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peper:淚目T.T 看完好心痛呀~~~~ 希望龍也可以找到屬於他的幸福^^ 10/11 21:19
推 rokudo:淚推QQ 10/12 09:49
推 DEMENTOR1212:終於等到了！推推推推推～～ 10/12 17:02
◎錦戶亮X上田龍也
◎大家好久不見，我終於來更文了，請鞭小力一點(噗)
◎還是滿滿滿滿的錦上唷XD
◎廢話不多說，開始囉~XD
夜晚，錦戶跟上田分別鑽進錦戶母親為兩人鋪好的床，兩個人背對著對方，沒有任何交談
。聞著被陽光曬過的味道，上田拉緊了被子蒙住了半張臉卷曲著身體不安的睡著。錦戶不
知道在什麼時候轉了過來，他看著上田的背影，那深墨色的眼裡看不透情感。錦戶查覺了
什麼，可是他卻不打算說。至少，不是現在。
從第二天開始，錦戶就帶著上田以極緩的腳步在他生長的城市裡漫遊。沒有目的的，只是
出門，然後隨意的搭上一台公車，隨意的在某一站下車，隨意的走走停停，吃吃喝喝，偶
爾鬥鬥嘴，也有一整天都沒對話的時候，但是對彼此來說，那些時光都是舒適的，沒有任
何壓力的。
錦戶也會帶著上田回到自己過去的學校，很迷你的小學教室、不得其門而入的中學跟高校
、然後又偷偷的混在大學生中聽了幾堂課。
錦戶在想，是不是回到人生中最純粹的時光中可以找到當時單純的感動。他不知道他跟上
田要找尋的東西究竟長得什麼樣子，只是當他看著上田的笑一點一點的回復，話一點一點
的增多，他就覺得很值得，很幸福。
錦戶發現了，他喜歡上田。很喜歡，很喜歡。
只是他仍舊什麼都沒說，尤其是當他看著上田偶爾突然放空沉默不語的時候，他就只能跟
著沉默。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錦戶開始會接到從公司打來的電話，也開始在上田睡著的時候跑到書
房去收發郵件。他犧牲了大半的睡眠時間，僅僅為了有更多時間帶著上田旅行。他知道這
場旅途終究要結束，但是他不希望是因為時間不夠而結束。他希望，旅程能夠結束在他們
都覺得應該要結束了的時間點上。
只是他也沒想過，那一個契機會來得這麼的突然。
那是一個大阪難得陰雨的一天。錦戶很討厭下雨，可是上田卻不討厭。於是本來不打算出
門的錦戶最後還是出門了。看著在同一把傘下另一側的上田帶著微笑的樣子，錦戶突然覺
得其實雨天也不糟。他們走在一條無人的小逕上，沒有誰跟誰搭話。上田只是專注的看著
灰濛濛的天，微起霧的遠景；而錦戶就是撐著傘，然後趁上田不注意的時候偷偷的看著他
的微笑。
「你看，那邊有個人。」上田指著有點距離的同一條路上，有一個人影蹲在雨中。
「怎麼了？」錦戶雖然想看清楚，但那個人撐著的一把黑傘把他整個人都擋住了。
「過去看看吧！」上田率先邁開了腳步。
「沒事嗎？」走到蹲著的人影前，上田出聲詢問。
「嗯？」黑傘下的人站起來轉身，是一位已經上了年紀的老婦人。
「因為您蹲在這邊，所以我們想說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沒事沒事，只是我在撿掉了的東西。」老婦人不好意思的笑開。
「拿著。」錦戶看了看老婦人身後散落的鮮花跟水果，他把傘遞給上田自己就去把那些東
西一樣一樣撿了起來。
「啊，真是不好意思，謝謝你了。」老婦人想要彎腰跟錦戶道謝，卻突然往前踉蹌了一兩
步，嚇得錦戶趕快扶住他。然後才發現老婦人的體溫有點高。
「老太太，你是不是發燒了？」錦戶看著老婦人略帶潮紅的臉色，有點擔心。
「前些日子是有些感冒……」
「您要不要去醫院？我們帶你去吧？」上田靠上前攙扶住老婦人，也跟錦戶有一樣的想法
。
「不行，無論如何今天非去不可。」老婦人搖了搖頭，然後禮貌的掙開了錦戶跟上田的手
。
「要去掃墓的話無論哪天都能去不是嗎？」錦戶出聲阻止了老婦人的腳步。看著老婦人帶
著鮮花水果跟清掃用的工具，又穿著黑色套裝，他不懂為什麼老婦人在堅持什麼。
「不是哪天都可以的。這是我跟他約好的日子。」老婦人轉過來這麼說完之後，又微微的
向錦戶跟上田鞠了個躬。
「那我們跟您去吧？」不知道是什麼樣的想法，上田就自動的拉著錦戶走到老婦人身旁。
老婦人也只是愣了一下，然後淡淡的笑開，由著他們了。
當他們到達墓場的時候，雨已經停了。
「每一年都是這樣呢！只要我一到這裡，雨就會停了。那個人真的是很溫柔啊。」收起傘
