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DEMENTOR1212:推！ 09/18 22:31
◎錦戶亮X上田龍也
◎昨天日更斷了好難過阿嗚嗚QAQ
◎滿滿滿滿滿的錦上唷，除了錦上還是錦上XD←不用特別強調！
◎那...就開始囉(掩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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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去哪裡？」下車之後，上田就因為大阪的炙熱陽光皺起了眉頭。跟東京總是會被雲層
蒙蓋的太陽不一樣，大阪的陽光是直射的，完全沒有遮蔽的就照了下來。那種感覺，意外
的跟錦戶有點像。
「回家。」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錦戶有點想家。
「回家？」
「有意見？」停下腳步，錦戶轉了過來看著在自己身後頓足的上田。
「不，只是不習慣……」
「不習慣什麼？」
「家。」他的記憶中，沒有”家”的畫面。有的只是姐姐。
「……」一瞬間，只有那麼一瞬間，錦戶很想擁抱上田。他查覺上田身上有一種很孤單的
味道，一種孤單到令人心疼的味道。
「你幹嘛？」上田發現錦戶緊盯著自己看，有點無所適從。
「到我家之後你就會習慣了。」轉回身錦戶像是要掩蓋什麼一樣一個勁的往前走。
「你幹嘛突然走那麼快？」
「囉嗦！」
「大阪人走路都像是要趕飛機那麼快嗎？」
「東京人是欠運動才都走得像烏龜那麼慢嗎？」
「錦戶亮！」
「怎樣啦！」
上田發現自己的腳步沒有變快，可是卻可以拉短跟錦戶的距離，最後他甚至走到了錦戶身
旁跟他並行。
「莫名其妙。」走在錦戶身旁，上田小小聲的咕噥了一句。
「蛤？」
「沒事。」
「你才莫名其妙吧。」他自己心情好的也莫名其妙。
在陽光下走了十幾分，最後錦戶跟上田停在一家氣派的道館前。
「到了？」上田看著門柱上掛著的木牌，上面有力的用毛筆寫著”錦戶”。
「嗯。」
「原來你是有錢人？」上田看著往兩邊沿伸很遠的圍牆，忍不住想像裡面會有多大。
「只是地大而已。才沒有錢。」這當然是在說謊。只是錦戶從來不認為那些錢是他的。
「是嗎？」
「對啦！走吧，進去了。」
推開木門，跟東京的房子完全不同的是那一整片庭院。上田小心的踩在石板上，盡量不踩
到修剪整齊的草皮。
「我回來了。」拉開拉門，錦戶對裡面大吼。
過不久就聽到內室傳來腳步聲，細細碎碎卻很快，就像是期盼的事物終於來了一般。
「亮，是你嗎？」帶了點年紀的女聲充滿了不可置信。
「難不成你兒子還有別人嗎？」錦戶不耐煩的回答中卻帶了點小小的不可見的笑意。
「你這孩子，回來怎麼也不跟媽媽說一聲？」錦戶的母親上前抱住了錦戶。
「媽，不要這樣啦！還有別人在啦！」錦戶難為情的掙脫開母親的手。
「啊啦，還有客人？」錦戶的母親這才發現在錦戶身後還有上田。
「您好。」上田微微的鞠躬。
「是亮的朋友嗎？」錦戶母親笑著問上田。
「對啦。這幾天要跟我一起住家裡，可以吧？」
「當然可以啊。來，快上來吧！」
「不好意思打擾了。」看著錦戶鞋子脫了就往裡面走，上田也趕緊跟上他的腳步。
走在木製的廊上，上田看著前方錦戶跟他母親的對話，有點羨慕。自己的印象裡，只有姐
姐才會跟他說話。父親母親總是在為事業忙碌，如果不是牽扯到兩家的利益，或許他們根
本不會結婚也說不定。有時候他在想，他跟姐姐是不是不小心被生下來的。只是姐姐從來
不告訴他答案，長大了之後，他也明白了，某些答案一但被說出來了，就會帶來無法承受
的悲傷。
「龍也？」
「嗯？」名字突然被叫，上田才回過神。
「發什麼呆？」錦戶站在走廊盡頭左側的和室前，問著上田。
「沒有。」
「那就進來放行李啊。」錦戶拉開門，一進房就發現所有的擺設都跟他剛離家的時候一模
一樣。
「多事的老媽。」不高興是假的，錦戶連藏都藏不住笑意。
「這是你房間？」提著行李走進一整個空間，上田好奇的東看看西瞧瞧。
「嗯。行李給我。」錦戶接過上田的行李，就放到房裡還空著的一角。
「謝謝…...」
「……你嚇誰啊你？」錦戶愣了一下，還是習慣性的用毒舌回嘴。
「你找死嗎？」摘下墨鏡，這次上田是不遮不掩的瞪了錦戶。
「我要去道場找我家老頭，你就先在這休息吧。」從衣櫃裡拿出折放整齊的道服，錦戶這
樣說完之後就離開房間，還順便把門帶上。
上田在房間裡晃阿晃，看到相本的時候就忍不住拿起來翻。才一翻就看到了錦戶小時候的
樣子。
「小時候明明就這麼可愛。」看著穿著幼稚園制服然後由母親抱著笑開的錦戶，上田忍不
住伸手戳了戳相片上錦戶胖胖圓圓的臉頰。
「流氓臉……」黝黑的膚色加上下垂眼再加上總是彎下的嘴角，是錦戶國小時代最常看見
的表情。也是他第一次對他有印象時的表情。
「赤西……」往後的相片裡，他看見了赤西的身影。
跟錦戶爭食西瓜的赤西，在陽光下笑得燦爛的兩個人，全都是他沒看過的赤西。
「龍也？」
