個表情，聽著龜梨每一個字的揚抑，呼吸著
跟龜梨一樣的空氣，赤西好幸福。好幸福。如果時光真可以倒流的話，那一定就是這個時
刻了。
這個赤西仁身旁有龜梨和也的時刻。
空氣就好像回到了什麼都沒變的過去，龜梨用著熟練的大阪腔跟老闆娘聊著一切種種，赤
西只是在一旁聆聽。直到店員來通知老闆娘該準備晚間定食的時候，他們才驚覺原來天色
都已經暗了。
「時間都已經這麼晚了啊。你們要不要留下來吃頓飯？」
「不了，我還有朋友在等。」先站起來的是龜梨，他很擔心上田，另一方面他也想逃，逃
離這裡，逃離赤西。
「我們也差不多要告辭了。」赤西在龜梨之後馬上站起身，然後伸手將剛剛都還自由的龜
梨的手緊錮住，就像是怕他逃跑一樣。
兩個人告別老闆娘之後，搭上最後一班回到崖邊的公車，肩併肩的沉默著。
「和也，回去之後，我帶你回家。我們家不大，但是兩個人住剛剛好。顏色全是你喜歡的
白色，就在市中心，可是不會很吵。你一定會喜歡的。」用雙手將龜梨略低溫的手包進掌
心細細的搓暖，赤西緩緩的說著，他幾年前就築構好的”終有一天”。
「回不去的。」一直沉默的龜梨，低聲的說了這句。
「現在這樣就很好了。」赤西還是笑著，除了微笑，他不知道任何方法。他不知道，還有
哪些方法可以騙自己。
「仁……」龜梨真的不知道要怎樣跟赤西講他才會懂，懂得那些已經過去的就再也回不來
的事實。
「和也，一切都可以回到以前的。」赤西相信，也想相信。
「……」
公車停了下來，最終站的廣播響起，赤西帶著龜梨下車，手始終都沒放開過。
「一起看夜景好嗎？」雖然是疑問句，但是赤西卻是沒有給龜梨回答的時間就逕自走到斷
崖。
對於這個地方，龜梨是害怕的。只要一靠近，所有的細胞就會記起那被風灌滿的一瞬間。
一整顆心就會記起所有的愛轉成不解與怨恨的一刻。
「放開我。」龜梨定下腳步，聲音顫抖。
「不要。」再放，就連自己一顆心都要放了。
「放開我！」用力的甩開，龜梨瞪視著赤西，以一種從來沒有過的眼神。
「和也……」被甩掉的手還僵在半空，還持有的溫度很快的就被海風灌滿冰冷滿掌。
「我做不到。仁，我做不到。」龜梨看著赤西，幾近崩潰的大吼：「我做不到！！！」
踉蹌的退了兩三步，龜梨看著赤西，哽咽的說：「仁，你知道嗎？我一直很感謝你，因為
你救了五年前的龜梨和也。可是，我現在卻沒辦法不恨你，因為你毀了一輩子的龜梨和也
。」
龜梨摸著自己的眼睛，然後繼續說：「這雙眼已經看不見顏色了。所有紅的黃的橙的紫的
，在我眼裡通通都是灰階。因為撞到了石頭，毀損了。」
龜梨摸著自己的右手，說：「這隻手沒辦法扳直也沒辦法彎曲到碰到肩膀，因為神經被割
斷了。」
「吶，仁，這就是無殼烏龜的代價嗎？」龜梨的語氣很輕，情感卻已經重到負荷不了。
「和也，我們真的回不到過去了嗎？真的，永遠無法原諒我了嗎？」
龜梨點頭。
「是嗎……」赤西突然覺得無力，在現實面前，當一切的夢破碎，沒有了夢，原來這麼令
人無力。
「可是，仁，怎麼辦，我愛你啊。」微乎其微的聲音飄蕩在風裡，不仔細聽就要散去了。
「我也愛你啊。我用盡全力愛你了，和也。原諒我。」站在懸崖邊上，赤西面對著龜梨，
張開手。
看著眼前的赤西，對自己張開雙手，那是擁抱的姿勢。
龜梨一步，一步的靠近，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流下了眼淚，嘴裡不斷重複的說著：「仁，
我愛你阿，可是，我要怎麼才能原諒你呢……仁……」
「和也，是不是不管我做什麼…都沒用了…都不足以讓你原諒我…」
在尚未找到龜梨之前，赤西每天都在想著可以讓龜梨原諒他的理由。
和也，我帶你離開了母親，給你一個新的世界。
和也，我記得你的臉，記得你的笑容，記得你的全部。
和也，我替我們準備了一個家，一個白色，明亮，乾淨的家。
和也，我是世界上唯一愛著你的人。
和也，為了你，我已經什麼都沒有了……
伸出手，龜梨看著眼前的赤西，那是他最喜歡的懷抱，不知道那個人總是這樣張開雙臂。
