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你在做什麼!」傲揚生氣的從優的手上奪下酒瓶,遠遠的拋到人群之後。
頓失手中重量的優只是帶著點困惑抬頭看他,那一臉無所謂、不在乎的神情讓傲揚寒
到骨子裡去。
又是一股腥羶湧上,優這次沒有再強迫的吞下它,而是任它一絲一絲的溢出唇瓣。
不忍了!終於不用再忍了!
優淺笑著,錯亂而迷朦的眼彎成瞇瞇的笑眼,半伸出的手朝著傲揚的方向探尋著,身
子卻像破布娃娃一樣往後倒下。
纖弱的身體重重的摔在地面上,一點緩衝的東西都沒有,甚至還反彈了一下。
「優!」傲揚衝上去抱起優。
神子德勒倒下了!
這樣的話語不斷的傳著,參與這次宴會的都是亞洲著名的黑道代表,神子德勒與他們
更是大大相關。
突然一聲槍響,停下了所有的竊竊私語。
「是誰說神子德勒倒下了?」開槍的是司徒彥,現在的他就像是披上了優的外衣一樣,變
得跟他一樣的邪佞。
「這房裡的人全都不能出去,直到德勒醒來。」司徒彥冷著聲吩咐。
群龍無首的部隊一時間也只好聽他的命令,迅速確實的堵住所有出口。
「找個醫生來,趁著德勒昏迷不醒的時候把他的傷口弄一弄!」司徒彥像是主人一般的開
口,律家的人馬上快手快腳的去請來了醫生。
「他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傲揚緊緊的抱住優,一股茫然與無力感頓時湧上心頭。
司徒彥輕蔑的看著他,冷笑了一下。
「你該不會以為德勒是回十爺身邊當大少爺的吧!」司徒彥的話語全是深深的諷刺,聽得
傲揚皺緊眉頭。
不想再自討沒趣,傲揚索性把優抱到角落的沙發上,不理那一室被強迫留下的賓客和
優帶來的部隊。
醫生在層層催促下來到優的身邊,臨時找來的是個年輕沒什麼經驗的醫生。
傲揚捲起優寬大的衣袖,讓醫生能夠仔細的處理槍傷。看著醫生一針一線的縫著優的
傷口,傲揚心痛得就像針是扎在自己身上一樣。
傷口縫到一半的時候,優不知道為什麼醒了過來,冷冷的看著醫生拿針線在自己的身
上穿孔。
他歪著頭打量著這個身穿專業白衣的人直到他的傷口縫好,冷冽的眼神讓那個菜鳥醫
生在一縫好之後就遠遠的逃開了。
「是誰說他可以近我身的?」優冷冷淡淡的聲音從角落傳到部隊的耳裡,一干精銳全都驚
悚得立正站好。
「德勒,他不過是個醫生……」司徒彥接下來的話被優瞪掉,只能摸摸自己的鼻子,悶悶
的說了聲抱歉。
「老頭派人狙殺我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怎麼你們還那麼天真?!」優輕笑著拆掉才
剛綁好的繃帶,嗅了嗅傷口上藥水的味道。
「技術不錯嘛!」優抬起頭對著醫生笑笑。
就在大家都放下心防的同時,優卻突然對準醫生的胸口開了一槍。泊泊的血液從他胸
口的大洞中流出,所有人都驚得呆掉了。
接下來發生的事,更是讓整間屋子裡的人震驚得無以復加。
陰沉著臉的傲揚二話不說,一拳打向優,沒有提防的優就被他打倒在沙發上。
「你在搞什麼?!還有人性嗎你!」傲揚生氣的抓起優的衣領,讓他整個人騰空著。
「怎麼?傲揚少爺看不慣這種血腥的東西嗎?」雖然是被抓在半空中,優還是不減嘲諷的
興致,揚起的嘴角讓傲揚又衝動得想揍人。
「把主子放下!」操著奇怪口音的部隊拿槍抵住傲揚的背。
「叫你的狗滾開!」傲揚一點都沒有鬆手的打算,咬牙切齒的說。
優只是笑著,笑到他面前的部隊全都不安的退了一大步,笑到室內的溫度驟降了好幾
度。
「不要我的是你、趁我昏迷不醒把我丟還給老頭的也是你、現在指著我鼻子罵我沒人性的
還是你!」優用力的踹了傲揚一腳,然後趁勢掙脫他。
