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Auxo:跟這種人當同事真的需要尷尬.... 05/15 02:37
推 quino:突然好奇起火天使(喂 05/15 09:09
→ yukiwater:作者也感到尷尬 05/15 14:17
→ yukiwater:火天使也有獨立故事，對他的變態會有更多解讀 05/15 14:19
「所以才有著名的博奕理論：囚徒困境。」艾穆索同意了，「轉過身來，
動作要很慢很慢，別耍花招。我這裡有一項能讓你感到舒服一點的東西。」
梅森像一捲以四分之一速度播放的影帶般轉動身軀，讓他感覺舒服一點
的東西？「希望那不是大麻。」他嗅到艾穆索身上的菸草味，是很清淡、很溫和
的芬芳香氣，而大麻是一種氣味濃烈、嗆鼻的植物，「吸毒對任何人來說都不是好
事；別想說服我大麻不是毒品。」
「你在關心我嗎？我好感動。」艾穆索略帶輕蔑地把一隻打開的皮夾擲到
梅森腳邊，「看清楚了，你沒有害死你的搭檔。」
透過滿溢浮塵的微光，梅森望見皮夾的全貌，忍不住狠狠地倒抽一口氣，
那是他的搭檔詹姆斯的隨身之物，CIA的徽章和證件朝上，鮮血噴灑在證件照上，證
實詹姆斯已殉職。
「你殺了他？」憤怒逐漸蓋過恐懼的情緒。然而另一方面，梅森確實因為
得知自己沒有害死詹姆斯而感到「舒服一點」。
「不是我，但你會希望是我下的手。至少我不像火天使那麼扭曲、變態，」
艾穆索的語氣不無遺憾，「詹姆斯在毫無罪惡感地出賣了你之後，火天使還好好地
享受了一陣他的痛苦；四大天使中最憎恨CIA的人可不是我。我得承認，和那個傢伙
當同事，真的需要一顆強壯的心臟。」
「老天！」梅森快吐了。詹姆斯是個金髮、英俊、年輕有為的CIA探員，
想到艾穆索說的扭曲、享受，還有可能是更糟的狀況嗎？
「可惜你不在飛機上，這裡不供應嘔吐袋。」艾穆索手上拿著一把看起來
很昂貴的自動手槍，槍管到握把都鑲了白金，「你還是先忍著點吧！如果你誠實到
最後一刻，那麼在我離開之後，你只管盡情吐個夠。」
「你少唬弄我！詹姆斯的死亡，和他的誠實與否一點關係也沒有吧？」梅
森現在不但想吐，還想大吼大叫。如果他有機會活著離開，最困難的問題不在寫報
告，而是如何告訴詹姆斯的家人，他落到以性格扭曲、心理變態著稱的火天使手上
，死前遭受到什麼樣的折磨？說實話，或是說謊話？
......白操心了，絲毫沒有說實話的餘地。他只能對詹姆斯的家人扯謊。
為了死去的搭檔，也為了不再製造下一個艾穆索，屈辱比死亡更傷害家屬，轟轟
烈烈的殉職好過屈膝死去。
「他運氣不好。」艾穆索聳聳肩，「美貌有的時候也是一種詛咒。」
「告訴我，」梅森顫抖著，艾穆索則是一派冷然輕鬆，「你對付我，火
天使對付詹姆斯，純粹是一種巧合，或是有意安排？如果是刻意安排，又是誰的
佈局？」
「不是你以為的那樣。沙皇很仁慈，他會以其他方式犒賞火天使。」
「真是活見鬼了！世事就那麼湊巧，老頭子遇上老長官的獨子，青年幹員
剛好落到變態手上？」
「這個......你對我發火，也沒有用呀！」艾穆索一時語塞。他對於同事
的行事作風，也感到有幾分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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