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生] [BBC Sherlock] The Everlasting Problem (3)

作者yozaki (七)

看板BB-Love

標題[衍生] [BBC Sherlock] The Everlasting Problem (3)

時間Mon Oct 25 10:24:34 2010

再次警告，角色死亡注意!!! == 【Past-6】　　那天Sherlock回到221b時起居室裡已經有Lestrade和John等著，事實上他打開門時正好看見坐在沙發上的Lestrade將一個褐色紙片往西裝內襯的口袋裡收，John坐在對面的扶手椅上朝剛進門的Sherlock點頭示意，「探長找你。」　　Sherlock坐進另一張扶手椅，John則起身去廚房裡幫Sherlock倒一杯他剛泡給 Lestrade喝的茶。Lestrade開始描述案件，四起殺人事件被害人皆是一槍斃命，從犯案手法與彈道比對，兇手極有可能是同一人。　　聽見槍殺兩個字Sherlock撇了撇嘴，認識他的人可能認為Sherlock心裡正想著「無聊」或是「殺人手法就不能更有創意一點嗎？」，卻不知道他的第三個想法──追逐持槍歹徒的高危險性──一個他過去並不在意的事實。而已經坐回他的椅子的John Watson在聽了這一切之後當然不可能袖手旁觀。　　「被害人的共通點是他們或多或少涉嫌販毒。至於……」Lestrade正準備描述死者被發現時的狀態卻被Sherlock打斷。　　「『或多或少』？」　　「藥頭、藥腳、或車手都有，」Lestrade回答，「但是毒品沒被偷，至少看起來像是這樣子。」　　「同一個組織？」　　「不，只有第一和第三個受害人相同。事實上我們之所以把消息壓著就是想搞清楚是幫派競爭還是私人恩怨，目前看來是後者。」　　Sherlock對於Lestrade的推論不予置評，只是不客氣地要他繼續說明案發現場。　　「我們懷疑兇手是宗教狂熱者，因為屍體的雙眼都被闔上並放著一便士的硬幣。」　　「兩隻眼睛都？」　　Lestrade點點頭。　　「冥河……」Sherlock喃喃地說。　　「我們也是這麼想。」Lestrade接口。　　「等等，你們是說……」John剛開口便被Sherlock連珠炮的話語打斷，他引述了幾種宗教會在死者的雙眼放上錢幣使他們在渡過冥河時能夠支付船費。　　「我只是想說有一部電影也是這麼演。」在Sherlock演說完畢時John勉強擠出這麼句話，Sherlock聽了皺起眉。　　「模仿犯的可能性。」Sherlock簡短地評論，然後轉頭看向Lestrade，「現場？」　　「我可以帶你們去看。」Sherlock聽見你們兩字又撇了撇嘴，Lestrade誤解了他的不悅立即坦然承認：「的確，犯人留下的痕跡可能早被我們毀了。」探長的語氣帶有自嘲。事實上這件案子今早才交到他手裡，他也沒別的選擇。　　「那就走吧。」Sherlock倏地起身一手抓起椅背上剛脫下的外套，John也跟著站了起來。Sherlock睨視身旁的人一眼，那人也不服氣地回瞪著他。　　現場的確沒什麼可供察看，警方已經搜過一遍，沒找著兇手的指紋。就算犯人曾經留下痕跡，現在也被愚笨的警察毀得差不多了。有兩件案子發生在住家，室內擺設並沒有遭受破壞，其中一家的地毯上有幾個泥鞋印──那天剛巧下了雨──與最新一起在巷子裡現場遺留在污泥上的腳印相同，其他幾只印子是被害人的。所有的證據的確都指向是同一個兇手。Sherlock從那兩個室內現場推斷，被害人與兇手應該互相認識，或者可能是約定好的會面。大門沒有強行進入的痕跡，被害人在近距離被殺害，沒有打鬥是因為根本沒預料到來者別有企圖。就像Lestrade說的，兇手應該是被害人的同行，卻到處留下出私人恩怨的簽名。Sherlock開始有點後悔幫Lestrade在下水道逮到小東尼，接下來要敲開那群人的嘴可不是那麼容易。　　John隨著Sherlock查訪了幾名癮君子，他不是很想知道Sherlock怎麼認識這些人、為什麼如此清楚該如何和這類人打交道。