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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我該說你是白痴還是笨蛋?」一個溫暖的下午,一個慵懶而嘲諷的聲音,響起在沒有陽 光照射的屋內。   傲揚只是坐在地上、背靠著那面有著優的畫像的牆,頹廢的抬頭一笑。 「他又回去那個地方了。」來的人沒待傲揚開口就先說了。 「是嗎?也好……他的身體……看起來好多了。」傲揚的氣息中帶著濃濃酒意,仔細看才 發現幽暗的室內到處是喝空了的酒瓶。 「這就是你不惜脫離律家找尋他所要的結果?」那人背向著陽光,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傲揚不語,只是沉默,然後輕笑。 「你是打算用酒淹死自己嗎?」那人終於受不了,走進屋內幫他收拾起地上散落的瓶瓶罐 罐。 「彥少……!」跟在他身後的護衛看不得主子做這般工作,連忙開口勸阻。   司徒彥只是輕輕一舉手,就讓身後的人閉上了嘴。 「你也越來越有統治者的氣勢了。」傲揚不知道心裡淡淡的是什麼感覺,司徒彥也只是淺 淺一笑。   收拾的工作告一段落,司徒彥走到了牆邊,帶著羨慕的表情看著「優」。 「你的優今天還是一樣美。」司徒彥看了好久,終於發出讚嘆。 「是啊!」傲揚舉起手輕輕摸了摸冰冷的「優」。 「聽說因為那宗土地收購事件,他跟地方上的幫派結下了仇怨。」司徒彥狀似不經心的說 ,果然看到傲揚蹙起眉頭。   眼看傲揚還是不說話、沒動作,司徒彥於是再度開口。 「他拒絕了來自神子帝國的勢力,闇夜令也被他趕下山去了。」 這劑猛藥,我看你開不開口!司徒彥壞心的考驗人性。 「是嗎?」傲揚終於開了口,卻是輕輕淡淡的一句。   司徒彥沒再多說什麼,之後的話題也沒再提到跟優有關的事,東西亂扯一通就又匆匆 離去。   目睹司徒彥離去,大門再度深鎖,傲揚終於移動了他坐了好幾天的姿勢。   你怎麼就是學不會讓自己離危險遠一點呢?傲揚面對著牆上的優,然後深嘆一口氣。   隨意的淋浴一陣,把身上的酒氣稍減,傲揚拎著那件磨出毛來的大衣外套出門了。 ΩΩΩΩΩΩΩΩΩΩΩΩΩΩΩΩΩΩΩΩΩΩΩΩΩΩΩΩΩΩΩΩΩΩΩΩΩΩΩ 「你到底為什麼一直跟著我?」優生氣的轉回頭去怒罵。   長長的黑髮順著他的動作在天際劃下一道烏黑的虹,傲揚為這幕而心悸了一下,不語 的站在路中央。   優的怒氣在看到傲揚呆愣的樣子之後就更張了,踩著像是要冒火似的腳步,一步一步 走到傲揚面前。 「你不是要我離開?那你又跟來幹什麼?」優站到傲揚面前,指著他的鼻子大罵。   傲揚摸摸鼻子,然後悶悶的走開,同樣是一句話都不說。   氣死了!優咬著牙,忿忿的看著傲揚沉默的走開。   於是他下定決心不管他,拎起被他扔在地上略顯沉重的菜籃,往回家的路上走去。   傲揚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又悄悄的跟在他身後了;敏感的優哪有不曉得的道理,只是 不論打或罵,傲揚就跟個木頭似的,不還手、不還口,優也只能任他去跟了!   傲揚追逐著優的目光一直是溫柔的,如果優曾經一度回頭看進他的眼,或許也會沉溺 在那之中的柔情裡。   他原本只想靜靜的看著優而已,卻忽略了優身為神子的那份敏銳,他才邁出跟蹤的第 一步,優就馬上發現了。   從一開始的視而不見,到現在指著鼻子大罵,傲揚都只有一種反應:悶不吭聲。   他的到來只為保護優遠離危險,怕他雙拳難敵四手,然後他將再度遠走他鄉。   走在微硬的泥土路上,迎面撲來的是青草和農作的香氣,鮮少有車輛會進入這與世隔 絕的小村落,優頗自得其樂的哼著歌。   也許就是這裡的環境和沒有心機的人性醫好了優的心病吧!傲揚心裡這麼想。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這兒的人少有依賴電的習慣;原本他還擔心優會不適應這裡的 生活,但看來優過得很好。   就在他還幸福的看著走在前的優時,一陣緊急煞車的聲音劃破了山間的寧靜。   優拔足狂奔,傲揚自然也是跟進。   三、四輛越野吉普車停在村落口,十來個手拿棍棒的惡漢嘴裡嚼著檳榔,隨手就挑翻 了農家辛苦曬好的農作。   