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r30178824: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灑花~*******) 09/14 15:32
◎錦戶亮X上田龍也
◎終於要錦上了(喂)
◎廢話不多說那就開始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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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龜！！！」上田狂奔上前，在龜梨往後倒去的那一剎那，他甚至以為自己已經抓到他
的手，可是他沒有。他什麼都沒抓住。
「小龜！你在哪裡？小龜！」上田瘋狂了，他不能接受這樣的結局！他帶龜梨來見赤西，
不是想看到這個結局的！是他害的嗎？是他害得兩個原本已經可以好好生活的人變成這樣
嗎？如果不是他的話，如果沒有他的話！突如其來的悲傷壓得上田無法思考無法負荷，他
甚至想要跟龜梨一起跳下去了。
「上田！」
就在他真的要跳下去之際，一雙有力的大手直接從他腰那邊環住一把將他往後扯。
「放開我！」上田死命的掙扎。
「你給我冷靜一點！」肚子被擊中，很痛。腳被踩到，也很痛。可是錦戶知道他怎樣也不
能放。
「你要我怎麼冷靜？！小龜他跳下去了啊！他跳下去了啊！」
「赤西也被推下去了不是嗎？！死的不是只有你的朋友！還有我的朋友啊！」
「你不要管我！放開我！」上田根本什麼都聽不進去，他用盡全力的揍了錦戶亮一拳，然
後在錦戶疼痛鬆開力道的時候，他往前掙脫，一個踉蹌就跌倒在地。
「你去啊！你有種就去跳啊！上田龍也，多幾個人死能改變什麼嗎？！你跳我就跟著跳！
你想要再多一個人因為你而死嗎！！？」錦戶竭盡全力的大吼。
「……我不要……我不要再有人因為我死了……」上田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了。眼淚一滴
兩滴三滴，上田覺得他連呼吸都覺得好痛苦。一個喘不過氣，他就這樣暈了過去。
「喂！」看著上田突然往旁邊倒下去，錦戶衝上去抱住他，卻發現他的呼吸斷斷續續，彷
彿就快停了。
「在跟我開什麼玩笑！上田龍也你給我撐著！聽到沒有！」抱起上田，錦戶狂奔向馬路。
漆黑一片的路上什麼都沒有，只有路燈在一閃一閃。錦戶抱穩上田，一邊往市區方向跑一
邊注意有沒有車。
「混蛋……」覺得自己腳步不自主的緩慢下來，錦戶為自己的爛體力感到懊惱。他沒辦法
救赤西跟龜梨，至少，不要讓他連上田都救不了啊。
突然，對向有車燈往這裡靠近，錦戶想都沒想就站到路中央攔車。一瞬間靜謐的山區被煞
車聲喇叭聲刺耳的穿透，最後車在錦戶一公尺前停住了。
「你不要命了啊？站在路中央老子真的會把你撞死你知道嗎？」司機很不客氣的探頭出來
就一陣狂罵。
「醫院在哪？」錦戶很不客氣的直接拉開後座門就將上田放了進去，自己則坐到副駕駛座
。
「喂！你們要幹嘛？！」
「快給我開到最近的醫院！」揪起司機的領子，錦戶真的很想要把他丟下車，然後自己開
。
「是……是！」被錦戶的氣勢嚇到，自認倒楣的男人也只能在錦戶的號令下以最快的時速
狂駛到醫院。
※ ※ ※
「到、到了。」男人喘著氣，一路以近百的時速狂飆，他的冷汗都已經浸濕了整個背。
「謝謝你。」下車到後座抱起上田，錦戶只說了這麼一句就衝進醫院的急診室裡。
不管任何程序，錦戶找了一張空病床將上田放下之後就直接拽了一個剛好從走廊上經過的
醫生到上田這邊。
「先生你不能……」
「都沒有呼吸了你就不能快點救他嗎！？」錦戶一直憋著沒有說出來的話，終於忍受不住
的大吼了出來。
是的，上田沒呼吸了。從他剛抱著他狂奔的時候，就感覺到已經沒有氣息拂上他胸前了。
