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Aox:怎麼劇情急轉直下啊?? 要結婚了!!?? 11/24 02:46
推 sannty:難道小莫制造的西恩原型是金靈? @@ 11/24 10:12
推 veronicas:又有新文章可以看！好幸福喔～～先推再來看！^_^ 11/24 15:06
推 yukiwater:是的^^分別的這些年金靈想念小莫，小莫也一樣想他啊 11/25 01:12
推 veronicas:沒想到西恩的原型居然是金靈....O.O這下有好戲看了~^^ 11/26 16:16
莫哈特幫他換上合身的西裝，金靈低頭注意到
莫哈特的手腕，上面有一道精細的條碼，像某種刺青。
「你這傢伙……你把自己也變成西恩的奴隸了嗎
？」金靈不屑地撇撇嘴。
「不，條碼只是方便管理起見。舊社會的人類政
府不也發給身分證把國民編碼嗎？人類政府也做相同的事
，我可沒聽你抱怨過政府把人民變成了奴隸。
條碼有身分證的功能，卻沒有身分證的缺點，它
不會遺失，也無法偽造……」莫哈特若有所思地微微一笑。
「你！」金靈覺得自己被刺了一下，他就是使用
偽造的條碼潛入葛洛斯才被俘虜……
「前幾次你以假條碼成功闖關其實是西恩設下的
陷阱，因為在眾目睽睽之下逮捕你會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畢竟犯罪者在這裡可是稀有動物……西恩必須在隱密的場
所執行法律，並且盡力保護你的生命安全。」
金靈忍不住罵道，「他媽的！機器還這麼有心機……」
莫哈特笑意更盛，「你咒罵他就是咒罵自己哦！」
金靈白了他一眼，「你又要重複什麼同理心那一類的
老論調嗎？」
「不是。以後你就知道了！」
莫哈特幫他把襯衫最上面一顆扣子扣好，金靈望著他
的手指，竟然看得出神了！
上面好像少了什麼東西似的……
他握起莫哈特的雙手，以嘴唇摩娑過每一根手指。
「莫哈特……」金靈以詠嘆般的聲音低喃。
「唔？」
「我們結婚吧！」
「怎麼這麼……」莫哈特愣住了，驚訝中又帶有幾分喜悅。
「直接？不，我只是想通了！既然我要在這裡小住一段時
日，在這段時間裡我就過我想要的生活，直到離開……我想要的生
活就是和你在一起，我們一直是彼此的唯一啊……」
「你還是要走？」莫哈特的臉上掠過一絲淒迷的神色。
「老話題，老結論。我愛你，莫哈特，但是我不會為了愛
你放棄身為人類的尊嚴。我不被機器奴役，就只是這樣而已。」
「我也愛你，金靈，但是我也不能為了愛你放棄理想。」
莫哈特感嘆道，在他眼前徐徐展開十指。「我知道你喜歡我的手，
只要你肯留下來，我願意把它們送給你……齊腕而斷，乾淨俐落。
這雙手……能把你留在我身邊多久？」
金靈高大的身形搖晃一下，表情像被狠狠摔了一巴掌似的。
「我喜歡你，莫哈特。我為你留下，不是為你的手……」
「那麼再說一次：我愛你。」莫哈特捧著他的臉頰親吻。
「說幾次都行……」他陶醉了。
幾個熱吻後，莫哈特彈了彈手指，「西恩！」
一個金屬平台立即從地板升起。
「這是什麼？」金靈不解。
「烙碼器。無論你打算在這裡待多久，都是葛洛斯的市民
，市民就必須在手腕上烙碼，條碼終身不消。」他停頓了一下，補
充道，「而且，如果沒有條碼，你就沒有正式的身份，我們的婚禮
將無法舉行……」
金靈頓時臉色發白，眼神絕望，「你要把我當成牲畜一
樣烙上流水編號？」
「你不是牲畜，你是我的愛人。」莫哈特神色自若。
「……」金靈沉默了，他明白，莫哈特又重新駕馭了他。
莫哈特連雙手都肯給他，他怎麼能拒絕一小塊皮膚的傷害？
金靈一言不發，把左手放在金屬平台上，一道雷射光束揚起
，左腕上出現了一個新條碼，多年來的自由生活在這一瞬間變成泡影
，不，其實他從來沒有自由過，只要他還愛著莫哈特，自由二字就與
他無緣。
他逃離過莫哈特，也嚐過自由的滋味──孤獨，寂寞，無人
了解──苦刑般的生活卻自有一種獨特的魅力，支撐他走出自己的一
片天；然而這一切都是在沒有莫哈特的環境下發生，一旦重新遇上莫
哈特，他的意志又慢慢地瓦解，終至於全面潰敗……
莫哈特欣慰地抱緊了他的肩膀，拍拍他的背，心裡明白沒有
更多可以安慰他的話了，「……我去準備婚禮。」
金靈沒有反應，眼裡卻變得苦澀不堪，淚水險險地打轉；
他僵硬地直立著，任由莫哈特安撫擁抱。
模糊的視線中，地平線隱隱浮動，他彷彿又回到沙漠裡，
法老王的陵寢錯落散立，高聳入天的鑽油平台噴著黑氣，黑斯企
業的標誌反射著陽光，顯得份外刺眼……
若有似無的茉莉香味又縈繞在鼻腔裡，滲進心底，久久
不去……
◇ ◇ ◇ ◇
莫哈特上班去了，奈克森帶著金靈參觀葛洛斯，也就是
他們結婚後將一起生活的城市。
大街上往來著許多行人，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幸福滿足
的神色，路邊賣熱狗的小販和客人正聊得起勁，莫哈特在他們
口中是有如神祇般的存在，西恩這名字倒是不常聽見……不光
是人，連寵物貓狗看起來都很快樂。
奈克森的神情不再像初見面時那麼開朗自信，眼中糾
結著著明顯的憂鬱和寂寞。
金靈明白他的心情。奈克森很仰慕莫哈特，雖然明知
道他們之間是絕無可能的，但是莫哈特還保持單身至少給了他
一點想像的空間，如今這空間將不復存在……
「你將了我一軍。」奈克森側過臉去，不讓金靈看到
他臉上的表情。
「……奈克森，你在哭嗎？」雖然先前被奈克森狠狠
惡整一番，少年落寞的神態還是讓金靈隱約有些不忍。
「沒有。」奈克森用指背抹抹臉，回過頭來，又換上
開朗的笑容，「總裁就交給你了！要讓他幸福哦！」
「謝謝！」金靈一時紅了臉，假咳一聲，問道，「奈克
森，你和莫哈特……是怎麼認識的？」
「我是個棄嬰，九歲前由孤兒院撫養，後來一群人口販
子闖了進來，把年老的院長和老師們都殺光了，年輕的教職人員
全被抓走充當苦力和性奴隸，孩子們則賣給變態色老頭洩慾……
總裁從他們手中買下我，教育我成為他的助手……」
金靈不覺愣了一下，他知道除了葛洛斯以外的世界只能
用無法無天來形容，卻不知道無法無天到這個地步，「……對
不起。」
奈克森燦然一笑，「沒關係，都過去了。託總裁的福，
現在的我活得很快樂，很有尊嚴。」
「即使必須屈從於機器的統治？」金靈顯得很不以為然。
「我不明白。沒有尊嚴，哪有真正的快樂可言？西恩是個怪物，那
顆金屬大腦把葛洛斯變成一個巨大的牢籠，裡面的人民則成了囚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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