優停下腳步,冷冷的看著那群向他走來的彪形大漢。   雙方二話不說,隨即就開打了,跟在後頭的傲揚晚一步加入戰場。   這個時刻還留在村落裡的大多只有老人與小孩,優不希望、也不期望他們能夠幫上什 麼忙。   他俐落的一個側踢,踢翻了一個對手,然後又接上另一個人的棍棒。   不知道是哪個人亮出了小刀,割破了優的上衣,這才讓他表情變了樣。 「優!」傲揚擔心的大叫著,怕他受了傷,但優恍若未聞。   他脫下上衣小心的折好放在一邊,露出滿是傷疤的上身;束起披散的長髮,讓額前的 長疤更為明顯。   胸前那一度要奪去他生命的槍傷張牙舞爪的盤踞他的正面,與黝黑的膚色相比之下, 慘白得讓人觸目驚心。   上門挑釁打鬥的對手不自覺的慢下了動作,為優突然一變的氣勢所壓。   優打鬥的速度加快了,攻擊的方式也變了;若說他原先只求傷人,那麼他現在就是死 活不論了。   骨頭折斷的聲音不時響起,優一點同情心都沒有的攻擊著,倒下再也站不起的敵人一 個一個增加,直到傲揚把他緊緊抱住。 「冷靜一點!優!」傲揚在他耳邊大吼著。   地上全是哀嚎的傷兵,目睹慘烈戰役的老弱婦孺恐懼的看著優。 「沒有人可以傷害我的東西,然後毫髮無傷的!」優冷酷的說,神子德勒的氣勢不因為他 的修身養性而稍減。   傲揚用腳挑起被優放在地上的上衣,突然明瞭優發狂的原因。 「優,這件衣服可以補好的,你額娘做給你的衣服都是綢緞的,沒有不能補的!」傲揚把 衣服遞給優。 「真的嗎?」優像是突然燃起希望的反問。   傲揚把他摟進懷裡,再確定不過的點頭。   優打起架來的樣子連他都會被嚇到,不要命的樣子讓他一顆心提得老高,他需要多一 點時間平復狂跳的心。 「別再為了幾件衣服把人打的半死好嗎?」傲揚好不容易才裝作沒事的調侃。   優像是有點不好意思,或許也知道自己太小題大作了吧! 「你管我!」優惱羞成怒了,推開傲揚拿起地上被踢翻的菜籃。   他不願去看周圍的人的反應,因為他知道會得到什麼樣的眼神;說他懦弱也好,但他 只是不願再嘗到那種受傷的感覺。   傲揚光是看他的小動作就知道他在想什麼,只不過他還是選擇了站在遠處。   默默的撿起地上被塵土染上的蔬菜,優仔細的拍去所有的髒汙,然後一個一個放回籃 子裡。 「他們怎麼辦?」傲揚實在無法忽略那群倒在地上哀嚎的人們。   優像是嫌麻煩似的皺起眉,厭惡的撇撇嘴角。 「彥!」他對著空氣叫了一聲,四下寂靜無聲。 「現在就出來,不然以後就別出現在我面前!」優怒火更張了。   遠遠的地方,有一小群人影冒出,帶頭的司徒彥小心翼翼的走著深怕觸怒優。 「慾求不滿嗎?那麼容易就生氣!」司徒彥不正經的嘟嚷。 「司徒彥!」優差一點把手上的菜籃丟過去,勉強想起這些是自己的晚餐才沒有動作。   從田邊的方向傳來陣陣喊殺聲,原來是接到通知的男丁們紛紛抄了種田的工具趕來助 優一臂之力,沒想到卻看到一堆躺在地上抽動的「肉塊」。 「優?」衝在第一線的老阿伯疑惑的看著優。   優的回答卻是一個絕美的笑容,看呆了一干人等,也看氣了律傲揚。 「把他們處理掉。」優邊笑著邊用阿拉伯語吩咐,跟在司徒彥身後的部隊馬上遵旨照辦。 「等等!」傲揚突然開口阻止他們的動作。   部隊的人看了他一眼,突然不知道自己該聽誰的。   傲揚給了優一個手勢,然後走到那群被打得半死的人面前。 「知道律家嗎?」傲揚才開了口,就看到那群人猛點著頭。 「我是律傲揚,有什麼問題我隨時候教,但別再讓我知道你們來這兒找麻煩!」傲揚難得 用自身的名號欺壓人,優在驚訝之餘卻也帶著點不屑。 「我神子德勒不需要你假惺惺!」優驕傲得很。要論名號,還有什麼比神子德勒更聳動的 名號?!   哼!當年無緣無故誣賴他,現在還敢用律家的名義?他神子德勒不屑、也不希罕! 「優!」傲揚無奈的喊了一聲,知道優的氣還沒有消。   若說傲揚亮出名號讓那群上門找麻煩的人驚愕了一下,那麼乍聽神子德勒名號的他們 ,此刻只能夠用「生不如死」四個字來形容了。   不待部隊來把他們「處理」掉,他們就夾著尾巴連滾帶爬的跑了。 -- 新年快樂~~ -- 愛情  是惡的天使 拖我入不復劫的泥沼 但我  卻不願伸手抓住 那垂在泥上的枝條 放手  讓心甘情願的汙穢 滅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