「就算我欠你律家一條命,不代表我要把人格自尊全放在腳下讓你踩!」優難得的把憤怒
情緒彰顯在外,再也沒有原本冷酷的形象。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優!」傲揚吃痛的抓著被踢的那隻腳叫著,但優卻理也不理。
一臉冷酷的優朝躺在地上氣息奄奄的醫生而去,一腳踩上他的臉。
「又是老頭叫你來的?解藥呢?」優用腳在他身上踩來踩去,碰到一個硬硬的東西。
優彎下腰把東西拿出來,是個白色的瓷瓶,他想也不想就把瓷瓶裡的東西擦在自己的
傷口上。
「救……救我……」地上垂死還被優一腳踩住的醫生無力的求救。
優只輕輕瞥他一眼,拿槍再補了他一記,當場了結他短短二十多年的性命。
「別氣了,對身體不好喔!」司徒彥千嬌百媚的纏上優。
「哼!」優從鼻子裡不屑的出聲。
「就叫你別氣了嘛!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哪知道律家找來的人也會有問題啊!」司徒彥委
屈的嘟起嘴,秀氣俊美的臉頓時浮上一種讓人心疼的無辜。
優還是一臉生氣的樣子,用力的把司徒彥的手撥下肩。
「你根本也不是在對我生氣吧!」司徒彥突然了悟的看了看傲揚的方向。
「哼!」又是一聲不屑。
本來是人見人怕的神子德勒,現在看起來竟有點像是鬧脾氣的小孩子,不但司徒彥拿
他沒辦法,部隊也不知所措。
「優!」傲揚暗嘆一口氣,揉揉自己被踢痛的小腿,一拐一拐的走到他身邊。
優抿著唇不理他,用力到唇瓣都發白了。
他蒼白的臉和受委屈的樣子讓傲揚看了好不捨,才想移開目光,卻又看到優那道被剛
被縫合的傷口。
傲揚輕碰了一下優的傷臂,優忿忿的把手抽離,這個動作引來一陣劇痛,好不容易止
了血的傷口又開始冒出血絲。
「優……」心疼的傲揚不禁開口求饒,討好的拉拉優的衣袖。
「你根本什麼都不知道,就只會怪我!」優的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了,傲揚忙把手湊上他
的嘴。
「別咬了,都要流血了。」傲揚輕撫著他的臉,卻沒有辦法讓優鬆口。
「你為什麼要讓那老頭帶走我?」優又重新提起問題,蒼白的臉上滿是怨懟。
「是我做錯了,是我錯了好不好?拜託你別再咬自己了!」看到優的自殘,傲揚終於受不
了的把他拉回懷裡,強硬的讓他張開口。
「他根本不要我,你也不要我嗎?」優的眼蒙上一層水霧,過份陰柔的臉就像娘親一般容
易惹人心疼,看在傲揚的眼裡更是如此。
「我怎麼會不要你!」嘆口氣,傲揚無奈的把臉埋進他的髮裡,嗅著屬於優的味道。
「告訴我,你過的好嗎?」傲揚撩起優耳畔的髮絲低聲問。
優沒有回答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優只能用力的搖頭,一直不斷的搖頭,讓傲揚在驚訝過後心疼的把他摟在懷裡。
「你過得不好嗎?」傲揚輕聲問,感覺到胸口有一陣熱濕的感覺。
優哭了!?再沒有事能讓他更驚訝了,優是從來不哭的!
優的行為讓傲揚更明白自己問了什麼蠢問題,他還以為十爺會好好對待自己的繼承人
的!所以他才能強壓著心碎讓十爺帶走優。
「你怎麼變得那麼瘦?」他的手掌幾乎都能圈住優的手腕了!
傲揚再次發現另一個讓他心疼的事實……一個骨瘦如柴的優?!
「放、放開我!」哽咽的聲音讓傲揚知道自己的感覺是對的,優真的在他胸前哭了。
「不放!我再也不放了!早知道把你交還給十爺是這種下場,我當年就算死也不會讓他帶
走你的!」傲揚將優的頭緊靠在自己的胸膛上,讓他聽聽自己快要爆裂的心跳。
聽著傲揚的心跳,雖然跳得劇烈,但莫名的卻給優一種安全感,那是他當神子德勒的
時候永遠都不會有的感覺!