當他不得不回醫院工作時John硬逼著Sherlock答應要去逮人時一定要帶上他，當然更好的選擇是讓Lestrade去追捕就好。　　兩天後的夜裡他們便站在那家酒吧之中，那時下了一日的細雨才停不久。　　一個小時前總算有個毒蟲給了點可參考的消息。傑里跟他們說最近有個小痞子老是跟 A抱怨B的貨、跟C說有好門路，似乎跟各家都有點關係，他建議Sherlock找那傢伙問問可能比較清楚，John在一旁聽了心想說不定根本就是那個小痞子，不過也明白Sherlock會說「需要更多數據」，目前他們手裡的線索實在太少了，而Sherlock當然把這一切都怪罪在警方的愚昧遲緩上。Sherlock順便多問了幾句最近流行的交易手法，雖然他嘴巴上是問「還用你丟我撿那把戲嗎？」對方不屑地說乞丐──John直覺那字指的一定不是真的乞丐─ ─那群人才這樣，並炫耀似地說了其他五種他愛用的「創新」方式。　　小痞子特別愛老鮑伯的調酒，最近在店裡見過他幾次，傑里吸了一下快滴出的鼻水這麼說，John則懷疑這人可能剛用鼻子吸食海洛因。Sherlock和傑里握了握手，John沒看清楚握手前還在Sherlock手掌裡、友好互動後卻不見了折疊的很小的鈔票是幾鎊，那人神經質地笑了一下塞了個小紙包在Sherlock的大衣口袋裡。　　「Long time no see的禮物。」　　Sherlock臉上掛著像是從對方複製過來的神經質微笑，那一瞬間John不確定那是 Sherlock精湛的演技亦或他舊日生活的遺毒。　　他們走了兩條濕漉漉的街，Sherlock點頭示意前面一家有著五個字母店名的霓虹燈（其中兩個滅了）就是他們的目的地。在Sherlock正要邁開腳步穿越馬路時，John拉住了他。　　「Sherlock……」　　偵探側著頭看了他一眼，勾起一邊嘴角。　　「看。」　　John低頭看見Sherlock右手掌心躺著那個小紙包，下一秒鐘進了他們腳下的下水道。　　他們走進店門，往吧台靠近。　　在Sherlock與「老鮑伯」套交情的時候John眼光搜索著店內，很快就在角落看到可能是他們在找的「痞子」──染著不合時宜的金髮、戴著醜陋的黑框眼鏡（就像哈利波特那種，蠢斃了，傑里批評著），從John的角度看去無法看見對方的左耳是不是真的穿了一排耳洞。「痞子」正要坐回座位，也許他剛去了洗手間，躲過Sherlock進入店門時的目光。　　「Sherlock。」John輕輕拉了一下對方懸在身側的手，希望能以最小的動作吸引身旁的人的注意。　　Sherlock反射般地反手握住John的手指，等到他意識到自己的動作已經太遲了。　　「七點鐘方向。」John低聲說，沒抽出他的手。　　Sherlock轉過頭看，心思紊亂──金髮、黑框眼鏡──該何時放手──桌面上水杯、酒杯──該……下個瞬間金髮男子猛地起身衝出門外。　　「Sherlock！」John跟著衝了出去並大喊偵探的名字，Sherlock握緊現在已經空無一物的手掌跟了上去。　　兩人隨著前頭的人影在小巷裡快速奔跑著、踩過一個又一個水窪，急拐過彎時兩枚子彈從他們耳邊呼嘯而過，他們趕緊閃躲撲倒在對面牆角的大垃圾箱之後。　　「Lestrade，是我，派人到……」Sherlock的話被槍響打斷，John也沒閒著從垃圾箱邊稍微探出上身還以顏色，Sherlock迅速地把街名一口氣唸完掛了電話、伸出手想把John 拉回垃圾箱後。　　「噓。」John制止他，屏氣凝神地看著前方的黑暗，又開了兩槍。克勞塞維茨說進攻是最好的防禦，Sherlok此時也只能這麼相信。　　「I got him.」John射擊第五發子彈後這麼說。他壓低身子舉著槍小心地走出垃圾箱的遮蔽，慢慢向前移動。　　然後又是一聲槍響，在Sherlock聽來像是源自上天的怒吼。　　John跪倒在地，舉起左手，射擊他們左上方的防火梯。Sherlock看見了，陰暗處更深的黑影，他想起桌面上「水杯、酒杯」，那不是餐廳，是酒吧，不會先上水再送酒。　　「John！」他看見John開了第三槍後再度被擊中倒在地面，防火梯上的人開始撤退。 