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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在中東的世界謠傳著一個說法,在黑黑暗暗的地下,有個惡魔在統治表面上的政治國 家,不論是兩伊戰爭或是波灣戰爭都是在祂的眼下進行的,當然也是祂的默許。 這個惡魔,當然不會是聖經上所謂的撒旦,祂所指的就是地下教父-十爺。而全球的 黑道都知道,早在多年前十爺就不管事了,他將所有的事務都交給他的孩子,一個惡魔的 孩子。 說是惡魔的孩子可一點兒都沒錯,十爺就已經是夠陰晴不定的了,他的孩子卻比他還 要更青出於藍。 據說他的孩子曾經是巴解組織的一員,這或許就可以解釋為什麼人命在他們父子倆的 手上都是那麼的微不足道。 「今晚的月色不錯吧!」月夜下,一個長髮男子拿著酒杯和酒瓶靠近涼亭裡的人。 在涼亭裡的那個人同樣是蓄著一頭長髮,穿著長袍看起來還有那麼一分滿清皇族的尊 貴味道。 「喝悶酒很容易醉的。」看眼前的人沒有搭理他的打算,拿著酒瓶的男子自顧自的斟滿了 兩杯的美酒。 「今天是第六年了。」穿長袍的人幽幽的聲音從黑暗的地方傳來。 「也是我第三次看你這個樣子了。」長髮男子遞給面前的人一杯酒。 穿著長袍的人就是優,而長髮男子則是他因為意外而結識的好友兼左右手-司徒彥。 優一仰而盡手中的酒,扯起一抹不算笑容的笑,另一隻手上還拿著半滿的酒瓶,對著 嘴就這麼灌下去。 「你明天還有個重要會議喔!」司徒彥皺著不贊同的眉,但卻沒有強硬把酒瓶奪過來的打 算。 「那你手上拿著的是什麼?」優意有所指的看著他不久前放在桌上的酒瓶。 坐在涼亭的扶手上,一腳上、一腳下的優自有他慵懶的一面,也是他從不展露人前的 一面。 鵝黃的長袍,那傳說只有皇帝能用的顏色襯托出他輻射於外的皇氣;少年時貪玩染成 的栗色頭髮也變回了純正的黑髮,整齊的紮成長辮披在腦後。一瞬間讓人有種時光倒錯的 幻覺,以為在眼前看到的是個滿清皇朝時代的阿哥或皇爺。 「這……?」司徒彥看了下酒瓶,然後輕笑出聲。 「穿腸毒藥!」他揚著手上陳年的汾酒,再度添滿優手上的空酒杯。 「……將進酒,杯莫停……」口齒不清的優舉起酒杯又是同樣的一仰而盡。 「……與爾同消……呃……萬古愁……」抱著酒瓶,他搖搖晃晃的靠在柱子邊睡去。 若真能消萬古愁,那德勒就用不著年年的今日都在這兒對明月長嘆了! 司徒彥搖搖頭,看著再度醉死的好友,最後決定把他打橫抱起送回他房裡去。 ΩΩΩΩΩΩΩΩΩΩΩΩΩΩΩΩΩΩΩΩΩΩΩΩΩΩΩΩΩΩΩΩΩΩΩΩΩΩΩ 「該死的!我昨兒個是喝到什麼時候啊?」一早起來就沒有好臉色的優撫著頭咒罵。 「喝到三缸子的酒都罈底朝天!」笑語推開優的房門的是同樣一夜無眠的司徒彥。 「看來酒坊那兒又要跟十爺告狀去了!」優低聲的輕笑著,這動作又惹來一陣的頭痛。 「把這喝了吧!對頭痛會好一點的。」細心的司徒彥遞上一個小小的白色瓷瓶。 優毫不遲疑的喝下瓶中物,然後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一躍而起,迅速的在長袍外套上一 件繡工精細的馬褂。 「走吧!不是有個會議嗎?」優甩著長長的辮子率先踏出房門。 「你確定要渾身酒味的去?」經過他身邊的司徒彥嫌惡的皺起臉。 優只回他個冷冷淡淡的笑容,司徒彥於是住口的隨著優的腳步往會議室前進。 「喲,這是什麼大日子,連久違的父親大人都出席會議啦!」顯然是遲到了的優從容的拉 開屬於自己的大位,吊兒郎當的嘲諷著對面的十爺。 「你昨晚又喝到什麼時候了?」十爺也聞到了那衝天的酒氣,皺著眉問。 優卻是隨意的一聳肩就算回答,翻開手上整理詳盡的資料,他心知肚明是誰代替他做 了一夜苦工。 「少了你我該怎麼辦喲!」他語帶調侃的看著身邊纖弱得不像男人的司徒彥。 「只要你別三天兩頭的搞出這種事就好了。」落座在優的副手位置上的司徒彥玩笑似的白 了他一眼,惹來優的笑意。 「德勒!」被人忽視得很徹底的十爺突然大吼一聲,優於是像在看小孩子鬧脾氣一樣的把 目光轉移到他身上。 「對於你剛才的問題,我相信你比我還清楚吧!否則這一屋子暗中監視的人不都瞎了眼? 」優不留情面的說。 活在這宅子就像活在透明的玻璃屋一樣,他的一舉一動皆有下人會去通報,他都甘心 做隻籠中鳥了,老頭還能要求什麼? 