被錦戶的話嚇了一跳，醫生趕緊戴上聽診器檢查上田。接著他按下床頭鈴，在護士趕到的
時候說了一大堆錦戶不懂的術語。等到錦戶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被用一層綠布跟上田
隔絕了。
錦戶沒辦法停止顫抖，他連找個椅子坐下這種簡單的事都做不到了，他只能睜著眼盯著那
層布，聽到裡面醫護人員的耳語，聽到裡面儀器開啟的聲音，他什麼都做不了。
時間過了多久他不知道，只知道當綠布被拉開的那一剎那，他心臟好像都要跟著停了。
「已經沒事了，先生。」醫生走過來拍了拍錦戶的肩，然後給他一個微笑。錦戶從來沒想
過，一個陌生人的微笑可以讓自己安心成這樣。
「謝謝……」
「他等等就會醒了，請不用擔心。」
走到床前，錦戶看著還戴著氧氣罩的上田，看著胸膛緩慢起伏的他，一直浮著的心總算落
定。
「至少，還有你……至少還有你，我救回來了……」輕輕握住上田的手，錦戶覺得眼眶好
熱。頭抵在上田手背上，他趴在床邊，不想再偽裝了，眼淚終於潰堤。
為什麼呢？
為什麼他明明害赤西跟龜梨都死了，他卻還能覺得高興呢？
為什麼呢？
為什麼明明就有人因為他的自作主張而死了，他卻還覺得不後悔呢？
為什麼呢？
為什麼所有的悲傷就因為上田活了下來，全都被一筆勾銷了呢？
錦戶用力的無聲的哭著，他想把這麼不堪的自己全都哭完。
被握著的手動了一下，錦戶抬起頭看到上田皺了皺眉頭之後睜開了眼。
「醒了？」
「……」上田眨了眨眼，好像還不清楚現在自己在哪裡。
「醒了嗎？」
「醫……院？」透過氧氣罩，上田的聲音帶著奇怪的氣音。
「嗯，這裡是醫院。」
「是嗎……」本來像是打算摘掉氧氣罩的手到了一半又緩慢的垂了回去。
「你還好吧？」
「最後，還是逃不了啊。算了……」上田輕輕的笑了幾聲，自言自語著。
「喂，你到底在說什麼？」錦戶站起身與上田對視，在他眼裡卻找不到他之前那個上田。
「你走吧。到這裡就好了。會有人來接我的。」
「你到底在說什麼鬼話？！」他怎麼可能丟下他？
「錦戶，如果我當初沒有逃出來的話，會不會大家現在都還好好的？」如果他當初就乖乖
的待在醫院裡，會不會現在小龜還好好的？赤西還好好的？
「你……」
「早知道我就不要奢望著自由了……現在不但失去了小龜，也又回到了這裡。」直視著刺
眼的日光燈，上田好想流淚。
就這樣了吧。他好累，也不想再害任何人了。
「……我們回東京。」
「嗯？」
上田還沒反應過來，氧氣罩就被拔掉了。錦戶粗魯的把他拉起，然後在他面前蹲下。
「錦戶……」
「快點上來！」轉頭對上田低吼，錦戶也不等上田動作就伸手拉住上田的手環住自己脖子
，站起身就把上田整個人背了起來。
「為什麼……」趴在錦戶瘦削的背上，上田聞到煙草味混合著淡淡汗味將消毒水味道蓋了
過去。
「我沒有後悔。」一面觀察醫護人員的走向，一面往出口走的錦戶這樣說了。
「從一開始走出家門找自由到後來讓赤西跟龜梨見面，我都沒有後悔，也不想後悔。」
「後悔不能當飯吃，也不能讓時間再重來。我們只能繼續往前走，一但回頭了就什麼都沒
了。」一鼓作氣往門口跑，錦戶一點停頓都沒有，就像他所說的一樣，不回頭，往前走。
「錦戶亮……」上田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明明這個肩背跟自己差不多，現在的他卻覺得他
為他負載了世界。他的胸骨與錦戶的肩骨因為奔跑而碰撞而疼痛，可是他想流淚卻不是因
為疼痛。
「誰都不要後悔，無論是你，是我，還是赤西跟龜梨。」
衝出門的那一剎那，鹹鹹濕濕的海風吹了過來，帶著錦戶亮的眼淚跟那句話。
上田終究還是哭了，為了他跟他仍想要的自由，為了他跟他都不想要的後悔。
─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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