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啊…」
每一次的進出,都令草薙京有一種靈魂被抽空的感覺,而八神庵靈巧的手,更
令他什麼也不能想,什麼也說不出,他的表情明顯地寫出他困惑地享受其中。
「刺激嗎?比格鬥……」
八神庵撥開因汗濕而貼在他白皙頸子上的黑髮,被自己萌生出切斷他的意念嚇
到,甩甩頭,再次專注於「遊戲」之中。
「現在是不是比殺了路卡爾時還要興奮呢?少年冠軍草薙京?」
「……沒……才沒……這回事……」
「………說謊的小孩。」
他加速了所有的動作,尤其是手,「你喜歡這個吧?是不是?」
八神庵握他的腰,「我也喜歡哪…只有跟你…只有你能給我感覺……京…還不
夠。我…我要更多……」
「啊……啊!八…八神庵……」
「叫我庵吧……叫我庵…」
「庵……庵……啊……」像被催眠般,他的話語直入他的心。
「京……京……你是我的……你不是什麼『草薙』,…也不…不是那個混蛋的
兒子……我的…我的京……我的……」
「…什…啊!啊!我……我不……」
「還不行,京…」
八神庵將草薙京手上的布條一把扯開,重獲自由的手一時間軟癱下來,他將草
薙京攔腰抱起,讓他的重量完全由目已來承受,坐姿使得八神庵完全深深埋入草薙
京。
「啊啊八………」
「…庵,是『庵』,不要叫另外那兩個字。」
「嗯…嗯……我……庵…我變得…好……好奇怪……我不行了……啊……」
「不可以!我說了還不行。」
八神庵捏住草薙京最灼熱的地方,用力握緊底部,不讓他洩出來。
「庵……你……你……啊!」
八神庵再次向上突進,草薙京直起背,不能自己的扭著腰,自動迎合著,他抓
緊八神庵的手臂,刮出一道道的傷。不能渲洩的痛苦讓他緊緊咬合著八神,他想撥
開八神的手讓自己輕鬆,奈何力氣全不知消失至何處,使他的手只能胡亂地抓著。
「京……想要結束,就要看你的表現了……」
「唔…我、我……我……啊……」
草薙京酡紅了臉,淚水及嘴角的津液不停地流下,他皺著眉呼喊著,任誰也知
道他已不能多做什麼了。
「我……不…不會……啊、啊…」
「真想讓大家看看你現在的表情啊……這是只有我才看得到的表情……真該好
好感謝一下你面前的這位啊,京。」
草薙京睜開眼睛,才發現那隻黑豹已不知在何時來到激烈的兩人的面前,牠似
乎很好奇的走向草薙京。
「啊!…啊、啊。……不要……」
草薙京一面驚恐卻又一面沈溺於悅樂之中,陣陣的繁縮讓他更加感受到庵的存
在。
「就…就是這樣……京……京……」
「啊、啊、嗯………」
如浪潮般的快感沖刷著草薙京的腦神經,他的眼前越來越白,景物漸漸模糊了
起來,最後看得見的就是那一雙金色的豹眼。
「啊啊~~~~~庵————!!」
到達高潮的同時,八神庵靠牆角斜倒了過丟,重心在他身上的草薙京也不例外。
休息了一陣,他直起身,看著躺在他懷中的草薙京,他拍拍他的臉:
「…喂!真的假的?有這麼舒服嗎?失神了?」
看來陷入熟睡中的草薙京大概叫不醒了,八神庵穿上衣裝,將外套蓋在草薙京
的身上,細心地替他清理.望著紅潮尚未褪去京的臉頰,他若有所思。
站起身。黑豹看著他。
「畜生……你要跟我來嗎?」
黑豹看著他。
也許是類似的生物,八神庵在眼神的交流間懂得,低頭輕笑。
他看著黑豹。
「……跟我一樣,討厭束縛啊……」八神庵看向窗外,「你要跟路卡爾同歸於
盡是嗎?……你很忠心,那麼,路卡爾與大蛇交涉的祕密,我會保守的。」
金眸閃耀,八神庵撩起額前的紅髮。
「你要我燒了這裏,是吧?這是你讓我得到草薙京的報酬,當我離去時,我會
實行。」
八神庵低頭看草薙京,出奇的溫柔一笑。
「畢竟你也是火陽之子啊……你是不會被燒死的……說穿了我們不也都被火咀
咒了嗎?不同於常人的能力,停不了的宿命軌跡,怎麼理也理不開的因緣……」
他俯身親吻他的額。
「下次再見面,你會怎樣看待我呢?……而我是更想殺了你,還是更想要你呢
?」
他摀住臉冷笑,一瞬間換回以往殘酷的臉——「八神」庵的臉。
「老傢伙沒死……你的狗命就留給我了!讓你死得太簡單,不足以消我心頭之
恨!」八神庵將拳握得咯咯作響,無意識地咬緊了牙,「我要榨乾你的血,折斷你
的四肢,撕爛你偽善而被世人稱道的假面具!天火柴舟!!」
像是被牠的聲音嚇到,黑豹嗥叫了一聲。八神庵回神,望一望四周,掃過了沈
眠的草薙京一眼,壓抑了自心湖湧上的陣陣殺意,像是故意忽視地轉身向外走,離
開了路卡爾的房間。
「好期待啊……KOF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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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完了~~~^___^||| 在這種大家都再吵架的時候貼文章似乎不太適當...|||
不過還是很希望能聽到大家的意見^_^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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卵の殼を破らねば、雛鳥は生まれずに死んで行く。
自由の部屋と自由の籠。
空の廣さを教えずに彼らは雛を可愛がる。
世界の籠を破壞せよ
世界を革命するため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