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r30178824:＞︿＜(哭) 09/10 15:51
推 DEMENTOR1212:好期待後續發展 有好多伏筆阿～ 09/10 20:35
◎錦戶亮X上田龍也
◎赤西仁X龜梨和也
◎這章以赤龜為主，錦上為輔，期待錦上的朋友們就先關注一下赤龜囉~笑
◎那就開始囉~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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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保出來的隔天，錦戶順著赤西的要求帶著他到”Timeless”。
「亮，怎麼辦？」赤西停在門前，突然這樣問錦戶。
「什麼怎麼辦？」
「萬一，萬一，我一打開門，和也就在裡面，怎麼辦？」赤西有點手足無措。
「如果真的不知道怎麼辦，那就什麼都不要說，衝過去抱他吧。讓他知道你很想他。」看
著赤西，錦戶認真的說。
「如果我哭了，怎麼辦？」
「那就哭啊！又沒什麼大不了的！好了！別婆婆媽媽的！快進去！」幫赤西拉開”
Timeless”的門，錦戶先將他推進去，自己則跟在後頭。
「新客人？啊……錦戶君。」正在擦拭桌面的田口看到赤西再看到錦戶之後，原本歡迎新
客人的親切笑容馬上切換成冷淡的笑。
「喂！假笑男，我朋友有事要拜託你。」錦戶擅自替田口取了綽號。
「好過份啊，我沒有假笑啊~」田口一如往常的皮笑肉不笑。
「你明明就有！現在就是！」錦戶忍不住指著田口大吼。
「我要找龜梨和也。」赤西低沉的聲音打斷了田口與錦戶的鬥嘴。
「請問你是？」田口一瞬間警覺了起來。
「赤西仁。」抬起一直低著的頭，赤西與田口對視。
「赤西……仁嗎……」小小聲的咀嚼這幾個音節，田口像是思考著什麼。
「告訴我龜梨和也在哪裡。」
「不好意思，我不認識赤西君口中的龜梨和也呢。」田口微笑的這麼說了。
「不可能。」
「我是真的不認識。」
「上田龍也在你這邊工作，幫他報案的是龜梨和也，你怎麼可能不認識？！」赤西一雙眼
緊盯著田口，每一句出口都在咄咄逼人。
田口看著赤西的眼，那裡面成份複雜到讓他看不清該怎麼做比較好。該讓龜梨見他嗎？他
會保護他？還是傷害他？他在他的眼裡，看見濃濃的執著、愛情、與憎恨。
「真的很抱歉，我是真的不認識。不過，我可以幫你打電話問問小龍。」唯一的辦法，只
能讓當事人自己決定。
「好。」
「那請稍等一下。」田口抱歉的微笑，然後轉身走進廚房，順便把有隔音作用的門關上。
翻找電話簿，找到了號碼就撥了出去。
“喀啦”一聲電話被接起來，可是話筒那方卻沒有任何聲音。
「龜龜嗎？我是淳。」習慣了話筒那方的沉默，習慣了先自我介紹。這些都是在認識龜梨
之後才有的”習慣”。
『淳，怎麼了嗎？特別打電話給我。』有別於剛剛的沉默，龜梨的聲音快速的從話筒那方
傳來。
「今天有空嗎？」
『我才正要跟你說耶！今天店長讓我休假，所以等一下我會跟龍也過去你那邊喔！記得晚
餐要準備我的份喔！』龜梨聽起來心情非常愉快。
「龜龜，有人找你。」
『……誰？』語氣裡的溫度一瞬間下降。
「他說他叫，赤西仁。」
『你……說他叫什麼？』龜梨不敢置信自己聽見了什麼，聽見了什麼不可能聽見的名字。
「赤西仁。龜龜，他是赤西仁。」
『不可能。哈哈哈……淳你真的很蠢，幹嘛拿這種東西來騙我。』龜梨乾笑了幾聲，然後
沉默。
「龜……」
『我不認識他。』
「他說他想見你。」
『龜梨和也已經死了。』
「我沒辦法這樣跟他說。」
『為什麼？你明明知道我……』
「他是錦戶亮的朋友。一定是因為看到了你簿子上的簽名，所以才會找來這裡。龜龜，這
是巧合，避不掉。」