「如果你要吵,這會議絕對吵不完。不如我們另找時間吧!」優翻弄一疊厚厚的會議資料 ,這場會議可是年度總報,玩不得呵! 十爺怒沖沖的拋下哼聲,踩著憤怒的腳步出了門,優還在他身後嬉皮笑臉的。 「恭送老皇爺!」優拱起手不正經的鬧著。 又是一次對仗的結束,老頭真是越來越沒趣兒了!優在心底笑著。 「他畢竟是老了。」看著十爺的背影,司徒彥那張充滿嘲諷的臉吐出惋惜的句子。 「狐狸可是越老越成精。」優拋下這句話之後就埋首於會議之中,與會的人大多是他近一 兩年提拔起來的年輕一輩,想來他是因為這個原因才離席的吧! 他們父子倆的陣仗,這群與會的精英們是看多了的。   平均年齡不到三十歲的他們是中東政權的地下黑手,所有的爭戰都掌握在他們的手中 ,當然,所謂的野心家如海珊等輩也是他們有心的壯大其聲勢。 向來分散於阿拉伯半島各地的他們為了年度總報聚集到波斯灣的一個小島上-一個優 買下的無人小島,他將其闢為總部所在,平常就住在上面過著幾近於半隱居的日子。 「少主,這樣的安排,您覺得可以嗎?」一個不超過二十五歲的年輕阿拉伯人遞上一份軍 事報告,難掩緊張的看著優審閱的表情。 優看完之後,先是對他緩緩一笑,然後短短的稱讚了一句,那人才從緊張變為喜悅。 面前這群人大多比優還大上幾歲,也都是一時之選、精英中的精英,但是在面對優的 時候都止不住戰戰兢兢的心情,彷彿優的一句讚美就是他們夢寐以求的最好報酬。 「你在迷惑小男生嗎?」司徒彥湊到他耳邊說,他挑了半邊的眉反看他。 「不,我在勾引大男人。」他毫不在意的親吻他的臉頰,好整以暇的看他臉紅的樣子。 從沒看過男人臉紅得那麼好看,為了看這難得一見的美景,優才不在意會遭受到怎樣 八卦的揣測。 周圍的人想必是看多了這樣的情景,一點不自在的樣子都沒有,還有人明目張膽的欣 賞呢!在他們的認知中,司徒彥是少主身邊很特別的存在:一個和主子極親密的男人,而 且是個不折不扣的同性戀者;一個在海上被主子救起的情傷之人,卻決口不提過往。 捂著被親到的臉頰司徒彥先是不悅的怒瞪著優,隨即發現投注在自己身上的眾多目光 ,難掩臉紅的他咋舌的退到門邊。 「你要去哪兒啊?」優叼著金筆,滿臉笑意的問著被逼到門邊的人,司徒彥更是加緊了腳 步衝出會議室,甩上的門板製造出的噪音還繞樑不絕呢! 「怎麼彥少還沒習慣主子的捉弄啊?」門內響起了揶揄的笑聲。 「主子,彥少可是臉薄的人,別欺負他呀!」就算是有仗義執言的聲音,也多是取笑的成 份,司徒彥站在門外聽了一會兒後就惱羞成怒的走了。 「好了,別談論他了。趁著他不在,有些帳我們可得算清楚。」驅走司徒彥是優算計好了 的,為的是不讓他觸碰太多的血腥殺戮。底下人哪兒有不知道的?都是順著主子罷了。 於是廳內開始了戰爭與掠奪的會議,瞞著司徒彥是他們一致的共識,所以出了這個門 ,就不再談論這些事情。 「主子,依您的吩咐我們將勢力擴大到遠東地區,目前最大的據點是在中國大陸的澳門地 區。」某個年輕軍官一板一眼的報告著。 「但是……」軍官突然面有難色,訥訥的低下頭。 「怎麼了?有問題嗎?」挑起眉,優只是普通的詢問,但那人卻是冷汗直冒。 「是的。在我手下有個叛徒偷盜了令牌逃到台灣,可是我們跟台灣黑道的關係還沒有建立 完整,我擔心貿然去抓人會引起他們的不滿。」那人鼓起勇氣承認自己的失職。 「有沒有嘗試用其他國家黑道的名義去溝通?」優微皺起眉,這對他來說已經是相當不悅 的表情了。 「試過了,但是他們之中一個姓律的仲裁家族卻堅持一定要主子出面。」年輕軍官已經是 汗流頰背了,空調良好的房間裡只見他不停的冒著冷汗。 優更蹙緊了眉頭,沉默下來。律家!這幾年他們已經藉故在各種黑道會議的場合上放 話,要他出面一聚。 點點頭,優站了起來。 「去告訴彥少,要他馬上收拾好我和他的衣物,我們要去台灣一趟。」隨著優的起身,一 票精英也涮的一聲筆直的站好。 優隨口的吩咐立刻就有人奉命的外出傳令,有人開始去預備前往台灣交通工具。 「你跟著我去。」優點名那個年輕軍官,他唯唯諾諾的應了。 「散會。」他環視滿室精英,滿意的笑著說。一年一度的會報就這樣結束了。 -- 新年快樂~~ 大放送啊大放送~ -- 愛情  是惡的天使 拖我入不復劫的泥沼 但我  卻不願伸手抓住 那垂在泥上的枝條 放手  讓心甘情願的汙穢 滅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