「但你還是讓他帶走我了!」優的語氣裡盡是埋怨。
「我以為你會想要跟你的親生父母在一起的,因為你在律家從來沒有真正快樂過。」
「我不快樂是因為我怕,怕有一天他來了,會把我的世界弄得一團糟,然後又留下一片血
腥給我面對。」悶著聲音的優聽起來無限委屈。
原來,都是一場誤會呵!只是這誤會的代價,也未免高得離譜!傲揚哭笑不得的想。
傲揚突然把優拉離胸口,面對面的盯上他。
「你為什麼變得那麼瘦?」傲揚臉色嚴肅的問。優的身子突然變得僵硬,沒有回答。
「你想自殺嗎?因為你以為我遺棄你?」傲揚厲聲質問著。不說話的優像是在證明他的想
法似的,讓他更是火上心頭。
怒氣沖沖的他不發一言,拉著優就往門外走,留下一室低低細語的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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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帶我去哪兒?」坐在跑車裡,優低著頭問,紅通通的鼻子讓他不敢抬起頭,生怕讓
傲揚看見了,那會讓他更無地自容的!
傲揚沒有回答,只是悶聲不響的開著車。
霓虹燈一盞一盞的過去,慢慢的傲揚駛離了大道,把車子開上山路,最後停在一座獨
棟別墅前。
尖銳的煞車聲響起,劃破山間夜晚的寧靜。傲揚開門下車,然後用力甩上車門,繞到
另外一端,直接把優拖下了車。
怒氣沖天的傲揚讓優不敢多說話,只是順著他進了屋。
才想把鞋子脫下放好,傲揚就粗魯的把他壓在門板上。
傲揚狠狠的吻著優的唇,一隻手把優的雙手架在他頭上,另一隻手則粗暴的往他衣衫
下的身子進攻。
「嗯……不要……」優好不容易轉開頭,呻吟似的吐著拒絕。
優轉開的頭顯然讓傲揚很不滿,於是他低下頭,改變進攻路線。
他輕輕啃噬著優完美無瑕的頸項,用舌頭舔弄著他的耳垂,輕咬拉扯著,讓優極力的
扭動著身軀。
「嗯……啊……」抿著下唇,優克制著不讓自己呻吟出聲。
但是越壓抑,下腹間的熱潮就越高漲,他幾乎腿軟的靠在門上,任傲揚予取予求。
用唇和舌玩弄了一段時間,也許是因為體態讓傲揚無從施力,他一把扛起優往沙發走
去,然後輕鬆的把優丟進沙發裡。
「不……要……」優才想要反抗,傲揚的手早一步的撫上他股間的慾望。
運用蠻力,傲揚把優身上僅存的衣服全部撕毀。
他先用舌輕輕的舔著優胸前的突起,用舌頭的尖端刺激著優的左胸,用一隻手挑弄他
的右胸。
在傲揚的逗弄之下,優的乳尖整個收縮挺立了起來,原本想要抗拒的手卻不自禁的把
傲揚的頭拉向自己。
傲揚的另一隻手則是向下探索到優的挺立,他輕輕的用指尖畫著前端。
「這麼快就站起來啦!」傲揚帶著點嘲諷的說。
優咬著下唇把頭撇到一邊去。他當然明白現在這個樣子有多屈辱,他是不著寸絲,傲
揚卻是衣衫整齊的在……玩弄他。
「啊……」優的抱怨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被新一波的慾望淹沒。
傲揚低下頭把優的分身含到嘴裡,不斷的用齒間和舌頭刺激,濕熱的感覺讓優幾乎是
立即的就攀升到了頂點,顫抖著身體吼叫出快感。
在優解放之後,只覺得一陣黑暗沒頭沒腦的向他籠罩過去,原本就沒什麼體力的優在
劇烈的刺激後昏倒在傲揚的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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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快樂~~
大放送啊大放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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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
是惡的天使
拖我入不復劫的泥沼
但我
卻不願伸手抓住
那垂在泥上的枝條
放手
讓心甘情願的汙穢
滅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