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ＸＸ事件之後，我跟雙胞胎之間的關係並沒有什麼改變，我只認為那是行事大膽
的雙胞胎另一脫線演出。（我必須說明清楚，我並沒有在逃避現實。）可是我似乎太天真
了。從今天看來，一切都是有計畫性的……應該……
這次新年「照慣例」（其實也才第二次）是跟雙胞胎一起過的。不過我們並沒有去坐
豪華郵輪、也沒有去迪斯尼樂園，只是在家裡簡單過。我之前還非常期待小直的年菜，而
那鍋雜煮也的確是非常好吃。除了年菜以外還有準備清酒。一問之下才知道是小哲提議的
。說實在他們這種年紀會喝酒也沒有什麼。聽說在美國是要年滿二十一歲才能飲酒的，而
在日本雖然說法定的年齡是二十歲，但是既然在販賣機都買得到含酒精飲料，像是在我老
家過年從早喝到晚、餐餐喝、不管大人小孩都喝的情形，也就稀鬆平常。所以在看到桌上
除了橘子還有酒，倒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對。只是吃到後來，不清楚是因為什麼樣的原因而
演變成雙胞胎一直勸我酒的場面。我當時還心想，果然是酒瓶組合啊！
結果今天早上（原本應該要是充滿朝氣與新希望的元旦）卻是如此光景。
雖然不到宿醉的程度──畢竟已經不是二十幾歲的人，飲酒過量後那種頭痛欲裂、半
規管報銷的情形還是能免則免，不然身體可吃不消──但仍舊是有隔日該有的口乾舌燥、
腦袋木頭的感覺。勉強可以說是清醒，但是一睜眼看到這樣的畫面──小直和小哲一絲不
掛地睡在我兩側，而我自己則至少沒有穿上衣──倒讓我希望自己仍然在酒醉。
我們是在一張雙人床上面（不然也不可能擠得下我們三人）、不清楚是在哪一個房間
，地上亂丟了不少衣物，整潔的被單有些凌亂，也因此我才看出這對雙胞胎未著寸縷……
還好暖氣開得強，不然要是感冒就不好了……不、我現在不該是考慮這種事情的時候
。我趕緊像每個電視劇裡身處同樣情節的男性角色一樣、掀開自己的被單一看……還好還
有穿著。但是問題依舊沒有因為內褲的存在而解決──小直和小哲他們可什麼都沒有穿啊
！而且仔細一看，他們身上有一些淡紅色的斑點（其實有一些是鮮紅、甚或瘀青了！）噢
這該不會是……腦海裡慢慢浮現各種影像，是昨晚的記憶嗎？這些是真的嗎？礙於讀者裡
面可能有未成年者，我就不描述了（好吧，我承認其實是我害怕去回想）。我的老天，我
到底做了什麼？我完全不記得有或沒有發生什麼，可是此時此刻所有證據都在指著我說『
你犯罪了』。雖然其他罪我是犯了不少，可是性侵害這種事……而且他們老是口口聲聲喊
我「爸爸、爸爸」，我這不是……幾乎是亂倫了嗎？按著劇烈跳動的額角，我忍不住呻吟
出聲。
「我的酒品明明不差的啊……」
也許是我的說話聲吵醒了兩人，只見小哲和小直一左一右地動了動，然後同時用手揉
起了眼睛（喂喂、眼睛不要亂揉），雙胞胎果然連睡醒的時間都要一樣嗎？兩人發覺我已
經醒了，便也坐起身來，一起開口啞啞地叫了「「爸爸…」」
平時不知道聽他們叫了幾百遍的兩個字，為什麼現在聽起來充滿了情色的意涵？也許
是我過敏，可是他們兩個的語調，還有為什麼兩人就這樣光著身子靠上來了呢？此時此刻
，好像有人在我腦袋裡引爆了核彈，轟的一聲我的神志就這麼蒸發了。也許是我毫無反應
太久，他們有點擔心、不太確定我怎麼了地搖了搖我，又喊了一聲爸爸。
這次聽起來好像正常多了。可是當我轉動僵硬的脖子看向他們……那甫睡醒仍非常濕
潤的雙眼，不，四眼，還有他們身上的痕跡……第二顆核彈接著引爆了……
意識到原本強烈跳動著的心臟漸趨和緩，我苦苦思考著。若是做了，就是我的不對，
雖然他們並不是女性，我還是必須負起責任來。我終是下定了決心、有些沉痛地說道：「
我會負起一切責任來的。」
「「爸爸！」」小哲與小直的臉突然亮了起來，從我的左右各自伸出手臂用力抱住了
我，語調欣喜異常。被震得有些不知所以的我下一秒感覺到的則是印在左右臉頰的親吻，
耶？這…怎麼好像之前也有發生過？
酒？
難道…？
可是，
又是為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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