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向草薙京的耳際,將他的耳垂含入舌間翻咬;在震驚之下,草薙京
一時不知該如何面對眼前的情況,直到八神庵的吻滑落至他的鎖骨,他才自
茫然中清醒。
「混…混蛋!!」他朝八神庵臉直擊過去,後者閃過。只有些微擦傷,
草薙京摀著耳朵臉紅的大喊:
「你在幹什麼?你…你好噁心!莫名其妙!」
八神庵用拇指捻去臉上的血絲,輕輕嚐了一口,
「……你說我噁心?在你發出你人生第一次闇擴時,有人正做著更噁心
的事!…琴月.陰!!」
草薙京完全來不及反應八神庵的出手,一招「琴月.陰」讓後者急速靠
近草薙京,八神庵張掌一堆,將對方撥至地上。
「啊!」
草薙京撞到了頭,還來不及喊痛,八神庵就將他的雙手緊緊扣在自己的
左掌之中,他用膝蓋壓住草薙京的雙足,讓他不能動彈。
「你…你要幹什麼?」
「你從來沒在專心聽人講話嗎?」
「你放開我!」
「放開?哼哼……」冷笑的八神庵很快地將草薙京的半件襯衫向上拔開
,「恕難從命!!」
八神庵用草薙京的半件襯衫縛住他的手腕,再緊按住,草薙京完全不瞭
解八神庵的用意,但被人家綁得死死的,總是會生氣,他忿忿然大喊:
「幹嘛?幹嘛綁住我?」
「……」
「啊?你說話啊?!」
八神庵抑止住草薙京的掙扎,無聲地,他將臉靠近他,紅髮散落在草薙
京的臉上,而後者則反射性地瞇上眼睛;八神庵見狀輕笑,拂去可能會刺到
眼前這名少年的紅髮,他說:「……你說過只要是你能做到的,都會給我不
是嗎?…那麼…請給我吧!…不,請跟我玩吧?!我現在最想要的,就是跟
你玩一個遊戲……可不准你反悔哦?」
「遊戲?什麼遊戲?不能放開我再講嗎?」
「放開你你就不肯跟我玩了。」
「什麼啊……你以為你幾歲啦?什麼白癡鬼遊戲?」
「噢~不不不…那不是小孩可以玩的遊戲,不過這個遊戲…樂團裡倒是
常常會舉行…」
「?」
「…這麼說起來…你上面那個王八也曾和我玩過這個遊戲,在你我都還
是不能玩它的時候……」他無視於草薙京的困惑,繼續自顧自地說著,「什
麼『天火柴舟』嘛…說得好像正派人士,明明就是只會欺負小孩子的惡魔…
」
「你少腹誹我爸,他本來就是正義的代表。」
八神庵回神,看著草薙京。
「你說我爸他怎麼了?」
「…我說太多了……你不該知道這些…」
「少來了,到底怎樣?我覺得你對我爸好像有很深的成見?有什麼是我
不能知道的…」
草薙京的話被八神庵手打斷,他用手指捂住他的唇,阻止他說下去。
「有句話說,聰明的人最好不要知道得大多…我說的太多,你也問的太
多了,」他輕輕碰觸著草薙京的睫毛——它們正一張一闔著,「…該是玩遊
戲的時間了……」
他俯身吻他的唇。
霸道的用舌自對方的唇間開縫,熟練地撩撥他的舌,輕拂過他如貝般的
白牙,將彼此的津液對送,他緩緩的張開眼,看見對方困惑地瞪大雙眸看著
他,他用力咬了他的下唇。
「好…好痛!」
「沒人教過你接吻的時候要閉眼睛嗎?這樣居然還交得到女朋友啊?像
個呆頭鵝一樣。」
「接吻?你…你變態!我們都是男生啊!」
「男的又怎樣?」
「男的…男的…難道你是同性戀?」
「同性戀?哈哈!我才不是那種東西。」八神庵冷笑,再度傾身吻向他
的頸子,草薙京掙扎。
「還說你不是?那你現在在做什麼?」
「我在做什麼…難道你還是處男啊?沒和你女朋友『做過』嗎?居然不
懂?!…我說過了啊!這是你答應的,跟我玩遊戲,別人我都不想找,就想
跟你玩哦!因為…」八神庵從他耳背舔至鎖骨,在於頸問烙下吻痕,「你是
特別的。」
「…啊?!不…不要親那裡!啊……」
「哦?……敏感點是嗎?沒想到你還挺易感的嘛!那麼…這樣呢…?」
他在他光著的上身輕拂著,勾勒著他的曲線,年青而勤於鍛鍊的肉體正
微微冒著汗,八神的唇摩挲過草薙京的胸膛,停駐在乳尖前,一口含入,用
舌挑逗著。
「…不……啊…」
抗拒不了自乳尖傳來如電般的感覺,草薙京咬著唇抑止住呻吟,他感覺
到羞恥,赧紅著雙頰,奈何雙手被綁,無法——也無力推開壓在身前的男人
。八神庵推送著舌,在草薙京的胸上,微微地嚐到汗味,他明瞭對方開始有
感覺了,就出其不意的,用指尖揉捏另一個的乳尖。
「……嗯!……八…八神……」
在他熟練的搓揉之下,草薙京的乳首愈來愈堅挺,他吻夠了左胸換右胸
,指與唇交替著,在他的擺弄下,草薙京的肌膚開始泛起紅潮,呼吸聲也越
來越急促,即使他抿著唇。
「沒想到你和女人反應一樣啊?真的是第一次嗎?」
八神庵一反常態溫柔地對草薙京說話,但後者的腦袋昏眩,完全喪失反
應能力,他緊咬的下唇發紫,八神庵看了心中一陣觸動。
「不要再咬了,會流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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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打yaoi沒問題吧?^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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卵の殼を破らねば、雛鳥は生まれずに死んで行く。
自由の部屋と自由の籠。
空の廣さを教えずに彼らは雛を可愛がる。
世界の籠を破壞せよ
世界を革命するため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