Sherlock飛奔向前，腦中狂亂地想著，有兩個人，一個人喝水、一人喝酒，是他的錯，全部是他的錯，他沒有想到兩個人的可能性、沒有提醒John。他當時沒有注意到，他注意的是…… 　　他雙手發抖輕輕扶起那人，對方的臉因為曾接觸地面沾了點泥。　　「Sher……我、射他的……腳……」　　「別說話。」他知道自己的聲音在顫抖，但是他無法控制。向來靈活的手指突然變得笨拙，他翻開John的夾克外套，底下的毛衣是紅色的，不，他得打電話，只要叫救護車，一定還來得及，來得及…… 　　Sherlock掏出手機，想要按按鍵，手指卻不聽使喚，而且被John的手──Sherlock看見了上面的紅色液體──擋下了。　　「Sherlock，看著我。」John的聲音微弱卻鎮定。Sherlock看著他，發現John的臉上有幾滴水珠，數目不斷增加，像是天在下雨。　　他無法想像自己現在是什麼樣的表情，那人開口說這不是你的── 　　然後那雙曾經充滿憤怒與擔憂的眼失去了光采，那雙眼睛在聽他的推理時會發亮、傳達出讚賞，在他我行我素時會滿是不耐煩的神色，在淺眠時會看見他所不知道的夢境，但這些都消失了。他手裡懷抱的人不再是John Watson。　　第一個衝進現場的是Donovan，Lestrade正對著另一群員警大吼大叫緊跟在後。她看見Sherlock對他們投以嚴厲的眼色，代表著禁止。她看著他慎重地、輕柔地將John的身子放平再拾起醫生的槍起身奔跑，她卻無法向前一步。她的耳邊似乎響起Lestrade大喊 Sherlock名字的聲音。　　Sally Donovan雖然曾說遲早有一天現場站在屍體旁邊的會是Sherlock Holmes，但她並不是真心希望如此，更不希望那具屍體是華生醫師──或是殺害華生醫師的兇手。　　追蹤犯人逃跑的路線非常容易，John射中了他的腳，一路上到處都是血跡、蹣跚的腳步。Sherlock提著槍在建築物間竄上竄下，推估對方接下來逃跑與為了躲避人群的轉折處，在暗處埋伏著再衝向兇手把他扳倒在地。他們在地上扭打，Sherlock踢走了對方的槍，重擊對方的傷處後一躍而起將他踩在腳底下。　　既視感。　　有人在說話，他聽不見，他耳中只有自己沉重的呼吸聲與脈搏狂亂的震動。　　他舉起仍握著布朗寧的右手──幾分鐘前顫抖不已的手指已經完全鎮靜──他穩穩地瞄準，然後扣下扳機。　　擊錘發出清脆空洞的聲響。　　這是今晚他犯下的第二個錯誤，他打電話給Lestrade時John已經開了兩槍，布朗寧彈夾裡的十發子彈早已用罄。他應該搶奪Donovan或Lestrade的配槍。　　他大叫著把無用的鐵塊砸在犯人的臉上，再撲向前用更原始的方式進行復仇。他不確定自己毆打那人多久的時間，他的拳頭完全沒有任何感受。然後一群人架開了他，周圍充滿了更多的大吼大叫，他眼前再也看不見任何事物，沒有兇手，沒有John Watson。 (待續) -- 痞子作案方式的梗來自於某部電影，不過兇手當然不是那對兄弟。對不起，我案件真的寫很爛，大家隨意看看就好。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28.120.66.143

推 robin26:泰迪JohnQ口Q...案件寫得很棒阿~加油!! 10/25 11:11

推 hudeijun:Q口Q!!!!!!!!!!(想到有人說虐John的身=虐Sherlock的心... 10/25 14:08

推 padami:從John倒下那裏就好有畫面，也好揪心Q_Q 10/25 18:27

推 dkcs:我哭了好幾次Q口Q 10/25 20:11

推 ayu0081:（默默的抹著眼睛） 10/25 20:20

推 bridget540:沒有John Watson的Holmes~~(哭著跑走) 10/25 20:47

→ yozaki:謝謝大家，還有對不起。囧> 10/26 1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