在人生最美好的時光裡，他曾在那懷中睡著、呼吸、生存。
上田怎麼打龜梨的手機也不通，最後也只好跟錦戶回到了原本的地點。遠遠的，就看見龜
梨一步一步的走向赤西。不知道怎麼回事，記憶突然跳轉到了某一個他們都還在醫院的夜
晚，龜梨第三次清醒之間與他的對談。
『吶，你覺得很愛一個人的時候該怎麼辦？』
『那就跟他說啊。』
『那如果你很恨他呢？』
『那就恨啊，一定是因為他做了不可原諒的事了，你才會恨他的吧。』
『那如果你明明很想好好愛那個人，可是偏偏你的心中充滿了恨呢？』
『那就想辦法把恨去掉吧。如果你真的很愛很愛那個人的話。』
『有什麼辦法讓我不恨呢？是不是，讓他跟我一樣了，我就能夠不恨了呢？』
那時的龜梨淡淡的笑著，眼神跟口氣卻是堅定的。他想起來了，那眼神就跟龜梨抽菸時的
神情一模一樣。
「小龜……」上田慌了。他有一種不詳的預感。非常糟糕的預感。
龜梨一步一步的走向赤西，一步一步，一步一步。
「吶，仁，無殼烏龜想要殼。他想要再一次的被收進殼裡。這一次，我們都單純的當隻烏
龜吧。」
還沒反應出肩上的溫度，赤西往後墜落。一剎那是訝異的，可是在一剎那之後是明白了。
和也，如果這樣你就能原諒我的話。
和也，下輩子會再相遇嗎？
一定會的，因為我是這麼的愛你。
赤西閉眼，維持著張開雙臂的姿勢，想像他將龜梨擁入懷中的每分每秒。
「真的，好幸福啊。」乘著風，像是飛翔。赤西覺得，他擁有世界了。
「不要！！！」上田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仁，我愛你，可是我得先原諒你……」看著漆黑一片的大海，龜梨笑了。
「龍也，無殼烏龜找到殼了。謝謝你。」轉過身，龜梨看著向著自己跑來的上田，也不管
上田有沒有聽到，就淡淡的說了這麼一句謝謝。
往後仰躺，這次卻一點不舒服的感覺都沒有。夜空很美，滿天閃爍。風很大，可是很涼。
龜梨張開雙手幻想自己乘風飛行。
下墜的瞬間，龜梨又聽見了那句話，當初赤西推下自己說的那句話：「和也，下輩子……
」
閉上眼睛，龜梨看見了龍也的臉，彷彿跟赤西重疊了。
下輩子，要當什麼好呢？
算了，別再想了。
當什麼都好，只要有仁在，什麼都好了。
「和也，我愛你。」
風聲劃過耳際，他很清楚的聽見赤西的聲音。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
海水灌進口鼻的那一瞬間，龜梨只要想著跟赤西一樣，就覺得盡其美好了。
─待
各位看倌阿~請不要揍我阿(逃)。
我認為，世界上沒有那種可以輕易放下的恨。如果能夠輕易放下的話，那就只能說恨得還
不深。
很多人或許會覺得，龜梨原諒他就好啦!
可是，如果今天是你，而在你面前的是毀了你一生的人呢？
所以對不起，這篇或許現實了點。
赤龜到這裡就要告一段落了，謝謝大家的愛護與支持(啥鬼)，
愛‧回來終於要漸漸的回歸主軸錦上的部份了真是太好了(噗)，
當然後面還是會稍微牽扯到淳聖的部份，
不過應該不會像赤龜佔這麼大部分~我想啦(喂)
希望大家會越來越喜歡愛‧回來這一整個本來很迷你後來卻被搞得超龐大的故事唷(笑)。
PS.大家一定覺得赤龜的故事很莫名其妙吧(廢話XD)，
在這裡小小透露一下，
等愛‧回來的主軸錦上結束之後，
一定會完整交代赤龜的故事，
在愛‧回來裡說實話不管是赤龜還是淳聖都是錦上生命裡不可缺少的人物，
但故事還是繞著錦上轉的，
這才是愛‧回來打著錦上招搖撞騙(誤)當主軸的原因，
不然配對直接寫著三個配對就行了~是吧(笑)。
今天話真的太多啦~
畢竟完成了愛‧回來裡的某個旅程碑阿~
還是大家多多指教囉~XD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59.126.132.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