，老婦人輕輕的說著。
在亂無章序的墓場裡，老婦人卻可以很快的就找到了他要祭拜的對象，就像數十年來都走
著同一條路那樣。錦戶替老婦人提了水，上田替她擺上鮮花跟水果，老婦人感激的跟他們
道謝卻堅持擦拭墓碑的動作她要自己來。等到清掃的動作完成之後，老婦人雙手合十在墓
前蹲了很久，口中唸唸有辭，嘴角帶著笑。而錦戶跟上田只是在老婦人身後看著，看著那
個身影與那塊比其他都還要乾淨許多的墓碑。
老婦人睜開眼，然後轉向錦戶跟上田問他們：「要聽聽我的故事嗎？」
「嗯。」
老婦人拿出一張大大的方巾鋪在微乾的地上，然後示意錦戶他們過去坐。
「上了年紀之後沒辦法蹲很久，可是又想多陪他一下就準備了這個。」看懂錦戶跟上田眼
裡的疑問，老婦人先開口解釋了。
錦戶跟上田不約而同的先合掌祭拜了之後才坐到老婦人身邊。
「那個人，是我的未婚夫。」
老婦人柔柔的笑開，然後開始述說：
「很久以前，我跟他還有另外一個人就是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我們感情好到幾乎吃飯睡
覺都在一起，那一段時光啊，真的是非常幸福呢。」看著墓碑，老婦人的眼光是溫柔的，
充滿了幸福與懷念。
「我們都認為，這段關係會一直這樣下去。可是我們也都忘了，世上永遠沒有不變的關係
。尤其是當牽扯到現實的社會。」
「邦雄……跟我家因為有商業上的往來，所以就被父母訂下了婚約。可是我是明白的，明
白他愛的並不是我。他愛的是那一個他不能愛的我們共同的另一個朋友。」
「我很愛邦雄，可是單方面的愛又能怎樣呢？於是我們三個不再像以前一樣無話不談。直
到後來我才發現原來”他”也愛邦雄。」
「他？」上田不小心發出疑問。
「對，是”他”。我們的另一個青梅竹馬，是一位男性。」老婦人懂上田的驚訝，也體諒
的給與微笑與解釋。
「對不起……」上田為自己的魯莽道歉。
而老婦人只是搖了搖頭，繼續說：「清褚阿……清褚是一個非常好的人。讓人完全討厭不
起來的一個人。我應該要討厭他的，可是就是沒辦法。每次他跟我說對不起的時候，我就
沒辦法了。」老婦人帶了點無奈的語氣說著，嘴角掛著”真拿他沒辦法呀。”的微笑，像
是想起了過往那些他跟她都哭了的時刻。
「身為一個女人，我希望邦雄能履行婚約，畢竟我也愛他，想跟他共組家庭。身為一個朋
友，我卻希望他不要跟我結婚，因為他愛的不是我，真的這麼做了也沒有人會快樂的。很
矛盾吧？」自嘲的笑了笑，老婦人的悲傷卻很濃很濃。
「後來，我選擇了朋友的角色。」頓了頓，老婦人的聲音有些哽咽。
「訂婚的那一天，我要他們走，我偷了父親的車給他們，我讓他們快跑。」
「最後，他們真的逃跑了。下著大雨的那一天，他們跑到了另一個世界了。」老婦人偷偷
的擦掉滑落眼角的眼淚，有點羞赧的笑著。
「我這是怎麼回事，真是丟臉阿，過了這麼久還讓你們見笑。」老婦人拿出手帕擦了又擦
自己的眼淚。她以為，她認為，她已經不會哭了。
「沒關係的。」上田搖了搖頭。他並不認為這有什麼好丟臉的。就像他自己一樣，如果他
十年後、二十年後想起了龜梨，也一定會哭的。
「後來我不斷的在想，是不是我害死了他們。」
「如果我沒有要他們逃；如果我選擇跟邦雄結婚，然後讓清褚當他的情人；如果在那個雨
天我沒有要他們開車，是不是他們就不會死了。」
「……」上田聽著老婦人跟自己相似的心情，心裡有種莫名的激動。是啊，如果他們沒有
那樣做的話，是不是一切就會不一樣了。是不是，就能換來更幸福的結局了？
「但是，我的想法是錯的。」像是知道上田心裡在想什麼，老婦人又接著這麼說了。
「為什麼錯了？」
「如果我當初這麼做了的話，沒有人會幸福的。一定沒有人會幸福的。」
「那現在你們都幸福了嗎？」
「嗯。」點了點頭，老婦人看向已經開始放晴的天空，淡淡的說：「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年紀大了，最近總會一直夢到他們兩個。他們兩個很過份啊，一點都沒變，還是穿著那天
的衣服，還是一樣的年輕。然後他們看著我，什麼也沒多說，只說了一句『謝謝。』醒來
之後，我就覺得好幸福、好幸福。說我迷信也好，不相信也無所謂，只是我相信他們一定
過得很好。」
「那您呢？」
「我？當然。我有一個待我很好的先生，我有兩個兒子，三個孫子。這一輩子沒缺什麼，
還能不好嗎？」
「那為什麼還要來掃墓？」一直沉默的錦戶終於開口。
