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風為之顫抖,暮星也不再閃耀。那一個金髮的精靈知道了他的消息,他已
離去。留下了深愛他與他所深愛的美麗妻子、和他極度相似的年輕孩子與自己。
而自己,曾許與他許多承諾。
『我將為你照料一整片美麗的森林,如同我深愛我的子民。』
『我不會離去,在你離去之前。』
自己和他之前所擁有的,只是關於那一段旅程和那一段少了東風的歌。現
在,自己將往西方航去。或許這是個結束,但從來沒有開始過。
你說是吧!我將以最純粹的名呼喚你,亞拉岡。不論你是哈比人的神行客,
暮星的精靈寶石,剛繹的人皇亦或是傳說的的伊力薩王。
***
似乎是感受到空氣中流動的感傷,矮人的緩步移動也帶了哀淒的情緒。並不
是沉默不言,而是開不了口。
「我知道,他已離去。」打破沉默的是精靈低沉異常的口音,平靜地聽不出
情緒「所以,我的朋友,我也將回歸西方。」
「那麼,勒茍拉斯,瑟蘭督伊之子,請你不要哀傷。」
和這一股哀傷氣氛相諷的是,那一派燦爛的天空。幾朵無瑕的白雲飄過頭
頂,偶爾會遮蓋了金燦的陽光。或許,和之前的許多日子並無分別,勒茍拉斯卻
覺得今日的陽光特別刺眼,他的心情回到了遠征的那一段日子,這樣子輕鬆的日
子對他們而言就像是夢想般的不可能。如此平靜,就像是他尚未遇見那一個他所
深愛的人一般。
「我的朋友,這已經無關哀傷了。我並無所失,但我的心情會隨著森林而蕩
漾。或許,是他們隨著我而起伏吧…」
金靂依舊是沉重的緩步移動,他走到勒茍拉斯的身旁,將他厚實而溫暖的雙
上放在精靈的肩上。然後,在感受到精靈的顫抖之後,如同安慰般的加重力氣。
「我是真的不知道,金靂,我真的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呀……」當一陣風
吹來,溫煦的陽光愛憐的照在傷心的、精靈的金髮上。
「我知道,我的朋友。我的朋友…在他們一個個走了之後,這一個中土世界
也終於,只剩下我們了。而你,依舊愛著他,那一陣剛走的風。」金靂的聲音也
是低沉的,除了哀傷,他帶了更多對於精靈的憐惜。
但是,回覆他的,依舊的,是精靈的不發一語。他知道,再說下去也無關緊
要了,未來的道路已由未來的歷史為他們所鋪設好了!所有人離開之前,都是無
法回頭的。
「或許,帶著我們航向西方的,便是那一陣風吧!」勒茍拉斯的開口打破了
沉默,就像是石子在湖中製造出一圈圈的漣漪,在這麼平靜的日子裡製造出一圈
圈的傷心與遺憾。最後等著的,卻是如同之前一般的平靜。
「你還有所留戀嗎…在我們即將投入傳說之前。」金靂認為,即使是已無所
失的自己,也依舊有所留戀。
「我已走過整個美麗的中土世界,也看過令人嚮往的大海了。在這之前,我
還有更強的羈絆。現在,他已逝去。」勒茍拉斯抬頭看了看依舊讓他感到刺眼的
陽光,但他已經覺得好多了,至少,他已經面對不能改變的一切。即使他依然處
在難過的傷痛之中。
「但我知道,你也還有所留戀。無關森林,也無關大海的原因。」
「我想再去看看聖白樹,還有,和我相同,深愛著他的那名…女人。」
***
我想再去看看,那一棵為了你而重生的樹,是否真的如同你形容的脫俗。然
後,我想再多看看我為了你而照料的美麗森林,再看看我們相遇的那一片湖泊。
最後,是那名擁有你的精靈,我們的暮星。
然後,離開到沒有你的地方。這一切便結束了,或許,從來沒有開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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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是因為自己的怨念,所以我一定會寫下去的呀!!
為了逃離悲哀的事實,所以我一定要趕快寫到森林控王子呀....