『......到底要我怎麼做，才可以解脫？淳，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做。避不開又怎樣？我
還是得逃，不是嗎？』
「……該怎麼做，只能讓你自己決定。」
『幫我。』脆弱的聲線就快要崩裂。
「即使龜梨和也從此消失也沒關係？」
『……本來就不存在了。』
「我知道了。但是，我希望你跟小龍等等六點的時候，可以來”Timeless”，我會開後門
讓你們進來。」
『去那邊做什麼？』
「參加龜梨和也的告別式。」田口從單面玻璃看著坐在外面的赤西，眼神很複雜。
『……』
「好好告別吧。如果這真的是你要的的話。」
『我知道了。我會去。』龜梨咬著牙，答應田口。無視了臉上已然縱橫的眼淚。
「那就這樣。龜龜……真的不後悔？」田口試著再問了一次。
可是，這次龜梨沒有回答他，直接掛斷了電話。
「唉……」田口很心疼，可是，他沒干預龜梨的選擇。如果，這樣是最好的，那他也會幫
忙。如果，這樣誰都可以得到幸福的話。
他搜尋電話簿，打了另一組號碼。
「不好意思，打擾了……」
※ ※ ※
赤西一直惶惶不安，從田口進去裡面打電話到現在，不過十幾分的時間，他卻覺得好像十
幾冬那樣的漫長。
他滿頭滿腦都是龜梨。龜梨和也這四個字不斷的拆解組合，湊成一個又一個的畫面。追尋
了那麼多年，從滿懷希望到失望再絕望，現在，他就快要可以擁抱他了。
是一定會哭的吧？當再見面的那一刻，一定會淚流滿面的吧。因為，他光這麼想，都已經
快哭出來了。
「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田口打開門，帶著微笑走了出來。
「和也會來嗎？他會來嗎？」赤西迫不及待的衝上去問。
「會，他等等就來。」
「是嗎？是嗎？」赤西的快樂顯而易見。
「你們先坐著等吧。要不要點些什麼？」田口回到吧台，把菜單遞給一直坐在吧台邊的錦
戶。
「亮！你要喝什麼？我請客！」
「喂喂~還沒發薪，這麼大手筆？」感染到赤西的快樂，錦戶也跟著笑了。
「囉嗦！」赤西隨便點了一杯調酒，眼睛則是看向掛在牆上的掛鐘。
「……」錦戶無意間看到田口的表情在看著赤西的時候起了變化，有一點不安。
時間在赤西的殷切期盼中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五點五十。
田口的口袋傳來振動，他默默的按掉。
「我差不多該進去準備餐點了。」
「嗯，快去吧！」
走進廚房打開連接外面小巷子的後門，果然，龜梨跟上田已經在門外等候。
「現在後悔還來得及。」看著龜梨明顯紅著的雙眼，田口還是心軟的勸說。
「……」龜梨一句話都沒說，只是緩緩的搖頭。
「是嗎？」
「今天為什麼從後門？」上田到目前都還搞不清楚狀況。只知道他剛睡醒的時候，龜梨正
在廁所裡，像是洗澡的樣子，水聲很大聲。然後，出來對自己說要跟著來上班。雙眼紅著
的龜梨，卻對自己笑著。
「等等你們先在裡面。等外面的人走了再出來吧。」田口沒有多做解釋。他拉開簾子，面
對店裡的是一整片單面鏡，從廚房裡看得見外面，外面看進來，只不過是一片普通鏡子。
走到鏡子前，上田看見了半熟不熟的面孔。
「那是錦戶亮跟誰？」轉過頭問，卻發現龜梨直愣愣的看著那一個人。而貼在鏡面上的一
雙手也拼命顫抖著。
「仁……」
「我先出去了。」田口端著早就做好的餐點走了出去。門”一不小心”就留了一小縫，外
面的聲音也可以傳進廚房。
「……」赤西突然轉向那一整面鏡。
「怎麼了？」錦戶也跟著看向那面鏡。
「沒事。只是覺得好像有人在叫我。」又看了幾眼，赤西覺得自己或許是幻聽了。
「我看你是太想念你那隻烏龜，才聽到有人在叫你吧。」
「吵死了你。」
外面笑鬧著，一面鏡的反面卻是沉滯的，帶著濃厚悲傷的氣氛。
上田看到剛剛在赤西突然轉向這裡時，龜梨嚇得直往後退。然後像是自我保護的反應一樣
，他蹲到櫃子後，把自己藏起來。聽到赤西說的那一句：「好像有人在叫我。」的時候，