「因為我愛他啊。」沒有任何猶豫，老婦人馬上回答了他。
「可是妳不是結婚了？」
「嗯。那種愛是不一樣的。愛有分很多很多種，我愛我先生，我也愛邦雄跟清褚。」老婦
人的眼神突然越過了左側的上田然後看向了他的後方。上田跟錦戶順著老婦人的方向看過
去，看見一個帶著帽子的老人站在那裡。
「那就是我先生。每年都叫他可以不用來的，每年卻都還是來了。」老婦人跟那老人揮了
揮手然後站起身開始收拾。
最後錦戶跟上田幫她收完之後，上田問了她最後一個問題。
「有沒有什麼辦法，真的能夠相信他們很幸福？」
老婦人愣了一下然後笑開。無比溫柔的，溫暖的笑開。
「那就是自己也過得很幸福。內心幸福了，就會相信他們很幸福了。而且，我相信他們也
希望你能幸福。」
側身鞠躬道別，老婦人這一次沒有再回頭的走向老人，然後兩個人就並著肩漸行漸遠、漸
行漸遠。
當天晚上，上田睡得很熟。不再是抱著身體蜷曲硬逼自己睡著，而是自然而然的就入睡了
。從赤西跟龜梨離開之後，他第一次睡得那麼的熟。他忘了他夢見了什麼，只知道他醒來
的時候，終於不再是皺著眉頭流著淚。他翻過身，發現錦戶還閉著眼。
「亮，醒著嗎？」上田小小聲的喚了聲。
「嗯？」睜開眼，錦戶看著上田。
「我想，我們可以回東京了。」
「……嗯。」
「吶，謝謝你。」上田對錦戶微笑，小小的，但沒有一絲雜質的笑。
「……你嚇誰阿你。」錦戶開始祈禱還沒全亮的天色能夠遮掩住他紅了的耳根。
「我真的很認真的覺得，真好。」翻過身，上田背對錦戶。
「啥？」
「有亮在，真的很好。」長長的吁了一口氣，上田感覺到這段日子來的悲傷淡去了。閉上
眼，他很想感謝身後的那個男人。如果不是他，他不會遇見老婦人；如果不是他，他不會
走出來；如果不是他，他不會覺得活著很好。上田突然想起了錦戶母親的話，然後不得不
承認，總是惡言惡語的錦戶，其實比誰都還要溫柔的待他。
「……」
「天還沒亮，我們都再睡一下吧！」他想，他回東京以後也能好好睡一覺了吧。
「喂。」錦戶伸出手扳了上田的肩。
「嗯？」
上田轉過身的那一瞬間，錦戶的唇就吻了上來。炙熱的氣息吹拂在臉上，他的腦中完全停
擺，無法思考。等到他能動作了，能思考了，錦戶也已經離開他的唇。只是卻還是撐在他
的上方，直視著他。
「龍也，我喜歡你。」錦戶認真的一字一字的說了出來。
「……」上田沒有任何反應。錦戶在說什麼？
「我說，我喜歡你。」好像懂了上田的問題，錦戶又說了一次。
「……對不起。」回過神來，上田垂下眼不敢跟錦戶對視。
「什麼意思？」這下子換錦戶聽不懂上田的意思。
「我沒辦法……」說話怎麼會這麼困難？上田感覺到錦戶的手在微微顫抖著，他知道，自
己傷到了這個驕傲的大阪男人。
「我的吻你會覺得噁心嗎？」
「……」上田搖了搖頭。
「那為什麼沒辦法？！」錦戶不能接受。他這麼認真的告白了，他忍了這麼久，他都已經
確定上田不排斥自己了，為什麼還是這樣？
「不是亮的問題，真的不是……」錦戶什麼都好，不好的是自己。不好的是，不能對錦戶
坦承的自己。
「……算了。」錦戶翻下身，躺回自己床上背對著上田。
「亮……」
「快睡吧。明天要回東京。」
「對不起……」看著錦戶，上田很想很想流淚。很想很想好好的擁抱在這個時刻背影孤孤
單單的錦戶。可是他不行啊。現在擁抱了，之後會帶來什麼？上田不想要錦戶變得跟赤西
跟龜梨一樣。況且，這一次，他不知道還有誰可以帶著錦戶去找幸福的理由了……
「快睡啦！」
「……」上田只好也轉過身，閉眼。可是唇上的溫度還在，錦戶的氣息還在，無法裝作什
麼都沒發生。
突然一隻手從後面攬上他的腰，上田就這樣被密密的收進了懷裡。
「就今晚就好。」錦戶的聲音聽起來有點沙啞。
「……」
「我喜歡你就好。」低語著收緊手，然後閉眼體會這個溫度。
「亮……」
「哪天你再喜歡我就好了。」錦戶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變得這麼卑微，然而他卻願意變成
這樣。
「……」上田慶幸他是背對錦戶的，錦戶看不見他的眼淚，太好了。
「睡吧。」
在錦戶的懷中，上田不敢再動作。他就怕一動作，一顆心就全傾向了他，無藥可救。
─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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