突然錦戶母親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嚇得上田不敢再往下翻只能把它放回原位。
「來了。」拉開拉門，錦戶母親就站在外面對著他微笑。
「可以這樣叫你吧？」錦戶母親微笑著，有點不好意思的詢問。
「當、當然可以！」
「可不可以幫伯母忙？今天難得亮跟你回來了，我想準備一些好吃的。」
「嗯！」
「那就跟我來吧。」
慢步的跟在錦戶母親身後，他們繞過客廳，轉過迴廊，最後到了後院的廚房。
「龍也會作菜嗎？」穿上圍裙，錦戶母親也遞了一件給上田。
「不會。不好意思……」
「沒關係的，多了一個人我也不用跑來跑去拿東西了。」
於是在錦戶母親的指揮下，上田把食材一樣一樣的從冰箱拿出來，桌上也隨著時間的經過
，越來越多菜色。
「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了呢？」錦戶母親一邊攪動著爐上的湯，一邊問了。
「嗯？」
「在東京，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了？」
「伯母，怎麼這麼問？」
「做父母的啊，就算孩子什麼都不說還是會明白的。當下自己的孩子是難過還是快樂，是
想哭還是想笑，都能明白的。」嚐了嚐湯頭，然後滿意的關火。
「……」真好。他好羨慕。好羨慕錦戶。
「龍也你也是喔，你跟亮的感覺一樣。」
「欸？」上田有點驚訝的看向錦戶母親。
「伯母感覺得出來你是個好孩子。也感覺得出來亮那孩子很喜歡你。」
「喜歡？」有嗎？
「嗯，不然他不會讓你進他房間的。目前進過他房間的朋友也只有博貴跟仁了。」
「博貴？」誰？
「啊，他是亮在這裡從小到大的好朋友。」
「是嗎……」
「雖然當母親的這樣說不太好，但亮那孩子嘴巴就是壞了點，可是他也只壞那張嘴而已。
」錦戶母親淡淡的笑著，很溫柔，很溫柔。
「嗯。」
「那可以告訴伯母，發生了什麼事了嗎？」
「……」深吸了一口氣，上田看向錦戶母親。
「我害死了我的朋友，也害死了亮的朋友。」
「然後呢？」拉了張椅子坐了下來，錦戶的母親也拉了身旁的座位要上田坐下。
「我在想，如果我沒有自作主張就好了。是不是他們都不會死了。」
「可是朋友跟我說，他覺得他們一定很幸福。」
「我不知道該怎麼讓自己相信他們很幸福。」
「我明明很想相信，卻找不到辦法相信。」
「對於亮也是，我知道他在幫我，可是我爬不起來。是我害死他的朋友，如果我沒有說溜
嘴的話，如果我沒有答應的話，一切就不會發生了。」
看著錦戶母親的雙眼，上田沒辦法停止的說著，說著說著，眼眶就熱燙得快要流下淚來了
。
「你朋友在走之前，有跟你說了什麼嗎？」
「……」
『龍也，謝謝你。』龜梨扁扁的聲音傳進了耳裡，好像就在身邊一樣。最後，上田還是哭
了。
「他說，龍也，謝謝你。」拼命的擦著自己的眼淚，上田不知道這些眼淚是哪裡來的。
「這就對了啊。龍也，你的朋友說了謝謝你啊。」抽了幾張紙巾，錦戶的母親遞給上田。
「嗯、嗯……」
「龍也一定幫他完成了某件事了吧？」
「所以你的朋友才會跟你說了謝謝。」
「你的朋友，肯定很幸福的。願望被實現了，那種感覺是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比擬的上的幸
福。」
「亮也是，如果他責怪你的話，他不會帶你回家的。」
「龍也，你知道家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功效是什麼嗎？」
「什麼？」搖了搖頭，上田努力眨光眼裡剩餘的眼淚。
「家啊，是一個可以讓你療傷的地方。是可以讓你哭讓你鬧也無所謂的地方。家之所以存
在，是為了讓孩子在踏出家門後可以重新面對整個世界。所以在我們受傷的時候，在我們
難過的時候，總會特別想家，不是嗎？」
「亮那孩子，想帶著你一起回來的原因，一定是想跟你一起忘掉悲傷。他想跟你一起找到
不難過的方法吧。」
「伯母不會說什麼安慰人的話，只能在這裡聽你們說。」
「不，這樣就已經夠了……」上田緩緩的微笑，雖然很小，但是還是笑了。
「那就好。」摸了摸上田的頭，錦戶母親站起身端起已經可以上桌的湯。
「龍也，去幫我叫亮跟他爸爸好嗎？他們應該在道場那邊，就這條走廊走到底就是了。」
「好。」
上田轉身出門，沒走幾步路就看見錦戶站在奇怪的花瓶前，不知道在做什麼。
「你在幹嘛？」
「沒有啊。」
「你……都聽到了？」上田隨即意識到為什麼錦戶會在這邊。
「聽到什麼？」錦戶打算來個打死不認。
「算了。你父親呢？」
「還在道場。」
「喔。」
「喂。」上田越過錦戶，然後往走廊盡頭走去。
「幹嘛？」
「我從來沒有怪你的意思，這是真的。」
「明明就有聽到不是嗎你？」
夕陽暖暖的打進木製的廊下，錦戶看著上田離開的背影突然很想笑又很想哭。
他想，他一輩子也不會忘了這瞬間。
不會忘了，上田僅為了他笑的第一瞬間。
─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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