緊緊摀住自己的嘴巴。
他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可以讓龜梨這麼害怕。可是即使害怕，龜梨那一雙眼還是無
限眷戀的停留在赤西身上。
「小龜……我在這邊。」上田蹲到龜梨身邊，然後輕輕的握住他的手。
「……」龜梨仍舊沉默，只是一雙手像是握到救命稻草般，用力的，緊緊的握住了上田的
手。
六點整，”Timeless”的門被拉開，赤西有一瞬間以為自己停止了呼吸。他不敢轉頭，當
夢真的離自己那麼近的時候，他卻沒了觀看的勇氣。
「龍也他因為有事，叫我先過來了。聽說有人找我？」
「你是龜梨君嗎？太好了，這位赤西君在找你。」田口微笑著招呼還站在門邊的”龜梨”
。
深呼吸了幾口，赤西鼓起所有勇氣轉頭看向門口的人，笑容卻在一瞬間僵硬。
「這是怎麼回事？」「這是怎麼回事？」
幾乎同時，上田跟赤西發出了疑問。小龜明明在自己身邊，為什麼淳要說那個人是小龜呢
？轉過頭看著龜梨，上田發現他先是驚愕的表情，然後勉強的笑了。
「淳想的方法還真厲害，不是嗎？」龜梨對著上田這麼說著，掛著笑的嘴角在抽動，彷彿
如果現在不笑，下一刻就會全線崩潰。
「你要找的不是龜梨君嗎？」田口仍是不變的微笑。
「喂，人都幫你找來了，你現在是怎樣？」錦戶不懂赤西現在是怎麼一回事。
「我要找的是龜梨和也，不是他！」
「他就是龜梨和也啊。」田口收起笑容，好像是看著一個小孩在無理取鬧。
「仁！你瘋啦？連自己要找的人都不認得嗎？」
「他不是龜梨和也！不可能是他！」
他的和也沒那麼高，他的和也小小的剛好可以縮進他的大衣裡。
他的和也眼睛不是圓的，而是有點細長，笑得時候常常就不見了。
他的和也鼻粱沒那麼直，小小的曲折是某一年棒球大賽為了幫自己隊贏分被球砸到的結果
。
他的和也他的和也他的和也他的和也。
他的和也，不會在看到他的時候，還能笑著。
「你為什麼假裝龜梨和也？你憑什麼假裝龜梨和也！？」衝上去揪住站在門邊的”龜梨”
，赤西不顧一切的對他大吼。
「快點把龜梨和也叫出來！」赤西就快瘋了，為什麼這個龜梨和也不是他的和也呢？不可
能的啊！不可能！
「仁！你快放手！」錦戶架開赤西，赤西仍是拼命掙扎，想衝上前抓眼前的龜梨。
「赤西君。」田口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的傳來。
「……是你。是你把和也藏起來了！」轉換目標，赤西想上前打爛田口那張沒有表情的臉
。
「你有沒有想過，是你想像中的龜梨和也跟現實中的龜梨和也根本是不同人呢？」
「不可能！不可能有這種事！」赤西不想相信這種鬼話。
「可是，他的確是那個上田龍也認識的龜梨和也。」
「……你真的是龜梨和也？」轉過頭，看著門邊的人，赤西又問了一次。
「我是……」那個人有點困擾的僵笑著，腳步還不自覺的往後退了一兩步。
「是嗎……」赤西像被抽光了力氣，蹲了下來。
「仁。」錦戶上前，可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亮，原來我猜錯了啊。無殼烏龜還是死了。我的，無殼烏龜，還是弄丟了啊。」赤西將
自己的臉埋在膝蓋上，以一種拒絕整個世界的狀態，孤立自己。
鏡面的另一端，龜梨咬著自己的手，滲血了仍不放。眼淚不斷的以殉情的姿態往下墜落，
哀悼著終成平行線的愛情。
「小龜，為什麼……」如果真的這麼痛，這麼捨不得，那為什麼還要這麼做？
「龍也，我不知道我愛他還是恨他了……」
「什麼意思？」
「吶，龍也，赤西仁，就是那一個把我龜殼脫掉的人。」
龜梨的笑容，搭上印象中那渾身的傷痕，迫使上田忍不住哭了。
─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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